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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北方联合科技公司 超自然力量 ...
北方联合科技公司调查员格雷厄姆带着材料回到公司总部时已经是晚饭时间,比起政府和警察局门前的嘈杂喧闹,总部大楼门前安静有序。
傍晚下班前市政发了声明,声称这件事确实是政府所为,纽港政府为了改善治安将那些流浪汉统一安置在了救济站,但是民众并不买账,他们要求政府进一步披露救济站地址、安置人员名单和生活照片。
现在聚在政府门口抗议的人不降反增,但是他们不知道相关案件已经被移交给了北方联合科技公司。
格雷厄姆在大厅取到了自己的披萨外卖,大楼很安静,公司员工大部分都已经下班了,但格雷厄姆今天却要加班。
他心里怨气冲天。
他早应该找一个有正经营生的公司去过朝九晚五的正常生活,而不是在这种地方为了各种见不得人的勾当没日没夜地加班。
北方联合科技公司,表面上是一家注重前沿新技术研发的科技公司,实际上没人说的清楚这家公司到底是什么背景,其职能之多,业务范围之广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不仅涉及整个联邦乃至蓝星的方方面面,甚至不止包括蓝星。
格雷厄姆所在的海底文明探测项目就属于其中最神秘的项目之一。
当年刚刚大学毕业的格雷厄姆收到入职邮件的时候还以为这是同学的恶作剧。
海底文明探测?探测什么,寻找亚特兰蒂斯吗?
不过,这家公司的待遇很好,格雷厄姆就来了。
工作多年,他发现这个部门实际上是以探测海底文明的名义进行各种超自然现象的研究,包括但不限于各种所谓的“神迹”、“神秘生物”、“外星人”和“灵异事件”,这些年,甚至连古神克苏鲁都纳入了项目的研究范围。
你别说,还挺对口。
格雷厄姆当了这么多年的调查员,从最开始的满怀好奇一直干到波澜不惊,因为他发现绝大多数神秘现象的背后都是各种人为或者巧合,其中以各种丧心病狂的秘密教会分子和想红想疯了的灵异博主为主力。
他是不知道搞这些研究有什么意义,但是公司高层却觉得意义重大,批给项目的资金一年比一年多,研究范围一天比一天光,他们似乎认为研究没有成果的是因为钱没花到位。
格雷厄姆怀疑再过几年,他们能丧心病狂到把飞天意面教也纳入探究范围。
他拎着披萨回到办公室刚打开盒子,就被部长秘书叫走了。
来到海底文明探测项目部负责人办公室里的时候,格雷厄姆还带着自己的披萨。
部长梅隆放下电话,抬头问格雷厄姆:“政府和警察那边怎么说?”
“反正人不是他们带走的,但是最近曼宁大道附近还发生了几起奇怪的凶案,我觉得像是一系列事件,所以一并带过来了。”格雷厄姆将卷宗放在办公桌上,自己在旁边的沙发上和茶几上打开披萨盒,浓浓的披萨香气瞬间钻进梅隆的鼻子。
梅隆蹙眉问:“你能别在我的办公室里吃这种快餐食品吗?”
“我饿了,部长。”格雷厄姆说,“我从早上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吃饭。你要来一块吗?”
