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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幻映囚室:成晓舍身救父遭挟持成龙护子心切被击晕》 成晓站在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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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晓站在冰冷的铁门前,手掌已经贴上冰凉的金属门板,浑身还在止不住地微微发抖,心底恶魔的嘶吼依旧在不停盘旋,拼命想要把他拽回黑暗的角落。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大口带着囚室阴冷气息的空气,再睁开眼时,眼底的犹豫已经褪去大半。他在心里对着那道阴恻恻的恶魔声音,一字一顿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果决:
“恶魔,我,我不会听你的,并且我来这里一定要救下成龙。”
脑海里的恶魔骤然暴怒,尖锐的声响在脑海炸开:“你糊涂!你这是在奔赴死局!你冲出去什么都改变不了,只会白白搭上自己!”
小天使的声音随之亮起,满是欣慰:“做得对,不要被求生的私欲蒙蔽,这份情义,不能舍弃。”
成晓的手心紧紧按压在铁门之上,冰冷的寒意刺得掌心生疼。墙外,铁链呼啸的风声越来越清晰,成龙那微弱的痛哼,每一声都像针扎一样刺进他的耳朵。他心里还记得那个猜想——或许成龙就是自己的父亲。不管真相究竟如何,一个人为了保护自己落到这般境地,他做不到缩在墙后苟活。
恐惧还盘踞在四肢百骸,双腿依旧沉重,可他不再往后退缩。他手指摸索到铁门的锁扣,指尖抖得厉害,却用力攥住。
恶魔还在不甘心地反复蛊惑:“停下来!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成晓咬紧牙关,在心底再次回绝:“我不会反悔。”
墙外黑枭的怒吼轰然响起,龙煞手中的铁链,已经蓄势待发,下一刻便要落下。留给成晓的时间,已经只剩短短一瞬。
就在龙煞手中的铁链即将狠狠砸落、成龙即将遭受致命一击的瞬间,幻映囚室的铁门被猛地推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骤然划破囚室的死寂。成晓迎着扑面而来的凛冽杀气与阴冷寒风,一步步从黑暗的囚室中走了出来,单薄的身影伫立在冰冷的石地之上,直面眼前两个凶狠暴戾的恶人。他浑身依旧带着未散尽的颤抖,手心的冷汗未曾干涸,心底残留着无尽的恐惧,可眼神却无比坚定,没有半分退缩。龙煞高举铁链的动作骤然僵住,满脸阴鸷地转头看来,黑枭也瞬间停止了挣扎,惊愕地望向突然现身的少年。所有人的目光尽数聚焦在突兀出现的成晓身上,满是意外与诧异。成晓缓缓抬起头,目光死死盯着面前的两人,清亮却带着执拗的嗓音响彻整间囚室,坦然开口:“你们找我哦。”话音落下,他目光骤然落在满身鲜血、摇摇欲坠的成龙身上,看着他遍体鳞伤、虚弱不堪的模样,心底的愧疚与心疼瞬间翻涌,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无比强硬地厉声喊道:“放下他!我是他的儿子!”短短几句话,彻底打破了囚室的压抑氛围。瘫软在黑枭怀中的成龙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向身前挺身而出的少年,眼底翻涌着震惊与动容。龙煞与黑枭对视一眼,眼底掠过阴冷的诧异与戏谑,谁也没有想到,这个被成龙拼死守护、藏匿许久的神秘人,竟然会主动现身,还当众直言自己是成龙的儿子。成晓挺直单薄的脊背,毅然挡在成龙身前,哪怕面对两大强敌,也决心独自扛起所有危机,绝不允许两人再伤害分毫拼死护下自己的人。
伴随着铁门推开的刺耳声响和成晓清亮又坚定的话音,囚室内的一切动作骤然定格。高高扬起铁链、正要痛下杀手的龙煞手腕猛地僵在半空,凛冽的风声戛然而止,粗重的铁链悬在半空一动不动,森冷的杀气瞬间凝滞。而正发力挣扎、准备将成龙狠狠掀翻在地的黑枭,紧绷的双腿骤然停住,浑身的蛮力瞬间尽数收敛,整个人僵立在原地,再也无法动弹分毫。两人四目骤缩,脸上布满全然错愕、始料未及的神色,谁都万万没有想到,那个被成龙拼尽性命、遍体鳞伤也要死守藏匿的神秘人,竟然会在这生死关头主动推门现身,更没有想到这个陌生少年,会当众承认自己是成龙的儿子。一时间,凶狠暴戾的戾气尽数褪去,只剩下满脸的意外与震惊,两人死死盯着眼前单薄挺拔的少年,彻底愣在原地,原本剑拔弩张、致命绝杀的局势,因为成晓的突然出现,彻底被颠覆。瘫在黑枭怀中、气息微弱的成龙,同样浑身巨震,浑浊疲惫的眼眸死死看着身前挺身而出的少年,耳边一遍遍回荡着那句坚定的“我是他的儿子”,遍体鳞伤的身躯微微颤抖,满心皆是震惊、动容与难以置信,强忍许久的酸涩瞬间涌上心头。成晓稳稳站在原地,单薄的背影牢牢护住身后伤痕累累的成龙,直面两大凶徒,眼底无惧无畏,哪怕双腿仍有微颤,也丝毫没有退让半分。
