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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出发宗门大比 眼下最大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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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悠?”夜鸳咬着这两个字眼,上下扫几眼她,带着十足的审视意味。
“宗主既直接破禁制入此,不会不知我是谁吧?”铃悠勾勾唇。
“你的剑从何而来?”夜鸳悠悠开口,明明嘴角带着笑,双眸却冷冷的,像是万年寒冰。
铃悠压抑住心下的疑惑,看向自己手边的剑,如实回答。“从我记事起,它就在我家里。”
“这分明就是……”夜鸳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化,声调拔高,铃悠感受到一阵杀意,手抚上剑身。
面上情绪不显,未等她开口,面前的人收敛气息,消失在原地,空留一盏摇晃的茶杯在原地。
“哐当——”
茶杯最终没有立住,四分五裂。
铃悠下意识伸手去捡,不慎划破个口子,血液缓缓流动。
她简单止血。
“真是个怪人呐……”铃悠喃喃自语道。
—此人在原书不是什么重要的角色,仅在原主同夜镜浅约定婚约时当背景板出现。
系统的提示音传来。
—多介绍一下她吧。
铃悠皱眉,就算原书不加篇幅介绍的人,如今她真正来到这个世界,他们的任何一个举动也许会偏离走向。
—合欢宗宗主,大乘境界,值得一提的是,她就是你们仙逝的前宗主爱人的师妹,同她师姐关系情同手足,当时她师姐弃掉合欢宗第一弟子的名头,捏造身份过来羽风派当他身边的一个侍者。至于后面的故事,就是书漫离同你说的那些。
当然,这是原书中看到的,本世界有没有自动修正漏洞,或者宿主带来的蝴蝶效应,我们不得而知。
—还有……夜镜浅。
铃悠沉思一会儿,继续开口。
—除了之前同宿主说的那些,此人是个孤儿,孤注一掷爬上合欢宗的台阶,说是台阶,实际上是个挺困难的试炼,极少人可以成功登顶,夜鸳收下他后,一路过五关斩六将,高歌到首席大弟子,成为年轻一辈的翘楚,是个狠角色,此人在原书后期出现,篇幅极其有限,不知为何在您来到后,提前出现在主角团视线中,补充一下,此书的合欢宗倒是跟常见的设定不一样,他们擅长蛊修。
—蛊修?
铃悠想起在醉仙楼听到的乐曲。
—以蛊虫为主,分为情蛊,毒蛊,生蛊,魂蛊,天法蛊。
系统介绍道。
—时祈桉还是没有查到究竟是谁对吗?
铃悠确认一句。
—对,眼下最大的变故大概就在于此。
系统回应道。
铃悠轻轻嗯一声,陷入沉思。
她吐口气。
四面楚歌。
作者创造他们时有些也许只是供小说情节推进使用,但是真正来到此世时,活生生的人站在面前,每个人有自身的晦暗,不为人知的一面。
她目光落在包好的手上。
翌日,此时距秘境开放仅有三日。
此处距归一宗有一段距离,几人正想着御剑过去,刚好近三日路程。
但学堂刚下课,铃悠被眼前的灵舟晃到眼,通体散发金色光芒,近三四层楼的高度,舟上自成一片小天地,浴池软床各类设施齐全,羽风派的旗帜迎风飘扬,威武无比。
风起抠门是出了名的,就连柱子都是空心的,若不是连自己身上的剑都极少花灵石打理,大家都要怀疑他是否挪用公共灵石了。
眼下这么个庞然大物出现在眼前,光是起步就要耗费不少灵力灵石,众人皆看呆了。
宗主从灵舟旁边缓缓走出,摊摊手,露出温煦的笑容。
“你们就乘这个过去,只需一日路程,届时也好在归一宗境内好好逛逛。”
说完,给几人抛出几袋灵石,顺带教育其他弟子。“好好修炼,以后都有机会。”
祝长老笑笑。“可算是……把我这尘封多年的灵舟祭出来了。”
铃悠早就两眼泛光,懒得思考宗主用意,接过灵石,掂量几下,颇有重量。
一道柔媚的女声传来。“风起老弟可真是气派啊,这么大个灵舟说起就起。”
铃悠见到夜鸳,下意识后退两步,对方没有看她。
身后站着时祈桉,即将踩到他时,对方往后挪几步。
“抱歉。”意识到后,铃悠开口,往前挪几步。
时祈桉没有看向她,双眸落在她受伤的手掌上,微微皱眉,也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
风起脸上的欣喜神色掩盖不住,但是下一秒听清夜鸳在说什么时,脸色瞬间变化。
“既然如此,捎带我合欢宗几位也不是什么难题吧。”
铃悠第一次在这位风起脸上见到了类似于吃到苍蝇的神情,但最后他还是点点头,微微暴起的青筋暴露内心的想法。
夜鸳懒得继续管他,飞身把自家旗帜也挂上去,她是不喜欢这羽风派,也不想有更多瓜葛。
但能欣赏到一派宗主吃瘪的表情,蛮爽的,不是吗?
