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打婆母 为何中毒 ...

  •   “奴婢就算豁出性命,也定让小姐报此血仇。”
      沈清欢双臂无力垂靠在婢女肩上,嘴角凝着干涸的黑色血渍。

      中毒一事,还得从大婚第二日说起。
      她与贴身婢女从福安堂请安回去,路途听见呼救声,便拉着贴身婢女循声找去。

      二人赶到池塘边,看到一名落水女子,一边慌乱拍打着水面,一边喊着救命。

      她立刻找来树枝,在贴身婢女的帮助下,将树枝递给女子,二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落水女子救了上来。

      见那女子嘴唇惨白,浑身发抖,沈清欢当即脱下身上那件金线织就牡丹纹样的锦缎披风,给其披上,与贴身婢女一左一右,搀扶女子回了梧桐院。

      二人刚帮女子褪去湿衣衫,她便接连打喷嚏。

      沈清欢立马转身走到桌前,倒杯热茶递了过去,并安排贴身婢女多拿几床锦被,给女子披在身上,更是亲自吩咐其他婢女烧热水准备沐浴的东西。

      趁二人不注意,女子迅速摘下耳坠,将白色粉末倒在手中的茶盏中。

      等沈清欢坐在床边,女子以道谢为由,将那盏茶递到她手中。

      沈清欢没有犹豫,一饮而尽。

      见事情办妥,女子裹被之际,嘴角微微上扬。

      “夫人,热水已经备好。”贴身婢女快步走到沈清欢身边回话。

      沈清欢搀扶女子坐进浴桶,安排好一切,才带着贴身婢女回房歇息。

      女子轻咳了两声,确认四下无人,便悄悄从浴桶出来,换上沈清欢提前准备好的衣袍,走到窗边,透过窗缝观察,待院中空无一人,立刻翻窗而逃。

      片刻后,沈清欢毒发,贴身婢女慌乱请来府医。

      经过详细诊脉,府医摇摇头,“夫人中毒太深,容我研究两日医书,或许夫人还有一救。”

      毒性已蔓延至心脉,沈清欢意识模糊,脸色惨白,浑身无力。

      贴身婢女僵在原地,泪流不止。
      府医躬身退下。

      沈清欢伸手拉住贴身婢女,“春梅,等我走后,我的嫁妆便留给你。我知晓你的才干,若不是随我一同出嫁,你本可以成为行会主事。”

      春梅缓缓蹲下身,眼泪汪汪的不断摇头。
      沈清欢摸了摸春梅的脸颊,浅浅一笑,便无力靠在床榻上。

      春梅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眉头紧蹙,牙关紧咬,胸口剧烈起伏,呆呆地望着气息微弱的沈清欢,心中当即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不多时,她将沈清欢平躺在床上,叫来其他婢女前来侍奉,自己则去库房。
      打开箱子,内里空空如也。

      春梅瞪大双眼,呼吸急促,愤怒地挨个打开剩余箱子,除了几件破衣衫,金银字画,有价值的物件全都不翼而飞,唯一剩下的,也就只有台面上摆的几件玉雕。

      春梅紧闭双眼,用力拍了下桌面,“好一群狼心狗肺的东西!”

      稍微平复一下心情,拂去眼角泪水,当即用破衣衫裹着玉雕返回屋内。
      吩咐婢女找来食盒,她将玉雕放入盒中,随即拎着食盒离开侯府,直奔典当行,将玉雕变卖。

      接过典当行递来的银票,迅速前往人牙子处,买了许多奴仆,匆匆离去。

      走到大街上,她愣在原地。思考片刻后,动身前往老爷曾经寻访护卫,用来保护小姐顺利出嫁的一处地方。

      随即动身前往暗藏阁,做完交易之后,火速赶回沈清欢身侧。

      打更声响起,侯府内一片寂静,门外却是暗流涌动。

      春梅快步来到福安堂附近,给老太太身边婢女五百两,将一杯茶递给她,并且嘱咐务必让老太太喝下。

      婢女接过银票,眉眼乱飞,嘴角都快咧到耳畔,接连拍打胸口答应此事。

      离开福安堂,她又端着两碗糖水,笑盈盈走到角门,将碗递给看门小厮,“夫人念你们辛苦,赏你们的。”