短暂的死寂过后,龙煞缓缓收回悬在半空的铁链,金属落地发出沉闷的响动,他眯起阴鸷的双眼,死死打量着眼前年纪轻轻、身形单薄的成晓,眼底满是嘲讽与怀疑,冷冽的嗓音在死寂的囚室里轰然响起:“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并且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他步步逼近,周身阴冷的杀气再度翻涌,目光扫过虚弱垂危的成龙,又落回倔强挺立的成晓身上,满脸不屑:“这老东西拼着一身重伤、受尽酷刑,死活不肯吐露你的半点踪迹,拼死把你藏在隔壁囚室。现在你贸然跑出来,张口就说你是他的儿子?空口无凭,一句空话就想让我们收手?简直可笑至极。”
一旁的黑枭也缓缓收紧手臂,牢牢禁锢着无力挣扎的成龙,眼神凶狠凌厉,死死锁定成晓,随时准备动手,整间囚室的压迫感瞬间再次拉满。
面对龙煞满脸阴狠的质疑与步步紧逼的压迫,成晓单薄的身子微微绷紧,心底依旧残留着无尽恐惧,双腿抑制不住轻轻发颤,却依旧死死挡在成龙身前,不肯退让分毫。他迎着两人冰冷审视的目光,眼底带着忐忑,却又强行撑起一身执拗的骨气,清亮的声音在空旷阴冷的囚室里响起,带着一丝颤抖,却字字铿锵有力:“我说了你们也不相信,不过我还是要说,我是穿越者,来到这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话音落下,他抬眼死死盯住面色阴沉的龙煞与黑枭,看着被牢牢禁锢、满身血污、气息微弱的成龙,心头的焦急与护亲的怒意彻底翻涌而出,语气陡然变得凌厉强硬,带着少年人孤注一掷的决绝:“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莫名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可我清清楚楚知道,他是我爸!你们刚刚百般折磨他、严刑拷打他,我全都听见了!”成晓胸膛剧烈起伏,牙关紧咬,眼神里满是不顾一切的狠劲,厉声呵斥道:“但你敢伤害我爸,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你快快放我爸,要不然……”他话说到末尾,虽一时说不出后续的狠话,虽手无寸铁、身处绝境,可那份誓死护父的决绝,直直撞在死寂的囚室里,让龙煞与黑枭脸上的嘲讽不由得僵了几分。身后的成龙虚弱抬眸,望着少年义无反顾护住自己的单薄背影,听着他稚嫩却坚定的话语,满身的伤痛仿佛都被心底翻涌的温热与酸涩覆盖,浑浊的眼底泛起层层动容的水光。
黑枭箍住成龙胳膊的力道下意识松了一丝,他侧过头,目光落在满身血痕、气息奄奄的成龙身上,语气里满是始料未及的错愕,低声开口:“没想到,成龙。”
囚室之中寒气沉沉,方才成晓那番穿越者的话语,还有少年誓死护人的模样,重重冲击着在场每一个人。黑枭原本满心都是凶狠的算计,本以为成龙拼死掩护的,不过是某个普通的关键人证,万万没料到会冒出来一个自称他儿子的少年,还说出这般匪夷所思的来历。
他眉头紧紧皱起,视线来回在身前倔强挺立的成晓,和怀中伤痕累累的成龙之间来回游走。“你竟然还有一个儿子,还藏得这么严实。”黑枭的声音带着几分难以置信,“受尽这么多皮肉苦楚,宁可硬扛酷刑,也半个字都不肯吐露。”
成龙浑身都在隐隐作痛,伤口撕裂的刺痛不断传来,他艰难地喘着粗气,目光牢牢锁在身前成晓的背影上,嘴唇微微哆嗦。连他自己都还没有完全消化刚刚发生的一切,少年突如其来的挺身而出,那句“我是他的儿子”,还有离奇的穿越之说,全部砸在他的心上。他一时无言,喉咙干涩,说不出半句话,眼底交织着震惊、心疼,还有一丝茫然。
一旁的龙煞握着铁链,脸色愈发阴沉,指尖攥得铁链哗哗作响,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幕,并没有因为这番变故就此罢休,周身的危险气息依旧没有散去。
黑枭话音落下,囚室里再度陷入一片冰冷的沉寂。
龙煞垂着眼,指尖死死攥住粗重铁链,指节泛白,铁链在他掌心发出细碎冰冷的摩擦声响。他抬眼,阴恻恻的目光狠狠钉在成晓单薄的身子上,上下打量着这个突然闯出来、自称成龙儿子的少年,眼底满是审视、阴冷与不信任。
短暂的沉默后,他陡然开口,声音冷硬如铁,带着逼人的压迫感厉声质问:“你什么名字啊?”
