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恋与纸片人》芋米吧唧

8、第 8 章 不，是区啊

　　“一把连化形都做不到的刀而已，需要这么谨慎吗？”

　　巴卫无聊地摇着折扇，神情悠闲，显得姿态优雅，又不屑一顾：

　　“而且，封印这种事不是你最擅长的吗？”

　　拜殿内，三人围坐在那把打刀周围。

　　那阵突然的颤动之后，现在它已经平静下来，像是放弃了一般，因此被巴卫断言难堪大用。

　　一芥自然不会向过去的敌人透露自己当下每况愈下的身体情况，就算是简单的结印，也很费劲了。

　　他只是微微一笑，意有所指地讥讽道：

　　“哎呀，你同情它吗？毕竟是同类，这也是难免的。”

　　“你——！”

　　巴卫捏着扇柄的手猛然顿住，变出锋利的指爪，要不是奈奈生拦着，他已经冲上来了：

　　“可恶，奈奈生你别拉着我，今天非给这家伙一点教训不可！”

　　“冷静点啦巴卫！”

　　为了制止他，桃园奈奈生死死地抓住他的衣角，指尖微微发白，整个人几乎半个身子都挂在他臂膀上。

　　即便如此，她的力气对于怒火中烧的狐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一芥担心巴卫只要轻轻一甩胳膊，她就会直接踉跄摔倒，

　　然而出乎他的意料：

　　虽然表情还是那么狰狞，面前暴怒的狐妖却几乎是本能般地收敛了周身戾气，慢慢安静下来。

　　这一幕真是让一芥看得叹为观止。

　　“不好意思，”安抚好狐妖的少女面露难色，略带歉意道：“但我只是这座神社的代理神明，封印什么的，我不会哎。”

　　……代理神明？

　　难怪奈奈生明明是个人类，却有神格，这样就说得通了。

　　不过竟然有神愿意把自己的神格借给一个人类，也真是让一芥大开眼界。

　　“没关系，”

　　一芥摇摇头，指向别过脸、傲慢地坐在一边的巴卫：

　　“你不会，他会啊。”

　　“哈？”被指到的白色狐狸冷笑一声，一口否决：“我拒绝。”

　　说完，他从坐垫上站起身，留下一句“神社还有别的事务要处理”便准备离开，

　　但大步流星地走到拉门处时，他又突然折返回来，不由分说地连奈奈生也一同拉走，

　　“起来，奈奈生，你也别闲着！”

　　见状，一芥慢悠悠地起身，不远不近地跟在两人身后。

　　惹得某只狐狸立即警惕地回头：

　　“你怎么还不走？”

　　“来都来了，我想求个签，这总可以吧？”

　　“……”可恶，多事的家伙。

　　但无论如何，这是神社最基础的业务，他无法拒绝。

　　“求签吗？”奈奈生从巴卫身后欣喜地探头：“请跟我来！”

　　一芥马上从善如流地应道：“那就麻烦你了。”

　　“……奈奈生！”

　　巴卫不满的叫声一芥直接无视，这座神社的话事人究竟是谁，他已经看得很清楚了。

　　日光穿过拜殿旁的松树枝丫，落在案几上刻着“御筥”的木箱和浅木色签筒上，在奈奈生的指引下，一芥轻轻晃动签筒，很快，一支木签掉了出来。

　　奈奈生弯腰拾起签棒，转身拉开木箱抽屉，翻找出对应编号的白色签纸，看清上面印着的签文，不由自主地“啊”了一声。

　　一芥从她略显尴尬的表情中猜到答案：

　　“凶？”

　　巴卫凑上前去，看见签文后幸灾乐祸地笑出了声：

　　“不，是区啊。”

　　“……”

　　一直在挑衅我。

　　察觉到一芥面色不善，奈奈生连忙轻声安慰：

　　“别难过，把签系在旁边的麻绳架上，就能把厄运留在这里啦。”

