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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再一次 松铎缓缓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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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琛两步迅速跑到松铎身边,蹲下来,想要扶着松铎起来,但是松铎现在好像是处于一种游离的状态,整个人好似魂飞了一般。
“松铎,走,先回家。”白琛双手搂着松铎想要把他撑起来,但是,这个时候,Alpha和Omega的体型差就显现了出来。平时白琛和松铎小打小闹的时候看不出来,再加上白琛平时没事也经常锻炼跑步什么的,他自认为身体素质一直还不错。结果现在,白琛想要架起松铎先回家的时候,发现自己根本架不起来他。
白琛抱着松铎,拍了拍他的背:“乖,咱们先回家好不好。”
松铎像是被什么魇着似的,眼神有一些空洞地看着前方。
白琛不知道自己高三那一年,松铎到底是怎么过来的,他看见松铎回来之后的样子,一直以为他已经调整好了。现在看来,或许,松铎一直就没有走出过这条巷子。
巷口橘黄色的路灯已经很暗很暗了,现在稍微有一些闪,感觉下一秒就要罢工了,微微闪烁的灯光映在松铎的眼睛里也是一闪一闪的。
松铎慢慢抱上白琛的手有一些抖,白琛轻轻地抚摸着松铎的背,反复说着:“没事了,松铎,现在我在你的前面,咱们先回家好不好。”
“不回。”松铎的声音很小,带着些颤音,但是现在巷子太安静了,衬得这一声还是异常地明显。
“为什么不想回家。”
松铎只是摇摇头,不再说话。
“是我,松铎,你看看我,我是白琛。”
松铎抬起头来,看着白琛,但是白琛很明显感到松铎现在的眼神里还是空洞的,他应该还是什么都没有反应过来。
松铎整个人依然在微微发抖,白琛看了看松铎的脸,抱着松铎,吻了上去。
或许这都不能称之为一个吻,白琛肆意得侵占着对方的空间。离开的时候,白琛很重地咬了一下松铎的下嘴唇,铁锈味瞬间在唇间散开,白琛轻轻地将渗出的一点血液舔掉,抬起头来。
都这个时候了,还要什么脸。
“老公,反应过来我是谁了吗。”
松铎被这个吻弄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神韵。
“白,白琛?”
“哎呦,终于是回过神了。对,我是白琛,现在可以回家了吗?”
白琛扶着松铎终于站了起来,蹲的时间有一些长,刚才精神也是紧绷的,白琛起来的时候眼前一片黑,他晃了一下,被终于回过神的松铎扶着才没有摔倒。
“先回家。”
白琛忍者猛得站起来连带着的头晕,单手搭在松铎的肩膀上,微微俯下身子边缓边说道:“哟,现在想起来要回家了,刚才是谁说的不想回家。”
松铎拍着白琛的背没有说话。
“好了,回家。”白琛缓好之后,直起身来揽着松铎的肩,转身出了巷口。
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两个人脸上都是一脸疲惫。
白琛正准备给松铎说“有天大的事,先睡觉再说”,松铎就先开口道:“先让我缓一下,我现在脑子里太乱了,让我想一下,现在的情况应该怎么给你说。”
白琛点点头,两个人就各自回了各自的房间。
这一天晚上,白琛直到后半夜才睡着,睡得也不是很安稳,他很担心现在松铎的状态。白琛现在仿佛又回到了高二的第二学期,当时的紧张与担忧再次席卷而来。
第二天,白琛顶着憔悴的一张脸出了卧室,看着一早起来,去楼底下提了两袋包子上来,坐在餐桌旁,也魂不守舍的松铎。
白琛走到餐桌旁,坐下来,先拿着包子吃。
一晚上都没有睡好,虽然很让人感到难受,但是,不管怎么样,吃饭都是头等大事。
两个人都很安静地在吃,等到快吃完的时候,白琛摸了摸自己的腺体,突然看向松铎:“松铎,你是不。”
松铎抬头看向白琛,脸上有些疑惑。
“你是不易感期到了。”
松铎看着像是没有反应过来,“你没有感觉到吗?”白琛感觉到自己的后颈已经微微有点疼,自己的发情期时间不对,能让自己腺体产生这样的反应,除了松铎易感期到来,信息素漏出,白琛再也想不出其它理由。
