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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30章 据点扩张 战后一个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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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后一个月。
姜部落据点，气氛热烈。
战争的阴云已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胜利的喜悦和对未来的憧憬。据点的城墙上，原本被战火熏黑的石砖已经被修补一新，城头飘扬着姜部落的战旗，猎猎作响。城内的大街小巷中，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工匠们在修缮房屋，妇人们在晾晒衣物，孩子们在巷子里追逐嬉闹，清脆的笑声回荡在据点的每一个角落。
一个月前的那场血战，仿佛已经成了遥远的记忆。
但姜石知道，那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议事厅中，姜石端坐在主位之上，面前是一张巨大的木桌，桌上摊开着各类文书与地图。他的神色平静如水，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始终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首领，这一战我们大获全胜！“
姜小虎大步走进议事厅，脸上洋溢着藏不住的兴奋。他手里抱着一摞厚厚的文书，每走一步都带起一阵风，可见心情之好。
他将文书郑重地放在桌上，翻开其中一份，开始向姜石汇报。
“永恒大军被我们歼灭了两万多人，俘虏了五千多人。“
“缴获的物资堆积如山——灵石三万余块，各品阶兵器上万件，甲胄近万套，粮草辎重更是不计其数。保守估计，足够我们使用三年！“
姜小虎越说越兴奋，声音也越来越大。他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咧嘴笑道：“首领，这下咱们可发财了！以前穷得叮当响，现在可算是过上好日子了！“
“嗯。“
姜石点了点头，神色依然平静。
这场胜利虽然辉煌，但他并没有沉浸在喜悦之中。他很清楚，这些物资对于永恒族群那庞大如海的底蕴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一场战斗的胜利，改变不了人族与永恒族群之间实力悬殊的本质。
帝俊、冥王、妖后只是他们派来的先锋而已。
真正的强敌，还在后面。
天帝、始祖……那些才是永恒族群真正的力量。
“复兴会那边有什么消息？“
姜石将目光从文书上移开，抬头问道。
“姬轩辕前辈派人送来了贺信。“
姜小虎从怀中取出一封密封的信函，双手呈递给姜石。信封上盖着复兴会的印记——一只展翅欲飞的金凤，那是人族复兴会的标志。
“他说，恭喜我们取得了这场大胜。“
“同时，他也提醒我们，永恒族群不会善罢甘休。“
“让我们做好准备，迎接更大的挑战。“
姜石接过信，撕开密封，仔细阅读。
信纸上是姬轩辕亲笔书写的字迹，苍劲有力，一如其人。信中先是对姜石击败三大神宫境的壮举表达了由衷的钦佩，随后话锋一转，开始分析当前的形势。
姬轩辕在信中指出：帝俊之死，必然会在永恒族群内部引发巨大的震动。天帝一脉的继承人被杀，这是永恒族群数万年来从未遭受过的奇耻大辱。天帝一定会报复，问题只在于时间和方式。
但同时，这也是人族千载难逢的机会。永恒族群内部的派系错综复杂，帝俊的死可能会引发各派系之间的权力争夺，暂时无暇顾及人族。如果人族能够利用这段时间迅速壮大自己，就有可能在永恒族群反应过来之前，建立起足以自保的力量。
信的末尾，姬轩辕提出了三点建议。
首先，他建议姜石利用这场胜利的威望，扩大姜部落的影响力。一战击杀三大神宫境的战绩，已经让姜石的名字传遍了大荒。此刻正是招揽人心、壮大势力的最佳时机。
其次，他建议姜石继续招兵买马，扩充实力。尤其是要注重培养核心战力，不能只看数量不看质量。
最后，他建议姜石寻找更多的盟友，共同对抗永恒族群。仅凭一个姜部落的力量，终究太过单薄。只有联合一切可以联合的力量，才有可能与永恒族群抗衡。
姜石将信放下，沉吟不语。
“姬前辈说得有道理。“
良久，他开口说道。
“小虎，你去办几件事。“
“首领请吩咐！“姜小虎挺直了腰板，目光坚定。
“第一，派人去周边的部落，宣布我们胜利的消息。“
姜石伸出第一根手指，语气沉稳。
“愿意归顺的，我们欢迎，一视同仁，绝不亏待。不愿意的，也不强求，赠予粮草，以示善意。“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记住，我们是人族。人族内部，不能搞强权压迫那一套。我们和永恒族群的区别，就在于此。“
姜小虎重重点头，将这番话牢牢记在心里。
“第二，在俘虏中挑选一些愿意投降的，编入我们的队伍。“
姜石伸出第二根手指。
“那些愿意的，给予与普通战士同等的待遇，不得歧视。只要他们真心归顺，就是我们的人。“
“那些不愿意的……“他沉吟片刻，“就放他们回去。“
“放他们回去？“姜小虎有些意外。
“对，放他们回去。“
姜石说道，目光深邃。