夜鸳挑眉。
多一面旗帜和五个人的灵舟就这样缓缓起步,直到羽风派消失成一个光点。
蓝菏英方才站立如松的样子消失不见,嚷嚷着要去找果盘。
剩下几人则分配房间,默认让女生先选。
铃悠选了最中间离瀑布最近的房间,无他,这样晚上听着白噪音容易入睡。
白青则住所在她旁边,剩下几人住在楼下。
合欢宗则居住在另一边,还没等其余人开口,夜镜浅径直冲进去铃悠楼下,松下包袱,关门一气呵成。
等蓝菏英回来时,几人也是毫不客气,剩下一个最小的房间,且是早晨第一个晒到太阳的。
他控诉一句。“你们几个一点都不仗义啊!”
喻词晃晃手上的通讯符。“你看看通讯符亮几次。”
蓝菏英自认天不怕地不怕,明眼人能看出来,他独独害怕喻词。
顿时不哭也不闹,放下东西,乖乖住下。
安顿好住处,铃悠去灵舟外面吹风。
灵舟平稳,彼时,吹的风十分舒服,偶有几只灵鸟停落,伸手逗它们也不恼,乖乖享受着。
原是心情平稳的,但安静的状态下,难免生出些不一样的情绪。
不知道现世那边如何?
如同破洞的袋子,情绪一股脑宣泄。
她缓缓吐口气,情绪低落几分,撑着下巴,碰到伤处,默默换一只手。
但情绪漩涡没持续多久,蓝菏英急匆匆跑过来,身上带着焦味。“烤鱼吃不吃?”
铃悠抬腿跟过去,没多久眼前浮现几坨黑乎乎的东西,甚至还有火在上面跳动,隐隐有扩散的趋势。
蓝菏英尴尬笑笑,把几坨黑黝黝的东西往旁边放。“师妹,你火灵根更好操控些,我只能把他们埋喽。”
她操纵灵火,定睛看烤鱼,再从储物袋里面翻出来些调料,香味四溢。
这么一通香味乱飘,其他人纷纷过来。
蓝菏英看饿了,直接拿起黑乎乎的东西就要咬,喻词连连制止。
“师弟你也不是小孩啊,啥东西捡起来就吃啊?”喻词问一句。
“这是我烤的鱼!鱼——”蓝菏英松嘴,嘴都是黑的,装个哭腔。
喻词一向平静的脸终于忍不住扑哧笑出声。
“等等,哪里来的鱼?”喻词忽然意识到什么,问一句。
“池子里面抓的。”蓝菏英指着旁边的景观池,语气越来越弱。
铃悠看向景观池,原本五彩缤纷的灵鱼少了几只,池子显得空旷些。
目光再落在黑黝黝的几坨东西上面。
喻词扶额,大喊一声。“蓝——菏——英——回去咋跟祝长老交代。”
蓝菏英早就跑没影了,喻词懒得追。
反正死也死了,铃悠干脆烤完。
喻词叹口气,从自己储物袋里面拿出食材,剩下的人不会做,也就不上去添乱,排排坐下。
食物的香气四处逸散,蓝菏英鬼鬼祟祟回来,在白青旁边坐下,当作一切都没发生过。
“这倒是回来了,别以为你坐那里我打不到哈。”喻词拿着手里的番薯指着蓝菏英威胁道。
“打我我就躲师姐后边。”蓝菏英见状慢慢挪几步,这事情他没少干。
此话一出,喻词梗住半天,最后冷哼一声,继续手里的动作。
一旁的白青笑笑。
蓝菏英去把时祈桉喊过来。
铃悠吃着手里的烤番薯,看看喻词又看看白青。
一下子回到和朋友看恋综的时候,不过这次是在面前直播。
也是给她磕cp磕美了。
