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胃痛复发 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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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询期隐隐地觉得，自己好像越来越关心林朗了，可能是战友之间的惺惺相惜吧，她想着。林朗的头一点儿一点儿地往下滑，莫询期想让她安稳休息一会儿，腾出一只手来托着她的额头。
半个多小时的车程，一行人到了垃圾处理中转站门口，陈局调配的辖区派出所民警已经在门口等候了。
莫询期轻轻晃了晃林朗的头，把她叫醒，林朗睁开眼，头还靠在她的肩膀上。
睡着的人头很重，莫询期托了一路，觉得胳膊有点儿酸，赶紧活动了一下，林朗这才意识到，师姐一直在托着自己的额头，难怪这一路睡得这么好，一次都没有醒。
林朗不好意思地拉过莫询期的胳膊，要给她捏一捏。
“快下车吧，派出所民警都等着呢。”莫询期抽回胳膊，打断了林朗。
林朗赶紧调整了一下状态，一行人一起下车。
“我们是小站街和枫林街辖区派出所的民警，接到市局的命令，让我们来这里配合重案组工作。”现场民警有一人站出来介绍道。
“这位是我们市局刑侦支队重案一组的队长，林朗。”李南宇最先下车，有模有样地向对方介绍道。
“咳咳咳，副队长，暂时代理队长。”林朗解释道，“我先来简单分配下任务吧。”
“想必大家都听说过城西798艺术街区的连环杀人案吧，经过我们排查，现在这个垃圾处理中转站有一袋儿垃圾很可能是关键证据，现在需要从已经集合的一车垃圾中找到这一袋儿。”
“市局人手紧张，临时抽调大家一起排查，辛苦大家了，我们带了很多防护用品，一会儿过来领就行。苏澄，先把打印好的图片给大家分发一下。大家拿到图片后留在自己手里比对就可以了，普通黑色垃圾袋，没有显著特征。”
“为了提高效率，我们分组进行，刚才我听介绍你们是两个辖区的派出所，正好按照你们的辖区分成两组，张建涛带小站街派出所，枫林街派出所，额...就由李南宇来带吧，你们两组负责第一轮初筛。”李南宇听到林朗让自己带一组队伍，疲惫瞬间一扫而空。
“我们已经通知垃圾车进场，一会儿就会把垃圾分成两堆倾倒在中转站后面的空场地上，你们每组一堆，垃圾袋颜色不是黑色的，直接扔回到垃圾车里，黑色的送到苏澄这边儿进行第二轮复筛。”
“如果有散落的其他垃圾，先不要管它，集中在一处就行，先筛查整袋的。大家一定做好防护，注意尖锐物品，以防划伤。明白了吗？”
“明白！”林朗刚说完，垃圾车也倾倒完成，两队初筛人员立刻投入工作。
“苏澄，你带着技侦队员先铺设物证检验设备，等初筛符合条件的垃圾袋送过来以后，一袋袋翻找，能百分百确定不是林默的也扔回垃圾车，高度怀疑的立刻想办法检测，一般怀疑的先按袋儿分好放在一边等待第三轮筛查。”
“明白！林队！”
“好，行动！”
莫询期一直注视着林朗，她思路清晰、干净利落，虽然站在楼宇的阴影里，但好像周身都闪着光。
“林队，我也跟着技侦支队做第二轮筛查吧？”莫询期见林朗没有给她安排具体工作，试探性地问道。
“不，师姐，晚上，最迟明天，还有一场讯问林默的硬仗要打，我目前对于问什么、怎么问还没有什么头绪，所以我想现在和你讨论一下，听听你的看法，如果可以的话，你来主讯。”林朗目光真诚，她从来没有队长的架子，不骄傲也不自负，更不在乎功劳是谁的，一心只为破案。
“可以呀，正好我也有一些想法要和你交流呢，谁主讯都没关系，目前看林默有极大的嫌疑，如果他从一回国就开始计划犯案，那到现在九个多月，可以说准备得非常充分了，咱们的确需要专门制订一套方案来讯问他。”莫询期见林朗认真征求她的意见，从包里拿出笔记本，两人开始讨论起来。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安城的夏天白昼很长，七点来钟才到日落时分。
唐锐向林朗汇报，他们刚在服务区加完油，省厅的干警快下午四点才赶到机场，他们把林默带回市局估计要八点多了。林朗看看时间，七点二十，现场的垃圾也翻找得差不多了，该回市局了。
现场的垃圾经过整理，考虑到林默独居成年男性的特征，在排除了一些明显含有女性和儿童用品的垃圾袋后，除了散落的部分还剩下十一袋儿，基本都是需要进一步验证的，林朗让苏澄全部分别打包好带回市局。
