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 逛青楼去 清和，你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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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每到黄昏，我总准时赴约，静静立在槐树下看布依然舞剑。
晚风卷着草木香，剑光起落间，她淋过水的臂膀泛着莹白光泽，肌理分明，看得我心头一阵阵发颤。
等她收剑休息，我就快步上前递一碗水，指尖故意不老实，顺着她小臂轻轻摩挲，肌肤温温热热，却干净细腻，紧实的肌肉块在指腹下清晰隆起，一触之下，一股麻意顺着指尖直冲心口，又甜又烫。
“然然身材真好！”大名儿我都不想叫了，
我撑着笑意，大胆直白地夸，“肩宽腰窄，胸肌、腹肌都好看，摸着舒服得很！”
布依然耳根悄悄泛淡红，面上依旧绷着冷硬轮廓，却没有躲开我的手，任由我指尖在手臂、腰侧轻轻流连。
几次试探后，我心底打定主意，要好好回应她这份笨拙的示好。
晚上，我去房间里找到烧烧，蹲在石阶上同她商量法子。
“布依然天天舞剑给我看，我总得回赠点像样的心意，什么东西最能打动她？”
烧烧托着下巴想了半晌，眼睛一亮，拍大腿出主意：“那种冰疙瘩性子，硬碰硬不行，柔一点最戳她软肋，你去学舞，月下起舞给她看，保管她心防全垮！”
可瓦索观闭塞，山里找不到教舞的人。
烧烧眼珠一转，凑到我耳边偷偷支招：“师姐，我们去逛青楼吧！”
“啊，这不好吧？这？”我听了直摇头，
“山下城镇青楼里多善舞的女子，我们夜里悄悄下山偷学，绝不声张！”烧烧仰着头说，
我犹豫片刻，终究抵不过想讨布依然欢心的心思，二人一拍即合。
往后半月，每等布依然独自上山巡夜、师娘闭关，我就跟着烧绕远路溜进城里青楼。
我们缩在雅间角落，避开往来游人，静静观摩舞姬身段步伐，默默记招式，再趁着夜色摸黑赶回山上。
只是纸包不住火，这日我们刚从城镇折返，山道正中，一道黑衣身影静静立在月光下，长剑斜挎，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是布依然，“你俩在搞什么东西？”
我俩瞬间僵在原地，完了！
烧烧脑子转得飞快，抢先开口圆谎：“我们下山是打探山下各族动向，青楼往来客商多，容易搜集各方消息，绝非贪玩享乐！”
这话听着牵强，布依然没拆穿，只淡淡扫了我们一眼，沉默让路，放我们回观，只是那夜她整夜没上屋顶守夜，独自坐在廊下，心事写满眼底。
数月悄无声息过去，师娘大生辰将至，这次要办。
我和烧烧提前忙活数日，在后厨焖炖山菌野味，酿清甜果酒，石桌上摆满精致吃食，庭院里点满萤烛，一席寿宴布置得暖意融融。
宴席过半，酒过三巡，烧烧忽然起身扬声：“师娘，二师姐备了一份特殊寿礼，特意练习许久，今日舞一曲为您贺寿！”
师娘眉眼含笑，轻轻点头表示可以。
我缓步走到庭院空地，烧烧抱古琴落座伴奏。
谁料，她一紧张，指尖乱拨琴弦，声响聒噪刺耳，呱呱呱一声声，活像塘里成群青蛙扎堆乱叫，好难听~！
刺耳琴音搅得我脑子一片空白，熟记的舞步尽数忘干净。
手足无措之下，只能左右来回乱扭，胳膊胡乱挥舞，腰肢僵硬得如同枯木，动作滑稽别扭，活脱脱一只热锅上蹦跶的□□～
一曲“伴奏”停下，我僵在原地，窘迫得耳根发烫。
师娘最先低低笑出声，温和不掩戏谑，
布依然立在烛火阴影里，唇角难得向上弯开一点浅淡弧度，眼底的笑意慢慢漾开。
吃完饭，师娘回去休息了，我还躲在房间内回想白天的□□～舞姿，脸还是一阵阵发烧，无地自容啊，天哪!
烧烧替我去解释了，她找到布依然，站她身边，眼眶红红的，委屈巴巴地嘟囔：“大师姐你别笑我们！二师姐为了这支舞，偷偷跟我下山青楼学了整整三个月，日日熬夜练，本来跳得好好的，一紧张全乱套了，都怪我，一紧张琴就弹成蛙叫了。”
她拽了拽布依然衣袖，认真替我辩解：“别看她刚刚舞姿难看，但是她满心都是你的心意，她练舞根本不是跳给师母看，其实是专门跳给你的，我们夜夜偷偷下山学艺，就盼着今晚上能让你高兴一下！”
话音落，周遭瞬间安静。
我已经默默挪到墙外偷听，布依然应该是早就发现我在，她走出来牵起我的手，目光落在我身上，温柔得前所未有。
她站在我面前，冰凉手掌轻轻覆上我的手背，声音比往日柔和无数。
“舞很难看。”
我心头一沉，刚要垂头失落，她话锋一转，眼底盛着独一份柔软：
“可在我眼里，是世间最好看的风景，清和，谢谢你。”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四章 逛青楼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