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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实名制下毒 收服杀手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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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欢呼吸急促,浑身虚软,脑袋沉沉倚靠在春梅怀中,右臂缓缓浮起一抹紫色斑纹。
春梅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时不时捂住口鼻压抑抽搐。
痛感渐渐消退,沈清欢勉强起身,春梅扶着她的肩膀,二人一同看向匣中。
沈清欢指尖拨弄两下,九节虫躺在里面一动不动。
春梅松了一口气,不自觉地抚摸着她的右臂。
沈清欢迅速从匣内抽出手指,望着黢黑的伤口,委屈巴巴地看向春梅:“我不会中毒了吧!”
春梅擦了擦眼泪,低声哽咽道:“不如找胡大夫来瞧瞧。”
沈清欢点点头。
春梅大声喊道:“小翠,进来。”
小翠猛地惊醒,擦了擦嘴角,低头快步绕开屏风,来到春梅身侧。
春梅将手放在她耳畔,小声道:“快去请胡大夫。”
小翠退至屏风外,快步走出屋内。
屋内檀香味浓郁,却无法掩盖屏风后的淡淡血腥气。
沈清欢用力捏着伤口处,鲜血缓缓渗出。
春梅在一旁,对着她的伤口,不停吹气。
眼见血量足够,沈清欢当即将手指伸入茶盏中。
春梅探头望着,等杯壁挂血,迅速抓起沈清欢手腕,用巾帕帮她包扎伤口。
沈清欢依偎在春梅怀中蹭了蹭,惨白的面色慢慢有了血色。
春梅刚包扎好,沈清欢便伸手准备端茶壶,被春梅一把夺了去。
春梅端起茶壶,往带血的茶盏中倒入清水,轻轻晃动杯身。
沈清欢撑着桌面勉强站起,春梅一脸担忧,随即放下茶盏,搀扶着她。
待沈清欢站稳后,春梅端着茶盏,扶她走出屏风。
来到正厅,春梅将茶盏搁在引枕旁的案桌上,扶沈清欢落座,站在一旁侍奉。
沈清欢咳了两声,“赤风,过来。”
赤风睁开眼,抱剑缓步上前。
沈清欢端起茶盏递了过去。
赤风望着红色茶水,犹豫片刻,迟迟不敢入口。
沈清欢一把夺过茶盏,抿了一口,再度递出。
赤风接过一饮而尽,腹部绞痛骤然缓解不少,当即抱拳谢恩。
沈清欢在春梅搀扶下走上前,伸手托起他的拳头,“你放心,月俸每月五两,必不会少了你们。”
说罢,看向春梅眨了眨眼睛。
春梅从袖口掏出五十两银票,递在赤风面前。
赤风低头沉默不语。
沈清欢从春梅手中夺过银票,塞入赤风怀中。
赤风咽了咽口水,眼底微微泛红,单膝跪地,“从今往后,属下甘愿为夫人赴汤蹈火。”
“七日后来领解药,下去吧!”沈清欢挥挥手。
赤风将剑搁一旁,伏地叩头谢恩,擦了擦眼角,拿起剑,起身后退几步,转身离开正厅,踏出房门时,恰巧与赶来的府医擦肩而过。
府医目光落在赤风身上,顿了一下,微微蹙眉。
小翠转头拉着府医朝沈清欢走去。
府医踉跄躬身行礼,小翠站在一旁低头等候。
春梅扶沈清欢坐下,将案桌挪到正中间。
府医屈膝跪地,取出脉枕放于案面。
沈清欢将手腕放在脉枕上。
春梅取出巾帕,平铺在她手腕处。
府医闭眼把脉:“夫人脉搏强健有力,身子并无不妥。”
春梅道:“劳烦胡大夫仔细瞧瞧。”
胡大夫指尖在手腕处来回挪动:“夫人身体并无大碍,此前所服汤药可以停了。”
沈清欢收回手腕,俯身凑在胡大夫耳畔,低声道:“我当真没有中毒吗?”
胡大夫收拾药箱时,猛地抬头,一本正经地说道:“难道夫人不信在下医术?”
沈清欢连忙摆手摇头,“并无此意。”
胡大夫躬身退下。
春梅来到沈清欢身侧,托起她的手臂:“小姐,天色不早了,快快歇息吧!”
沈清欢起身往内室走去,春梅顺势吩咐,“小翠,去打一盆温水进来。”
小翠应声快步离去。
春梅搀扶沈清欢来到内室,沈清欢望着木笼中的箫裕之,笑着说道:“今日,还算乖巧。”
春梅扶她坐在妆台前,沈清欢缓缓卸去钗环,“春梅,你可有闻到异味?”