简单一句问话,却裹挟着极强的杀气,压得整个囚室空气都彻底凝固。
他根本不信什么穿越者的说辞,也不信这凭空冒出来的父子关系。在他眼里,这不过是两人临时编出来的说辞,是成龙刻意藏起来的底牌,是刻意隐瞒的棋子。他必须问清楚,彻底摸清这个突然现身的少年底细。
成晓脊背绷得笔直,哪怕心头发慌,面对龙煞凶狠的逼问,也没有半分退缩。
一旁虚弱垂落的成龙闻声,心头骤然一紧,吃力地抬眼,紧张地看着身前的少年,生怕他随口答话、落入敌人的圈套。
面对龙煞咄咄逼人的质问,成晓后背绷得紧紧的,手心布满冷汗,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可他依旧牢牢挡在成龙的身前,不肯往后面退半步。囚室阴冷的空气压迫在他的身上,对面两人虎视眈眈,危险近在咫尺,可他眼神依旧透着一股不肯屈服的倔强。
他扬起下巴,迎着龙煞冰冷刺骨的目光,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却掷地有声地回应:“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我的名字?”
他不愿把自己的全部底细暴露在敌人手中,名字是属于自己最后的秘密。话音稍顿,他看向被黑枭禁锢住、满身伤痕的成龙,心底的焦急愈发浓烈,继续开口谈判:“但你放过我爸,之后放我们走。”
这是他此刻唯一的诉求,不奢求别的,只希望可以带着伤痕累累的成龙离开这座囚牢。
龙煞听到这番话,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的冷笑,手中铁链轻轻一晃,哗啦的金属响声在寂静的囚室内回荡。一旁被挟持的成龙虚弱地喘着气,满心担忧,他清楚对方绝不会轻易答应这样的条件,看着少年孤身上前谈判的模样,心中又暖又揪心。黑枭手臂依旧扣住成龙,目光沉沉地打量着成晓,没有说话,整个囚室的气氛依旧紧绷到极点。
就在成晓还在同敌人对峙谈判的时候,被黑枭挟持的成龙猛然咬紧牙关,拼尽身上残存的力气,猛地挣开对方的禁锢,踉跄着站起身来。浑身遍布狰狞伤口,鲜血顺着手臂不断往下滴落,每挪动一步,身上的伤痛都撕扯着他的皮肉,他强忍着钻心的剧痛,一步挪到龙煞与黑枭两人的身旁。
他转头望向身前的成晓,声音沙哑虚弱,满是疲惫与焦急:“孩子,他们不会答应你这个条件的,快走。”
成龙胸口剧烈起伏,伤口的疼痛让他一阵阵眩晕,却依旧死死盯着少年,语气急切万分:“不要为了我把自己也搭进来,这伙人心狠手辣,根本不会信守承诺。趁着局面还没有彻底失控,赶紧找机会逃回到囚室里面,保全你自己才最重要。不要管我的安危,你活着,才比什么都要紧。”
没等成龙把劝离的话说完,龙煞眼中寒光骤起,根本不愿听他多言。他抬起厚重的手掌,裹挟一股蛮力,重重劈向成龙的后颈。
“咚”的一声闷响,本就满身重伤、体力早已透支的成龙连半点躲闪的余地都没有,脑袋猛地向前一垂,双眼瞬间失去神采,身躯软软地往下倒去。
龙煞伸手一把拽住他的衣襟,不让他直接摔落在冰冷石地上,面色阴寒,厉声呵斥:“轮到你说话了吗?”
囚室里的气氛骤然降到冰点。
成晓眼睁睁看着刚刚还在劝自己逃走的成龙顷刻被打晕,心脏猛地一缩,浑身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冻结,瞳孔骤然放大,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直冲头顶。他下意识往前踏出一步,双拳紧紧攥起,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喉咙一阵发紧,心底的愤怒与恐慌交织在一起。
一旁的黑枭冷眼旁观,没有上前阻拦,只是将全部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站在对面的成晓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