能力强的属下总有些怪癖,这么多年梅隆也习惯格雷厄姆玩世不恭的性格,默默低下头继续看卷宗。
格雷厄姆带回来的卷宗里,除了这一次大规模失踪事件的初步调查内容之外,还有一个月之内发生在曼宁街道的两起针对流浪汉其他凶杀案和失踪案,以及发生在附近街区帮派之间的恶性暴力冲突。
针对流浪汉的谋杀案和帮派冲突都是很常见的治安案件,根据汇总结果,最近一个月曼宁大道附近的凶杀、抢劫、违禁品交易和帮派冲突之类的恶性案件加起来一共有十多起,堪称群星闪耀。
“你为什么认为这次的事件的真相是什么?”梅隆问。
格雷厄姆说:“我怀疑这一次的大规模失踪事件是一批进入纽港不久的秘密教会分子搞出来的。”
“说说你的分析。”梅隆说。
“手里没点人脑子没点病,谁会搞出这么大规模的人口失踪?”格雷厄姆反问,“所以,主犯就瞄准脑子有病+活动有组织两点特征。”
“这就可以排除与生物医学有关的公司,他们不会这么高调。”
“也可以排除帮派分子。帮派分子有组织但没病,大部分时候他们的行为动机是为了利益,曼宁街道附近的流浪者对他们而言并没有什么价值,大部分都有违禁品依赖和各种传染病,所以针对他们的案子基本上就是那几个群体,反社会人格、秘密教会,还有极端组织。”
“根据政府和救济组织给出的数据,曼宁大道附近至少有三百名流浪者,一夜之间全部失踪,反社会变态有病但是没有组织,做不出这么大的案子。”
“极端组织政治诉求,他们会通过各种渠道高调宣布对事件负责并且提出诉求,如果是他们,现在早该该有消息了”
“所以我倾向于秘密教会。”
格雷厄姆从卷宗中取出两张:“在这个假设的基础上,这两起凶杀案就很值得注意了。这两起案件相隔三天,全都是针对曼宁街道附近的流浪者,第一个案件死者有2人,第二个案件三人。作案手法是一样的:死者全身血液都被抽干。这种案子虽然没有在曼宁大道附近发生过,但在别的地方我们遇到过很多次,大部分是秘密教会分子为了献祭做的。所以,我认为这两起案件和这次的失踪案有关系。”
梅隆皱着眉头:“但这里面有一个矛盾点。假如犯下三起案件的是同一个秘密教会,那么他们最开始选择了曼宁大道的流浪者作为目标是一个常规而且明智的决定,因为他们的死亡不会引起警方的注意,符合城市秘密结社的行为逻辑。但他们昨天晚上又搞出了这么大的新闻,引起了全社会的轰动,这明显不符合城市秘密结社低调隐秘的行为准则。这像是两批人做的事。”
“有这种可能性,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这是同一批人,因为对方的行事风格看似矛盾,其实是一以贯之的。比如那两起凶杀案,三天杀害五个,一模一样的作案手法,其实已经够疯狂了。这样疯狂的人在作案之后没有受到任何调查,下一步做出更疯狂的举动是符合逻辑的,只不过它疯狂得超出我们的想象了而已。”
梅隆挑眉:“你完全不觉得这一次的失踪事件可能是一个超自然现象吗?让几百个人从市中心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个秘密教会得有多少人,这么大的组织在纽港活动,我们完全不知情?不论是活人还是尸体,一夜之间消失,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和痕迹,对方用的是什么手段,目的又是什么?说不定这些人就是被意外降临在此地的邪神一口吞掉了了呢。”
“我从来不相信超自然力量。”格雷厄姆毫不客气地说,“比起邪神,我更愿意猜测这一次的事件有权贵参与,有警察为他们提供便利,有政府为他们掩盖痕迹,我不知情,只是因为我的权限还没到可知情的高度。他们肆无忌惮地做出各种惊世骇俗的事,然后在家等着发言人去编出一个漏洞百出的谎言去欺骗民众。或者把事情推给海底文明,推给外星人,推给各种超自然现象。”
格雷厄姆是不相信超自然现象的,正是因为他不相信超自然现象,使得他成为了公司最杰出的调查员之一,因为只有不相信超自然现象的他才会执着于调查出每一次事件的真相,而其他的调查员在没线索的时候,只需要甩出一句超自然现象就可以心安理得地结案了。
他的职业生涯中不是没有遇到过无法查清真相的案件,除了极少数线索不足之外,剩下的几乎都是被梅隆一个电话叫停的。
根据他这些年的调查经验,几乎所有大规模神秘事件背后,都会有联邦权贵的痕迹。
梅隆陷入沉默。
作为北方联合科技公司总部负责一整个重点项目的部长,他的权限很高,很多事情的真相格雷厄姆不知道,但梅隆说知道的。
如此大规模的事件绝不是一两个普通权贵能够做出来的,但上级不仅没有暗示他避讳装傻,他们的态度异常严肃,甚至透着难以掩饰的兴奋——像什么寻找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抓到了线索一样。
从他们的态度梅隆可以确定,上级并没有参与这件事,而且他们认为这件事确实是他们已经寻找了很久的,真正的超自然现象。
他们希望以最快的速度接触到这件事的幕后主导者,那个他们一直在期待着的,能够带领他们超凡脱俗的高等文明生物。
“好吧,你有自己一贯的思路。”梅隆放下手中的卷宗,“你继续按照自己的思路调查吧。”
格雷厄姆带着吃完的披萨盒离开了部长办公室,梅隆的手机里弹出一条消息:找到线索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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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北方联合科技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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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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