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搜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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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怎么可能无缘无故被人突然屠杀？”
“我…我必须要搞清楚。”
林芥定定地注视着王梓尧。
“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不再劝阻你。”
林芥摸出燕怀逢给的传音符，催动符纸。
“前辈您在吗？”
“王家出事了，死了好多人。”
“我怀疑有可能是魔族的手笔……”
王梓尧闻言瞪大了眼，但因着林芥在传音，没有立即出声。
过了好一会，林芥捧着毫无动静的传音符陷入沉思。
林芥：“……”
王梓尧在一旁有些焦急：“林弟？所以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你刚刚说…这件事还有可能和魔族有关？可魔族不是在上一次仙魔大战的时候就被封印到南海里了吗？”
林芥摇头：“我不确定，但是黑紫色气体是魔气没错吧？我们这一路都见过好几次了…恐怕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而且就目前来看，我想不到任何魔族对王家下手的原因……”
“而且不知为何联系不上燕前辈。”
这种局面看起来就像死局，根本找不到破解之法。
他只是一介筑基，而王梓尧是凡人……
细想，就算把燕前辈叫来又能怎样？燕前辈身上也没有灵力。
若是将王家人都杀的人还没走，假设燕前辈来了，他们三个真的有对付凶手的能力吗？
一时间，林芥那点刚自己打的气瞬间消散，只剩下萌生的退意。
“王兄…我觉得我们还是先避避风头吧，若是凶手还没离开，我们要不…先等等？。”
林芥的话不无道理。
王梓尧的视线在王家紧闭的大门和林芥犹豫不决的神色中扫过。
脑中思绪翻涌，无数想法交织。
可不知为何，他就是想进王宅看看，想确认他父亲是不是真的死了，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死了呢？说不定是躲起来呢？
“林弟，这件事本身就与你无关，若你不愿，我们就此别过。”
王梓尧下定了决心。
林芥咬牙：“罢了，我和你同去。”
“我身上尚且有些许法宝傍身，你什么都没有，若放你一个人进去也太危险了。”
两人推开门。
进门，便是无处不在的血腥气。
王宅大概是被凶手弄了什么手段，单单从紧闭的大门前根本察觉不出里边的惨样，让林芥瞬间回忆起当时在谢宅的场景。
但还是有些不同，林芥不敢掉以轻心，紧紧握着手中的剑，从锦囊中掏了一叠符纸塞给王梓尧防身。
王梓尧从进门起脸色就开始发白，强忍着不适去看那诡异的尸堆。
过了好一会，王梓尧脸色还是不太好，但明显松了一口气。
“都是宅中的下人，没有看到我父亲大哥…我出门前他们都没有出去，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林芥知晓现在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顿了顿，轻拍几下他的肩。
王梓尧勉强扯出一个笑。
“我想去里边再找找…但可能会比在外边还危险。”
“林弟，我实话和你说吧，我一开始接近你其实就是单纯想搭讪，只是没想到现在突然发生了这种事…你能陪我到这里已经仁至义尽了，没必要再继续陪我冒险了。”
“不管怎么样…你叫我一声王兄，我唤你一声林弟，若是我调查完王家的事还在的话…我永远认你这个兄弟。”
林芥听完，眼眶有些湿润。
这些话的分量太重，就这么砸在还未在世界扎稳根的小草上。
这才是真真切切的友谊啊。
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份友谊。
“王兄，没有什么冒不冒险之说，我自己愿意这么做的，既然决定了就决不反悔。”
两人继续绕过尸堆，朝深处去。
地上时不时有喷洒的血迹，却没有尸体，林芥猜测尸体可能都被推在门口，长久地待在血腥中，鼻尖浓郁的血腥味不知何时已经不能感知。
林芥跟着王梓尧走进屋内，内心却升起异样。
走的太顺利了，一个刚经过变故的地方，凶手竟然不会设置什么陷阱来阻扰别人发现真相吗？把人杀了就直接跑路了？这样也太没道理了。
王梓尧显然也是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浑身不自觉紧绷，有几分神经质地扫视四周。
“林弟…这太不对劲了。”
林芥正欲开口回答，却听王梓尧迟疑地发问：“林弟，屋子里怎么滴水了？”
“外边难道下雨了？”
冰凉的液体恰好滑过林芥脸庞，他擦去在手中捻了捻。
在屋中灯光昏暗，有些东西的可见度太低，反而让除了视觉以外的感官变得更加灵敏。
