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第164章 永恒之光 “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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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姜石与天道激战了三天三夜！！
三天三夜，那是一场足以载入万界史册的终极对决。
从战斗开始的那一刻起，整个宇宙都被卷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浩劫之中。
无数星域在这场战斗中化为焦土，无数文明在这场浩劫中灰飞烟灭。
这是一场关乎万界存亡的决战，这是一场决定众生命运的豪赌。
而赌注，是整个宇宙的未来。
第一日——黎明的碰撞
姜石裹挟着万界的祝福，与天道展开了正面对决。
“轰！！轰！！轰！！！”
每一次碰撞都如同星辰炸裂，每一次交锋都会在虚空中留下一道道漆黑的裂痕。
那裂痕深不见底，绵延数万里，仿佛是天地初开时的伤口。
姜石的力量来自万界，那是一股绵绵不绝的力量，每当他消耗一分，便有更多的力量从万界各处汇聚而来。
那力量浩瀚如海，汹涌如潮，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体内。
战场上，万界联军的战士们正在浴血奋战。
他们的牺牲化作了点点光芒，汇聚到姜石体内，成为了他的力量源泉。
但天道的力量同样深不可测。
他毕竟是超越万界之上的存在，历经无数纪元的沉淀，其力量早已达到了不可揣测的地步。
即便万界联手，一时之间也难以将他彻底压制。
“姜石！你的确变强了！”
天道冷笑，拳脚之间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那力量之恐怖，即便只是轻轻一挥，便能将一个界域化为虚无。
“但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本座吗？”
“本座存在了无数个纪元，见证了无数文明的诞生与毁灭。万界？不过是我掌心中的玩物罢了！”
“轰！！！”
天道一拳轰出，蕴含着天道法则的力量。
那法则乃是万界运行的根本，是万物生灭的规律。
在这一拳面前，即便是永恒级的强者，也要黯然失色。
姜石的胸口凹陷下去，鲜血狂喷。
他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在虚空中翻滚了数万里，才勉强稳住身形。
但下一刻，又一道万界的力量涌入他的体内，将伤势修复。
这就是万界祝福的力量！
只要万界不灭，姜石便不会倒下！
只要还有战士在战斗，姜石就会获得新的力量！
“天道！你得意太早了！！！”
姜石怒吼，将嘴角的血迹擦去。
他的眼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那是对胜利的渴望，也是对天道的仇恨。
“今日，我定要将你诛杀！！！”
他再度冲了上去。
第一日的战斗，以姜石的被动防守为主。
虽然他拥有万界的祝福，但毕竟刚刚融合，力量还未能完全发挥。
而天道则是越战越勇，步步紧逼。
每一次交手，姜石都会被震退。
每一次碰撞，姜石都会受伤。
但他从未放弃。
因为在他的身后，是万万亿兆的生灵。
是他的战友，他的朋友，他的家人。
他不能输，也不能退。
“轰！！轰！！轰！！！”
战场上，无数星辰在这余波中化为齑粉。
姜石与天道战斗到哪里，那里的星辰便会瞬间湮灭，化作虚无。
那原本璀璨的星河，在他们的战斗下变成了一片死寂的荒漠。
无数生命在这场浩劫中消逝，无数文明在这场战争中毁灭。
但没有人退缩。
因为他们知道，这是他们必须付出的代价。
第一日结束的时候，战场上已经是一片狼藉。
无数星辰化为灰烬，无数空间支离破碎。
整个宇宙都仿佛苍老了无数岁。
但战斗，还在继续。
第二日——黎明的曙光
黎明的第一缕光芒穿透了战场的硝烟，照在了姜石满是血迹的脸上。
第二日，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姜石开始适应了万界力量的运用，他的攻击变得愈发凌厉。
一夜的磨合，让他与万界祝福之间的契合度大大提升。
他不再是被动挨打，而是开始主动出击！
“万界——不屈！！！”
姜石怒吼。
他的身上爆发出一道璀璨的金色光芒，那是人族特有的不屈意志。
那意志如同初升的骄阳，永不熄灭！
“轰！！！”
姜石一拳轰出，那一拳蕴含着人族的不屈意志，化作一道金色的巨龙，朝天道扑去。
那巨龙长达数万丈，咆哮着穿越虚空，将一切都撕成碎片。
“雕虫小技！”