春梅闻了闻,还未作答,见小翠端盆清水走了进来。
春梅接过水盆,朝门口抬了抬下颌,小翠当即退了出去。
春梅将水盆放在木架上,浸湿巾帕,走在沈清欢身侧递给她。
“你当真没闻到吗?”沈清欢擦了擦脸,望向春梅。
春梅一脸茫然地摇摇头。
沈清欢将巾帕扔在梳妆台,起身走向床榻。
刚坐下,奇怪的气息愈发清晰。
她转身看向面具男,俯身闻了闻,立刻起身道:“春梅,快去拿一身侯爷的衣衫。”
春梅快速移步衣柜,打开柜门,取出红色衣衫,双手捧在她面前。
沈清欢将衣衫搁在床头,放下帷帐,跪坐在床榻之上,解开面具男衣袍。
春梅会意一笑,不多打搅,返回木架,端起水盆离开了内室。
望着健硕的身子,沈清欢舔了舔嘴唇,咽了咽口水,趁换衣衫间隙抚摸了几下,将脏衣物顺着帷帐缝隙扔出,随即搂着面具男睡了过去。
梧桐院归于寂静,院内腐臭味尽数散去,屋内时不时传出几声鼾声,春梅来到内室吹灭烛火,折返前厅灭尽灯火,合上房门,回自己屋歇息。
翌日清晨,急促叩门声混着鸟鸣,打破了院中寂静。
“大清早的,烦不烦。”沈清欢闭眼喊了一嗓子,将锦被蒙在头上继续睡觉。
敲门声惊醒春梅,她睁开双眼愣了一下,迅速穿好衣裙,推开屋门,深吸一口气,晨间微凉的空气沁入肺腑。
她定了定神,快步走到院门口,刚拔出门闩,方舒云带着婢女闯了进来。
春梅张开双臂阻拦,“夫人还未起床,方通房带着婢女前来,所为何事?”
方舒云上下打量了一番,拽着她的衣裙,“春梅,这身粉色梅花衣裙,好像不太适合你。”
春梅侧身挣脱,掸了一下褶皱处,伸出右手,“方通房,您还是请回吧!”
“我来给姐姐敬妾室茶。菊香,我们走。”方舒云绕过春梅,向正厅走去。
菊香低头端着茶紧随其后。
春梅一把拽住方舒云,将她推向菊香。
菊香重心不稳,连同茶盏一起摔在了地上。
茶水泼洒之处,呲呲作响。
方舒云闻声踉跄地转身,摔在水渍之中,哭着拍打地面,望向正厅的方向,“姐姐!春梅动手伤人,你到底管不管。”
春梅瞥了她一眼,径直转身朝厨房走去。
趁春梅离开之际,方舒云立马起身,一边呼喊哭诉,一边端起托盘拾起地上碎瓷片。
菊香揉了揉手腕,不解道:“姨娘,茶盏都碎了,还要带回去吗?”
“废什么话?还不速速捡起。”方舒云望着厨房方向,哭道:“姐姐,你快出来,管一管呀!”
片刻后,二人拾净碎片,方舒云将托盘塞给菊香,喊了几句朝门外跑去,菊香连忙跟上。
走到甬道,方舒云骤然停住脚步,喃喃道:“还得再来,”甩了衣袖,扬长而去。
院中人声渐渐散去,晨鸟叫声叽叽喳喳响起,厨房饭香飘入房中,沈清欢开始腹部咕咕叫。
她掀开锦被,睁开双眼,侧目看向面具男,伸手摸了摸衣衫敞开之处,伏在他身上,晃动着头上的面具,“你到底长什么模样?”
屋内饭香越来越浓,春梅摆好饭菜,端盆清水来到内室,将水盆放在木架上,掀开帷帐,“小姐,用膳了。”
沈清欢叹了口气,缓缓起身,春梅扶她来到妆台。
很快梳洗完毕,沈清欢在春梅的搀扶下走到箫裕之身旁,俯身晃了晃笼子。
箫裕之有气无力地看了她一眼,随后躺在笼内缓缓闭上眼睛。
“小懒虫。”沈清欢指尖轻轻点了点箫裕之的脑袋,“清早是谁在外叩门。”
春梅道:“晨间,方通房前来敬妾室茶,被我打翻后。又莫名地走了。”
沈清欢起身朝正厅走去:“去看看那杯茶有何问题。”
春梅应声立马向院内走去。
来到茶水洒落之处,她蹲下身子,用手蹭了蹭地面,放在鼻下闻了闻,捻着指尖端详片刻,匆匆折返厅内。
沈清欢喝了两口粥道:“是毒药吗?”
春梅震惊地点点头。
沈清欢放下碗筷,“阿金与福子伤势如何了?”
“应该已无大碍。”
沈清欢起身携着春梅踏出屋内,往右侧偏殿走去。
推门而入,只见阿金与福子躺在炕上,沈清欢绕过窗边。
二人见沈清欢前来,勉强爬起,跪在炕上:“夫人安好。”
沈清欢连忙伸手扶起:“受伤了,就别行这些虚礼了。”
福子与阿金对视一眼,默契磕头,“多谢夫人救命之恩。”
沈清欢对春梅吩咐:“稍后让小翠给送些吃的过来。”
春梅应声退下安排。
“多谢夫人!”二人再度拜谢。
“好好养伤,切勿着急干活,我就先出去了。”
沈清欢拍了拍福子肩膀,迅速离开屋内,听见脚步声,她耳尖微动,转身便瞥见方舒云正低声催促菊香:“快点。”
菊香端着茶盏,低头快步跟在身后。
方舒云看见沈清欢,当即快步上前,“姐姐醒了?”
沈清欢瞪大双眼,扭头朝正厅跑去,扬声呼唤:“春梅!”
听得呼唤,春梅即刻从厨房跑出,眼见菊香端着茶盏踏入正厅,当即快步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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