手上的液体有些黏糊糊的……
修士的感官比常人更加灵敏。
林芥终于后知后觉。
屋子怎么可能会滴水呢？特别是王家这种大户人家的宅子。
啊，原来是血啊。
林芥缓缓抬头。
一个“人”躺在房梁上，胳膊往下掉，血液汇聚在指尖往下滴。
王梓尧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尖叫出声。
直觉告示林芥这个人不简单，用灵力将这个人从房梁弄下来。
“人”非人，而是一具尸体，静静地躺在地上，脖子连接处奇异地肿胀。
“王兄，这个人你认识吗？”
林芥燃烧一张照明的符纸询问。
“他就是我说的嫡兄…他竟然也……”
王梓尧不可置信地喃喃。
“那父亲不会也……”
王梓尧表情复杂，缓了好一会。
他同样注意到了尸体的异常之处，问道：“林弟，他是不是脖子肿起来了？”
林芥点头：“确实是这样，他生前也是这样吗？”
“怎么可能，但这也太奇怪了吧……”
“若是想知道缘由，怕是要割开他的脖子看看。”
林芥犹豫，毕竟是王梓尧的家人，而且古人对于尸体什么的还是很敬畏的……
这么做相当于折辱死者？
王梓尧：“这样的话我们割开他的脖子看看吧。”
林芥：“啊？”
停停停。你在说什么啊王兄。
王梓尧一脸沉重：
“逝者已去，我们也是为了查明真相才这样做的。”
“况且他活着的时候那么多次对我下死手，还偷偷打骂我。我没故意毁坏他的尸首已经仁慈义尽了。”
林芥：……
总感觉后面的话才是重点。
王梓尧这么说也算有几分道理……但林芥还是无法下手，把剑递给了王梓尧。
王梓尧的表情有些冷漠，锋利的剑尖划过肿大的喉咙，一下子一道血痕产生。
已经暗红接近黑的血液缓缓流出，伴随着令人作呕的恶臭味。
那股恶臭味化为实质的黑紫色气体，但很快消散。
黑紫色，又是黑紫色气体。
如果一开始林芥还不能确定王家遇难是不是魔族作祟，那么此刻，他百分之百确定，一定是魔族的手笔。
王梓尧盯着尸体看了很久。
画面莫名和谐诡异。
最终，他叹了一口气。
林芥隐约好像听到他嘟喃了一句话：“算了，反正人也死了。”
一时间处理不了尸体，两人将尸体挪到角落的位置，王梓尧说他准备解决完事情后再把他兄长安葬在王家祖坟那。
而尸堆的尸体则是有家人的赔偿棺材本送人下葬，没有家人的就寻个好地方埋了。
林芥无端想起还没穿越前，有户人家的小孩意外去世了，小孩的家长哭了三天，眼睛都快哭瞎了，给小孩举办了盛大的葬礼。
唢呐声哭嚎声好像还在耳边隐约响起……
换到现在，这么多人死了，最后也不过是轻飘飘的解决，而这种解决方式已经算得上有良心很好了。
最终一切未出之言转化为一声叹息。
将王梓尧兄长的尸体安置好，两人继续搜查，王梓尧父亲的下落仍不明。
王梓尧走着走着突然顿住脚步。
“林弟，你还记得刚刚我兄长的尸体吗？”
“我感觉他应该不是刚死的那种状态，但他的血还是很新鲜的样子。”
林芥：怎么感觉这个形容有些怪怪的。
事实如此，林芥配合点头。
王梓尧：“我感觉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应该死了有一段时间了，不是特别长，但也不至于那么短。”
“所以，会不会有一种可能？”
“我刚找到我父亲，他就死了，而杀了我父亲的就是那个凶手。”
“我们很有可能在找到我父亲时遇到凶手。”
“感觉不太妙啊……”
林芥越听越感觉绝望。
“王兄。你没有什么乌鸦嘴的本事吧。”
若王兄真有这种本事，他们估计都要完蛋了。
王梓尧保证自己绝对没有这种本事，说时还俏皮一笑（？。
一顿插科打诨，沉重的氛围散去几番。
“林弟，这些地方都搜的差不多了，唯一还没找的就是我父亲的寝室了……”
林芥点头，表情多几分凝重，又从锦囊中搜出护身符防身。
两人放轻脚步，在门前停了一会，确认没有什么动静，小心翼翼推开门。
寝室内看起来没有什么异样，进入后没有外边那么浓郁的血腥味，所有物品整整齐齐，与外边对比甚至算得上干净整洁，仿佛根本没有经历这场劫难。
王梓尧不信邪的转了好多遍。
“没有…真的没有。”
“莫非我父亲恰好出门逃了一劫？”
“有这个可能。”
林芥搜查一旁摆放的书籍，随口回答。
王梓尧父亲的寝室东西不多，床对边单独开辟一块桌台，用书籍包围。
上边无非是一些关于如何经商的书籍，外加一些类似于新闻时报的纸张。
林芥视线扫过，却发现一本格格不入的书。
“王兄，这本书好像不太对。”
“上边什么字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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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小草：现在我是名侦探小草，和王公子一同前来探查王家惨案！
王公子：没鞭尸算我积功德：）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搜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