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被迫同居 瞳孔放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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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一个来月，没什么案子，就什么小偷小摸之类的。
“喂，怎么了妈？”一天下班后沈母打来电话，沈队一边炒菜一边接起了电话。
“段文呐，房东打电话说他房子不租了，准备自己住回来。你收拾收拾，我看你那边也没什么租房的了，我有一个朋友女儿正好在那边工作，你就搬过去住嗯？”
沈段文皱着眉头，“妈……我不想……”
“哎呀，我们都说好了，别人小姑娘都同意了，你还扭扭捏捏干什么？”说着沈母加重语气，“你要是又去酒店住，信不信我过去抽死你？”
沈段文咽了咽口水，无奈叹气，“我去，我去行了吗。”
“好，那你今天就收拾收拾搬过去。在孔雀宅邸哦。”
孔雀宅邸，X市最大的别墅区，里面人均一栋三层大house，不过为了安静建在偏郊区的位置。
沈队心说老妈什么时候认识这么有钱的人了？
一个小时后，她确认门牌号无误，按下门铃。
“谁啊？！不知道老娘要洗……”
霍颜打开门后怔了几秒，然后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鬼叫。
沈段文又去看了眼门牌号，没错呀。
两人都没想到会是对方。
还是沈段文率先回过神来，“霍法医，可以让我先进去吗？”
霍颜让开路，看着她就拎了两个行李箱进来，有些狐疑，“你这是搬家？”
沈队温和的站在客厅，“嗯。”
霍颜的房间在二楼，她不太习惯和别人在同一个楼层睡（家里），所以别扭地把沈段文安排在了一楼的一间起居室里。
她看见沈队就装了一些衣物和生活用品，不经疑惑，“你就这么几件衣服？”
“平时都穿警服，所以也没买什么衣服。”
霍大小姐想到自己衣帽间那几百套衣服陷入了沉思。
……这个家伙，真是不像女人。
“阿姨，我和她真的是'比较要好'的同事而已……”霍颜烦躁地挠挠头，我真的……我平时就是点外卖……”
听着沈母关心，又绝对不相信两人只是普通同事的语气，她感受到了什么是欲哭无泪。
“没有，外卖没有那么不干净……”
其实也不算点外卖，因为一般都是Aspasia或者L＇Arpége做好饭派服务生给霍大小姐送过来。
而且还都是米其林三星行政主厨做的。
但很显然，沈母不认为外卖干净。她又絮叨着说，今天让沈段文去买菜，她会做饭之类的。
好不容易挂了电话，霍母又打了过来。
“你别亏待了别人，让主厨多做些。对了，三个月之后我帮你申请了调离，Y市安全些，X市命案多。”霍梅的语气不容置疑。
自从霍颜的生父去世后，霍梅女强人的性格加上商业头脑，很快在国际上崭露头角。
她一向对霍颜都是以命令的语气，控制欲极强，还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所以母女俩一点都不对盘。霍颜轻笑一声，“您还是撤了吧，我不调。”
“霍颜！我是在为你着想！”
“我说了不去，最好拿着那调离申请滚远点。”
“你……！有你这么和妈妈说话的吗？”
“你有本事就当着爹的遗像面这么说，看他一个人民警察让不让我调离。”
霍梅一时气结，挂断电话。
霍颜也是一个暴躁的人，与霍梅发生如此的争吵已是家常便饭。主要是因为十五岁生父死后，霍梅便忙于工作，没什么空处关心关心这个女儿。
“密码是多少？”在霍颜下来准备洗澡时，沈段文开口了。
“0307。”想着反正同居了，她顺嘴报出密码。
“……你生日？”“是我生日个鬼，我爸的。”霍颜“砰”地关上了浴室门。
等沈段文买完菜回来，霍颜已经窝在沙发上目不转睛的用手柄玩着《幽灵线：东京》了。
里面下着暴雨空旷无人的街道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手指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沈段文把菜放进冰箱，悄无声息的进了卫生间……这病又发作了。
她蹲在地上，汗水滴落在地板上。
……其实她有点享受这种痛苦，仿佛在这种疼痛中，她才能确定自己还活着，而且还是从灾难中爬出来的“鬼魂”，为了给他们复仇而游荡着。
眼前开始变得黑暗，又是一次闪回。
但与平时不同的是，这一次的回忆并没能成功回放，让痛苦加深。
卫生间的门开了。
这次不是被风吹开，而是被人打开。
