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传承：重生为成龙之子开启热血人生》双龙凤战队

22、《血染演武场，天光灭时父子诀：三招遗世，本心永守》（大结局） 龙煞的

　　龙煞的胸膛起伏已经越来越微弱，嘴里不断溢出血沫，每一次换气都带着刺耳的嗬嗬声响。听完成晓的名字，想通父子二人同姓的缘由之后，他浑浊涣散的眼珠艰难转动，先后看了看成晓，又望向一旁满身血伤的成龙。

　　过往的凶戾、贪念、怨毒，在生命最后的时刻尽数消散。折腾这么久，一路追杀厮杀，到临死，他得到了两个答案：求问的招式真相，还有少年的姓名。

　　他嘴唇费力地开合，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细若游丝的声音，这是他留在世间的最后一句话。

　　“谢……谢谢你们告诉我……”

　　话音落下，那点残存的微光，从他眼底缓缓熄灭。

　　他头颅无力地歪向一侧，肩膀猛地一沉，浑身再也没有半分动弹。口鼻的血沫不再涌出，胸腔彻底停止起伏。

　　一代凶徒龙煞，就此断气。

　　演武场内彻底归于死寂，只有地面上斑驳的血迹，歪斜倾倒的兵器架，还有满地碎石尘土，无声见证方才那场惨烈的死战。

　　成晓扶着重伤的成龙，看着墙边再也没有气息的尸体，心底沉甸甸的，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哪怕对方是来追杀自己的敌人，亲眼见证一条生命在眼前消亡，依旧叫人心神震动。

　　成龙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紧绷许久的身体稍稍松弛，手臂的伤口还在滴血，内伤带来的钝痛一阵阵袭来。他没有上前，只是静静望着龙煞的尸首，低声感慨。

　　“执念一生，到头来，不过一场空。”

　　说完，他感觉到身体一阵阵发虚，身子微微一晃。成晓连忙用力扶住父亲的胳膊，稳稳撑住他的身体。

　　“爸，我们先离开这里。”

　　狼藉的演武场，血战落幕，恩怨到此了结。
　　龙煞的尸体冰冷地靠在石壁边，场馆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大战过后，周遭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歪斜兵器架，传来几声轻微金属碰撞的嗡响。

　　成龙浑身脱力，小臂那道深长的伤口血流不止，胸口受的内伤此刻彻底爆发出来，一阵阵眩晕不断冲击他的头脑。方才硬拼那几场死战，为护住成晓几乎耗尽全部气力，强撑到龙煞断气，那股靠着意志硬扛的劲儿，终于彻底垮掉。

　　他身子剧烈一晃，踉跄半步，若不是成晓死死搀扶住他的胳膊，他便会直接栽倒在地。冷汗顺着成龙的鬓角不断往下淌，脸色惨白如纸，呼吸粗重又短促，每一次吸气，腹腔都传来撕裂般的闷痛。

　　成龙侧过头，看向身旁的成晓，眼神疲惫，却满是温柔。

　　“孩子……我也不行了。”

　　他声音虚弱，气息断断续续，鲜血隐隐从嘴角溢了出来。

　　“龙煞已经死了，危险已经消除，你现在可以回到你的世界。”

　　成晓浑身一震，双手不由得攥紧，眼眶瞬间泛红，死死扶住摇摇欲坠的父亲，不愿意接受这番话。方才历经生死厮杀，好不容易活下来，可转眼就要别离。

　　“爸，不要！我不走，我要带你一起走！”成晓声音带着颤抖。

　　成龙艰难抬起还能活动的左手，轻轻抚上成晓的头顶，指尖都在不住发抖。

　　“做不到的……我的伤势太重，肉身已经撑不住穿越的力量。”他轻轻摇头，胸口一阵剧痛，忍不住闷哼一声，“那是属于你的世界，你本就不属于这里。记住，好好活下去，不要被仇恨困住，守住本心。”

　　地上的血迹，断裂的石块，死去的仇敌，全部都在无声诉说刚刚那场惨烈血战。

　　成龙的视线开始慢慢模糊，身体的力气正在飞快抽离。

　　“时间不多了……走吧，成晓。”
　　“爸，不！”

　　成晓的声音猛地发颤，眼眶瞬间蓄满泪水，双手死死攥住成龙的衣袖，不肯松开。方才浴血搏杀，好不容易熬过生死绝境，仇敌已经倒下，他万万没有想到，分离会来得这样猝不及防。

　　他用力架住成龙摇摇欲坠的身躯，指尖都因为用力而泛白，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滚落，砸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