      两名小厮对视一眼,接过糖水抿了两口,“多谢春梅姐姐。”

      话音刚落,两人身子一软,直接瘫软在地。

      春梅打开角门,一群人按照约定在门口等候。

      一行人络绎不绝地涌入侯府,春梅与领头快速交涉,一批人跟她回梧桐院,余下之人在领头的安排下,将府内旧仆捆在柴房。

      寂静的院内,时不时传出几声惨声,因遮掩周密,府外看起来一切照旧。

      梧桐院正厅内,春梅揉搓掌心,在原地转圈。

      一名府内旧仆快步进入正厅,来不及喘气道:“成了。”

      春梅手贴在额头,上下点头,笑了笑,随即快速进入内室,撩开帷帐,背起沈清欢,朝福安堂赶去,新买的小厮与婢女紧随其后。

      一路颠簸,沈清欢脑袋倒在春梅脖间。

      骤然间,沈清欢身子一颤,缓缓抬起头,慢慢睁开双眼。

      忽明忽暗的火光刺得林淼淼眼睛生疼,环顾四周陌生的环境,她有些不知所措。

      漆黑夜里,一群身着长衫的小厮手持火把,在院内来回奔走。

      她还以为自己仍在做梦,掐了下大腿,真切的痛感传来,喃喃道:“原来我不是在做梦。”

      背她的女子停下脚步,喘息道:“有春梅在,小姐莫怕,桂嬷嬷早已被我支开。”

      “春梅?这不是我睡前,小说里的人物吗?”

      正当她心里犯嘀咕时,啪地一声,门被踹开。

      她猛地一抬头,只见一名头戴银錾小菊花簪的中年婢女冲了过来,一巴掌扇在春梅脸上,怒斥道:“带这么多人来福安堂闹事,是要造反吗?”

      “我林淼淼的人,你也敢动,当真是活腻了?”身子尚虚的林淼淼反手一巴掌抽在中年婢女脸上。

      周围烛火忽明忽暗,她呼出的气里,还带着淡淡的药味。

      春梅转头僵住,脸上的痛感,竟伴着那记耳光声减轻了不少。

      林淼淼脸上勉强挤出一抹笑意,挠了挠头。

      她看过不少穿书题材小说,曾无数次幻想穿进书里大杀四方,谁知今日便实现了。

      她还记得自己此前还在公司加班,突然眼前一黑,一睁眼便来到了此处。

      脑海中涌入书中的记忆,她清楚知晓沈清欢一生的遭遇,这般善良之人,不该落得如此下场。

      她心底暗想:“你安心去吧,我既占了你的身体,便会替你好好活下去,也会替你报仇雪恨,从今往后,世间再无林淼淼,唯有沈清欢。”

      春梅晃动了一下身体,她缓过神,看了春梅一眼,目光又落在捂脸愣在原地的中年婢女身上。

      春梅眨了眨眼睛,疑惑道:“小姐,你居然敢打桂嬷嬷了?身子看着也好转了许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或许是上天怜悯我吧!”沈清欢抚摸了一下春梅头顶,指尖抵着下颌挠了挠,问道:“桂嬷嬷不能打吗?”

      春梅轻轻摇了摇头。

      “放我下来,看我不抽死她。”沈清欢瞪着眼前的中年婢女,拍了拍春梅肩膀。

      春梅并未松手,而是一脸茫然地问道:“小姐,你方才说的林淼淼,是哪位?”

      她清了清嗓子,指尖抵在鼻梁点了点,揪着春梅耳朵,大声道:“昨日新买的话本里的角色林淼淼,你家小姐演绎得如何?”

      春梅垂眸,眼珠左右转动,沉默不语。

      沈清欢拍拍春梅肩膀:“那老东西谁呀?”

      春梅心头一颤,心不在焉地解释道:“桂嬷嬷,老夫人身边的贴身婢女,小姐不记得了吗?”