天道冷笑，同样一拳轰出。
两股力量在空中碰撞，产生了惊天动地的爆炸。
那爆炸的范围之大，足以笼罩数个星系！！
“姜石！拿出你真正的实力！！！”
天道大吼，他的声音中第一次出现了不耐烦的情绪。
姜石的进步速度，超出了他的预料。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胜负还真不好说。
“如你所愿！！！”
姜石怒吼。
“万界——自由！！！”
“轰！！！”
这一次，他催动了第二种力量！
银白色的光芒从他身上爆发，那是异族对自由的渴望。
那光芒中蕴含着无数异族先辈的意志，是他们千百万年来对自由的追求与向往。
银白色的光芒包裹着姜石的拳头，化作了一道银色的闪电，直接贯穿了天道的防御！！
“可恶！！！”
天道怒吼，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出现在姜石身后，一掌拍出。
“轮回——湮灭！！！”
“轰！！！！！”
那一掌蕴含着轮回的力量，足以将一切化为虚无。
姜石被这一掌击中，整个人被轰入了虚空深处。
“父皇！！！”
姜明等人脸色大变。
在他们的注视下，姜石的身影消失在了虚空深处，不知生死。
“没事！！继续！！！”
姜石的声音从虚空深处传来。
他虽然受了重伤，但万界的祝福正在快速修复他的身体。
不仅如此，那祝福还让他的力量更上一层楼！
这就是万界祝福的恐怖之处。
每一次受伤，都会让姜石与万界的联系更加紧密。
每一次突破，都会让姜石获得更强的力量。
“这就是天道的实力吗？”
姜石擦去嘴角的血迹，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这种在生死边缘突破的感觉，让他仿佛回到了年轻时候。
那时的他，也是这样一步步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
“还不够！！再来！！！”
他再度冲了上去。
第二日的战斗，双方你来我往，互有攻守。
但整体而言，姜石已经逐渐占据了上风。
因为他是与万界一同战斗，而天道只有一人。
即便天道再强大，也有力竭的时候。
而姜石的力量，却是越战越强！！
每一秒钟，都有新的力量从万界涌入姜石体内。
每一秒钟，姜石都在变得更强！！
“可恶！！可恶！！可恶！！！”
天道越打越急躁。
他没想到，这个曾经被他视为蝼蚁的凡人，竟然能够与他打到这个地步。
而且越打越强，仿佛没有极限！！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天道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决定，在第三日发动终极力量，一举将姜石击杀！！
再这样拖下去，他迟早会被姜石耗死！！
第二日的战斗，在双方的沉默中结束。
战场上的星辰已经所剩无几。
无数星域在这场战斗中彻底毁灭。
但战斗，还远远没有结束。
第三日——永恒的黎明
黎明来临的时候，整个宇宙都仿佛屏住了呼吸。
那黎明的光芒穿透战场的硝烟，照在姜石满是血迹的脸上。
那一刻，他仿佛看到了希望。
整个战场上，所有幸存的战士都在注视着他们。
他们的眼神中，有期待，有信任，有坚定。
他们相信姜石能够带领他们走向胜利。
所有人都知道，这将是决定胜负的一天。
要么天道陨落，要么万界覆灭。
没有第三种可能。
战斗进入了最后阶段。
天道的身上已经出现了多处伤口，那是姜石留下的痕迹。
而姜石同样伤痕累累，但他的气势却越来越强。
因为万界的力量正在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体内！
“姜石……你真的让本座刮目相看。”
天道的声音有些喘息。
这是他无数年来第一次感到疲惫。
两天两夜的战斗，即便是天道，也感到了一丝力不从心。
“没想到十万年后，你能成长到这个地步。”
“但也仅此而已了！！！”
天道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他已经决定孤注一掷了！！
“本座存在了无数个纪元，岂是你一个区区蝼蚁能够撼动的！！！”
“今日，本座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天道之力！！！”
“轰！！！！！！！”
天道的身上爆发出一道更加恐怖的力量！！
那力量之强大，已经超越了万界的极限！！
那是——天道的终极力量！！！
整个宇宙都在这股力量下颤抖！！
无数星辰在这股力量面前瑟瑟发抖，仿佛要随时坠落。
“天道——永恒轮回！！！”
天道的怒吼震动苍穹。
“轰！！！！！！！”
一股恐怖的力量朝姜石压了过去。
那力量蕴含着毁灭一切的意志，仿佛要将整个宇宙都轮回殆尽！！
那一刻，整个万界都感受到了这股力量的恐怖！！
