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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46章 巅峰对决 天穹之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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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穹之上，两道身影遥遥对峙。
狂风在他们周围咆哮，雷霆在他们脚下翻滚，整片天空都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对决而颤抖。
地面上，据点中的所有人都在仰望着那两道身影。
他们的眼中，有恐惧，有期待，有担忧，有信任……
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
因为他们即将见证的，是一场**神的战争**。
真神境巅峰的对决。
那已经超越了凡人能够理解的范畴。
那是法则与法则的碰撞，是意志与意志的交锋，是灵魂与灵魂的搏杀！
“**吼！！**”
突然，一声咆哮打破了寂静。
那是小黑——九尾犼发出的怒吼。
它的身躯骤然暴涨，从数丈高化作数十丈高的巨兽，浑身毛发如同墨玉般闪烁，九条尾巴在身后张扬飞舞，每一条尾巴都蕴含着足以撕裂山岳的力量。
小黑没有等待姜石的命令。
它感觉到了刑天的强大，也感觉到了自己主人的决心。
它要为主人开路！
“**嗖！！**”
小黑化作一道黑影，在虚空中拉出一道长长的残影，朝刑天扑了过去。
那速度快得惊人，就连空气都被它撕裂，发出尖锐的破空声。
“**小火！**”
姜石大喝一声。
小火——炎麒麟闻言，四蹄猛地蹬地，口中喷出一道灼热的火焰。
那火焰比太阳还要炽热，比岩浆还要滚烫，蕴含着足以焚江煮海的恐怖热量。
火焰化作一条火龙，蜿蜒盘旋，朝刑天席卷而去。
与此同时，应龙和烛阴也同时出手。
应龙展开那如同钢铁铸就的双翅，在虚空中划出两道凌厉的弧线，张口吐出一道水柱。
那水柱初看平平无奇，但仔细看去，却能发现其中蕴含着无数细小的漩涡，每一个漩涡都蕴含着足以绞杀真神境强者的恐怖力量。
烛阴则张开它那隐藏在黑雾中的大口，吐出一道黑色的雾气。
那雾气看起来平淡无奇，却蕴含着致命的剧毒。只要沾染上一丝，便会被剧毒侵蚀经脉，腐蚀灵魂，最终化为一滩脓水。
四头契约兽同时出手，威力惊人。
那四道攻击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包围圈，将刑天困在其中。
地上，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太好了！”
姜山激动地说道。
“四头契约兽同时出手，这威力足以轰杀真神境后期的强者！”
然而，白清风却摇了摇头，脸色依然凝重。
“不，刑天是真神境巅峰，比真神境后期强了不止一个层次。”
他的声音很沉重。
“四头契约兽的攻击虽强，但想要伤到刑天，只怕没那么容易。”
话音未落，虚空中便传来了刑天的冷笑。
“**就这？**”
那声音中带着浓浓的鄙夷，仿佛在看几只蝼蚁的垂死挣扎。
刑天甚至没有移动脚步。
他只是抬起拳头，朝小黑的方向轻轻一挥。
“**轰！！**”
一道无形的拳劲轰然爆发，如同山岳般碾压而过。
小黑那庞大的身躯在那拳劲面前脆弱得如同一张纸张，直接被轰飞出去，砸落在数十里外的山峰上，将整座山峰都撞得崩塌。
“**嗷呜……**”
小黑发出一声悲鸣，身上多了好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汩汩流出。
“小黑！”
姜石心中一紧，但他没有时间分心。
因为小火、应龙、烛阴的攻击也已经到了。
刑天冷笑一声，身形一转，化作一道残影。
他的速度比小黑还要快！
“**轰！！**”
他一拳轰出，正中火龙的额头。
那足以焚江煮海的火焰，被他一拳头轰散，化作漫天的火星飘落而下。
“**哗啦啦……**”
火星星辰般飘落，在大地上点燃了无数火点。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探出，抓住了应龙的水柱。
“**喝！！**”
刑天怒吼一声，手臂用力一甩。
应龙那庞大的身躯竟然被他直接甩飞出去，砸入远处的湖泊之中，激起数百丈高的水柱。
最后，他张开大口，对着烛阴的毒雾猛地一吸。
“**呼——**”
那蕴含着致命剧毒的黑色雾气，竟然被他一口吞入腹中！
“**嗝……**”
