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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三千锁魂阵 夜闯问天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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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寒星皱了皱眉,在黎安辞动手之前率先出手,磅礴的灵气震开了众人,只身护在黎安辞身前。
“干什么?想死吗?”
江晏宁拉着黎安辞的手,眼中是化不开的害怕,看着眼前如傀儡般的众人,黎寒星两只手分别抓住她们瞬移远离了此地。
“寒星姐,他们真的很奇怪,我恐怖谷效应都要犯了。”
黎寒星刚松手,江晏宁就反手紧紧抓住了她的手臂,呼吸有些急促,是害怕的姿态。
“恐怖谷效应是什么?”
就是一个东西看起来像人,但又不完全像人,让人感到莫名的不适甚至恐惧。”
“你的意思是,刚才围着你们的那些都不是人?”
江晏宁还未接话,黎安辞便加入了对话。
“没错,那些人很奇怪,最奇怪的是肖董,他从晏宁加入宗门开始,便一直在想方设法的追求她,最开始还很正常,可是到后面他好像完全不理解晏宁拒绝他。”
“半夜去找她看月亮,总是对她说些莫名其妙的话等等,晏宁实在受不了了,便开始频繁来找我,而且晏宁在宗门里总是很倒霉。”
“只要一到狼狈的时候,肖董总会突然出现,然后围观群众就跟固定了一样和他一同指责我。”
江晏宁点了点头:“因为这个,我开始频繁外出,也动了离开或者不回宗门的念头,每当这个时候,我和安就会遇到一定要回宗门的情况,总之,就像,就像…”
“像局一样?”
“对,那群人就好像被夺似的木偶,不知疲惫,一直围着我,我试探了很多人,但安好像是唯一的幸存者,于是我们两人开始结伴外出,尽量不回宗门。”
黎寒星听完她们的讲述,心中也有了些计较,天天被一群被夺舍者围着,是个人都得疯,只是这么大的局,恐怕真的是天道下场了。
黎寒星伸出手摸了摸两人的头,牵着她们找了一处旅馆。
“今天太晚了,先休息吧,晚安。”
黎寒星亲了亲两人的额头,示意她们睡下,两个人紧紧盯着黎寒星,直到困意上涌,才闭着眼睛睡着了。
确定她们睡着后,黎寒星站起来走到窗边,今日时候还早,楼下的小厮还在卖力的叫唤,呈出一副热闹之景。
她望向远方,宗门隐在云雾之间,灵灯开着,却没有任何走动的身影,这已经不能用诡异来形容了,她不太想带两人去如今不知道什么情况的问天宗涉险。
在黎安辞和江晏宁的身边布下阵法,黎寒星决定独自在三更前往宗门一探。
走在问天宗的路上,四周都静悄悄的,到处亮着灯却没听见声音,人倒是碰见了几个,但都低着头快速的走着,完全将她无视。
黎寒星不禁好奇他们干什么去,于是隐了身形跟在他们身后。
走了一段距离回头,黎寒星才发现距离已经过了宗门前堂的范畴,但人影却一直朝后山走去,黎寒星随手布下传送阵,继续跟着他们往后山走。
四周的气温逐渐降低,黎寒星听到了人声,却不知是从何处发出,四处张望时,除了前面二人,未曾发现一个人影。
后山由几座巨大的山峦组成,四周都有强大的阵法隔绝外人进入,巨大的金光被弥漫的白雾所遮掩,直到走近时才觉恢宏庞大。
“班门弄斧。”
黎寒星极轻的吐槽一句,灵力融入阵法中篡改其规则。
“咚。”
一阵极轻的动静,被惊扰的阵法亮起的金光淡了下去,黎寒星旁若无人的进入后山。
后山之中,无数锁魂阵闪烁着红光,像森罗地狱般要索人性命,黎寒星上前,灵力混入其中一道阵法。
“咚咚咚…”
拐杖垂地,黎寒星瞬间退开,阴影深处,一位老人缓缓从中走出,她并没有像黎寒星上前仔细看阵,反而像抚摸孩童的头般颤巍巍的碰着锁魂阵,周身萦绕着一层白光。
“这是…”
老人浑浊的双眼深了些,她已经来了万次,早就对这里的一切了如指掌。
那丝微弱金光,哪怕只是一闪而过,也被老者捕捉到了,她确信,这么久以来从来没有见到过。
有新的人来了,是谁?
在老者发动灵力探索的前一秒,黎寒星看清了她的脸并启动传送阵离开了后山。
“逃了…”
老者察觉到了细微的变化,喃喃自语了一声,并未去追。
这百年之局,如同死水一般,若有人能来搅一搅,或许能谋到一线生机。
只是不知这变数,对孩子们来说是好是坏。
……
黎寒星顺着传送阵回到宗门前堂,四周依然空无一人,只有问天宗的牌匾在偌大的天地间,显得空阔寂寥,敛了敛心神,她回望了一眼后山,快速离去。
落于旅馆槛窗旁,黎寒星扬手检查离开前布下的阵法,没有松动和触发的痕迹,顿感松了口气。
小心翼翼地开窗进入,见黎安辞和江晏宁睡的正香,她将入时打开的槛窗关闭,阵法再度启动,彻底隔绝了问天宗的窥探的视线。
这间旅馆剩下的两人房总共只有两张床位,江晏宁害怕和黎安辞挤在一张床上,倒给疲惫的她空出了一张床位。
被子和枕头都在两人那,黎寒星也不想半夜再叫小二送,干脆便在简陋的床上就睡着了。
“寒星姐今天怎么睡这么晚,不会是有什么事吧?”
“别瞎猜,应该是近日有些累了,多睡会儿又没什么。”
黎寒星半醒不醒时听到了江晏宁和黎安辞的对话,捂着头坐起来,身上的两床被子翻到一边。
黎寒星看着身上的两床被子,怪不得刚才感觉身上重重的,不过挺好,孩子知道关心人了。
“寒星姐!”
江晏宁看见黎寒星坐起来,惊呼一声,坐在床边关心地问。
“你今天不舒服吗?”
黎寒星摇了摇头:“何出此言?”
江晏宁指了指窗户外的大太阳:“你快睡到午时了,平时刚到辰时你就醒了的。”
独桥镇捉鬼那段时间,江晏宁也算摸清了黎寒星的作息,用老一辈的话来说,就是晚睡早起。
江晏宁其实不太清楚黎寒星到底一天天哪来的精力,然而不理解但尊重,黎寒星每日起的早,她起的稍微晚些,于是一起床就有热乎乎的食物。
如此何乐而不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