她们回到办公室已经快八点了，林朗见来不及吃饭了，去柜子里翻找泡面。想到莫询期不想让自己吃过期泡面又怕自己丢面子，悄悄给换成了正常效期内的，感觉师姐一直在担心自己，心里暖暖的，向莫询期投过去一个感谢的目光。
莫询期并不知道林朗在想什么，见林朗感激地看了自己一眼，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林朗刚吃完，唐锐他们就到了。林朗并没有急着把林默带到提讯室，而是先找了一个会议室，跟林默阐明，这次讯问时间不会太短，但她们会依法依规，考虑到林默也折腾了一天比较疲惫，可以明天早上八点半来市局再开始讯问，保障他的人权，让他自己选择。
林默看起来胸有成竹，接受了明天早上八点半来市局的建议，还要求警方为他开具不可抗力导致误机的证明，他要找航司退机票款。
又争取到十二个小时的时间，林朗松了一口气。
不过林朗并不信任林默，采集完林默的血样和十个指纹后，不仅让他把身份证和护照暂时留在市局，而且安排唐锐和严冬送他回家，秘密命令唐锐和严冬两个人整夜监视林默，防止他出逃。
送走林默后，时钟指向了九点半，重案一组也已经连续奋战一天一夜了，几个疑似垃圾袋里可能携带生物信息的物品都已经采好样送检了，就等林默血样的DNA结果出来进行比对了，剩下的只能交给时间。
林朗让大家赶紧回家休息，明天八点全员提前到岗，大家都又困又累到了极点，林朗说完几分钟办公室就空了。
中午没有吃饭，晚上又匆忙吃了还没有泡软的泡面，林朗的胃又开始隐隐作痛，额头也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她扶着墙慢慢走到工位上，想先把药吃了喝点温水再去值班室睡觉。
就在林朗在抽屉里找药的时候，一只手递了一杯温水和两粒药过来。
“师姐？你怎么还没回宿舍？”
“你那个药随手乱放在桌子上，被涛哥不小心碰掉了，我捡起来以后就替你收着了。”莫询期没有正面回答林朗的问题。
“谢谢师姐。”林朗吃了药感觉好一点儿了。
“我这就去值班室休息了，师姐也早点儿回宿舍吧，明天还得早到。”林朗感觉自己能正常走路了，边站起来边跟莫询期说。
“林朗，你什么时候自己能像对案子一样上心啊？”看着林朗扶着桌角站起来，莫询期语气里充满了心疼。
“林朗。”
“嗯？师姐？”
“跟我走。”莫询期不由林朗分说，把她的胳膊抬起来，绕过自己的脖子，扶着她走出了办公室。
“师姐，我真没事儿了，不用去医院啦。”林朗以为莫询期又要带她去医院。
“怎么？这么大的人了还怕看医生啊？”
“不是，师姐，我真的好多了，你看，我都不出汗了。”
“不是带你去医院，跟我回宿舍，给你做点好吃的。”莫询期左手扶着林朗，右手拿起手机点了超市的外卖，在超市打烊前五分钟下完了单。
“啊，会不会太麻烦师姐了啊？”
“不会。”
莫询期抬头看见走廊尽头的值班室，突然想到，不能再让她穿自己的睡衣了，她穿了睡衣自己就要穿睡裙，这人这么没出息，恐怕又要流鼻血了。
“你的睡衣在哪？”
“啊？“林朗被问得摸不到头脑。
“你总在值班室没睡，没有睡衣吗？”
“啊？没有啊，女值班室除了我一整年都没什么人住，我，我都不穿衣服睡啊。”
“啊？”这下轮到莫询期疑惑了，她实在没想到林朗在市局的值班室居然还能裸睡。
“好吧，没事，穿我的吧。”
“我可以回来值班室住啊师姐，又不远，走路几分钟就到了。”
“不行，值班室太吵了，休息不好，你现在很需要休息。”莫询期的语气不容拒绝。
两人很快就走到了宿舍，刚好外卖也同时送到。
一进门，莫询期就让林朗先休息一下，然后好好洗个澡，自己直奔厨房开始做吃的。
林朗来过宿舍好几次了，早就轻车熟路，自己就找好了睡衣和一次性内裤，乖乖先去洗澡了。
莫询期特意下单了处理好的食材，这样她可以省去很多时间，也能让林朗早点休息。
林朗洗好澡吹头发时看到自己的牙杯和牙刷还在原来的位置，和莫询期的并排放在镜柜上。外面又飘来了饭菜的香气，她肚子也不争气地开始叫，她忽然有了一种恋家的感觉，一种她活了二十九年都不曾有过的，恋家的感觉。
林朗的爸爸在她很小的时候就背叛了家庭，和小三儿在外面逍遥快活，没几年又生了个儿子，对她们母女一直不闻不问，也不肯和她妈妈离婚。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胃痛复发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