“他们回去之后，会将我们的善意传播开来。这比杀掉他们有用得多。永恒族群中也不是铁板一块，很多底层士兵不过是奉命行事，并非真心与人族为敌。如果我们能争取到其中一部分人，将来就有可能从内部瓦解永恒族群。“
姜小虎恍然大悟，心中对首领的远见更加敬佩。
“第三，派人去复兴会，商议下一步的合作计划。“
姜石收回手，目光落在桌上那张摊开的地图上。
“告诉姬轩辕前辈，我姜石愿与人族复兴会结为盟友，共抗永恒。“
“是！“姜小虎重重点头，转身大步离去。
他的脚步声在走廊中渐渐远去，留下姜石一人独坐议事厅中。他看着地图上那些标注着永恒族群势力的区域，眉头微微蹙起。
这片大陆，永恒族群占据了大半。人族的生存空间，被压缩在几处偏远的角落里。想要改变这种格局，仅凭几场战斗的胜利是远远不够的。
他需要一个更大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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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
姜部落的势力范围急剧扩张。
胜利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周边的每一个角落。那些长期受到永恒族群压迫的小型人族部落，在听闻姜石以一人之力击杀三大神宫境强者的消息后，纷纷派出使者前来归顺。
有的部落是主动前来，满怀希望；有的部落是犹豫再三，最终被姜部落的善意打动；还有的部落，是在永恒族群的报复性征伐中走投无路，只能投奔姜部落寻求庇护。
无论出于何种原因，姜石都一视同仁，给予他们最大的善意与帮助。
短短半个月，周边十几个小型人族部落纷纷归顺，使姜部落的人口从三千骤增到了两万多人。据点内的房屋不够住了，便在城外新建了数个聚居点；粮草不够吃了，便组织人手开垦据点周边的荒地；人手不够用了，便从新归顺的部落中选拔青壮编入队伍。
整个姜部落如同一个正在高速运转的巨轮，每一天都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同时，姜石还收编了一部分愿意投降的永恒族群俘虏。
这些人虽然曾经是敌人，但姜石并不歧视他们。永恒族群内部等级森严，底层的士兵同样是受压迫者。很多俘虏在姜部落生活了一段时间后，发现这里与永恒族群完全不同——没有人会被当作蝼蚁，没有人会被随意杀戮，每个人都能得到基本的尊重和生存的权利。
这种对比，让很多俘虏的内心发生了动摇。
最终，有近千人选择留下，愿意为姜部落效力。姜石将他们打散编入各个小队，与人族战士混编训练，以最快的速度将他们融入队伍。
“首领，这是最新的统计。“
姜小虎拿着一份详细的名单走进会客厅，脸上带着几分骄傲。他现在已经是姜部落的副首领了，负责日常的军务和行政事务，整个人比一个月前更加沉稳干练。
“我们现在有正规战士八千人，后勤人员五千人，老弱妇孺一万多人。“
“总人口接近三万。“
他将名单呈给姜石，然后继续汇报。
“战士的战力如何？“姜石问道，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人数虽然重要，但真正决定胜负的，永远是战力。
“经过这段时间的刻苦训练，大部分战士的淬体境界都有所提升，已经能够和普通的灵将抗衡了。“
姜小虎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欣慰。
“其中，有五百名精锐战士，战力已经达到了灵将巅峰，可以担当先锋重任。“
“还有一百名精英战士，战力不弱于通灵境，这些人都是从最初跟随首领的老人中选拔出来的，战斗经验丰富，意志坚定。“
“另外……“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掩饰不住的激动。
“还有十名顶尖战士，他们都是修炼了首领传授的'基础淬体法'，天资卓绝，刻苦过人。他们的战力已经达到了通灵境巅峰，是咱们姜部落除首领之外最强的战力！“
姜石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之色。
这个发展速度，已经超出他的预期了。一个月前，姜部落不过三千老弱残兵；如今，已经拥有了近三万人口和一支堪战的队伍。虽然与永恒族群相比仍然弱小，但至少已经有了自保之力。
“复兴会那边呢？“他问道。
“复兴会派来了一千名援军。“
姜小虎说道，神色变得郑重。
“为首的是一名叫'姬云'的年轻高手，实力在神宫境初期。“
“据说是姬轩辕前辈的嫡系后人，也是复兴会年轻一代的第一人。“
“哦？“
姜石眼睛一亮，手指不自觉地轻叩桌面。
神宫境初期的高手——这可是一个不小的助力。以姜部落目前的实力，加上他自己，也只有他一个神宫境。如果能多一个神宫境坐镇，整体实力将上一个台阶。
“让他来见我。“
“是！“
片刻后，会客厅的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身穿白衣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
