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萨摩耶店长》鸟鸟子

15、甜蜜碎片 只属于我们

　　时光飞逝，往后的日子里，她们有太多闪闪发光的甜蜜时光。

　　比如，三天后的下午，宠宝宝零食铺内，庄芷言与梁枫系着同款围裙，一起制作新鲜的宠物零食。

　　庄芷言动作熟练地将鸡肉切成小块，梁枫则在一旁处理蔬菜，虽然动作有些笨拙，却格外认真。

　　“你小心点，别切到手了。”庄芷言不时抬头看她一眼。

　　梁枫头也不抬，语气里带着小小的得意：“我肯定没问题！”

　　“不行，”庄芷言放下手里的刀，走到梁枫身边，“我还是担心你，我看着你切完，再去弄我的。”

　　梁枫悄悄扬起一个坏笑，突然“嘶”了一声，捂着自己的手指跳开，脸上做出痛苦的表情：“好疼！切到手了！”

　　庄芷言果然上当了，连忙抓住她的手：“我就知道你会切到手，我看看！”

　　梁枫任由她检查，脸上满是得逞的笑意：“你帮我吹吹，就不疼了。”

　　庄芷言反应过来被耍了，看着梁枫眼中藏不住的笑意，明知故问：“只要吹吹？”

　　“如果你愿意的话，”梁枫凑近，带着些许诱惑与期待，“我也可以多享受一点别的。”

　　“比如？”庄芷言装作不知道。

　　“比如……”梁枫缓缓靠近，眼睛看着庄芷言的嘴唇。

　　庄芷言伸出手指，轻轻压在了梁枫的唇上。她强忍笑意：“现在在工作。”

　　“我是在工作啊。”梁枫无辜地眨眨眼。

　　庄芷言移开手指，在梁枫的唇上印下一个又轻又快的吻。不是只有梁枫才会耍小心机，她也会的。

　　“喂！我还没亲到你，你就偷袭我！”梁枫抗议。

　　庄芷言一本正经地说：“哎呀，时间不早了，我先去送货，你小心点弄。”

　　“不行！”梁枫作势要追，“我要亲回来！”

　　“我真的要去送货啦！”庄芷言笑着跑开。

　　“庄庄，你不许跑！”

　　“不跑是小狗！”

　　两人在并不宽敞的操作间里追逐打闹，笑声在小小的空间里回荡，连墙角的甜甜都抬起头，好奇地看着两个“两脚兽”奇怪的举动。

　　终于，梁枫抓住了庄芷言，两人一起跌进小沙发里。

　　庄芷言伸出手，轻轻拂开梁枫额前凌乱的碎发：“你想做什么？嗯？”明明她都知道答案，但是这么问出来，更像是在故意撩拨。

　　“你对我做什么，”梁枫俯下身，“我就对你做什么。”

　　“你说的哦。”庄芷言主动勾住梁枫的脖子。

　　“嗯！”梁枫点头，满眼都是期待。

　　庄芷言在她耳边轻声说：“我想……”说完，不等梁枫反应，她已经吻了上去。

　　梁枫闭上眼睛，全心全意地回应这个吻。

　　她每天都想跟庄庄亲亲，就像现在一样。甜蜜的氛围掩盖了她心底那个难以启口的秘密，她想，再让她贪心地跟庄庄甜蜜一天，明天，再想办法跟庄庄讲到底是谁。

　　就一天，一天就好。

　　可是，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梁枫迟迟张不了口，甚至越来越害怕张口。

　　夜幕降临，城市的霓虹灯次第亮起。

　　庄芷言骑着小电驴，穿梭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

　　梁枫坐在后座，双手环着她的腰，靠在她的后背上。

　　“庄庄，”梁枫轻唤，“你可以骑慢一点，我们可以慢慢送货。”

　　“不行。”庄芷言否决了这个提议。

　　“为什么？”

　　“早点送完，早点回家。”

　　梁枫笑了，低声撒娇：“可是我想每天多陪你一会儿。”

　　“你这几天都不去上班，天天粘着我，还不够啊？”庄芷言忍笑问。

　　“不够。”梁枫干脆回答。

　　其实，庄芷言也觉得不够。

　　恰好前面红灯亮起，庄芷言停下等候绿灯。那个念头她已经想了很久：“我要是提出同居，她会不会觉得唐突？”

　　就在这时，梁枫突然抱紧了她，情绪复杂：“庄庄。”

　　“怎么了？”庄芷言温声问。

　　梁枫小心翼翼地问：“我这两天一直在想，如果蜜蜜真的变成人回来了，你会接受她吗？”

　　庄芷言愣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地回答：“不会。”

　　梁枫追问：“为什么？”

