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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 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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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靳早就看傅昱晚不顺眼,等这个机会很久了,段隋心虚道:“反正那小子也没什么背景,还不是随便我们拿捏,借口多的是。”
谢靳随意尝了几口,发现味道竟然真的还不错,他没继续吃下去,反手不经意地把碗泼到了地上,哐当声很响,傅父也终于被惊动了。
傅昱晚就见谢靳抱着肚子脸色发白:“……好痛,你们家的东西是不是不干净?!为什么我才吃几口就这么难受?”
段隋道:“是啊,你们这家店,是不是没有得到商局的批准?这可是违反联邦规定的。”
商局的批准并不是那么好拿的,中央区有不少店铺都没有获批,但是这种事一向都是默认不追究的,段隋却偏偏把它抬到了明面上。
傅父和眉善目地道:“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小伙子,你是吃不惯面条吗?”
谢靳仍然捂着肚子喊痛:“我看你们这黑店是不想开了,少来我面前装蒜。”
傅昱晚握着拳,不发一言。
恰在此时,宋郁听从外面进来,像是巧合地撞上这几人,似笑非笑地道:“你们几个,欺负人家小朋友好像不太地道吧?”
谢靳一惊,捂着肚子的手瞬间松开了。
段隋只顾盯着宋郁听看:“学长……你……你怎么会来啊?”
宋郁听道:“听说这家店的面做的很好吃,我就来这里尝尝味道,倒是你们,没事来这里闹什么事呢?”
谢靳也没了主意,他只能勉强地维持冷静,他心里纳闷,从来没听说过傅昱晚和宋学长有什么渊源啊?但宋郁听这架势分明是来帮人出头的,他不想触宋郁听的霉头,自然顺着宋郁听的话道:“我……我们也是来这尝鲜的,没想到这么巧能碰上学长你……”
宋郁听不置可否,戏谑地抬眼看了看他:“谢同学,你肚子现在不疼了?”
谢靳道:“……嗯好多了,我可能是有点水土不服……水土不服……”
他现在只想拉着段隋早点走人,宋郁听却转开话题道:“你还没说你觉得这家店的手艺怎么样呢?味道如何?”
谢靳看了傅昱晚一眼,语气僵硬地说:“还行……”
宋郁听总算没再折腾他们,放他们灰溜溜地走了。
傅昱晚默默收拾残局,宋郁听主动上前帮忙,傅昱晚连忙抬头:“……我自己来就好。”
傅父在一旁宽和地笑:“谢谢您帮我们这一个大忙。”
宋郁听没有放弃,仍然搭上手,道:“不客气啊,其实这场麻烦本来就是因我而起的,所以不做点什么也说不过去吧。”
简单打扫过后,傅父重新回了后厨,傅昱晚则一直举止僵硬,宋郁听在他对面坐下,又伸出手让他也坐下。
傅昱晚温声说:“宋学长,这次多谢你。”
宋郁听道:“都说了不用客气了,听说你爸的手艺很好,我也想来尝一口呢。”
傅昱晚有些惊讶,他思索了一下,答应了,宋郁听笑得眯起眼,戏谑地道:“傅学弟,为什么我觉得你一见到我就很紧张呢,我长得有那么吓人吗?还是说,你其实不想见到我呢?”
宋郁听特意用这种别扭的称呼喊傅昱晚,就是刻意挖苦板板正正喊他宋学长的傅昱晚,不过傅昱晚是半分没听出来,依旧老实回答:“我见到学长没有不高兴……”
宋郁听盯着傅昱晚瞧了一会儿,然后说:“傅昱晚,我觉得你长得一点都不像Alpha,你是不是测错了?”
“没有的,”傅昱晚说,“我真的是Alpha。”
宋郁听发现逗小朋友很有意思,傅昱晚一身乖学生的气质,实在看不出一点凶悍的Alpha特质。
宋郁听存心戏弄人,继续笑眯眯地开口:“我很好奇,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
静了片刻,傅昱晚正要回答,傅父已经把做好的热汤面端了上来,宋郁听不好当着人家老爸的面继续调戏下去,礼貌地道了谢,尝了一口面条。
味道的确很好,宋郁听想。
过后,宋郁听特意邀请傅昱晚去参加他的生日聚会,傅昱晚答应了。
那天的事情,宋郁听派人去善后了。明面上,只是学院正常的管理调度,傅昱晚搬进了单人宿舍,那两位室友则被劝退。
好友池殷听说了这件事,他笑着打趣宋郁听:“我说你怎么突然换口味了?你不是一向最喜欢娇滴滴的Omega吗?这次又是什么意思。”
宋郁听漫不经心地说:“他长得太对我胃口了,怎么能因为是Alpha就放弃,何况,大家分明都乐在其中啊。”
池殷故作遗憾:“哎,再怎么说,人家也好歹是个Alpha,你也不怕惹火烧身,玩脱了?”
