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5章 “我刚刚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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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所有人全部不明就里。
其中最懵圈的莫过于是孙欣然。
她非常紧张地问：“啊？时机长，休息室发生什么事情了？实在对不起！”
职业素养，迫使孙欣然虽然不了解发生了什么情况，但是先道歉再说。
刘总等人完全没听懂，但是听孙欣然这么说，也跟着紧张起来：“怎，怎么了？休息室有什么人？”
他紧张地东张西望，试图从时韫或者沈卿缘的脸上看一些什么端倪来。
但是沈卿缘倏地放下酒杯，语气依然冰冷，说：“机场休息室人来人往，有些摩擦很正常。时机长，衣服皱了便皱了，只是以后面对客户和媒体的时候，记得熨烫平整些。”
孙欣然这才舒了口气，看沈总的意思，这个休息室的不速之客就这么过去了！这样就好，至少她不会挨骂了。
不过，为了给时机长一个交代，更为了机场的安全，孙欣然暗暗决定，等她们走了之后，她一定要去查一查监控，看看休息室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是，我会严格执行沈总的要求。”时韫再次垂下头。
瞧着这么大一个人，在她面前垂下头说沈总说得对，沈卿缘突然心中涌起一阵诡异的感觉。
这人是不是乖得太反常了？
不过旁的人不懂她们之间的小九九，人们只觉得沈总对时机长也太严苛了些。这明明都是下班的休息时间，也没有客户要见，时机长的衣服不算特别正式但也没啥问题——在场之中，有好多人穿着比时韫更休闲呢。
可沈总偏偏还因此说了时机长，人们更不懂了。
“嗯，念在初犯。”沈卿缘淡淡道，揭过此事，又开始处理别的事情起来。
时韫低头看她一眼，见没自己的事，也就放下香槟杯走开了——她刚刚只是借用这个杯子敬酒而已。
只不过时韫觉得人们看她的眼神很奇怪。
同情、怜悯……甚至她好像还能从一些人的眼神中，读出一些对邪恶上司压榨员工的义愤填膺同仇敌忾。
那些人的表情仿佛在说：时机长，你只是因为自己是个Alpha,呼吸就被认为是错的。我们虽不敢言，但心在你的这一边。
那也不至于。
时韫觉得，还是自己这张脸，没表情的时候就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导致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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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卿缘本来是要搭乘这班飞机去往庆城，但是因为雷暴备降，行程也便随之搁置。
从行政酒廊出来后，沈卿缘和小助理余浅浅一起回了顶奢酒店套房。
余浅浅抱着一叠文件跟进房间，准备帮老板处理一些睡前的加急邮件。
套房内灯光柔和，空气中的静谧却突然被打破了。
沈卿缘忽然问余浅浅：“浅浅，你说我刚刚是不是很凶？”
她的尾音中带着一丝小小的骄傲，像在邀功。
余浅浅跟了沈卿缘很久——从沈卿缘还不在寰宇航空的时候就跟着她了，她一下子就听出来自家老板藏在尾音里面的邀功。
那可不！
余浅浅立刻答道：“那肯定啊！别说这小小的阳城分公司了，恐怕董事会那帮老家伙今后见您，连领带都不敢打歪了！您今天对那位明星机长敲山震虎，简直是神来之笔，立威立得太漂亮了！”
她明白一些老板的心思。老板刚到寰航不久，需要立威，只能说今天这个时机长运气不好。
沈卿缘轻轻笑了一下，眼眸微垂，没有反驳。
两人又核对了一会儿明天的行程。忽然，余浅浅又被老板点名了，只是这次的问题，问得更加诡异。
“你觉得今天那个时机长怎么样？”
余浅浅：？
她怎么样我咋知道？
余浅浅琢磨着，虽然老板今天拿时机长开了刀，但毕竟人家是飞行部的宝贝疙瘩，老板应该对她本人没什么意见。
可是应该怎么回答呢？怎么样？哪方面怎么样？
思虑了片刻，余浅浅回答说：“时机长工作能力相当过硬。有些时候我还能听到一些同事说起她呢，而且……”
关于时韫在网络上引起的轰动，余浅浅还没说出口，就被沈卿缘径直打断了。
“同事说她什么？”
“……啊，同事说，”余浅浅并未料到沈卿缘居然会问起这些八卦，愣了愣才说，“能说些啥呀，无非就是说，时机长是寰航最年轻的机长，年薪高，前途无量，长得又好看，性格虽然冷但是好，还是个顶级Alpha，方方面面的完美情人，八卦她的婚恋情况之类的吧。”
“只不过都是些员工在说啦。”
余浅浅这话答得滴水不漏。在业内，这样的机长确实是抢手货。
幸好老板还是老板，可能是闲下来随便问问，因为沈卿缘也没有再问时韫的问题了。余浅浅后面又说时韫在网上引起了轰动，沈卿缘也没再问。
于是，她愈发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老板就是随便问问的。顶级Alpha算什么，也入不了她家老板这个Omega的法眼啊，还得被骂上几句呢。
