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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坦白 第二天雨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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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雨还是没有停,从后半夜开始的雷声也没有停。
远处有颗树被雷劈倒了,没有燃烧起来,先是轻微的东西摩擦的声音,然后轰隆一下子就倒了,雨林的绿色树冠层缺失了一小块。
清晨,以实玛利煮了些汤,他们配着肉干和浆果简单地吃了一顿。
早饭后的雨比夜晚的小一些,以实玛利把堵住树洞口的防水布和树叶帘收了起来。
他坐在洞口的边缘。此时风很小,因此也没什么关系。
“你说监控的教官们可以听见我们说什么话吗?”
菲利克斯:“听不见的,手环主要是热成像监视,如果连我们说什么都能听得见,那教官们得烦死。紧急通讯键就足够应急了。”
“热成像比较方便监控我们的身体情况吧。”
“是这样的。”
以实玛利有点好奇:“之前使用视频监控的时候,大家上厕所或者搞个人卫生的时候会自动回避,热成像监控也会吗?”
他想了一下,表示“如果我们上厕所的时候教官们可以看见一股热流离开我们的身体,那也太变态了吧。”
菲利克斯哭笑不得:“回避机制也是继承了的,教官们也不想看见那么尴尬的场面啊。”
以实玛利又突发奇想:“那么热成像会不会让教官们连我们的蛋蛋和屁股都看得一清二楚呢”
“不会的,有自动覆盖重点部位设置。”
以实玛利扭头看他:“学长怎么知道的。”
“之前其他活动的时候也使用过这套装置,当时我还在评委席呢。”
以实玛利露出不信任的表情:“这么说菲利克斯也不知道这次实训用的热成像装置是不是你说的那套了?”
菲利克斯有点无奈:“肯定还是那套放心吧,基础热成像监视装置一共就那么多,无缘无故购买很多,校领导会被虫弹劾腐败和铺张浪费的。”
“那好吧。”
以实玛利的眼睛向下来回扫视,没有同学,甚至连野兽们也大多在自己的巢穴里。
有菲利克斯在身边确实方便很多,昨天傍晚他听见有鸟类在树洞附近盘旋了几圈,没敢过来。如果他能有这么厉害就好了,到时候或许就能想干什么干什么,去做星盗也很好。
“啪——”菲利克斯敲了敲以实玛利的头:“总感觉你在想什么很可怕的事。”
他两只手托住以实玛利的脸,搓了搓:“你应该是有事想和我说吧,是什么事呢?说吧。”
以实玛利却说:“菲利克斯是会读心术吗?还是有擅长读心的外族人血统,为什么总是知道我内心的想法。”
菲利克斯松开手:“不想说就不要纠结了,不说也没关系。还有虽然我不太喜欢我的雌父和雄父,但他们也不是跨种族恋爱的变态啊。何况现在即使是邪恶组织的虫体实验,也搞不出突破生殖隔离的虫崽好吗?”
“以实玛利你啊,天天都在想奇奇怪怪的事情。”菲利克斯笑了一下,“但是我觉得你这样还挺可爱的,让虫产生好奇。”
以实玛利自己也知道自己喜欢东拉西扯,尤其是对于想要逃避的事情,注意力总是会分散出去。但他也知道这件事是无法逃避的。
如果拖到最后,让菲利克斯和其他虫在同一时间知道,他自己也会感觉实在是说不过去,实在是对不起菲利克斯的。
“那个学长......”
菲利克斯暗暗发笑,果然,一想卖乖,以实玛利就会叫他学长。
“其实我是只雄虫!”
把这句话说出来之后,以实玛利就感觉身上骤然一轻,像是卸下了什么负担,后面的话就容易多了。
以实玛利把他风流不负责又喜欢找刺激的雄父和一会儿胆大包天一会儿胆小如鼠神经兮兮的雌父的故事一说,连他自己都惊讶,他心中便竟然有如此多的怨言。
一说起那些虫的坏话,以实玛利就像刹不住闸一样,继续把老是像打量货物一样打量他的家主阿诺德,老是给他泼冷水的讨厌鬼管家都大说特说。
菲利克斯目瞪口呆,他虽然有察觉到以实玛利可能有身份不太对的情况,但也没想到会这么狗血又抽象。
“你雌父的脑子被星兽蹬过吧!”