刑天甚至打了个饱嗝，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
“不错，这毒气还挺有味道的。”
他的声音轻描淡写，仿佛刚才吃下的不是剧毒，而是一道美味的佳肴。
四头契约兽同时出手，却被他三拳两脚全部化解。
这样的实力差距，简直是令人绝望！
“**荒主！！**”
地面上，众人惊呼。
他们眼中燃起的希望，在这一刻又黯淡了下去。
刑天太强了。
强得让人感到绝望。
“**没事！**”
姜石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平静而坚定。
“**小黑，小火，你们退后。**”
四头契约兽虽然不甘，但在姜石的命令下，还是退到了他的身后。
刑天见状，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怎么，让几头畜生来消耗我的体力？”
他摇了摇头，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没用的。**”
“**在我面前，你的一切挣扎都是徒劳。**”
姜石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虚空中，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
但如果仔细看去，便会发现，在那平静的眼眸深处，正燃烧着一团炽热的火焰。
那是战意！
那是燃烧一切的战意！
“**够了！**”
姜石突然开口。
那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一般在刑天耳边炸响。
“**刑天，你的对手是我。**”
话音落下，姜石动了。
他的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朝刑天冲了过去。
那速度快得惊人，比小黑全力爆发时还要快上三分！
“好快！”
刑天瞳孔紧缩，脸色微变。
他没想到，姜石的速度竟然这么快。
但他毕竟是真神境巅峰的强者，反应速度也是极快。
他双臂交叉，挡在身前。
“**轰！！**”
姜石的拳头轰在了他的手臂上，爆发出一声惊天巨响。
那力道之大，让刑天的身躯都微微后退了半步。
“**什么？！**”
刑天脸色大变。
他没想到，姜石的力道竟然这么大！
要知道，他可是夸父氏的后裔，力量本就是他的强项。
但现在，他却在一拳一力的较量中，被姜石压制了！
“**盘古——混沌归元！！**”
姜石大喝一声，眼中精光暴涨。
他的拳头上，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那光芒中蕴含着五种法则——毁灭、火焰、生命、光明、黑暗。
五种力量在这一刻完美融合，形成了一道璀璨的光柱，直直地朝刑天轰去。
那光柱照亮了整个天际，让日月星辰都为之黯淡。
天地间的一切，都被那璀璨的光芒所笼罩。
“好强……”
地面上，众人看得目瞪口呆。
那已经不是凡人能够拥有的力量。
那是——神的力量！
刑天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感觉到了危险。
那是他成为真神境巅峰以来，第一次感受到的危险！
那危险不是来自姜石的境界，而是来自那五种融合的法则！
刑天从未见过有人能够将五种法则完美融合。
在他所知道的修炼体系中，修炼者最多能够掌握两种法则，而且想要融合，几乎是不可能的。
因为法则与法则之间，存在着天然的排斥。
强行融合，只会走火入魔，甚至爆体而亡。
但现在，姜石却做到了。
他不仅融合了五种法则，还融合得天衣无缝，浑然一体。
这让刑天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但他毕竟是夸父氏的后裔，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强者。
短暂的震惊之后，他很快便恢复了镇定。
“**哼！**”
刑天怒吼一声，身上的气势暴涨。
他的身躯在这一刻再次暴涨，从百丈化作一百五十丈，如同一座移动的山岳。
那恐怖的气息如同一座无形的山岳，从天而降，镇压一切。
“**人族蝼蚁，也敢与我比肩？！**”
刑天咆哮一声，双拳同时轰出。
“**夸父——逐日！！**”
他的拳头上涌动着恐怖的力量，那力量炽热而狂暴，仿佛能够轰碎星辰。
那是他夸父氏的传承秘法——逐日！
传说中，夸父氏的祖先曾追逐太阳，最终渴死在大泽之中。
而这一招逐日，便是夸父氏祖先临死前领悟出的最强绝技。
这一拳，蕴含着夸父氏数千年的执念与不甘。
这一拳，足以轰碎星辰，毁灭世界！
“**轰！！！**”
两股力量在虚空中碰撞。