彼时微风正好,夕阳西下,云朵染成橘红色,给几人渡上一层柔和的光辉。
伴随着打打闹闹的声音,最后一丝阳光消散不见。
铃悠从储物袋里面找到桂花酿和茶水,还有来几个茶杯,铃悠倒酒水,桂花香气传入鼻尖。
“砰——”
清脆的碰杯声响起,一饮而尽。
意气风发正少年。
夜镜浅在房间内,看着外面一方小天地,垂眸自己倒一杯酒细细斟酌。
同门情谊,他感受得极少,甚至于说根本没有。
由于出身,在门派不少冷待,即使成为首席大弟子,明面上毕恭毕敬,但暗地里面不服甚至憎恶他的同门弟子不少。
她过得根本就不好,只有他才能带她脱离苦海。
一定是这样,那些都是假象。
前世根本不是这样的。
酒杯里面倒映他复杂的神色。
喉头滚动。
翌日。
到达归一宗境内,担心过于招摇,灵舟在郊外早早收起来。
羽风派借口人太多目标大,干脆支开合欢宗,一行人换路步行进去。
夜镜浅看着铃悠的背影。
……
此地民风开放许多,女子纵马过街,服饰五彩缤纷,皆是之前没有见过的款式,男女老少耳边别着各色的花,十分惹眼。
人群中比较突兀的是一队身穿白色素衣的人,赤脚垂眸,神情低落,耳边别的是白菊,纸钱洋洋洒洒,在空中勾出不太美丽的弧度。
一片白里,抬着的棺材却是刺目的红色,有些别扭地写着字。
铃悠依稀辨认出来是“喜喜”字,仔细看地上的东西,发现不止纸钱,还有喜糖坚果之类的东西。
几人念着初来乍到,没有进一步了解,决定先找个客栈住下。
规整完毕,刚准备出去,又遇上那队人。
小二匆匆关门,但还是有些东西洒进来。
“哎,真是造孽啊!”小二摇摇头。
几人交换眼神,最后还是上前了解情况。
此地原来习俗便是如此,人死了,家里人素衣赤脚戴菊花出来绕着街道走一圈,诡异就诡异在最近死的都是新婚的少女,有位在镇子住好长一段时间的道士,由于弄好镇子上许多诡异事件,依他所言,只有棺材涂红,画一对喜字,绕着街道从早走到晚,撒喜糖之类的东西,这样做才能让死去的少女怨气消散,不至于让活人遭殃。
铃悠装作被吓到,再深入问一句。“那死去少女的丈夫呢?”
小二凑近几人,神神叨叨说道:“你们见到棺材上面的红色还有喜字,是用夫婿的血涂上去的,一次只取一碗,镇上的人近段时日皆不敢成亲,这都死三人了,哎,磨人呐,造孽啊。”
话音刚落,一位中年男子走过来,啤酒肚,身上的衣料一看就价格不菲,国字脸,粗眉蹙着,语气沉沉。“麻子,赶紧过来干活啊,这一堆客人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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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那章要放晚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