无数星辰在这股力量面前瑟瑟发抖，无数空间在这股力量之下开始崩解！！
“天……天道发疯了！！！”
“这一击，足以将整个万界都毁灭！！！”
“不！！我们不能就这样死去！！！”
战场上，无数战士露出了绝望的神色。
他们知道，一旦天道这一击落下，别说他们，恐怕整个万界都会毁于一旦！！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股毁天灭地的力量。
那是足以毁灭一切的力量。
那是足以让整个宇宙重归混沌的力量。
“陛下！！！”
姜明等人脸色大变，正要冲上去。
但姜石的声音却阻止了他们。
“不要管我！！！”
姜石大吼。
他的声音中带着决然。
“我来挡住他！！！”
他燃烧自己刚刚恢复的意识，催动万界的力量。
那是他最后的底牌！！
也是最危险的底牌！！
上次他燃烧意识，打败了天道，但也差点让自己的意识彻底消散。
那一次，他昏迷了整整十万年。
而这一次，他可能连昏迷的机会都没有。
但他别无选择。
如果他不燃烧意识挡住这一击，万界就会毁灭。
万亿兆的生灵就会消亡。
他不能让他们为自己而死。
所以，他必须这样做。
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
“不！！父皇！！！”
姜明目眦欲裂。
他不想再失去自己的父亲了。
上一次，姜石燃烧意识后昏迷了十万年。
那十万年里，姜明无时无刻不在担心父亲再也醒不过来。
而现在，父亲又要燃烧意识了。
这一次，他可能真的会死！！
他可能真的要永远离开他了！！
“陛下！！不可！！！”
其他强者也纷纷大喊。
但姜石已经听不进去了。
他的眼中只有天道的存在。
“天道！！！”
姜石怒吼。
“来而不往非礼也！！！”
“万界——永恒！！！”
“轰！！！！！！！！！”
璀璨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宇宙！！
那光芒比太阳还要耀眼，比星辰还要璀璨，仿佛要将整个黑暗的虚空都照亮！！
那光芒驱散了天道气息带来的压迫，给无数战士带来了希望！！
那是万界的力量！！
那是众生的意志！！
那是——永恒！！！
“轰！！！”
两股终极力量在空中碰撞！！
那一刻，整个宇宙都安静了下来！！
没有声音，没有光芒，仿佛一切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连时间都仿佛停止了流动！！
连空间都仿佛停止了运转！！
所有人都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注视着这场决定命运的对决！！
然后——
“轰！！！！！！！！！！！”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彻万界！！
那爆炸的范围之大，超越了所有人的想象！！
无数星系在这爆炸中化为虚无，无数空间在这爆炸中彻底崩解！！
整个宇宙都在这场爆炸中颤抖！！
那已经不是单纯的战斗了，那是一场宇宙级别的灾难！！！
战场上，无数战士被这爆炸的余波卷入，当场化为虚无。
即便是永恒级的强者，也在这余波中摇摇欲坠。
只有姜明等少数几人，凭借着强大的实力，勉强在这场浩劫中存活了下来。
“姜石……你疯了吗！！！”
天道在爆炸中怒吼。
“就算你能挡住我这一击，万界也会被毁灭！！！”
“哈哈哈！！！”
姜石的笑声在爆炸中响起。
那笑声畅快淋漓，仿佛是压抑了十万年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
“天道！你忘了一件事！！！”
“什么？！”
“万界是我的主场！！！”
“在这里，我说了算！！！”
姜石的声音震动苍穹。
“万界——守护！！！”
“轰！！！”
一道金色的光罩从万界的四面八方升起，将那股毁灭性的力量阻挡在外！！
那是万界的自我保护！！
那是众生意志的体现！！
有了这道光罩，战斗的余波便无法伤害到万界！！
那些原本在余波中摇摇欲坠的星辰，在这道光罩的保护下，重新焕发了生机。
“这……这怎么可能！！！”
天道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他没想到，姜石竟然能够调动万界的自我保护机制！！
这是他从未想过的事情！！
“天道！！！”
姜石的身影从爆炸中冲出，浑身浴血，但气势却达到了巅峰！！
他的身体已经伤痕累累，但他眼中的光芒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这就是你与我的差距！！！”
“你是万界的统治者，但你从未真正了解过万界！！！”
“而我，虽然只是一个凡人，但我与万界同呼吸共命运！！！”
“万界就是我的身体，万界的生灵就是我的手足！！！”