他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面容俊朗，眉目如画，一头乌黑的长发以一根白玉发簪束起，随风轻拂。他的气质出尘脱俗，如同山巅的积雪，又如同云端的明月，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威严——那是属于上位者与强者融合在一起的独特气度。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腰间那柄古朴的长剑。剑鞘上刻着繁复的纹路，隐隐散发着凌厉的剑意，即便未曾出鞘，也让人不敢直视。
神宫境初期的气息，从他身上自然流露，沉稳而内敛。
“姜首领，久仰大名。“
姬云微微拱手，动作优雅而不失礼数。他的目光落在姜石身上，眼中闪过一抹好奇与探究——击杀三大神宫境的存在，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当他看到姜石时，微微一怔。
他原以为，能够创造如此奇迹的人，必然是一个威风凛凛、霸气外露的绝世强者。但眼前之人，却出乎意料的年轻，面容平和，气息内敛，如果不是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睛中偶尔闪过的精芒，几乎看不出是一位神宫境的绝顶强者。
但正是因为这种“看不出“，才更加令人心悸——返璞归真，大道至简，这已经是超越了境界的层次。
“在下姬云，奉祖父之命，前来支援。“
“姬轩辕前辈的孙子？“
姜石打量着姬云，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这个年轻人气息沉稳，进退有度，不卑不亢，确实有大家风范。
“果然是一表人才。“
“姜首领谬赞了。“
姬云微微一笑，笑容温润如玉。
“姜首领才是真正的英雄。“
“以一己之力击败三大神宫境，这种战绩，亘古未有。“
“在下能够追随姜首领，是在下三生有幸。“
他的语气真诚，不似虚伪的奉承。作为姬轩辕的嫡孙，他从小在复兴会长大，见过无数所谓的天才强者，但从未有人能如姜石这般，让他发自内心地敬佩。
姜石摆了摆手，不愿在这些客套话上浪费时间。
“客套话就不用说了。“
他直入主题，语气沉稳而果断。
“既然你是来支援的，那就说说你的来意吧。“
“复兴会除了派你来，还有什么计划？“
姬云神色变得严肃，他知道姜石是一个务实之人，不喜欢弯弯绕绕。于是他也收起了温和的笑容，正色道：
“祖父的意思是——“
“趁热打铁，主动出击。“
“主动出击？“姜石眉头微挑。
“没错。“
姬云点头，目光坚定。
“永恒族群刚刚遭受了一场大败，三位神宫境强者陨落，各部族之间必然人心惶惶。更有甚者，帝俊是天帝一脉的继承人，他的死必然会在天帝一脉与其他派系之间引发争端。这是我们反击的最好时机。“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如果我们能趁这个机会，攻占一些永恒族群的据点，就能大大削弱他们的实力，同时扩展我们的生存空间。一旦错过这个窗口期，等永恒族群内部稳定下来，我们再想反击就难了。“
姜石没有立刻回应，而是示意姬云继续说。
姬云从怀中取出一张地图，展开铺在桌上。那是一幅详细的大荒地图，上面用不同颜色的墨迹标注着永恒族群各部族的势力范围、重要据点、兵力部署等信息——显然，这是复兴会花费了大量心血才绘制出来的。
“祖父的计划是——三路进攻。“
姬云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第一路，由姜首领率领，进攻青丘山。青丘山是狐族的核心领地，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但狐族以灵觉和幻术见长，正面战力在永恒族群中并不算顶尖。以姜首领的实力，攻下青丘山应当不在话下。一旦青丘山被攻破，狐族覆灭，我们就能获得一大片战略纵深。“
“第二路，由复兴会的军队组成，进攻冥族的领地。冥族虽然失去了冥王，但底蕴犹在，不可小觑。复兴会会派出精锐，以游击战的方式骚扰冥族领地，不求攻城拔寨，只求牵制冥族的兵力，不让他们驰援其他方向。“
“第三路，由在下率领，进攻天妖族的地盘。天妖族失去了妖后，九尾被断，实力大损，正是最虚弱的时候。以在下神宫境初期的实力，加上一千名精锐战士，足以在天妖族的领地上掀起一场风暴。“
姬云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姜石。
“三路大军同时出击，让永恒族群首尾不能相顾。“
“这是祖父深思熟虑后的计划，姜首领以为如何？“
姜石仔细看着地图，眉头微微皱起。他的目光在地图上停留了许久，时而移向青丘山，时而移向冥族领地，时而移向天妖族的地盘，似乎在进行着某种推演。
良久，他开口了。
“这个计划……“
他摇了摇头。
“太大了。“
姬云微微一怔：“姜首领此话怎讲？“
“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姜石站起身来，走到窗前。窗外的天空中，几只苍鹰在据点上方盘旋，发出尖锐的鸣叫。
“我们目前有多少家底，你清楚，我也清楚。八千正规战士，看似不少，但其中大半是新兵，没有经历过真正的血战。能打硬仗的精锐，不过几百人。“
他转过身来，看着姬云。
“如果我们贸然分兵三路，每一路的力量都会被稀释。永恒族群虽然刚遭大败，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们的据点城墙坚固、法阵密布，以我们目前的攻坚能力，很难在短时间内攻下来。一旦战事陷入僵持，永恒族群从其他方向调兵增援，我们就会被各个击破。“