宋郁听道:“我看他乖得很,而且两情相悦的事情,你别说的这么难听好不好。”
池殷只隐约记得傅昱晚这号人物的名声,出了名的不合群,他还是横竖没想明白:“但是我可是听说这位学弟是个愣头青,他之前那两个室友都不是好惹的人物,他不好好巴结人,反而把人都得罪透了,怎么看都是个傻子。”
宋郁听则一味反驳:“我倒觉得这很可爱啊,他只是没有坏心眼而已,更想不到那些。”
池殷看着宋郁听一副色令智昏的样子,顿时无语凝噎:“看样子你是铁了心要泡他了,我只提醒你,玩玩就算了,总不能真把自己演进去了,这种人,你爸妈肯定是不会同意的。”
宋郁听仍旧笑嘻嘻的:“好了,你不如帮我想想怎么追人吧,用以前那些方法似乎也不管用,他一心都扑在学习上,实在难办。”
池殷立即无情地嘲笑宋郁听:“刚才听我们宋二少爷的语气,我还以为是十拿九稳呢,原来你也没辙。”
两人又打闹了几句,宋郁听通讯器上传来简讯,他派去盯着傅昱晚的人告诉他,傅昱晚明天满课,无暇他顾。
宋郁听关上通讯器,走了出去。
第二天,宋郁听发消息给傅昱晚:【傅同学,今天下午你有空吗?我有重要的事要找你。】
几分钟后,傅昱晚回复道:【抱歉学长,我今天有很重要的实验,学长有什么事也可以直接说,我会尽力帮忙的。】
宋郁听被逗笑了,他继续打字:【但是这件事情真的十万火急,只有你能帮我。】
又过了一阵,傅昱晚回复道:【学长你在哪里?】
宋郁听露出计谋得逞的笑容,他没回复这条消息,而是直接去找傅昱晚了。
傅昱晚当天下午的课程是学院里最水的一门课程,教授姓程,程教授是出了名的喜欢为难学生,尤其是新来的学生。
所以大多数被迫上他的课的学生都会绞尽脑汁地逃课,能逃则逃,只有傅昱晚这种实心眼的人,才会老老实实地每节课出勤。
傅昱晚在实验室的窗户外看见宋郁听时实打实地愣住了,宋郁听对他比口型:“我来找你了。”
傅昱晚歉疚地说:“我现在可能走不开。”
宋郁听说:“我有特别重要的事需要你帮忙,傅昱晚,你就先溜出来一下,教授肯定发现不了的。”
傅昱晚挣扎了一下,还是听从宋郁听的话,借机溜出来了。
宋郁听满足地扬起笑容,傅昱晚凑到他身边,低声问出了什么大事,宋郁听二话不说拉着傅昱晚的手就往外跑,直到跑了几分钟之后,宋郁听才带着傅昱晚在一处池塘边停了下来。
傅昱晚还是不明所以地望着他,宋郁听施施然道:“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傅昱晚轻声道:“学长究竟有什么事?”
宋郁听心道,不妙,他好像看出来我在耍他了,宋郁听假咳了几声,说:“其实没有什么大事,但是……我想见你。”
说完,宋郁听观察傅昱晚的反应,傅昱晚没有生气,也没有多说什么,他只是平静地说:“我要回去上课了,学长。”
宋郁听道:“为什么不逃课呢?你都已经出来了,现在回去,程教授肯定会对你耳提面命地一顿狠批,你知道的,这种老教授最喜欢做的就是这种事,那些逃课的学生不会受批评,而老老实实上课出勤的学生则要听他冗长的教训。”
傅昱晚默然片刻:“但是逃课是不对的。”
宋郁听面不改色地问:“我问你,你是学长还是我是学长?”
“学长是……”
宋郁听道:“那不就对了,我是学长,所以你得听我的,不许回去上课了,跟我出去玩。”
傅昱晚一阵安静,宋郁听以为自己带坏好学生的计划失败了,只见傅昱晚很轻很轻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好吧。”
宋郁听对傅昱晚的好感度又加了十分。
他们在酒吧里喝了不少,傅昱晚的酒量很一般,被宋郁听套话了也浑然不知,宋郁听把人问了个底朝天。
这一晚上堪称相谈甚欢,宋郁听准备把半醉的傅昱晚送回宿舍,但是一件很不妙的事情发生了——傅昱晚的易感期发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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