“这就是——我的力量！！！”
姜石怒吼。
“万界——永恒！！！”
“轰！！！！！！！！！！！”
璀璨的光芒化作一道巨大的拳头，朝天道轰去！！
那拳芒之大，足以遮天蔽日！！
那拳芒之强，足以毁灭星辰！！
那是集万界之力于一身的一拳！！！
那是汇聚了万亿兆生灵意志的一拳！！！
那是——永恒的一拳！！！
“姜石！！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本座吗！！！”
天道怒吼，同样一拳迎了上去。
“天道——永恒轮回！！！”
两股终极力量再次碰撞！！
这一次，不再是势均力敌！！
“咔嚓！！！”
一声脆响。
那是天道手臂骨折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
天道发出凄厉的惨叫。
他的一条手臂，直接被姜石的拳芒轰碎！！
那断裂的手臂在虚空中翻滚，最终化作了点点星光，消散于无形。
“不……不可能！！！”
天道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他是天道！！
他是超越万界之上的存在！！
怎么可能被一个凡人打败！！！
“没有什么不可能！！！”
姜石怒吼。
“天道！！受死吧！！！”
他连续出拳，每一拳都蕴含着万界的力量！！
“轰！！轰！！轰！！！”
一拳比一拳快！！
一拳比一拳强！！
天道被打得节节后退，毫无还手之力！！
他的身上不断出现新的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袍。
曾经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天道，此刻却狼狈不堪。
“不……不要！！！”
天道第一次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姜石！你不能杀我！！！”
“杀了我，万界也会崩溃！！！”
“我是维系万界平衡的存在！！！”
这是天道最后的挣扎。
他用万界的存亡来威胁姜石，希望姜石能够手下留情。
“哈哈哈！！！”
姜石大笑。
“天道，你终于怕了吗？！”
“没错，你或许曾经是维系万界平衡的存在。”
“但十万年前的那场浩劫，已经证明了一切！”
“你，已经不再适合做万界的主宰！！！”
“今日，我姜石就算毁了这万界，也要将你彻底抹杀！！！”
“轰！！！”
最后一拳！！
那是集万界之力于一身的一拳！！
那是汇聚了万亿兆生灵意志的一拳！！
那是——永恒的一拳！！！
“轰！！！！！！！！！！！！”
姜石的一拳穿透了天道的胸膛！！
“啊啊啊啊啊！！！！！”
天道发出凄厉的惨叫。
他的身体在那拳芒中剧烈颤抖，开始逐渐崩解。
一道道裂痕从他胸口蔓延开来，如同蛛网一般布满了他的全身。
“不……不可能……”
天道看着自己胸口的伤口，满脸不可置信。
“我是天……天道……”
“我怎么会……被一个凡人打败……”
他的声音越来越弱，仿佛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这一切。
“姜石……你赢了……”
天道看着姜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那其中有愤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释然？
也许在这一刻，他已经等待了太久太久。
“但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
天道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那笑容中带着一丝嘲讽，一丝玩味，仿佛在嘲笑姜石的天真。
“轰！！！”
天道的身体彻底消散。
无数光芒从他的身体中溢出，化作点点星光，消散于虚空之中。
天道……陨落了！！
战场上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
天道……真的被打败了？
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天道，竟然真的被姜石打败了？
“父皇！！！”
姜明第一个反应过来，冲向姜石。
他看到姜石正静静地悬浮在虚空中，浑身浴血，气息微弱。
三天三夜的激战，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力量。
“父皇！！您没事吧！！！”
姜明的声音中带着哭腔。
姜石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露出了一丝疲惫的笑容。
“没事……只是有点累……”
他的声音有些虚弱，但眼中的光芒却依然明亮。