“姜首领的意思是……“姬云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我的意思是——“
姜石走回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如鹰。
“暂缓进攻。“
“先把我们自己的实力提升上来。“
“等我们足够强大了，再去进攻也不迟。“
“可是……“
姬云有些焦急，他上前一步，语气急切。
“战机稍纵即逝啊！“
“如果我们现在不行动，永恒族群就会有时间恢复元气。到那时候，他们重新整顿兵力，加强防御，我们就会失去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的眼中满是担忧与不甘。复兴会为了这个计划准备了许久，好不容易等来了这样一个窗口期，如果就这么放弃了，下一次机会不知要等到何时。
姜石转过身来，直视姬云的双眼。
“姬云，你觉得永恒族群会因为这一场失败就一蹶不振吗？“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当然不会。“
姬云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永恒族群势力庞大，底蕴深不可测。区区一场失败对他们来说只是九牛一毛，远远谈不上伤筋动骨。“
“那不就得了。“
姜石说道，语气笃定。
“既然永恒族群不会因为这场失败而伤筋动骨，那我们的'趁热打铁'就毫无意义。你所谓的窗口期，不过是我们一厢情愿的想象罢了。永恒族群内部确实可能出现短暂的混乱，但那种混乱不足以让我们有机可乘。天帝统治永恒族群数万年，手段之老辣远非我们能揣度——他不会给我们留下真正的破绽。“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青丘山的位置上。
“更重要的是，分兵三路，意味着我们最重要的力量——我——将远离姜部落。一旦我率军出征，姜部落就是一座空城。如果永恒族群趁虚而入，后果不堪设想。“
姬云的脸色变了。
他确实没有考虑到这一点。或者说，他考虑到了，但下意识地认为永恒族群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发动反击。
但姜石的担忧是合理的。天帝不是庸人，他完全有可能在姜石出征的时候，派出一支奇兵直取姜部落。到时候姜石首尾不能相顾，不仅攻不下青丘山，连姜部落都可能失守。
“与其分兵去进攻那些坚固的据点，不如集中力量壮大自己。“
姜石的声音将姬云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训练战士，巩固据点，积蓄物资，结交盟友——这些都是比贸然进攻更重要的事情。等我们真正强大了，再去进攻也不迟。“
“厚积薄发，一击必杀——这才是我们应该采取的策略。“
姬云沉默了。
他站在原地，久久不语。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他白衣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的眉头紧锁，显然还在消化姜石的话。
许久，他长叹一声。
“姜首领说得有道理。“
他承认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是我考虑不周。只看到了眼前的机会，却忽略了背后的风险。“
他抬起头，目光中重新恢复了清明与坚定。
“那姜首领打算怎么做？“
姜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我要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昆仑虚。“
这两个字从姜石口中说出时，仿佛带着某种特殊的分量。空气在这一刻似乎都凝固了，姬云的瞳孔猛然收缩——昆仑虚！那个名字，在整个人族的历史中都承载着至高无上的意义！
姜石目光深邃，如同穿透了层层云雾，看到了那片传说中的圣地。
“那是传说中'帝之下都'，是人族最神圣的地方。“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据说，昆仑虚中封印着上古时代人族先贤留下的无上传承——那是盘古开天辟地时遗留的力量，是人族最本源的法则之力。如果我能得到那里的传承，就能真正强大起来。“
他转过身来，目光如同两柄利剑，直射姬云。
“到时候，别说永恒族群，就算是始祖，我也能一战！“
姬云看着姜石的眼睛，在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中，他看到了绝对的自信与决心。
那不是盲目的狂妄，而是一个强者对自身道路的绝对信念。
“昆仑虚……“
姬云喃喃道，声音中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
“那可是永恒族群的核心区域。想要进入昆仑虚，无异于虎口拔牙。“
“我知道。“
姜石说道，语气平静。
“但有些路，明知艰险也必须走。“
“如果连这点险都不敢冒，人族永远都只能活在永恒族群的阴影之下。“
他的目光投向窗外，看向远方的天际。
那里，云海翻涌，仿佛在召唤着他。
“昆仑虚——“
他低声念道。
“我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