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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红魄 一剑灵双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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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进来更多的人。
喻词白青匆匆赶来,身后的蓝菏英衣服都没穿好,蓝色衣袍挂在身上,略显滑稽。
几人见到此场景,皆作战斗姿态,面色严峻。
“无事,既然来都来了,请你们过去合欢宗做做客。”夜鸳用指尖夹着剑挪开些,起身,戴好斗篷。
扔出几个令牌,翻身跳出去,带起一阵冷风。
窗外的野猫叫喊,似那婴孩啼哭。
时祈桉本想追,铃悠轻扯一下他,对方会意,转身回来站定。
令牌是桃木做的,上面写着合欢宗三个大字,下面挂着红色流苏,此刻像是个烫手山芋。
“我们……”铃悠试探性问一句。
“今日我同白青去寻过,并未有其他的路,皆被合欢宗设界。”喻词把今日的结果如实地坦白。
“去周遭镇子里仔细问询过,一样的结果,即使绕着合欢宗走,也需要相应的出关令牌,规矩森严。。”白青补充道。
铃悠神色严肃些,盯着手上的令牌。“看来,不管是龙潭还是虎穴,这一遭我们是飞走不可了。”
随后,几人的声音响起。“一起闯闯。”
……
翌日。
几人握着令牌,往合欢宗山上走,守关弟子似乎是早有安排,飞速放行。
出乎意料的是这条路异常平静,甚至还有弟子为几人指路,认真介绍宗门。
此合欢宗房子用的是小叶紫檀木,种着许多不同的花,多姿多彩,红色纱质布条飘扬,多绣着鸳鸯,并蒂莲的纹饰,室内的红烛雕成龙凤的形状,烛光摇曳,莫名多了几分暧昧。
同归一宗倒是巨大的反差,此处更像是个巨大的婚房。
合欢宗的弟子也不似其他门派在一起训练,而是每个人在自己住处摆弄蛊术蛊虫。
一路上,铃悠见到不少奇异的虫子。
最后,几人被领到相应的住处,依山傍水,景致极佳。
铃悠安顿好,刚出门迎面撞上夜镜浅,对方抬眸看过来,瞬间愣住。
自从宗门大比一别,思念许久的人此刻就这样出现在眼前。
铃悠见他这副样子,猜测他并不知道这件事情,解释一句来意。“我们去趟剜凝山,在宗门逗留。”
夜镜浅反应过来。“需要我带你逛逛吗?”
铃悠下意识拒绝道。“方才有人带我们逛过了。”
“那好,你……”夜镜浅刚想开口。
面前忽然多出来个人,时祈桉伸出手指,伤口的血直流,一点点落在地面上,语气有些委屈。“师姐,你那里有什么止血的药草吗?方才不小心划到了。”
“有些疼……”后面这句话被压得很小,但铃悠还是听见了。
才归置东西,存放药草的储物袋放在房间里面,铃悠匆匆同夜镜浅道别,领着时祈桉进去。
时祈桉往后看一眼夜镜浅,不知为何,夜镜浅品出一丝挑衅的味道。
这人老是在铃悠旁边。
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师弟?
他站在原地思考。
回到房间,铃悠找出堪玉草,捣碎敷在手指上,一阵冰凉的感觉袭来。
很舒服。
其实根本没有被什么东西划到,是他自己划的,他想找个方法转移铃悠的目光。
他晃晃自己的手指,露出笑容。“多谢师姐。”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血如此有用,以往无论他流多少血,都不会有人在意,更别说关心了。
铃悠摆摆手。“谢什么不用谢。”
门被人轻轻退开,刚才那位介绍合欢宗的弟子再度进来,端进来几套衣服。
铃悠看一眼,是合欢宗的服饰。
“宗主说,既然来了,就入乡随俗,换好衣服记得去欢堂吃饭。”弟子缓缓开口,语气平静,颇有不容拒绝的意味。
铃悠点点头。
她进去换上,合欢宗的门服设计大胆,红纱衬得身上的曲线若隐若现,她生得本就极白,这样一来衬得她更是白皙。
铃悠半披发,别个百合花的簪子,中和了衣服的媚意,反而多了些不一样的意味。
换好衣服,铃悠出去,时祈桉在外面侯着,见到她,耳尖发红,挪开眼。
铃悠倒是没有注意到,看着时祈桉的装扮,同之前捉蛾妖那次差不多,只不过戴了之前铃悠给他的发链,与单边耳坠摇晃和红宝石的颜色相呼应。
她开口夸赞一句。“这个发链还蛮相配的。”
时祈桉抬眼,伸手摸一下发链,伶仃作响。
很喜欢。
他想。
门再次被打开,其余几人进来,皆是换了装扮,白青喻词从未如此装束,两人皆有些别扭。
蓝菏英倒是不怎么在意,衣襟大咧咧敞开。
铃悠见状,上前夸赞白青。“师姐好好看呐。”
