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锋不染尘》枫月染棠

8、旧友重逢 闭赛期

　　闭赛期间，沐棠走到一家客栈，附近容栈是留给参赛选手准备的，墨兰拿着剑走了过来。

　　”沐姑娘。”墨兰唤了一声，带她进入房间里头。

　　墨兰把上次的索魂案讲述了一遍，是反组织的人搞的鬼。

　　“你最看好谁？”沐棠问。

　　墨兰摇头，天才大隐于市，每次比赛皆为真实实力。努力之人必当拔的成绩，这没有定数，谁都有机会。

　　沐棠侧坐于窗前的软椅上，衔市陌生之人年年都有，可造之材可未必。

　　沐棠紧皱眉头，目光落在楼下一女子身上，正是食肆之人。

　　“她也来了？”沐棠的目光随人影移动，女子感觉有人偷窥，抬头环视。沐棠缩在墙后，见没人便快速离开，直至不入沐棠视野。

　　女子进入了一家铁器店，老板拿了把刚修复好的剑给于女子。

　　“吴越吴姑娘，你啊多次造访我家生意，这次修理费我半价，就当和姑娘当个长久合作的伙伴如何？”老板笑眯眯的，眼睛随嘴角眯成一条缝。

　　“好！爽快。”吴越拿起剑就离开了。

　　吴越逛至集市，进一武器店，内置有许多高精复杂的武器，小巧到袖弩，金针暗器，大到盾伞长枪。

　　吴越拿起一把长枪，上手想试试，可鉴于空间太小，便询问柜台老板有没有空旷之地可以试试手。

　　询问到结果之后，吴越拿起长枪到后院空旷之地耍了耍。

　　沉腰扎马步，稳定身体，双臂用力推进枪身，朝空气一刺，伴来一阵风。

　　她感觉身后有人，转身挑动手腕，沉腰出枪，见此人没有恶意，便迅速收回枪，听见“咚”的一声枪声，立在地上。

　　“姑娘小心点，”吴越把枪立在墙边，边扎紧袖口边看向沐棠，“姑娘怎么走路没有声音？”

　　沐棠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自己手中的袖弩，迅速带上尝试。吴越不放心的问：“姑娘，你别弄伤自己了。”

　　“不会。”沐棠调整好袖弩，抬手与视线齐平。

　　“嗖”的一声，弩箭精确射向10米处的靶子上。

　　“姑娘好手法，不知姑娘是否习武？”吴越眼睛一亮，打量着沐棠。

　　沐棠垂下眼瞥了一下吴越，继续舞弄着袖弩：“习武倒不大行，其他的略有涉及。”

　　“问了这么多，还没请问姑娘芳名？”吴越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笑着，嘴角上扬眉眼弯弯。

　　沐棠收起远处靶子上的弩箭，声音由近及远：“叫我沐姑娘便可。”

　　沐？慕？吴越低下头回想，又带有猜疑的望向收弩箭的沐棠。

　　“姑娘姓慕？”

　　沐棠转过身，双手搭于胸前，浅绿色的衣裳随风飘动，笑着抬头行礼回复：“我姓沐，如沐春风的沐。”

　　见此人身型八九分相似，可性格却大为不同，心中猜疑才消失大半。

　　“沐姑娘不必拘谨，”吴越抱拳行礼，“我叫吴越，超越的越，姑娘叫我……叫什么都行。”

　　沐棠低头回应，拿着弩箭回至前厅，吴越也跟了上去。

　　“老板，这副袖弩我要了，能否多配几支弩箭？”沐棠把袖弩置于柜台。

　　老板从柜中多取出三支弩箭递给沐棠：“姑娘拿好，共6支。”

　　吴越见沐棠购买袖弩，快速从囊袋里掏出银子，沐棠一怔。

　　“就当是我刚才鲁莽冲撞了姑娘的赔礼了。”吴越把银子交给老板。

　　老板笑眯眯的说道：“多谢客官，客官下次再来。”

　　沐棠不语，她还是那个乐观积极的模样。

　　街市人群涌进演武场，吴越与沐棠并肩行走，问：“沐姑娘用这袖弩作甚？”

　　沐棠走路的步子很缓，忽得一停，与吴越对视，吴越感觉她的眼睛很熟悉，但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买来当然是用的。”沐棠陈述。

　　吴越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问了个多么愚蠢的问题，拍了拍脑门，抿嘴尬笑。

　　沐棠走到上午看赛场地，李常枫等人已经在那等侯开赛。

　　南宫颜眼睛一亮，而又疑惑的看向沐棠后面跟来的吴越：“师父，这位姑娘是？”

　　吴越上前抱拳行礼：“我叫吴越。”

　　南宫颜瞬间惊醒：“你是六年前盟主选举赛的第二名，我记得你当时只差一点就赢了。”

　　“当时实力得确只差一点，但是慕盟主的实力确实比我要强。”

　　“盟主大人比赛时年龄比你还小一点吧，具体我也不知道，但真的很厉害！”南宫颜一脸崇拜，在一旁的苏子义瞥了一眼沐棠，心里猜忌。

　　“我也不知道。”吴越笑着回应。

　　远处传来开赛钟声，视线齐刷刷的盯着演武场。

　　午后，留下来的都是前两天半赢下来进入半决赛的选手，整整二十八人，前面就淘汰了莫约两百余人，接下来的两天半里只有十八个人能进入总决赛，排名前十的才有机会去栖梧台。

　　选手整装待发，跃跃欲试。

　　“慕容磊。”