　　“因为，”庄芷言微笑，“我有你了。”

　　梁枫沉默，只能抱紧庄芷言，不让对方看到自己此刻的失落。

　　当小电驴再次启动，梁枫才敢开口：“如果有一天……我不能陪你了呢？”

　　这句话刚说完，庄芷言猛地刹车，小电驴马上停在路边。

　　她转过头，看着梁枫，表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梁枫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解释：“我、我只是随便问问，你别认真啊。”

　　“梁枫，”庄芷言说的字字清晰，“以后不准你说这种话！你答应我的，不会突然消失！”

　　“我是答应过你，可是……”

　　“你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庄芷言打断她，满心担忧。

　　梁枫心里涌起一股冲动——告诉她吧，把一切都告诉她！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不能说，因为说出来现在的甜蜜就会马上消失。

　　“没事，”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的意思是，要长长久久，肯定不能只有一个人努力。”

　　庄芷言松了一口气：“我在努力啊。”

　　“我知道。”梁枫点头。

　　“如果我有哪里让你不安心了，你要告诉我，知道吗？”庄芷言语气认真。

　　“嗯。”

　　“明天，我不工作了。我们去海边，好好享受时光。”她顿了顿，语气更加温柔：“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时光。”

　　梁枫的眼睛亮了：“好呀！”

　　“但是，今天的工作必须做完，我们继续送货。”

　　“好，我继续陪你~”梁枫抱紧她，在心里默默补充：庄庄，不论你最后接不接受我，我都不会后悔当初的选择。

　　“出发！”庄芷言重新发动小电驴，元气满满。

　　梁枫抱着庄芷言，将脸重新贴在她的肩上，心里充满了炽热的幸福感。

　　只是那份幸福里，始终藏着一丝不安。关于那个越来越近的期限，关于那个无法说出口的秘密。

　　梁枫带着这份不安，持续到了第二天的海边约会。

　　黄昏时分，海面波光粼粼，像是撒了繁星一样的金屑，随着海浪一晃一晃。

　　两人赤脚走在沙滩上，梁枫突然往前跑了两步，然后转身对着庄芷言大声喊： “庄庄！我好喜欢你！”

　　庄芷言甜蜜回答：“我知道呀。”

　　“知道的还不够多！”梁枫撇撇嘴。

　　“那你说，我听。”

　　梁枫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指着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你看着大海！”

　　“嗯。”庄芷言顺从地看向大海。

　　“闭上眼睛。”

　　“好。”庄芷言闭上眼睛，能听到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能感受到海风拂过脸颊的轻柔，能闻到梁枫身上淡淡的、让人安心的味道。

　　“听见海浪的声音了吗？”梁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到处都是。”

　　“那听见我的声音了吗？”

　　庄芷言笑了：“到处都是。”

　　梁枫也笑了：“我喜欢你，就像海浪声一样，只要地球还在转动，就永远不会停歇。”她在心里默默补充：即便知道你爱的永远不会是猫猫的我，知道我终究会消失得干干净净，我还是想告诉你，我喜欢你，比你知道的还要多，还要浓烈。

　　庄芷言睁开眼睛，转头看向梁枫，只觉她的眼底藏着浓烈又深切的复杂情愫——有爱，有喜悦，有坚定，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悲伤。

　　梁枫在夕阳里含泪轻笑，庄芷言却感觉到了忐忑。

　　她握住梁枫的手：“小咪，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梁枫的身体僵了一下，笑容有些勉强：“有一件。”

　　“那你愿意告诉我吗？”庄芷言带着试探问。

　　梁枫像是在开玩笑：“我其实是只猫，喵~”

　　庄芷言随即笑出声：“我还是只狗呢！我认真问你，如果真遇上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别一个人扛着，我会担心的。”

　　“本喵可舍不得让你担心！”梁枫试图让气氛轻松些。

　　“你又来！还本喵~”庄芷言被她逗笑了，“你说，你是什么猫！”

　　“三花猫！”梁枫回答得很快，意识到这个话题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她弯腰掬起一捧海水，突然泼向庄芷言，试图转移注意力。

　　“小咪！你！”庄芷言被泼了个正着，笑着躲闪，“你等着！”

　　“我一直等着呀！”梁枫大声回应，在心里默默补充：等你真的相信我，真的爱上我，只是，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

　　“嗐！”庄芷言也不甘示弱，掬水泼向梁枫，然后转身就跑。

　　“站住！泼了我还想跑！”梁枫追了过去。

　　两人在海滩上追逐打闹，笑声和海浪声交织在一起，在黄昏的海边回荡。

　　那是她们两个的幸福时光，也是梁枫倒计时中的幸福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