      “天太暗,看不清楚,”沈清欢揉了揉眼睛,头向前伸了伸,眉头紧蹙,眼眯成一条缝,望着揉脸的中年婢女。

      “等老夫人出来,夫人怕是要跪祠堂了。”桂嬷嬷快速起身,指着沈清欢,喘着粗气,面目狰狞扯着嗓子怒吼。

      沈清欢拍了拍春梅,瞥了一下嘴,不屑地看着桂嬷嬷:“放我下来。”

      春梅缓缓蹲下,沈清欢双脚刚落地,春梅一松手,她直接摔在地上,吓得春梅转身抱住她:“小姐,身子尚未恢复,还是让奴婢背着为好。”

      沈清欢摇了摇手,在春梅的搀扶下站起,走向桂嬷嬷,抓住她指向自己的手指,猛地向后一拧,疼得桂嬷嬷当即跪在地上。

      春梅吞了吞口水,舔舐嘴唇,一脸震惊地望着沈清欢。

      桂嬷嬷紧闭双眼,脖颈抽搐,浑身发抖, “老太太…若是知道,必不会放过你的。”

      沈清欢松开手,一巴掌抽在桂嬷嬷脸颊,“来人,把桂嬷嬷捆了。”

      身后婢女小厮立即上前,抓住桂嬷嬷手臂,捂住她的嘴,动作很是生疏,不像府里经常当差的旧仆。

      沈清欢转身看向春梅,指尖戳了下她的眉间:“想什么呢?”

      春梅摸了摸额头,面皮刚扯开,又沉了下去。

      沈清欢匆忙拉着春梅快步朝福安堂内走去,其余小厮紧随其后。

      春梅望着沈清欢后脑,低下头咬着嘴唇,心底百感交集。

      推开房门,中了药的老太太果然与人正在苟合,沉浸在其中,都未曾察觉有人闯入。

      桂嬷嬷倏然冲了进来,沈清欢与春梅心头一震,转头看向门口。

      新买的小厮与婢女立刻抓住桂嬷嬷,并捂住她的嘴。

      沈清欢揉了揉春梅的脸颊,捏着她的嘴角,“笑一个。”

      春梅嘴角微微上扬。

      “你还是别笑了,笑比哭还难看。”沈清欢搂着春梅,晃了晃,摸了一下她的下颌,“摆张苦脸,是盼着我出事吗?”

      春梅仓促张大嘴,晃动双手,摇晃着脑袋。

      “那不就行了。”沈清欢拉着春梅向床榻边走去。

      隔着层层帷帐,隐约看见老太太床榻之上有一男子。

      沈清欢不慌不忙上前,掀开帷帐,将头上蒙有粉色肚兜的男子拽下床。

      男子全身发抖,跪在地上低头环顾四周,捡起地上衣物,匆忙穿戴起来。

      桂嬷嬷挣脱束缚,冲上前,从枕下掏出银针,扎晕老太太,急忙帮其穿戴衣衫。

      “哇哦,好刺激,原来捉奸是这种感觉。”沈清欢兴奋地拍了拍春梅。

      突然她脑袋隐隐作痛,晃了晃头,望着春梅,嘴角掠过一丝笑意。

      春梅却心不在焉地上下打量着她,望着眼前的小姐,眼底满是惊疑。明明还是那张面容,可神态气度,却和往日判若两人。

      瞧见男子搔首弄姿的模样,沈清欢猝然头痛欲裂。

      她一手拍打头顶,一手拽着春梅,过往种种浮现脑海中,现世记忆慢慢变得模糊。

      沈清欢浑身无力,倒在春梅身上。

      春梅一把抱住她,拍了拍她的脸颊,急切地问道:“小姐,你怎么了?”

      沈清欢晃了晃头,用力拍了一下,浅笑道:“可能太激动了,无事。”

      趁大家注意力分散之际,桂嬷嬷奋力挣脱开来,扬手用银针刺向男子,眼疾手快的沈清欢推开春梅,一脚踹向桂嬷嬷:“来人,将桂嬷嬷与男子捆了。”

      几名小厮很快拿着绳索上前,婢女捂住两人嘴巴,小厮熟练地将人捆住。

      春梅急忙上前搀扶沈清欢,吩咐婢女前去传唤府医。

      此刻春梅心中虽仍存疑虑,可眼下报仇在即,她只能将疑虑压在心底,无暇深究。

      屋内纷乱稍微平息,一名婢女端着茶水走到沈清欢身侧,还未递上,沈清欢便拿起茶盏一饮而尽:“再来一杯。”

      春梅接过空茶盏,脸颊微微抽动。

      “傻愣着做什么,再来一杯啊。”沈清欢在春梅眼前挥了挥手。

      春梅迟迟没有反应,沈清欢推了推她:“吓傻了吗?”