　　看在奈奈生的面子上，一芥收回即将脱口而出的嘲讽，将签文叠起来连同打刀一起收好，

　　“不用，耽误你这么多时间，我也差不多该告辞了。”

　　巴卫嫌弃地摆着手，让他赶紧离开，而奈奈生却快步跟上一芥：

　　“啊、等一下，我送您到山脚吧。”

　　途中，奈奈生一直看起来像是有话要说，手攥衣角，显得心神不宁的样子。

　　“怎么了？”

　　一芥看不下去，索性替她开了口。

　　她像是突然被老师点名的学生一样紧张，顿了顿，问：

　　“一芥先生，刚刚许了什么愿呢？”

　　“可、可以问吗？”怕冒犯到一芥，她又补了一句，然后自顾自地解释了下去：

　　“聆听来参拜的客人的心愿是神明的职责，但是有些奇怪，您在求签的时候我却什么都没听见。”

　　她想到签文上的“凶”字，不免担忧：

　　“如果您愿意说的话，说不定我能够帮忙。”

　　虽然只相处不到半天，一芥也大概判断出眼前的女孩是个烂好人的性格，但这也太热心了吧。

　　那个叫做御影的神把神格借给她，不会就是看准了这一点，让她给自己打白工吧？

　　“不是，”一芥弯了弯眼，“你没听见是因为我什么都没想。”

　　“哎？！”

　　一芥“唔”了一声，继续解释道：“你们神社是主掌姻缘的吧？我没有这方面的困扰。”

　　“……虽然是这样，但其实事业、家庭什么的也可以啦。”

　　“这些也都不需要。”

　　“啊、这样吗？”

　　奈奈生尴尬地笑了笑，原来是自己想太多了吗。

　　“而且我可不希望心里的想法被那只狐狸听到。”

　　听到一芥提起巴卫，奈奈生的眼神闪了闪，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她开口却是：

　　“那关于这把刀，您之后打算怎么办呢？”

　　直觉告诉一芥，对方真正想问的不是这个，但他还是答道：

　　“以后再说吧，会有办——”

　　话说到一半，身前眼神明澈、灵台澄清的少女突然给了一芥灵感，他改口问：

　　“你想学吗？灵力使用的方法。”

　　“不需要！”

　　躲在树上的家伙终于按耐不住，在奈奈生的惊呼中一跃而下，

　　因为怕两人又吵起来，奈奈生让巴卫先去处理神社的事务，自己一个人送一芥下山就可以了，没想到对方还是不放心，偷偷跟了上来。

　　“嗯，为什么？”一芥勾起恶劣的笑容：“难道是担心奈奈生小姐学会之后就不要你了吗？”

　　……

　　巴卫大步跨进两人中间，一言不发地盯着一芥，警惕而防备。

　　“没错，他不要你咯。”

　　夏油杰摆明了要故意戳某人痛处，憋着笑故意拖长调子戏谑道。

　　咒术高专二年级教室靠窗的位置上，五条悟紧盯手机，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整个人蔫巴巴提不起精神：

　　“可恶，究竟去哪了……”

　　手机上的监控画面显示，自从那天晚上离开后，一芥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再怎么烦躁地切换不同房间的监控镜头，也无济于事。

　　“不，比起这个——”

　　家入硝子凑过去扫了眼空荡荡的画面，一向淡然的脸竟透着几分古怪：

　　“更可怕的不应该是……你居然在家里装监控吗？”

　　“硝子这么一说，我也感觉好变态。”

　　“哈？！”

　　面对两个同级好友质疑中带着嫌弃的眼神，五条悟猛地涨红了脸，为自己据理力争：

　　“……你们在想什么啊？”

　　“监控是防止家族里那些人进来捣乱才装的，而且很久以前就装了！”

　　那处房产是他除了高专宿舍之外重要的私人领地，不想受到家族的干扰所以安了监控，难道不是很正常吗？

　　“只不过现在恰好派上用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