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证他是天使》霖宥

11、第 11 章 “你们

　　“你们随便逛逛，我要去忙了”谢霁白看了眼时间，发现义卖快开始了，小跑着往回赶，还不忘回头挥手。

　　宋舒予想陪着谢霁白一起帮忙，被谢霁白认真制止：“好不容易请假来玩，就不要给我当苦力啦，随便逛逛啊”

　　“霁白你可算是来了，还没开始就已经排了这么长的队伍”社长抹了把不存在的汗水，装作很累的样子推了谢霁白一把，“霁白你加油，我先撤了”

　　谢霁白踉跄一下，回头看社长已经跑远了，他哭笑不得，但也不介意，他知道社长为了这次的活动又是做陶艺，又是写方案确实很累。

　　谢霁白目测了一下排队的同学，同还留在这里社员商量，又跑到后勤那里拿了扩音器，清了清嗓子发言。

　　“由于排队的同学很多，我们并不想让大家白白排那么久的队，所以决定每位同学限购一只”

　　队伍传来七嘴八舌嘈杂的讨论。

　　“谢校草，后面的同学还有机会买到你做的陶艺吗？”

　　“霁白，我直接全买了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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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霁白打手势示意大家安静，等讨论声小了一点这才笑嘻嘻地开口：“这里所有的陶艺都是我们辛辛苦苦做出来的呀，大家不要厚此薄彼啊”软着嗓子说出的话听起来像撒娇一样。

　　拿过写着牌子的价格表就开始义卖了，有人不死心地还想买谢霁白的陶艺，谢霁白还是那道说词挡了回去。

　　陶艺卖得很快，谢霁白看着眼前的人吃惊地微微张口，贺霖白依旧是那副看不清面容的样子，他略过精美陶艺，拿起了角落的一只有些丑陋的小猫陶艺。

　　“这只小猫不是很好，你要不要换一件?”谢霁白真诚建议。

　　“不用，它很好”贺霖白的声音比上次低哑了许多，他放下钱转身消失在人群里。

　　谢霁白愣了下神，视线追随着他离开的方向看去，他有些吃惊。

　　这只小猫是谢霁白初次学习陶艺的失败品，他原本不打算拿来义卖，鬼使神差还是摆上了，索性无人会跳过精美的陶艺选这个失败品，偏偏遇上了贺霖白。

　　谢霁白找来社员接替自己的位置，从书包里找出自己最满意原本想自己留着收藏的陶艺握在手里，穿过人群朝着贺霖白离开的方向跑去。

　　“哈，赶上你了”谢霁白一路跑到了教学楼的后面，遇上小橘猫的地方，他把手搭在贺霖白的肩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调整着呼吸。

　　贺霖白像是没有反应过来一样，呆呆地站着，看着面前的人面色潮红，头发有些凌乱，张着嘴喘气，呼出的气体好像喷洒在身上，搅乱了他的心跳。

　　谢霁白缓了过来，摊开手朝贺霖白展示手里的陶艺：“那个陶艺是我初次做陶艺的失败品，我原本没想卖的，但是……嗯反正我用这个跟你换，这个是我最满意的陶艺品”

　　贺霖白看也没看就轻轻摇了摇头：“我很喜欢这个，它很像我喂的小猫”说着说着微敛眼睫仿佛陷入回忆。

　　谢霁白以为是那天的小橘猫，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你可以去救助站看看的，很抱歉”

　　“你不用道歉，我不在乎是不是失败品，我希望你可以不要拿回去”贺霖白低垂着头，一副唯唯诺诺任人摆布的样子。

　　“你买了肯定是你的，不用担心，这个……也送给你”谢霁白咬咬牙，一狠心把手心的陶艺也塞到了贺霖白的手里，不等他反应就往回跑去。

　　谢霁白离开的匆忙，没看到在他离开后身后的大树后走出了一个人，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然后转身向贺霖白走去。

　　安静的环境偶尔传来几声咒骂，拳头划过空气的声音，贺霖白呆愣地躺在地上，有些奇形怪状的小猫滚到了他的面前，他伸出手把小猫紧紧握在手里，有人在掰他的手，骂他不识抬举，一只脚狠狠踩在贺霖白的手上。

　　小猫在贺霖白的手心里消失，细碎锋利的瓷屑嵌进破开的伤口，温热的血立刻涌了出来，滴落在深色的泥土里。

　　贺霖白感觉眼前模糊不清，他好像听到了猫叫声，父亲的辱骂声，鲜血模糊视线，唯有心悸难以言表。

　　深深的无力感从心底冒出来，小时候保护不了小猫，长大后保护不了一件小小的陶艺品。

　　“霁白，你慌慌张张去哪了？”社员逮住了匆匆赶回来的谢霁白，围着他神神秘秘地绕了一圈，“很奇怪呀，你不会哄女朋友去了吧？”

　　“天呐，全校的男男女女都要痛哭流涕了”社员夸张地跳了起来，对着他玩笑似地指指点点。

　　谢霁白无奈地笑了笑，撇开社员的手指：“太夸张了，学姐”

　　被称作学姐的社员收回手指，上下扫视着谢霁白，勾唇邪魅一笑：“一点都不夸张，谢大校草你还是太低估自己的美貌了，你的脸摆在那，趋之若鹜的人还少吗？”

　　谢霁白没在意，就当作玩笑似的过去了，走回小摊前继续帮忙售卖。

　　两个小时不到，所有的陶艺品售罄。

　　“啪啪”鼓掌声从身后传来，谢霁白回头就看到社长在对着他鼓掌，一边鼓掌一边惊叹，“这速度，我们是全校最早收摊的，谢霁白我是不会放你离开陶艺社的”

　　社长望着谢霁白的目光，仿佛在看一颗璀璨夺目的未来之星。

　　能帮到大家谢霁白听开心的，乐呵呵地任由社长揽住自己，听着周围人的吹捧，越来越夸张的形容，谢霁白都有些听不下去了，找了借口就开溜了。

　　谢霁白随意逛着，余光瞥见顾知楠的摊子，小跑过去跳到他的背上，顾知楠被吓得一个踉跄，但还是稳稳背住谢霁白。

　　“楠哥，我的摊子卖完了”

　　“我们小雨，一直都是这么厉害”顾知楠笑着，语气里还有藏不住的引以为荣。

　　“社团的大家都很厉害，楠哥的模型也好厉害啊”谢霁白从顾知楠的背上滑下来，拿过桌面上的模型细细观摩。

　　“楠哥不是很喜欢这些吗？卖了不是很可惜?”谢霁白歪歪头有些不解地问。

　　“比起这些，我觉得做这些事情会让我更开心一些”顾知楠微敛眼睫，目光温柔地落在谢霁白微微皱眉的脸上。

　　比起享受比赛时的众人的目光，还是追随喜欢的人的步伐更令人开心。

　　谢霁白听后微微愣了下，随后明媚地笑了，春日的暖阳都不及谢霁白脸上的笑脸，顾知楠的眸中泛起涟漪，他轻轻碰了碰谢霁白的脸，又慌乱撤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