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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当兵了当兵了 趁金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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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金毛没跟上,何融飞速跑回房间,将他房间里一堆瓶瓶罐罐布布片片抱回自己屋掩耳盗铃。
就是不小心洒了一些的颜料短时间内无法清理,何融发愁看了一会,拿手拍拍,发现根本拍不掉。
于是他捂着眼睛心安理得回自己房间去了。
金毛开门时他在装睡,结果半天只听到脚步并没有说话声。
过了一分钟左右,何融听见耳边砰的一声,什么东西被放在了床头。
屋里静谧过甚,何融微微能听见金毛细微的呼吸声。
不应该吧?不就是在他房间做了些染色实验吗?是,我承认床单有点脏墙壁有点花,那你色盲不就好了吗?站我床边干什么?
吓我?
又等了一会金毛还是不说话,何融憋不住了,睁开眼怒瞪他。
然后发现金毛手里端着餐盘,里面放着他的晚饭。
好人一生平安!
何融被子一掀欢欢喜喜接过,发现金毛没给他的饭减量,何融连连朝他竖大拇指。
我就知道跟着金毛有饭吃。
何融坐在床边就大快朵颐起来,金毛也不说话,站在一旁静静看着。何融吃到最后,动作慢了下来,想了想,从餐盘里扣出一块食指大小的胡萝卜,不舍地递给金毛,道:“你没吃饭?怎么不知道提前说一声?不用谢。吃饱了就下去吧。”
雷利·达将他的手轻轻推回去,何融抬头看了眼他,他神色少有的落寞,隐在绿眸中不动声色,又飘出丝丝缕缕萦绕在侧,这副样子何融在奶奶去世时从爸爸脸上看到过。
“你在难过?”何融问。
雷利·达解开领口的扣子,斜斜扫他眼,道:“你认为我在难过我就在难过,反正出题人往往是带着答案给出问题的。”
何融几口吃完,嘿一声奇道:“我惹你了?”
金毛雷利·达轻笑,摇摇头在他身旁坐下,将手枕在脑袋后就直直躺下。何融想不到他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私下里竟然如此亲民,拍拍他身旁的床单问道:“你跟我想的不太一样,你也太不讲究了。”
雷利·达半阖眼,“有什么好讲究的?三年前查壤平的时候我连马厩都睡过。”
“那我讲究怎么办?”
雷利·达眼睛睁开,沉默注视着何融。
何融干咳几声,摸摸后脑勺转移话题:“你真厉害,竟然能接受睡马厩!”
“我不厉害,”雷利·达声音很轻,呢喃般道:“我连一个真相都得不到,又能厉害到哪里去呢?”
何融感觉他陷入了一种噩梦般的回忆,他插不上话,听金毛不停道:“我不敢,不敢查,如果是真的,我这半辈子不就是场错误吗?”
“呀?你这么老了?”
雷利·达情绪突然就滞住了,沉沉吐口气无奈道:“喝点水占占嘴吧小孩儿。”
何融不傻,金毛情况不对,愿意对他一个陌生人袒露心扉只能说明一件事,他被至亲伤害了。
伤害过于深刻以至于开始怀疑所有亲密关系。
宁愿相信一个外人。
这大好时机正是打入金毛内心的好时候,我只需要微微表露出我的超高情商便能在他的心房占据一角,以后就能在他面前有几分薄面,多走几回后门!
何融险些压不住喜色,强压嘴角问道:“被人伤害了?”
雷利·达转头看他,忽然嗤笑一声,悠悠道:“我没结婚,不用恭喜我。”
何融连忙抹把脸,正色道:“雷利·达星将,你要振作起来!你身后还站着一整个雷利星系的子民!”
雷利·达盖住眼睛,自暴自弃道:“我生不了那么多。”
这怎么跟我预想的不一样?
你是不是拿错剧本了?
何融扒开他的手,跪坐在他身旁,整个人的脑袋支在金毛正上方问:“你的以身作则运筹帷幄独当一面全是装的吗?”
雷利·达抬手玩玩何融垂下来的衣袖,笑得很颓废,说:“对啊,我其实是个自私自利的人。我一想到自己的那些恩怨,就控制不住自己,想甩了这身军装,弃了这身重担,到仇人面前撒泼,直把仇都报了我才罢休。”
何融疑惑:“这是自私自利?我们那边有句话叫‘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你连自己家的家务事都管不好凭什么治理好整个雷利星系?有仇便报,凭什么受窝囊气?你还是个大名鼎鼎的继承人呢,这点胆量都没有?”
“我有,但我也怕,如果仇人是至亲你会怎么办?”
“用血脉修补错误,那不就更加血腥了吗?”
雷利·达怅然一笑:“你倒是看得开。”
废话,我家就一普通中产没有你们这群要继承皇位的皇子间的弯弯绕绕,家里最大的矛盾就是谁洗碗。
不过何融嘴上劝道:“看不开会死。”
雷利·达:……
“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何融一愣:“我?答应你?”
“对。”
“那你先说什么事,我考虑一下。”
“没想好。”
何融无了个大语,气道:“那我答应个蛋?你今天怎么跟三岁小孩一样?”