那一刻，天地间爆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巨响。
那声音震碎了苍穹上的云层，震裂了脚下的大地，震动了整个大荒。
方圆百里的一切，在那一瞬间化为齑粉。
大地塌陷，山峰崩塌，河流蒸发……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那一声巨响中颤抖。
“**呼……**”
烟尘散去，两人依然稳稳地站在虚空中。
这一次，没有人后退。
两人都稳如泰山，站在虚空中对峙。
刑天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没想到，姜石竟然能够接下他这一招逐日！
要知道，逐日可是他最强大的攻击秘法。
这一招，曾让无数真神境巅峰的强者饮恨而终。
但现在，却被姜石正面挡下了！
“**有点意思……**”
刑天的声音低沉，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没想到，一个人族竟然能和我打到这种程度。**”
他的声音中，第一次带上了一丝认可。
但随即，那认可便化为了更深的杀意。
“**可惜——**”
刑天的身上涌出一股更加恐怖的气息。
那气息如同深渊中的恶魔苏醒，带着毁灭一切的意志。
“**你依然不是我的对手！**”
话音落下——
“**轰！！**”
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刑天体内爆发出来。
那力量……
那力量……
那是一股刑天从未在姜石面前展示过的力量！
那力量深邃而恐怖，如同深渊一般无边无际。
那力量古老而强大，仿佛来自宇宙诞生之初。
那力量……
**是混沌之力！**
姜石瞳孔紧缩，脸色大变。
他感觉到了那股力量的恐怖。
那是一种凌驾于一切法则之上的力量。
那是……宇宙最原始的力量！
“**这是……混沌之力？！**”
姜石失声惊呼。
“**哈哈哈！**”
刑天哈哈大笑，笑声中带着不可一世的傲慢。
“**没错！这就是混沌之力！**”
他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在天地间回荡。
“**虚无大人怜悯我夸父氏，赐予了我一丝混沌之力。**”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那散发着灰蒙蒙光芒的拳头，眼中满是狂热。
“**在这股力量面前，你的一切法则都是笑话！**”
话音落下，刑天再次出拳。
这一拳，比刚才的逐日还要恐怖十倍！
那一拳带着混沌之力，轰向姜石。
姜石只来得及双臂交叉，挡在身前。
“**轰！！**”
一声闷响。
姜石的身躯在那恐怖的力量面前如同一片落叶，被直接轰飞出去。
“**噗！！**”
他在空中口喷鲜血，在虚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最终砸落在数百里外的一座山峰上，将那座山峰撞得粉碎。
“**荒主！！**”
地面上，众人发出撕心裂肺的呼喊。
他们的眼中，满是担忧与恐惧。
“**没事！**”
姜石的声音从烟尘中传来。
他挣扎着站起来，稳住身形，擦去嘴角的血迹。
他看向刑天，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混沌之力……
那是天地间最强大的力量之一。
比毁灭法则更强，比五种法则融合还要恐怖。
因为混沌是一切的起源，也是一切的终结。
在混沌之力面前，一切法则都会被碾压。
姜石的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
他知道，以自己现在的实力，正面对抗混沌之力，很难。
“**小子，小心！**”
就在这时，盘古的意识碎片在姜石脑海中急切地喊道。
姜石微微一愣，随即在心中问道：“前辈，您知道这股力量？”
“**混沌之力，我当然知道。**”
盘古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凝重。
“**混沌之力是天地间最强大的力量之一，蕴含着宇宙诞生之初的原始能量。**”
“**虚无修炼的便是混沌之道，而且已经达到了极高的境界。**”
“**刑天作为虚无的走狗，得到一丝混沌之力并不奇怪。**”
姜石眉头紧锁：“那我该如何应对？”
盘古沉默片刻，然后说道：
“**用盘古的力量！**”
“**盘古的力量？**”
姜石不解。
“**盘古是混沌中诞生的第一位神祇，他的力量不弱于混沌之力。**”
盘古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骄傲。
“**当年，我以力证道，开天辟地，所依靠的便是盘古之力。**”