她说的不是假话,平日白青大都是清清冷冷的装扮,实则亮色也超级衬她。
且原书里风起没少打压她。
诸如女孩要有个女孩样的话语……
去他的狗屁样子。
铃悠咬咬牙。
白青垂眸,有些不好意思地轻轻点头。“嗯……”
几人没过多交流,抬腿去刚才那位弟子交代的地点。
同想象中不一样,没有其他的人,只是夜鸳和她几名亲传弟子,铃悠之前在羽风派都见过面。
夜镜浅身在其中。
面前的人已经落座,剩下一些座位给几人。
他们上前坐下。
空气中有一瞬间的安静,但很快消散。
夜鸳一反常态,热情地招呼几人吃东西。
几人顺着她,安静干饭,但不得不说,这顿饭倒是蛮好吃的。
确认暂时不会闹出什么,铃悠安静吃饭。
夜镜浅就这样看着铃悠,夜鸳看他一眼。
随后,她拍拍手,招呼弟子上酒。
红盏里面的液体清亮,浓烈的香气传入鼻尖。
夜鸳介绍一句。“这是此地的灵溪酒,以冷泉水和许多花料酿成,味甘甜。”
虽酒气浓烈,但铃悠闻到些不同寻常的味道。
她的嗅觉一向比旁人好上不少。
樊冰花的味道,她凑近些仔细闻一下,确认没有其他的东西。
不过此花只是会让人晕而已。
见到夜鸳眼神里面掩盖的情绪,铃悠干脆将计就计,内心有了计划。
桌底下,铃悠匆匆伸出手,用个传语符,在时祈桉一笔一画掌心写着。“酒里有毒,假装喝完就装晕。”
有些痒,酥麻感顺着手渐渐蔓延至全身,时祈桉耳尖微红。
传音完,铃悠把解毒的药草递给时祈桉,后者接过,传音给喻词,依次传下去。
她一饮而尽,来到修仙界,各类酒酿品了不少,眼前酒酿的味道着实不错。
余韵悠长。
但很快,铃悠直接倒下去,剩下几人同样如此,盘子杯盏发出哐啷声。
夜镜浅坐不住,灵力攒动,身体紧绷。“师父,您……。”
“哟哟哟,瞧你现在的样子,我有话想问问她罢了。”夜鸳啧啧两声。
目光落在铃悠身上。“不会伤害她的。”
“可是……”夜镜浅拦住她的去路,将人护着。
夜鸳嘴上仍旧挂着笑,但下一秒,红色的镯子飞出,直直圈住夜镜浅的手臂,整个人顿时像是泄气的皮球,瘫软在原地,神色痛苦。
“作为门派大弟子,我的话也不听了么?”她的语气严肃。
夜镜浅挣扎着换来的只有束仙镯的越发紧绷。
他努力伸出手仅仅抓住一点衣角。
很快两人消散在原地。
……
她缓缓睁开眼,装做浑身无力的样子,看向眼前的夜鸳,对方眸色复杂。
“别紧张,不杀你。”夜鸳缓缓开口,铃悠莫名品出一丝其余意味。
“你……想干什么?”困扰铃悠许久的问题,不似她那父亲般刚开始装作极好的样子,后面再发疯。
这人好像从来没有掩饰过她对她的情绪,但铃悠看不透到底是不是厌恶,只觉十分复杂。
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夜鸳问了许多无关痛痒的问题,诸如她几岁了,父母是何人,如何到的羽风派……
渐渐地铃悠没有感知到对方要伤害她的意思,也没有贸然出手。
她用通讯符告知消息。
门外的几人焦急等待着,若是如上次那样,直接破门而入。
时祈桉目光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自己的通讯符,紧攥灵剑,直到上面出现无事的消息,稍微松口气,默默等待。
实则一得知酒里有药,他并不想她只身涉险,但他知道不可以干涉她的决定。
最好的做法就是托底。
他的目光落在那扇门上。
屋内,铃悠一五一十回话,至于后面关于她身世的问题,她仍旧回答梦境里的事情,但没有说真正的父母是谁。
最后,她偏头,挪开眼问一句。“你见到她了对吗?在秘境。”
“见到红宗主的一丝残魄,她想知道当年的真相还有去剜凝山见见剑灵。”铃悠回话。
面前的人忽然愣住。
铃悠则默默将手摸到红愿,没多久,铃悠听见细小的呜咽声。
她变出另一把红色的剑,散发着红光,和红愿十分相似,但剑口被人封住,似乎是许久未见天日了。
“当初红枝同魔君大战,用的是这把剑,不是红愿,因为一剑灵双剑,红枝和师姐经常交换练剑,对修为提高有好处,某日交换后师姐再也没有回来,仙魔大战前,红枝嘱咐于我此战结束后务必收好命剑。”
“也许红枝那时就想过死亡了吧,没想到这一见却是永别,短短一瞬年华,竟物是人非。”
又回想起最后一次见面,红枝背影决绝,坠落消散。
灵剑失去光芒。
夜鸳伸手轻轻逝泪,把剑递过来。“它叫红魄,带它去剜凝山吧,一剑灵双剑,这样方能更好地找到剑灵。”
铃悠接过去,点点头。
夜鸳给她喂了解毒的药草,铃悠起身,将剑放好。
走到门边,铃悠还是回头开口。“下次要问什么直接问好了,不需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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