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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你肯定是她 寒星,黎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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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欢棠从阴影中现身:“知道,这不是等她们入定吗?跟我来。”
挥手朝二人布了个结界,黎寒星抬腿跟上了温欢棠的脚步。
在问天宗最高峰山巅,黎寒星看到了很多杂乱的痕迹,剑痕、刻痕、朱砂迹…
温欢棠在悬崖边席地而坐,拍拍旁边的位置示意黎寒星坐下。
“这里曾是整个问天宗最受欢迎的地方曾,高且有古树遮挡,风景还很好,无论是修炼、散步,还是临时补长老留下的课业皆是不二之选。”
黎寒星在温欢棠身边坐下,陪她一起看向遥远的星空:“后来呢?”
温欢棠默了默,有些苦涩的笑出了声:“后来你不是都看到了吗?这三千锁魂阵锁了她们的魂,这里便渐渐荒芜下来了。”
黎寒星没在回话,温欢棠暗自神伤一会儿又继续说:“我知道你想问我什么,你确实与我一位故人格外相似。”
“有多像?”
“很像,名字一字之差,容貌相似,气质相似,还有你解阵的手法,这么多年,我见过这么多人,只有你们两个人是这么解阵的。”
“这样就认为我是她?”
“也不是,你又没承认,只是我一个人长时间待在问天宗,可能有些闷坏了,倒开始有些喜欢找故人的影子。”
黎寒星默了默:“你口中的那位故人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温欢棠转过头来直直盯着黎寒星的眼,眼里是难以忽视的光:“慈悲,圣明,还有强大,非常强大!”
黎寒星不自觉碰了碰额头的三莲阵印:“她是阵修?”
“也不能这么说,其实她剑、丹、符、器等都会,只是阵法最精。”
“那后来呢?你这个故人去哪了?”
“祭阵了。”
看着温欢棠眼里的光暗淡下去,黎寒星抱歉的抿了抿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寒星小友,其实我知道我在自欺欺人,当年我亲眼看着她祭阵,只是修道者的一生太过冗长,我很不去思念她,我总能在新的阵法天才身上看见她的影子,特别是在问天宗遭此大难,我已难以支撑时,你出现了,和她如此相似的你出现了……”
黎寒星忽地想起她苏醒时其实并不记得自己叫什么,是江晏宁问起时看见了腰上系着的令牌,才随意说出了寒星二字,后来去独桥镇时怕令牌碍事便丢进了黎安辞给的储物手镯里。
黎寒星心念一动,令牌出现在手中,她将刻有字的那一面对向温欢棠。
“你认识这个令牌吗?”
温欢棠的表情逐渐从疑惑、凝重再到震惊:“认识,我当然认识。”
“那…”
“寒星,黎寒星!你肯定是,怪不得黎安辞会带你来宗门,她肯定认出你了。”
黎寒星看着温欢棠自顾自呢喃,整个人又哭又笑,拿着令牌的手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咳,温长老。”
温欢棠被一语拉回现实,掩面整理了下情绪才抬头:“在,我一时太激动,不好意思。”
黎寒星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手指轻轻抚了抚令牌上的历史痕迹:“长老不解释一下?”
“这个令牌是我师傅做的,为了答谢你当年对问天宗的帮助,令牌是认主的。”
黎寒星若有所思的将令牌收起:“没可能是…”
“没可能,一方面是我师傅是当年赫赫有名的器修,另一方面,你当时是滴血认牌的,你不相信我师傅,难道还不相信你自己吗?”
黎寒星略无辜的眨两下眼:“其实,老实说,我真不觉得我具备你们所惊叹的实力。”
“你是失忆了还是修为被封了?”
“?”
温欢棠起身,侧眸看着眼中这个和记忆里那个人重叠的身影,勾唇一笑:“前灵历2569年,你亲口说此界难逢敌手。”
虽然失了记忆,黎寒星还是尴尬的捂住了半张脸,单手一撑跃入瞬开的阵:“我去看看她们两个醒了没有,以后再聊。”
温欢棠看着某人与百年前一样的离开方式,不自觉勾了勾唇角。
百年坚守是有用的,至少,她重新看见希望了。
……
“寒星姐,你回来啦!”
江晏宁晃了晃黎寒星的手臂,黎安辞则来到另一边问了句:“你和温长老一起出去了?”
黎寒星点了点头:“你怎么知道?”
“气味,温长老是剑丹双修,估计是在锁魂阵事件之后格外勤于炼丹,所以身上染着很重的药草味和烟火气。”
“独桥镇时你额间亮起的三莲阵印证明你一定有修阵道,其次之前打架也没见你用过其他手段,没理由这么短的时间里身上有这么重的药草味。”
“在我们入定时你不会跑太远,唯一有可能的就是温长老了。”
“可以呀,这么有逻辑,让温长老聘你为执法堂的踪循师吧,”黎寒星轻笑了声:“或者是直接在问天宗门口摆个招牌,《黎安辞牌踪循,找不到不要钱》。”
黎安辞皱了皱眉:“你又逗我。”
“哈哈哈,安,你也有今天…”
黎安辞拳头紧了又紧。
“江晏宁!我不能打她还不能打你?”
“哎哎哎,寒星姐救命啊!!!”
黎寒星眼含笑意看着两个人玩闹,见差不多了才出手制止:“好了,出去吃早膳吧,给你们温长老也拿一份回来。”
江晏宁摆手拒绝了黎寒星递过来的灵石,笑嘻嘻地挽住黎安辞的手臂,边朝宗门口走边回:“知道了,我们哪有这么不懂人情世故。”
“她说的是你。”
“怎么可能?我这么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目送两人的背影离开门口,黎寒星抬脚往后山走,当初解阵时的那根因果线灵力波动很像她记忆中的某个人,还是再去看一眼更为稳妥。
再次站在异常幽色的洞口,黎寒星忽觉亮光,天空雷光阵阵,深紫色的闪电布满了后山整片上空,黎寒星忽觉不妙,天道不会是打算毁尸灭迹吧?
黎寒星从储物手镯里翻出了闲暇时随手刻的阵盘,扎破手指挤出一滴血滴在阵眼,扬手一挥抛上天空。
处于阵法之中,黎寒星再次望向天空,却发现雷云散去大半,剩下的正在挪动,细看还有种努力的诡异感。
“奇怪,这云不能是见我害怕了吧?,劈都还没劈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