以实玛利深表赞同,点了点头:“是吧,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我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其实无论怎么样都无虫在意他啊,无论如何,像阿诺德这种虫都只会觉得罗尔夫家族又多了只工具虫啊。”
他顿了顿,继续说:“甚至如果他不干这些蠢事,阿诺德还得捏着鼻子给他个雌侍的位置方便以后在婚恋上更好地利用我呢。”
菲利克斯考虑的一下:“可能他没那么大野心,只要不用伺候别虫,可以富贵一辈子就很满足了吧。”
以实玛利表示理解不能:“他现在这样,天天惶惶不可终日也没有过得多好啊。而且我还是不能理解,如果当初是没想明白,现在去自首,我再出个谅解书,他最多就蹲两年大牢就可以享受无忧无虑的幸福虫生了吧。”
他很无语:“现在这样当埋首星兽又有什么用呢?我二次觉醒之后再怎么样也掩饰不了啊......他还不是要去蹲大牢,做得蠢事还不是要让所有虫都知道。”
菲利克斯给出扎心一击:“从这种意义上看,以实玛利确实和他很像雌父和虫崽呢。”
以实玛利吃惊又不满地看着他:“哪里像了?我和那个蠢虫才不一样呢。”虫族没什么孝顺这回事,有以实玛利也不想搞,他今天才发现,自己这只虫几乎是由怨恨组成的。
菲利克斯笑着说:“以实玛利不也是吗?做不想做的事情的时候就喜欢拖拖拉拉到最后才干。而且以实玛利也没有自己说的那么心狠啊,不是还想给谅解书吗?没准他自己都不会觉得你会给谅解书呢。”
以实玛利小声嘀嘀咕咕:“才没有呢,是我第一次和其他虫说这个才不知道怎么开口的。而且我也可以不给啊,不给也不会怎么样,现在的监狱,好得不得了,犯虫还能打游戏呢。”
菲利克斯惊讶:“你也看过那个某星球监狱犯虫抱怨游戏舱型号老旧,要求更换成最新型号游戏舱的新闻?”
以实玛利也很惊讶:“是啊,看来我们上的是一个星网。”
“本来就是一个嘛。”两只虫哈哈大笑。
以实玛利实在是感觉他和菲利克斯很合拍,再加上说出了自己心里积压了很久的事情,笑得格外开怀。
他本来就坐在洞口边,笑得有些收不住,就朝外面栽了一下,还好菲利克斯拉了他一把。
虽然即使整只虫掉下去了也不会怎么样,以实玛利的翅膀可不是白长的,但总归还是麻烦。
其实现在就已经有点麻烦了,菲利克斯倒了点净化后的水到折叠盒里,又加了一片消毒杀菌片,用调好的消毒水把以实玛利被淋湿的部分身体擦拭干净。
以实玛利看着围着他擦拭的菲利克斯:“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很麻烦的虫呢?总是麻烦你。”
菲利克斯皱了皱眉毛:“你怎么会这样想呢?恋人在我面前放松,作出有点笨拙的可爱模样,只会让虫觉得新奇又开心。不要动,这是我表现的机会来了。”
“是因为我是雄虫才这样照顾我吗?”以实玛利好奇。
菲利克斯擦拭消毒完了,放下消毒水,无奈地看着他,突然绕到他背后,猛地抱住他,十分大力。
以实玛利感觉被菲利克斯的手臂从腰腹处一挤,自己早饭都要吐出来了:“啊!干什么啊,学长,我没有吃坏肚子啊。”
“让这位阁下感受一下,我没有把你当成一朵娇花啊。”
“啊,好了,我知道了,快放手啊学长。”这样说着,以实玛利却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好了......”
菲利克斯放开了手,正色说道:“在以实玛利自己对外说自己是雄虫之前,我是不会对别的虫说这件事的。是以实玛利自己选择机甲战斗系,是以实玛利自己选择了像军校生雌虫一样生活。那么不管以实玛利是什么性别,他都不会喜欢别虫像对待易碎的花朵一样对待他,我很清楚这点。”
以实玛利感觉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