“**那股力量，与混沌之力同源同根，甚至比混沌之力更加纯粹。**”
姜石眼睛一亮：“那我可以使用盘古之力？”
“**可以，但……**”
盘古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迟疑。
“**但你目前的实力，还无法完全发挥盘古的力量。**”
“**强行催动，只会伤害到你自己。**”
姜石眉头微皱：“那该怎么办？”
“**所以——**”
盘古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你需要借助外力！**”
“**外力？**”
姜石心中一动。
他想起了自己在归墟中感悟的那些法则。
火之法则、生命法则……
还有他在归墟深处感受到的那股力量。
那股力量……
是混沌之力！
“**前辈，我明白了！**”
姜石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归墟中的混沌之力，不是用来毁灭的，而是用来创造的！**”
“**虚无的混沌是毁灭的混沌，而归墟的混沌是创造的混沌！**”
“**我可以将两者融合，创造出一种全新的力量！**”
“**好！**”
盘古的声音中带着欣慰。
“**你终于明白了！**”
“**去吧，创造属于你自己的道路！**”
姜石深吸一口气。
他闭上眼睛，开始调动体内的力量。
毁灭与创造。
死亡与生命。
混沌与秩序。
一切对立的力量在这一刻开始在他的体内涌动。
那感觉就像是有千万匹野马在他体内横冲直撞，让他全身的经脉都在剧烈地颤抖。
“**啊！！**”
姜石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额头青筋暴起，汗珠滚滚而落。
那是极其痛苦的过程。
毁灭与创造是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
强行融合，稍有不慎便会走火入魔，甚至爆体而亡。
但姜石没有退缩。
他咬着牙，忍受着那非人的痛苦，一点一点地将两种力量融合在一起。
“**这是……**”
刑天的脸色大变。
他感觉到了，姜石身上的气息正在发生某种惊人的变化。
那变化让他感到恐惧。
那是一种超越了他认知的力量。
那力量正在姜石体内苏醒，散发着毁灭与创造交织的光芒。
“**不可能！！**”
刑天怒吼一声，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一个人族，怎么可能掌握这种力量？！**”
他不能接受。
他不能接受一个人族蝼蚁，竟然能够威胁到他！
“**杀！！**”
刑天咆哮一声，身形一闪，朝姜石冲了过去。
他不能让姜石完成蜕变。
他必须在姜石成功之前，将姜石斩杀！
“**轰！！轰！！轰！！**”
刑天连续轰出数十拳，每一拳都蕴含着混沌之力，足以轰碎星辰。
但姜石依然闭着眼睛，静静地悬浮在虚空中。
那些攻击落在他身前三尺处，便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住，无法再前进分毫。
“**怎么可能？！**”
刑天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他的混沌之力，竟然无法突破姜石的防御！
这让他如何不惊？如何不惧？
“**没有什么不可能。**”
姜石终于睁开眼睛。
他的眼中，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那光芒深邃而明亮，仿佛蕴含着一个全新的宇宙。
那光芒中，有毁灭，有创造；有死亡，有新生；有混沌，有秩序……
那是……创灭之光！
姜石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可动摇的威严。
“**我姜石，以凡人之躯，走到了今天。**”
“**在这条路上，我遇到过无数的强敌。**”
“**他们有的比我强，有的比我弱。**”
“**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
姜石抬起拳头，拳头上燃烧着璀璨的创灭之光。
“**他们都小看了人族！**”
话音落下，姜石的气势暴涨到了极致。
那气势如同实质化的屏障，向四面八方扩散，将刑天的混沌之力都压制了下去。
“**今日，就让我来告诉你——**”
姜石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如同惊雷般在刑天耳边炸响。
“**什么叫做——**”
“**创造与毁灭的完美融合！**”
“**轰！！**”
一道前所未有的力量从姜石体内爆发出来。
那力量融合了毁灭与创造，融合了混沌与秩序，融合了天地间一切对立的力量。