白琛其实还没有闻到松铎的信息素,他腺体的反应快到了一种让人难以相信的地步。
白琛的腺体开始有些疼的时候,他只当是自己昨天晚上没有睡好,但是隔了几秒,白琛就反应过来,并不是自己的问题。
房间里雪山的味道已经扩散开来,现在,两人都已经闻到了越来越浓的信息素。
“我先回房间。”松铎终于像是反应了过来,起身迅速进入了自己卧室。
松铎的这个状态明显就是不对劲,让他一个人进房间去扛易感期,根本就不可能,情况差一点甚至可能弄出人命来。白琛迅速拉开茶几底下的抽屉,拿了一支Omega用的抑制剂,给自己打了一针。
打的有一点急,白琛一直蹲着到没有觉得什么,他在旁边又拿出松铎当时带回来的他特制的抑制剂,站起来准备去卧室的时候,眼前感觉一花,整个人有些站不稳,扶着茶几缓了几秒,白琛努力调整着自己的状态,等到眼前都清晰了之后,快步走到了房间门口。
“松铎!”白琛一边推门一边喊道。
这个房间的信息素浓度已经很高了,还好刚才在慌乱之中,白琛还记得给自己打一只抑制剂,要不然,现在他们两个人,都得交代这里。
松铎整个人缩在床上,周围堆着白琛在这里放的几件衣服。
白琛的东西基本都在隔壁次卧里,在这里的本来就不多,松铎很容易就把这间房间里有关白琛的东西,全部找了出来。
“松铎。”白琛又叫了一边松铎。
松铎缓缓抬起头,眼眶稍微有一些红,看向白琛的眼神里全都是情欲。
“你先出去。”松铎声音有一些哑。
“松铎,我是你的Omega,你让我出去,你还没带抑制剂,你想怎么过这个易感期,硬抗吗,这样会死人的,你难道不知道吗?”白琛一边说,一边向松铎的位置靠近。空气里,红酒味渐渐浓了起来。
白琛坐在床边,“这几件衣服很久没有穿了,上面的味已经很淡了,哥,我就在这里。”
松铎红着眼起身,白琛单手弄掉抑制剂顶端的小盖子,另一只手揽过松铎,顺势就吻了上去。
下一秒,松铎双手搂上白琛,狠命地回应着,仿佛要把白琛直接吃进去一样。
Alpha的回应太过致命,即使白琛在刚才进来的时候打了一支抑制剂,现在意识也逐渐变得模糊起来。
白琛凭着剩下的一丝理智,拿着抑制剂的手摸上松铎的胳膊,找到位置扎了进去。
伴随着抑制剂摔倒地上的声音,松铎咬上了白琛的腺体。
两人刚才打的抑制剂,在高浓度的信息素之下,只能让两个人相对安全一些,远不能达到让两人稳定下来的效果。
想要彻底稳定下来,只能依靠标记。
Alpha进行完临时标记之后,又将Omega抱着转了过来,继续吻了上去。
雪山的厚重和红酒的醇香逐渐混合到一起,平时根本不相干的两种味道,现在在这个房间中,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琛再次睁开眼睛,白琛看着天花板上的灯,就知道自己还在松铎的卧室里。已经是大中午了,窗外阳光有些刺眼,白琛缓缓抬起胳膊,挡住眼睛。
缓了一会之后,白琛再次看向四周,发现松铎并不在房间里。
“松铎,松铎。”白琛的嗓子很哑,他喊了两声之后,就不愿意再张嘴说话,就这么躺平平地在床上,等着什么时候松铎进来。
还好没等几分钟,松铎就推门进来了。
“哎,醒了?”
白琛点点头,没有张嘴。
“吃饭,要不要我扶着你。”松铎走向床边。
白琛瞪了一眼松铎,掀开被子,往餐桌走去。
吃完饭,全部都收拾好之后,两个人瘫在沙发上。
白琛看着松铎,看了一会之后开口道:“松小朋友,现在可以讲一下你的故事了吗?”
松铎直起身来,挪到了白琛身边,让白琛靠着自己,仿佛这样能让松铎更加顺利地把这个故事讲下去。
“其实有很多我自己也不知道,毕竟我当时的PTSD比较严重。”松铎顿了顿,把白琛圈得更紧了一些,“你知道的,当时我根本不能感受到我的信息素,不对,不是不能,是不敢。”
白琛稍微向松铎那边靠了一点,使两人贴得更紧密了一些。
“我进行了一年多的类似于脱敏的训练,我对我的信息素的接受度终于几乎可以达到正常人的水平,只是有的时候会迟钝一些,有的时候又会比较敏感。我以为我这样就已经算是将自己的病治的差不多了,结果那天在巷子里,我的反应跟以前一模一样,这根本不受我自己的控制。小的时候,我在那条巷子里一定发生过什么,只是我现在,根本想不起来。”
白琛抬头在松铎的侧脸上轻轻吻了一下,在他耳边说道:“松小朋友,你已经很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