　　“我不要回去！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在这里！”成晓的喉咙哽咽，“我们一起扛，你的伤一定可以治好，我们想办法，我绝不独自回到我的世界。”

　　成龙脸色惨白，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内伤带来的剧痛一阵阵席卷全身，每多撑一秒都格外艰难。他望着泪流满面的成晓，眼底满是心疼，却只能缓缓摇了摇头。

　　“成晓……听话。”他气息微弱，说话都要耗费巨大力气，“我的内脏已经严重受损，经脉崩裂，已经没有办法再复原。穿越的力量，我承受不住，强行跟你走，只会当场殒命。”

　　场馆之中，血腥味弥漫，一旁石壁下龙煞的尸体静静瘫在那里。方才生死厮杀的画面一幕幕在成晓脑海里闪过，是父亲一次次挡在他身前，用血肉之躯替他扛下所有致命攻击。

　　成晓用力摇头，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淌：“那我就留下来，我留在这里陪着你，哪里都不去。”

　　成龙浑身冷汗，身体越来越虚，靠在成晓的身上才能勉强站稳。他抬起颤抖的左手，擦去少年脸上的泪水。

　　“你的归宿不在这片天地。留在这，只会把你也一同困住。”成龙的视线渐渐开始涣散，语气带着最后的嘱托，“答应我，好好活着，守住本心，不要被仇恨蒙蔽。这是我对你最后的期望。”
　　成龙胸口剧烈起伏，一口血气险些涌上来，他强压下内脏撕裂般的剧痛，左手依旧轻轻搭在成晓的肩头，目光虽然渐渐涣散，却依旧牢牢锁在少年的脸上。

　　“记住……我已经教会了你，那三个招式。”

　　他气息越来越虚，一字一顿，每吐出一句话都要耗掉残存的气力。

　　“第一招，守御护身，遇事先保全自己，不要冲动硬拼。第二招，近身截击，抓住对手破绽再出手，不做无谓的猛攻。第三招，点到有度，武是用来自保，不是用来肆意杀戮。”

　　他回忆起往日演练的一幕幕，那些在演武场朝夕训练的时光，和眼前满地血痕尸骸形成刺眼的对比。

　　“这三招，不光是拳脚功夫，更是处世的道理。”成龙咳嗽两声，嘴角又淌出一缕暗红血迹，“往后无论你回到自己的世界遇上什么危难，都要记牢。可以防身，但不可恃武逞凶。”

　　成晓架住父亲不断往下滑的身体，眼泪不停滴落，打湿衣襟，浑身止不住地发抖。那些日夜操练的招式，他清清楚楚记在心里，可此刻他只想要父亲好好活下去。

　　“我记住了，爸！可是我宁愿不学这些功夫，我只想你活着！”成晓哽咽着，声音已经哭到沙哑。

　　成龙勉强挤出一抹极淡的笑意，指尖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本领我交付于你，往后的路，就要靠你一个人走了。不要沉溺悲伤，好好活下去，便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说完，他身子又是猛地一晃，大半重量都压在了成晓的身上，生命的光芒正在飞快从他眼底消散。
　　成龙靠在成晓的肩头，浑身冷汗浸透衣衫，小臂的伤口还在缓缓渗血，体内崩裂的内脏每一次跳动都带来钻心的痛楚。他的呼吸越来越浅，视线已经蒙上一层朦胧的白雾，往日里那些和少年一同练拳的画面，一幕幕在脑海里翻涌。

　　他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浓的遗憾。

　　“我本来想和你一起练习的……”

　　说到这里，成龙轻轻闭上眼，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喉间溢出，伤势正在不断蚕食他最后的生机。

　　“但是现在……已经没有机会了。”

　　他原本心里盘算着，等解决掉龙煞这场祸事之后，便带着成晓日日在演武场操练，打磨那三招拳脚，一点点纠正他的身法，陪他打磨心性，看他功夫一日日精进。可一场血战过后，一切期许全都化为泡影。

　　“我还想着，往后可以陪你拆解招式，陪你对练，把我一辈子的搏杀经验，慢慢全都教给你。”成龙重新睁开眼睛，目光落在泪流满面的成晓脸上，满是惋惜与不舍，“可造化弄人，我的身体撑不到那个时候。”

　　他的手掌无力地搭在成晓的胳膊上，指尖的力气一点点褪去。

　　“往后，就只能你自己反复回想、独自练习。没有人再给你喂招，没有人再帮你纠正破绽。遇到凶险，就牢记我教你的道理，保全自身为先。”