那力量古老而新颖，仿佛来自宇宙诞生之初，又仿佛是今天才刚刚诞生。
那力量……
**那是创灭之力！**
“**盘古——创灭归元！！**”
姜石大喝一声，抬起拳头，朝刑天轰了过去。
那一拳，仿佛承载了整个宇宙的重量。
那一拳，仿佛蕴含着万物生灵的意志。
那一拳，足以毁灭星辰，创造世界！
刑天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感觉到了，那一拳的力量，已经超越了他的想象。
那是真正的神王级力量！
“不……不可能！！”
刑天发出歇斯底里的嘶吼。
他双拳齐出，将体内的混沌之力催动到了极致。
混沌之力与创灭之力在虚空中碰撞。
那一刻——
天塌了！
地裂了！
整个大荒都在那恐怖的力量碰撞中颤抖。
无数山峰崩塌，无数河流改道，无数生灵在那余波中化为灰烬。
据点中，姜山等人趴在地上，死死地抓住地面，才勉强没有被那余波卷走。
白清风躺在地上，望着天空中那两道碰撞的身影，眼中满是震撼。
“这就是……真神境巅峰的对决吗……”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敬畏。
“真神境巅峰……原来已经强大到了这种程度……”
“但刑天有混沌之力，荒主真的能赢吗……”
白清风的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但随即，那担忧便化为了坚定。
“荒主……一定会赢的！”
虚空中，两道身影依然在对峙。
刑天的脸色苍白，额头上冷汗直流。
刚才那一击，他输了。
他的混沌之力，被姜石的创灭之力压制。
虽然只是稍逊一筹，但在这场生死对决中，稍逊一筹便是致命的差距。
“**你……**”
刑天的声音颤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你怎么可能掌握这种力量？！**”
姜石没有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虚空中，身上的气势依然在暴涨。
创灭之力在他体内涌动，让他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
那是一种超越了一切的力量。
那是……神王级的力量！
虽然只是刚刚触及那个境界，但已经足以碾压一切真神境巅峰！
“**没有什么不可能。**”
姜石淡淡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人族，亿万年来被你们永恒族群欺压。**”
“**你们视我们为蝼蚁，任意屠杀。**”
“**但你们不知道——**”
姜石抬起拳头，拳头上燃烧着璀璨的创灭之光。
“**蝼蚁，也有撼天之志！**”
话音落下，姜石再次出拳。
“**盘古——创灭归元！！**”
那一拳轰出的瞬间，天地都为之变色。
刑天瞳孔紧缩，脸色煞白。
他知道，自己挡不住。
那一拳的力量，已经超越了他能够承受的极限。
“**不！！**”
刑天发出绝望的嘶吼。
他拼尽全力，催动体内的混沌之力，试图抵挡姜石的攻击。
但一切都是徒劳。
“**轰！！**”
拳头落下的瞬间，刑天的身躯在那恐怖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一件瓷器。
“**咔嚓！**”
他的身躯上出现了无数道裂痕。
那些裂痕蔓延开来，从拳头扩散到手臂，从手臂扩散到躯干，最终覆盖了他的全身。
“**啊啊啊！！**”
刑天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的身体在创灭之力的侵蚀下，正在一点一点地崩解。
那是一种极其痛苦的过程。
毁灭的力量在破坏他的身体，而创造的力量则在阻止他的恢复。
让他既无法死去，也无法恢复，只能在那痛苦中煎熬。
“**结束了。**”
姜石的声音在刑天耳边响起。
他缓缓抬起手，准备给刑天最后一击。
但就在这时——
“**等等！**”
刑天突然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
姜石微微皱眉，停下了动作。
“**你还有什么话说？**”
刑天的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望着姜石，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有恐惧，有不甘，有悔恨……
但更多的，是一种解脱。
“**姜石……**”
刑天的声音变得沙哑起来。
“**我……认输了……**”
