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鹅鹅鹅·上学·语言 小小天鹅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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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上学
前面提到过，小小天鹅是在意大利出生的。
于是他顺理成章地跟着基娅拉在意大利读完了幼儿园。
范巴斯滕这时候刚退役没几年，处于一种虽然我很爱足球但是好不容易退役了我要干点别的事情的状态。此男的运动神经太过发达，也是真的太过于热爱运动，所以又一头栽进了高尔夫。
基娅拉对此没有发表任何反对意见，只提了一点要求：“注意做好防晒，亲爱的。”
“我不想和一个从矿里出来的黑炭一起出现在米兰的报纸上。”
如此小的一个要求，范巴斯滕当然会做到。
但是人总是会有疏忽的时候，难免有忘记的时候。于是在打了几个月高尔夫之后，天鹅老师的肤色朝着自己的好友黑天鹅老师演变了。
没能成功达到女友要求的范巴斯滕，被基娅拉无情地抛弃了。
刚好基娅拉要出差，没时间照看小小天鹅。父子俩就这么在荷兰团聚。
在荷兰过完暑假后，回到米兰，曲天歌小朋友坚定地找到了基娅拉，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妈妈，我要留在米兰上学。”
“OK。”基娅拉问都没问原因，很爽快地同意了。她干脆利落地给曲天歌在米兰的一所国际小学报了名。
事情尘埃落定之后，肩负着克鲁伊夫嘱托的、勾搭荷兰足球未来的重任在身的范巴斯滕，在某天偷偷找了个时间私下询问小小天鹅，为什么不愿意在荷兰上学。
“可是papa，荷兰的饭真的好难吃哦！”小朋友眉头一皱，摆出一副为难表情。“我知道你和约翰都想让我在荷兰上学，可我真的吃不下去啊！”
好吧，好吧，原来是这个理由。
范巴斯滕悲哀地发现他竟然无力反驳。
你怎么能奢望一个在意大利长大、母亲是中国人的孩子，爱上荷兰的国汤豌豆汤和一年四季固定搭配的烟熏香肠呢？们尼德兰的饭菜的确是有那么点色香味皆失哈。别说小孩子了，就连天鹅老师自己，在出来之后也不曾想念过荷兰国宴的味道。
“可怜的宝宝。”听到小小天鹅暑假在荷兰吃的都是些什么糟心玩意后，心疼的米兰叔叔伯伯们轮番带着他去各式各样的餐厅，把他掉的体重都给补了回来。
至此，就连贼心不死的克鲁伊夫也没再提过让小小天鹅回荷兰上学的事。
关于语言
出生在跨国家庭的孩子，从小的语言环境是不一样的。
基娅拉坚持在任何场合和曲天歌单独交流都说中文。理由是中文本来就难，如果她不教的话，曲天歌就真没可能学会了。好歹是母语呢，基娅拉不会放任这种事发生。以基娅拉为首，贝娅特丽切，还有她们的几位助理，都会下意识地和曲天歌用中文交流。
曲天歌的第二母语是意大利语。
范巴斯滕刚开始是随基娅拉住在米兰的。都在意大利生活了，他在家里当然也说得是意大利语。再加上小小天鹅平时处在全意语的语言环境中，他也很快掌握了流利的意大利语。
在外面说意语，回到家自动切换中文。曲天歌的语言系统加载得非常好。
就当基娅拉打算给曲天歌进一步培养一下英语能力的时候（嗐，中国人嘛，对会说英语有挥之不去的执念），范巴斯滕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事情的起因，是某一年暑假。按照惯例，是范巴斯滕带着小小天鹅回荷兰培养爱国之情的时间。
晃晃悠悠再次出现在小小天鹅面前的慈祥版克鲁伊夫，试图纠正他的某个动作。
他用最柔和的语气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穿着米兰球衣脚下踩着足球的小小天鹅只是歪着脑袋盯着他。
“约翰，你在和我说什么？”意识到克鲁伊夫是在和自己说话，曲天歌先是用中文问了一遍，发现他没反应，又切换成意大利语。还是没动静，小孩从脑子里拼拼凑凑，用刚学不久的英语问了出来。
这下克鲁伊夫终于听懂了。
他笑着用英语和小小天鹅交流了一番。
然后转头跑到场边，揪着范巴斯滕的耳朵，把他扯到一边怒吼：“你这个当爹的在干嘛？”
“为什么不教你儿子学荷兰语？！！”
“你还是个荷兰人吗？”
我辛辛苦苦在这帮你带孩子，夏歇期也不休息了，用尽各种办法想让孩子以后为荷兰出战。结果你这个最该努力的家伙，连荷兰语都忘了给孩子教？！！
被老师狠狠教训了一顿的范巴斯滕，这才意识到，对啊，小小天鹅不会说荷兰语啊！！！
基娅拉在和丹妮通电话时听到这件事，笑得前仰后合，实在情难自已。
等到范巴斯滕带着孩子回米兰的时候，他终于体会到了在零语言环境下教孩子另一门语言的痛苦。基娅拉作为这个家里唯二会说荷兰语的人之一，还不帮他，坚持和曲天歌说中文。甚至坏心眼地在范巴斯滕授课的时候，横插一脚，把小小天鹅的注意力全部引走。
范巴斯滕在某一天终于选择了爆发。
他在基娅拉再次捣乱的时候，冷着脸把人锁在了怀里，不让她动作。
“好了，基娅拉，你被我暂时封印了。”
基娅拉试探性地动了几下，就放弃了挣扎。她背对着范巴斯滕，朝小小天鹅使了个眼色。
“papa，你能放开妈妈吗？”小小天鹅开口求情。
“不能，你妈妈总是喜欢在我们上课的时候捣乱。”范巴斯滕气鼓鼓地拒绝了儿子。
不对？
迟疑了一会后，范巴斯滕反应过来。他刚刚听到的，好像是荷兰语啊？！！
震惊之下，他的力气都放松了不少。基娅拉趁机逃了出去。
“哈哈哈哈哈哈。”
基娅拉抱起小小天鹅，一起朝呆滞在原地的大天鹅做了个鬼脸。母子俩就这么逃之夭夭了。
嗯~ o(*￣▽￣*)o
基娅拉是不会告诉这个天鹅老师，其实在意识到这个问题后，她立刻就给小小天鹅加上了荷兰语课程。有其母必有其子。私下里打上荷兰语补丁的小小天鹅也一直憋着没说，享受着自家老父亲的抓狂时刻。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鹅鹅鹅·上学·语言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