游戏音效已经被关掉，外面橘黄色温暖的灯光照了进来，黑暗的卫生间变得明亮。
霍颜怔了怔，随即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一般勾起嘴角，揶揄道：“又是墙灰吗？”
其实她俩的关系并不差。之前有个持刀抢劫的犯人，被制服后仍是鱼死网破的架势，在被押上警车的瞬间，猛地挣脱，一刀捅向正靠在警车门上打哈欠的霍颜。
是沈段文一个箭步冲上去，只一记凶狠精准的肘击，狠狠砸在对方肘关节上。
她甚至还冲那个人低声说了句“对不起”。
到了去医院一查，得，关节骨折。
霍大小姐秉承着“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原则，连着十多天堵在沈段文办公室门口，给她送礼物。
这么一来二去的，生疏没了，熟稔倒是涨了不少。
此刻面对霍颜的揶揄，沈段文那无比的温和也懒得演了，只淡淡回了一句：“是不是墙灰又怎么样？”
霍颜挑眉，往前逼近几步，仿佛是在试探。
隔着氤氲的水汽，两人对视。沈段文几乎是仓促地低下头，避开了那过于直白的视线。
“墙灰？”霍颜冷笑一身，心情极差，“你逗小孩呢？！那墙都没你现在脸色白！”
她皮肤本就白皙，现在就像在面粉里滚了几圈，又刷了一层白漆一样。
见霍颜往前走，沈段文急忙朝后退了几步，捂住右肩。
这个动作挺明显，勾起了天不怕地不怕的霍大小姐的好奇，她又向前几步伸手去扒沈段文的手和衣服。
两人在浴室里纠缠了起来。
“霍颜！你放手！”沈段文低吼一句。
听她这么一吼，霍颜那死犟的脾气也上来了，“怎么？这么见不得人？”
只听“嘶啦”一声，她的秘密暴露在霍颜面前。
沈段文的表情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裂隙，那双总是低垂着仿佛温和无害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野兽般暴戾的杀意。她的手握成拳，指节泛出青白色。
霍颜愣住了。她曾多次见到过这种眼神，在那些绝望，一次又一次被生活拍入泥潭的人脸上。
电话铃声拉回了二人的心思。
她们对视一眼，沈段文拿出手机。
氛围维持在了一个微妙的平衡。
见到是骚扰电话，他们又同时松了口气。
“你那个究竟是什么东西……”一不做二不休，霍颜干脆扒着她的肩膀去看她右肩上的“纹身”。
那是两个数字：01。
她的手肘就抵在沈段文脖子上，两人距离极近。沈段文甚至能感受到她灼热的呼吸就打在自己的右肩上。
“……看完了吗？放手。”
霍颜分明从中听出了冷意，急急忙忙松开手，退后几步。
我去……她到底在干啥！？就算是好朋友，也不会一言不合去撕人家衣服吧？！更别提她们就只是关系比较好的同事……关键还不知道是不是她自己单方面这么认为的……
沈段文调整了一下呼吸，缓缓站起身。
霍颜有些忐忑地小声蹦出句：“对不起。”
岂料沈段文抬起头，脸上仍旧挂着温和的笑，“没关系，不乱说就好了。”
笑意未达眼底，渗出丝丝冷漠。
……要不要干掉她？
……算了，没有这个必要，也没有什么好处。
霍颜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认为他是想揍自己一顿，明明害怕，但还是盯着她。
“你别怕，我不会打你。”
“谁怕了？！我怕什么怕？！”霍大小姐那死犟的牛脾气又上来了。
“瞳孔放大，表示你很恐惧；过分注视对方眼睛，表明你刚才在撒谎。”沈段文又补充了句，“就像猫受惊时瞳孔会放大一样，霍法医你应该涉及过微表情吧？”
“……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我真的没有恐惧。”她还在嘴硬挣扎。
沈段文迟疑了一下，“……那就是来了□□。”她看了看霍颜手中的衣服布料，“瞳孔放大，就这几种解释……”
二人都愣在了原地，霍颜满脸都是“你没想到我是这种人吧？哈哈，我也没想到。”的复杂表情。
半晌过后，二人同时蹦出一句：“我的妈呀。”
等沈段文洗完澡，霍颜还是不放心地冒出一句：“你会不会趁我睡觉的时候揍我一顿？如果是的话，还是现在打吧……我好有个准备……”
沈段文擦着头发的手一顿，“不会。”
霍大小姐一步三回头进了房间，“吹风机我放在你房间桌子上了！”
她回房间坐在房上，对着吹风机发了会呆，伸了伸手，又缩了回去。
……她没有办法使用插线电具，这是之前电击的成果。
算了，还是等到自然干吧。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被迫同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