      春梅似笑非笑地望着沈清欢,转手将茶盏递给一旁的婢女。

      彼时一婢女进门回话:“夫人,府医到正厅了。”

      春梅扶着沈清欢前往正厅。

      沈清欢坐在刻有麒麟纹的金丝楠木椅上,把手臂搁在案桌上。

      春梅掀开她的衣袖,将巾帕平铺在她的手腕处,站在沈清欢右侧伺候。

      等候多时的府医蹲在沈清欢身前,指尖搭在腕脉上,合上双眼,仔细探察脉搏。

      府医一会儿摸摸胡须,一会儿脑袋左右转动。

      春梅搓着手,原地转圈:“府医,我家小姐如何了?”

      沈清欢转头望向春梅,握住她的手,会心一笑。

      春梅拍了拍沈清欢的手背。

      再三确认后,府医道:“夫人安心调养,不出三月,身子便能恢复如初。”

      听府医这般说,春梅拉着沈清欢的手至胸前,紧紧握住,喜极而泣道:“不管小姐是谁,奴婢以后定会好生服侍。”

      沈清欢嘴角上扬,挣脱开春梅的手,抚摸了一下她的脸颊。

      府医收拾好药箱,春梅引他去侧厅开方子。

      沈清欢将巾帕揣入怀中,正襟危坐,让小厮把桂嬷嬷与男子带上来。

      两名小厮押着两人跪在堂下。

      沈清欢尚未开口,桂嬷嬷望着男子:“说,谁派你来的。”

      男子连忙磕头求饶:“求夫人做主,是老太太勾引的我。”

      桂嬷嬷朝男子啐了一口,“下作的东西,竟敢污蔑侯府老太太!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还是不想活了?”

      男子侧身挺直脊背:“我腰间的玉佩可以证明。”

      桂嬷嬷看向玉佩,对着沈清欢说道:“夫人明鉴,这玉佩定是这贼人偷盗而来。”

      沈清欢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春梅恰好陪府医从侧厅走出来。

      府医后退三步,躬身告退,春梅手拿着方子走到男子身侧,朝他眨眨眼。

      男子低下头,嘴角微微上扬。

      春梅摘下他腰间玉佩,递到沈清欢手中。

      沈清欢放下茶盏,接过玉佩粗略打量一番,将玉佩扔在桂嬷嬷面前,平淡的说道:“这是老太太的嫁妆,没错吧!”

      还未等桂嬷嬷开口分辩,春梅朝靠近桂嬷嬷的婢女递去眼神,婢女立刻会意,迅速用巾帕堵住桂嬷嬷的嘴。

      桂嬷嬷拼命挣扎,目光扫视厅内,瞥见暗线,飞快与其对视。

      暗线点头示意。

      桂嬷嬷笑着长舒一口气。

      “春梅,去将老太太请出来。” 沈清欢端起茶盏,喝了几口茶。

      春梅点了几名小厮,一同前往里屋。

      混乱之际,那名暗线趁机溜走。

      春梅走进屋内掀开帷帐,老太太还在昏迷当中,她吩咐小厮,将老太太五花大绑。

      望着老太太被小厮抬了出来,沈清欢下意识翘起二郎腿。

      春梅安排老太太跪在桂嬷嬷身旁,走到沈清欢身侧,戳了下她。

      沈清欢茫然转头看向春梅。

      春梅眼神望向她衣裙。

      沈清欢立刻放下腿,双手交叠放在腿上。

      眼见老太太跟自己一同受折磨,桂嬷嬷挣扎着,支支吾吾怒骂不止。

      沈清欢端着茶盏起身,春梅连忙上前搀扶。

      走到老太太面前,沈清欢将茶水一点一点从老太太头顶淋下。

      一旁被制服的桂嬷嬷拼命挣扎,不断嘶吼着。

      醒来的老太太,以为屋顶漏水,一抬头,茶水浇在脸上,她赶紧闭眼甩了甩:“沈清欢,你个贱蹄子!竟敢如此虐待婆母,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要劈,也先劈你这个老不死的!我嫁妆被你挪去还债,新婚第二日,你更是想毒死我另娶。”