兴许老板问起时韫，只不过是象征性背调罢了。
两人又处理了一些正事，结束后，余浅浅便要离开了。
只是临行前，她的老板，又问了她一个重复的问题。
“浅浅，”沈卿缘作沉思状，“我刚刚是真的很凶……吗？”
余浅浅此时此刻已经有些困了，一听重复问题，也不经任何大脑，即答：“对呀，沈总，您就放一百个心吧，绝对的王霸之气外露！”
“……噢。”沈卿缘应声，像是有些迟疑。
关门离开后，余浅浅在回自己的房间路上，开始越想越不对劲了。
她开始反思老板问的最后一个问题。
这好像，并不是一个重复的问题？
虽然字差不多，但是意思似乎是不一样的。
就像是在问，不同的人对她的看法一样。
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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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韫回酒店休息后倒不觉得有什么不适。
她重新又洗了个澡，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思考着明日的锻炼计划。
恰在这时，手机频繁震动起来，她拿起来看。
是一个黑色剪影头像的人发来的消息——还是特别关心。
[Anker]:时机长，这个月的工资到账了没？
[Anker]:时机长，我看你不是已经安全抵达了吗？
[Anker]:我可是特地等了一天才给你发的消息哟，很体谅吧？
[Anker]:这个月还是往这张卡打，你看到消息后回复一下。
[Anker]:嘿，机长，你还健康吗？
时韫看到了，她回复了一句“还好”。
那边立刻引用了银行卡号的那一条消息，意思让时韫继续往这张卡打钱。
时韫发了个“OK”的手势。
不过那边的人今天似乎格外热情。
[Anker]:话说回来，时机长，你这下一下子火遍全网了，还立下大功，寰航这不给你加点工资怎么行？
加工资的话，不就是多还钱么？
放在平时，时韫肯定会打哈哈过去，不过今天她鬼使神差地打字道：“有可能，说不定下个月能多给一些。”
但原因应该不是寰航为此次雷暴备降的表彰。
……她拿到的，应该是封口费才对。
屏幕那边的人并不知道时韫心里面在想什么，只是很满意。
[Anker]:我就知道，寰宇这么大的公司，不会这么抠门的！这种功劳，高管肯定得发点奖金表扬一下吧！
看着“高管表扬你”这五个字，时韫脑海里又浮现出沈卿缘在酒廊里那副吹毛求疵的刻薄嘴脸，她冷笑了一声。
[时韫]：钱转过去了。
[Anker]:[OK][大拇指][大拇指][大拇指]
随后，聊天框彻底安静了下来。
时韫已经习惯了。每一个发薪日，这个黑色头像就会如影随形地出现，像一个填不满的无底洞。
两天后，阳城上空的雷暴预警终于解除。
时韫拖着飞行箱，和机组人员一起来到航站楼，准备乘坐今天调配过来的飞机返回总部。
刚走到安检通道，孙欣然就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时机长！稍等稍等！”孙欣然将手里提着的两盒阳城特产塞进时韫手里，满脸歉意地压低了声音，“那天真是不好意思，让您被沈总说了。我后来特意去查了VIP休息室走廊的监控……”
时韫握着拉杆的手指猛地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查到什么了？”
“哎，说出来我都觉得丢脸，”孙欣然显得特别不好意思，“就雷暴那天，VIP区那个时段的监控系统正好在做后台升级，全是一片雪花。不过您放心，安保巡逻没发现可疑人员，应该只是别的旅客走错门了。下次再来，一定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
“应该没有下次了。”时韫摆摆手，表示没关系。
但孙欣然误会了她的意思，欲哭无泪，“诶，时机长，别呀，我还没带你吃阳城的小吃呢！”
…
时韫和孙欣然说过拜拜，转身正要过安检，手机突然连续震动了两次。
她低头点开屏幕。
第一条，是飞行部发来的工作短信。
【寰宇航空飞行网】：时韫机长您好，您的最新排班已发布。您将作为责任机长，执飞明日14:00 HY8342（庆城总部-东林）航班，机型A350。请于起飞前120分钟前往庆城基地飞行部完成签到及航前准备。祝起落安妥。
非常标准的排班通知。
时韫切出短信界面，点开了紧随其后的第二条未读消息。
看清发件人的那一刻，她的目光瞬间定住了。
【寰宇集团总裁办】：时机长您好。鉴于您在8341航班备降事件中的卓越表现，以及涉及到的部分“后续特殊事宜”，请您于今日航班落地庆城后，下午三点准时前往寰宇中心大厦顶层，总裁办会议室，进行签字确认。收到请回复。
后续特殊事宜，在总裁办会议室？
她想了想，回了个“收到”。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5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