　　成晓双臂死死托住父亲摇摇欲坠的身体，泪水汹涌而出，喉咙哽咽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那些想象之中一同练拳的日子，再也不会到来。

　　“爸，不要……我们还有机会的，一定还有。”成晓哽咽地重复着，心底不愿接受这残酷的现实。

　　成龙微微摇头，嘴角溢出淡淡的血沫，身体正在不断向下沉坠。
　　成龙的气息越来越微弱，胸膛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小臂的伤口鲜血浸透衣袖，浑身的力气正在飞速流失。他勉强抬眼望着痛哭的成晓，声音微弱沙哑，带着无尽的牵挂。

　　“不要抱有幻想了，成晓。”

　　他剧烈地咳嗽几声，又一口鲜血从嘴角淌下，染红下颌。

　　“我的伤势早已回天乏术。能拼死把龙煞除掉，护你平安，我已经没有遗憾。”

　　他颤抖的手，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攥住成晓的手腕。

　　“记住那三招，记住武道的本心。就算没有我陪你对练，你也要勤加自省。遇到困境，切莫冲动，切莫被怒火冲昏头脑。”

　　目光扫过满地狼藉的演武场，扫过石壁边龙煞冰冷的尸体，又落回少年泪痕交错的脸庞。

　　“离别虽然痛苦，但你的世界还在等你。不要困在悲伤里，好好活下去，便是完成我最大的心愿。”

　　成龙的眼皮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下垂，握住成晓手腕的手掌，力道一点点松开。

　　“该走了……成晓。”
　　演武场内原本透过高窗洒落的天光，正在一点点收敛。

　　光明慢慢的消失。

　　昏暗如同潮水一般，从场馆的四角缓缓漫涌上来，吞噬着地上的血迹、歪斜的兵器架，还有石壁边龙煞冰冷的躯体。仅存的那一点微光，一寸寸褪去，周遭的景物开始变得朦胧模糊，空气里漂浮的尘土也隐入阴影之中。

　　成龙靠在成晓的怀里，身体越来越沉，呼吸细若游丝。他望着正在消散的光亮，眼底最后的光彩也跟着一同黯淡下去。攥着成晓手腕的手掌，彻底失去了力量，软软垂落。

　　“光……要没了……”他用气音吐出这几个字，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这是属于成晓那个世界的通道即将开启、又即将闭合的征兆。黑暗涌来，分别的时刻已经迫在眉睫，再也没有拖延的余地。

　　成晓抱着父亲逐渐冰冷的身躯，泪水汹涌地淌下来，肩膀不住地颤抖。四周一点点坠入昏暗，视线里父亲的面容都开始变得朦胧。

　　“爸！不要！”成晓失声哭喊，他拼命想要抱紧，想要留住眼前的人。

　　成龙艰难地牵动嘴角，想挤出最后一丝安抚的笑意，可连这份力气都已经耗尽。他嘴唇微微翕动，最后的叮嘱消散在阴影里。

　　“别……不要忘记……守住本心……”

　　天光彻底敛尽，偌大的演武场被沉沉的黑暗包裹，只剩下成晓悲痛的哭声，在空荡的场馆之中幽幽回荡。
　　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席卷过来，周遭漆黑的演武场、满地的血迹、父亲渐渐冷却的身躯，全都如同碎掉的泡影一样向后褪去。

　　下一秒，成晓重重跌坐回自家柔软的沙发上。

　　客厅的灯光柔和，电视机还亮着，屏幕上正在播放没看完的电影，角色的对白、影片的配乐顺着扬声器缓缓流淌出来。眼前一切熟悉又陌生，温暖的现实世界将他包裹，身上没有伤口，没有尘土，也没有弥漫不散的血腥味。

　　只有脸颊还残留着泪水的湿意，心脏还在剧烈地砰砰狂跳，刚刚那场生死血战的记忆无比清晰地烙印在脑海。石墙、断裂的骨骼、龙煞临终的低语，还有成龙虚弱的面容、最后的嘱托，一幕幕在脑海不停回放，仿佛方才的一切并不是一场幻梦。

　　他呆呆望着电视闪烁的画面，目光却没有落在电影剧情上，整个人僵在沙发坐垫上，指尖微微发颤。

　　四周安安静静，再也没有那个会陪他练拳、会挡在他身前护着他的父亲。

　　成晓的眼眶又泛起温热，心底默默默念。

　　爸，我记住了。

　　记住那三招功夫，记住武道的本心，记住不要被仇恨蒙蔽，要好好活下去。

　　沙发上的少年胸口微微起伏，电视机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那场发生在另一个世界的惨烈离别，永远留在了他的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