雷利·达轻声道:“我母去世时,我恰好三岁。”
“那时我父对我寄予厚望,已经为我请了私教,我日日困在家里,学一些经纶道理治国方略,他怕我母惯坏我,不让母来见我。每次我母都只能趁我上完课洗漱睡下之后才悄悄跑到我的房间,端些吃的给我,再和我说两句悄悄话。我当时年纪小,以为父是白天见,母是晚上见,大家都是这样的,后来发现不是,我永远都见不到她了。”
何融气散了,开始内疚,想不到金毛还有一个凄惨的童年。
“所以,是你母亲被其他人害死了?”
“是,被我舅舅。”
嗯……怎么告诉我这么多?我要下线了吗?
何融试探问道:“所以……”
“答应我,配合我调查百年前的遐光星案。”
哥们,那时候我还在天上排队投胎呢。
“你不是说不知道求我办什么事儿吗?”何融猛地想起,质问道。
雷利·达没有立刻反驳,而是默不作声盯着何融十几秒。
最终何融败下阵来,无奈道:“行行行,但我啥也没有,能帮你什么?”
“以后会有的。”
求人帮忙还能画大饼?
雷利·达神清气爽地走了,留何融一脸困惑地想他来这莫名其妙的一通是干什么。
就求我帮他啊?我什么时候说话这么有分量了?
第二天何融是被金毛摇起来的。
昨天他还一脸恹恹,睡一觉便调整过来了,何融困着整个人洗漱完,迷迷糊糊吃了饭跟着金毛到了备战室。
里面不少人,都穿戴整齐气宇轩昂。
何融炸着满脑袋毛,随便站了个队尾眯起眼打盹。
不到三分钟,周围就有些窃窃私语,说他是走后门进来的,有些回应说他一看就不简单,比其他人矮这么一大截还能进亲兵队。
何融站直了些,看向声源眼神满含震惊:好样的一猜就对!
说大声点!这样所有都知道我背后有人,我就能狐假虎威了!
说话的几人回头看看何融,都沉默了一阵,之后默默扭回去再也没说了。
又过了一会何融才听他们嘀嘀咕咕道:“虽然里希星开荒人手紧张,但达星将也不能压榨……啊。”
“就是就是,这人才多大啊?我弟弟这么大还在军部选拔营跟别人比翻跟头。达星将他不是一向爱兵如子吗?招新则也有规定,不能……吧?”
“难道不是达星将招来的?”
何融听到这急了,挤到他们中间,先前他在队尾,没多少对比,现在挤到人群中,一下就显眼了起来。
附近的人注意到,原本愤愤的眼神统统变的爱怜起来。
何融虽然觉得周围人的目光有点诡异,却没当回事,冲那几人解释道:“我就是金,雷利·达招进来的!”
几人瞳孔地震,面色纠结,互相看了好几眼才道:“那你是随军家属?”
“不是不是,我正儿八经铜将!昨天雷利·达星将亲口告诉我的!”
“昨天?”
几人恍然大悟,“你就是一个月前达星将带回来的人,你长这样?”
“对呀对呀,我就是。”何融点头如捣蒜。
几人三观重塑,又问:“你跟达星将同居?”
“当然!”何融没思考就回答了。
当着何融的面几人就开始小声讨论,何融依稀听他们说什么变态,违反军规,意想不到,小众爱好,听不太懂,何融便没管,放小了音量问道:“你们工资什么水平?”
“每月一千星币,含补助。”
“能吃饱吗?”何融好奇,他不知道这里的货币购买力。
几人眼神变的谴责,更慈爱了些,刚欲回答被周围几声咳打断,连忙正色站直。
“我饿到你了?士让说你一天吃的五人份,是开的我的私库提供的。”
何融扭回身,打哈哈说:“没啊,我好奇嘛。”
雷利·达扫了一圈人,转了下黑戒,语气淡淡道:“会前交头接耳,罚。”
何融抬起脑袋看向金毛:“我也要吗?”
雷利·达面色沉沉,一张俊脸满是威严,道:“你没达到条件。”
何融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直到留意到自己只到周围一圈人的胸膛瞬间明白,一股郁气喷薄而出,何融磨牙怒道:“欺人太甚!”
发怒的后果就是在何融扑向金毛的时候被秒制服,之后金毛就把他拎到最前面,站在一堆军官中间。
这个简短的会议士让说的比金毛多,都是些强调纪律分配任务什么的。
何融所在的811部负责居民区的荒地,算是最轻松的活。
会议结束后何融追上金毛问:“你之前采的土样呢?怎么样?这里的土壤营养度如何?”
雷利·达今天穿了身便携的衬衫长裤,大概是为了方便下地。
何融这几天穿的都是士让送过来的衣服,有些大了点,他今天也是一身轻便,雷利·达扫了他全身一道,伸手把他袖口解了下来盖住手环,道:“这东西尽量不要让别人看到,我一会应该顾不上你,你尽量不要添乱,坐一边也行。一个月前的孚蝻族袭击你并非偶然,你不要脱离队伍,很危险。玩的开心。”
这是把我当什么了?也太不尊重我了!我是有真材实料的好吗!
何融嘴角抽抽,目送金毛远去。
你等着,我一会就让你见识到我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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