      沈清欢将空茶盏递与春梅,蹲下拽着老太太衣领,狂扇巴掌:“还想继续祸害别的女子?做梦去吧!你这种心思歹毒之人,死后就该下十八层地狱。”

      春梅看得目瞪口呆,手指随之放松,空茶盏一不小心摔在地上,清脆的响声在屋内回荡。

      满屋小厮婢女吓得浑身发抖,互相对视,都不敢出声。

      沈清欢望着地上碎片,转头看向春梅,拉着她站起身,舒展双臂:“爽。”

      春梅咽了咽口水,小心搀扶着沈清欢道:“小姐,你还好吗?”

      沈清欢拍拍手掌,活动筋骨,拍了拍春梅:“真舒服。”

      恰在此时,一名小厮火急火燎跑到正厅禀报:“夫人,族长到访!”

      沈清欢整理了下衣襟,转身准备落座待客。

      身后春梅,骤然抄起一旁长凳,先砸晕桂嬷嬷,随后砸晕老太太。

      “放肆!”

      族长跨步进门,脸色铁青,恶狠狠指着春梅。

      沈清欢回头,趁众人目光都集中在族长身上时,她对着春梅竖起拇指。

      春梅僵在原地,一动不动,沈清欢跑过去,取下她手中长凳,将人牢牢护在身后。

      春梅吓得不敢抬头。

      族长指着春梅:“来人,把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拉下去家法处置。”

      他目光扫过屋内,一众小厮婢女都低着头。

      还未等族长发火,沈清欢转身对着春梅做了个鬼脸,蘸些许口水抹在眼角,从袖口抽出巾帕,顷刻间泪眼婆娑:“婆母与人私通本应沉塘,奈何侯爷至今昏迷,府中无人主持大局,我这才对婆母准备家法伺候,族长若觉得新妇处置过重,那便报官吧。”

      族长尴尬地笑了笑,坐下端起茶盏道:“如今侯府风雨飘摇,经不起折腾,报官,还是算了吧!”

      沈清欢擦擦眼尾,转身落座。

      春梅紧随其后,站在沈清欢身侧始终不敢抬头。

      厅堂内瞬间安静,只听得见族长喝茶声,沈清欢端起手边茶盏,道:“那便听族长的。”

      春梅往沈清欢身边挪了挪,拽住她的衣角,扯了扯。

      沈清欢并未理会,只是一味喝茶。

      片刻后,族长放下茶盏,起身走向昏迷的老太太。

      就在这时,沈清欢身子一软,顺着椅子滑落在地,身子时不时抽搐一下。

      春梅吓得立马俯身抱着她:“小姐!你怎么了?”

      沈清欢眨眨眼,春梅瞬间心领神会,哭声骤然变大。

      族长闻声回头,转身上前,站在沈清欢身侧,疑惑地望着。

      沈清欢有气无力地哭着:“新妇才入门,无端中毒,此事必得报官查明真相。”

      春梅即刻大声吩咐:“福子!快去报官!”

      “站住,”族长挥手制止。

      福子吓得站在原地,进退两难,半步也不敢挪动。

      沈清欢低声咳了两下:“听下人说,下毒之人就是老太太身旁的白衣男子。”

      春梅忍不住转向一侧,笑了笑,回过头,再度催促:“福子,怎么还不报官。”

      族长道:“你今日若敢踏出侯府半步,我便活活打死你。”

      福子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沈清欢时不时咳几声,趁族长分神之际,与春梅快速对视一眼。

      族长紧闭双眼,深吸一口气,终于松口:“罢了。今日之事,互不追究,如何?往后侯府家事,便由你全权掌管……”

      话音未落,外头一名小厮笑着跑到厅中:“夫人!侯爷醒了。”

      沈清欢脑袋瞬间嗡嗡作响,顺势躺在春梅怀中。

      族长立刻换了副嘴脸:“既然侯爷醒了,那就让侯爷处理此事,你个深闺妇人,还是呆在后院,好好绣花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打婆母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