　　“沈华英。”

　　慕容磊成功进入半决赛，首轮上场。

　　沈华英用长枪，英姿飒爽，笑着说：“慕容公子实力得确厉害，擅于分析他人长处和弱点。”他挑起枪，沉腰扎稳马步，枪尖直对慕容海，“但，我不会给你可乘之机的。”

　　慕容磊拔剑同样指向沈华英，冷笑着：“好，开始吧。”

　　沈华英手腕轻抖催动枪杆，枪骤然迸发，慕容磊面对猛劲的一击，左闪躲过，移步至他身后欲还击，沈华英转身翻动手腕向前一推，抵挡住攻击。

　　过了一柱香，慕容磊磊内力集聚于剑尖，剑尖周围翻涌着一股力量，眼神犀利的看向沈华英。

　　剑直击沈华英，力量太大，沈华英用枪身抵挡，马步扎起稳住下身。手掌紧紧抓住枪杆，死死抵住，剑尖内力逐渐消散，沈华英趁机翻动手腕勾起对方的剑，剑被甩飞。

　　“你输了。”沈华英收起枪说。

　　现场欢呼声不断，南宫颜震惊：“慕容公子竟然输了！”

　　吴越趴在栏杆上，见她如此震惊，便说：“输了不足为奇，天才是不会给他们机会的，他们想赢便能赢。”

　　苏子义问道：“吴姑娘怎么会来这？”视线转移到沐棠身上，“还和沐姑娘一起？”

　　“哦，我和沐姑娘在武器店相遇，是我冲撞了姑娘。”吴越愧疚。

　　“原来如此。”

　　比赛顺利进行，晚间各选手入住附近客栈。

　　沐棠等人受吴越之邀，和她同住一层客栈，来往方便。

　　南宫颜和沐棠共住一间二人房，屋内陈设简单，窗前摆放着一张桌子，上面有一个花瓶，上面是花。

　　“师父，您不饿吗？晚食也才吃一点。”南宫颜坐在桌子边的软垫上，摆弄着上面的杯具。

　　沐棠走过去，拿着一把袖弩给她：“戴上。”

　　“师父今天是去买这个了？”南宫颜咧嘴一笑，拿着它戴于腕间。

　　“不是，顺便看看。”

　　嘴硬，师父的心思可真“难”猜。

　　窗外月亮隐入云层，少许月光射进，杯具影子倒映于桌面，微风吹响檐上风铃。

　　南宫颜早已呼呼大睡，沐棠失眠了。

　　她站在门外栏杆处发呆，脚步声传来，是吴越。

　　吴越放轻脚步靠进，微弱的灯光照在沐棠侧脸，见她眼神状态不好，便小心讯问：“沐姑娘怎么了，我见姑娘眼睛里总是透露出一股悲伤，是心情不好吗？”

　　沐棠还是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地，静静地发呆。

　　“沐姑娘，你失眠了？”

　　“嗯。”她终于说话。

　　吴越也不想过多打扰，站在一旁陪伴着，直到沐棠回房。

　　翌日清晨，客栈老板轻敲着钟，一是防止选手起太晚，观看者错过比赛，二是又怕敲太重影响选手心态。

　　沐棠早早的离开房间，吴越打开房门就见一楼正在吃馄饨的沐棠。

　　客栈安静，住客也赖在床上，慢吞吞的。

　　“怎么起这么早。”吴越坐在她对面招呼着店小二，“小二，来碗馄饨。”

　　吴越垂下眼看见沐棠低头吃馄饨的模样，安静的像个世家小姐：“沐姑娘，你吃东西都是这样慢条斯理的吗？你是不是哪家的小姐？”

　　沐棠拿勺的手指一顿，嘴巴抿成一条线，缓缓抬头看向吴越，她眼里是豪放不羁的模样。

　　小二端上馄饨，热气腾腾，吴越拿起勺，吹了吹就往嘴里送。

　　沐棠抿嘴笑着，放下勺子：“慢点有好有坏，吃东西当然是慢点为好。”

　　吴越吃太快，烫着了，“咳”了两声，看向沐棠：“好像是的，我也是个急性子，我下次慢点。”

　　楼上地板震动，住客们醒了。

　　南宫颜打开门看向楼下，伸了伸懒腰，走下楼“师父怎么起这么早，难怪我一睁眼就没看到你。”

　　南宫颜伸好懒腰，看到桌子上有碗温热的馄饨，瞥了一眼吴越：“越姑娘，这个是你的吗？”

　　吴越摇头，南宫颜转头又问：“师父？”

　　“给你留的。”沐棠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南宫颜舔了舔嘴唇，坐下来大口大口吃着。吴越笑着，难怪要早点端上来，和我一样是个急性子。

　　李常枫他们俩随后吃完早食，收拾好东西就去往比赛场地。

　　选手越来越少，可到后面越来越精彩。

　　天空蔚蓝，云朵一丝丝分布在蓝天之上。鼓声敲响，最后一轮半决赛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