这句话从他口中说出，仿佛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他是夸父氏的后裔，是永恒族群的忠犬。
他从不认输。
但现在，在姜石面前，他不得不低头。
因为他知道，如果姜石愿意，他早就已经死了。
姜石没有杀他，只是因为他还有用。
姜石静静地看着刑天，没有说话。
刑天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关于永恒族群的情报……我可以告诉你……**”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只要活着，就有翻盘的机会。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活下去。
只要能够活下来，总有一天，他会找回今天的屈辱！
但姜石却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
“**你在想什么，我很清楚。**”
姜石淡淡开口，声音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刑天脸色一变。
“**不过……**”
姜石话锋一转。
“**你的命，今天我暂且记下。**”
刑天微微一愣，随即脸上露出狂喜的神色。
“**真的？！**”
姜石点了点头。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他抬起手，一道光芒从他手中射出，没入刑天的体内。
刑天只感觉体内一阵剧痛，随即发现自己的修为正在飞速下降。
真神境巅峰……
真神境后期……
真神境中期……
最终，他的修为定格在了真神境初期。
“**你的修为已经被我封印。**”
姜石淡淡说道。
“**等我想好如何处置你，再来取你的性命。**”
刑天的脸上满是绝望。
修为被封印，他这辈子都别想再威胁姜石了。
而他所说的那些情报，也变得一文不值。
因为姜石已经不再需要他的情报了。
姜石封印他的修为，不是为了情报，而是为了……
羞辱！
彻底的羞辱！
堂堂夸父氏的后裔，真神境巅峰的强者，如今却成了一个修为尽失的废人。
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你……**”
刑天指着姜石，想要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最终，他只能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然后晕了过去。
姜石望着昏迷的刑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本可以杀了刑天。
但他没有。
因为他知道，杀了刑天，只会便宜了永恒族群。
但如果留着刑天，却可以给永恒族群一个警告。
告诉他们，人族，已经不再是任人宰割的蝼蚁了。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
姜石转身，看向地面上那个身受重伤的白发老者。
白清风。
复兴会的长老。
为了保护姜部落，不惜与刑天这样的强敌交手，差点丢了性命。
姜石落下身形，来到白清风身边。
“**白长老，你没事吧？**”
白清风看着姜石，脸上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没事……只是老骨头不中用了……**”
姜石摇了摇头。
“**白长老为了保护姜部落，不惜与刑天交手……这份恩情，姜石铭记于心。**”
白清风哈哈一笑，笑声牵动了伤势，让他咳嗽了几声。
“**说什么恩情……老朽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他的目光看向刑天，眼中闪过一丝感慨。
“**没想到，刑天竟然投靠了永恒族群……**”
“**曾经的英雄，如今却成了走狗……**”
“**可悲，可叹……**”
姜石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望着刑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刑天，曾经的黄帝时代的勇士。
与黄帝争位，被砍去头颅，却依然不屈战斗。
这样的英雄，最终却投靠了永恒族群。
是他的意志不够坚定？
还是永恒族群的力量太过强大？
又或者……
这里面，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姜石不知道。
但他知道，总有一天，他会找出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