战斗结束了。
天道终于被消灭了。
万界……终于迎来了和平！！
但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时——
一道黑色的光芒从天道消散的位置飞出，朝宇宙深处遁去！！
那光芒漆黑如墨，蕴含着一股阴冷而恐怖的气息！！
那气息，与天道的气息一模一样！！
“想逃？！”
姜石脸色一变，正要去追。
但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三天三夜的激战，消耗了他太多的力量。
此刻的他，连站都站不稳了。
“咳！！！”
他口喷鲜血，摔倒在地。
“陛下！！！”
姜明等人脸色大变，赶紧冲上去扶住他。
“不要追了……”
姜石虚弱地说道。
“那股力量……不是天道的本体……”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那抹凝重中，还带着一丝不安。
“只是一个分身……”
“什么？！分身？！”
姜明等人瞪大了眼睛。
“不可能！！我们明明看到您一拳穿透了他的胸膛！！！”
“那是分身！！！”
姜石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
那苦笑中，有无奈，有愤怒，但更多的是坚定。
“天道……还没有死……”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坚定。
“刚才被我们消灭的，只是天道的一个分身。”
“真正的天道本体……不知道躲在了什么地方。”
他挣扎着站起身来，看向那道黑色光芒消失的方向。
那道光芒已经消失在了宇宙深处，不知去往何方。
“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
姜石的声音虚弱但坚定。
“天道的本体一定还在积蓄力量。”
“下一次……他会更加疯狂。”
“所以我们要抓紧时间，恢复力量，准备迎接最后的决战。”
他转过身，看向那些幸存的战士们。
那些跟随他浴血奋战的三天三夜的战士们。
他们一个个疲惫不堪，身上伤痕累累，但眼中的光芒却依然明亮。
“诸位！”
姜石的声音有些沙哑。
“今日之战，我们胜了。”
“但战争……还没有结束。”
“天道的本体还活着，他一定会卷土重来。”
“所以我们不能松懈，要尽快恢复力量，为最后的决战做准备。”
他深吸一口气。
“我姜石在此发誓——”
“只要我还活着，就一定会带领大家，彻底消灭天道！！！”
“吼！！！”
战场上爆发出一阵震天的欢呼。
虽然天道的本体还没有被消灭，但至少他们看到了希望。
至少这一次，他们没有被天道碾压。
至少这一次，他们让天道付出了代价。
欢呼声响彻战场，无数战士相拥而泣。
他们经历了三天三夜的生死搏杀，经历了无数次生死边缘的徘徊，如今终于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虽然这曙光还带着一丝阴影，但至少他们证明了一件事——
天道，并非不可战胜！
然而，姜石的脸上却没有丝毫喜悦。
他静静地悬浮在虚空中，看着那道黑色光芒消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那道光芒虽然微弱，但其中蕴含的气息，却与天道本体一模一样。
这意味着什么，姜石心知肚明。
那是一个分身。
一个与天道本体实力相当的分身。
“父皇……”
姜明似乎察觉到了姜石的异样，轻声问道。
“您怎么了？”
姜石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他闭上眼睛，神识散开，试图追踪那道黑色光芒的踪迹。
然而，那道光芒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在他的神识中找不到任何痕迹。
“天道……比我想象的要狡猾得多。”
姜石喃喃自语。
他早该想到的。
天道存在了无数个纪元，怎么可能没有留下后手？
那个分身，恐怕就是天道的保险。
即便本体被消灭，只要分身还在，天道就有可能卷土重来。
“可恶……”
姜石握紧了拳头。
他本以为这是一场终结之战，没想到只是另一场战争的开始。
但即便如此，他也不后悔。
因为至少，他们证明了天道是可以被战胜的。
至少，他们为万界争取到了喘息的时间。
接下来的路还很长，但只要他们团结一心，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万界的曙光，终于出现在了地平线上。
而姜石……将继续带领他们，走向最终的胜利。
即便前路艰险，即便敌人强大。
但他们从未退缩。
因为他们知道——
人，定胜天！！
而在宇宙的深处，一道漆黑的光芒正在飞速穿梭。
那光芒中，隐约可以看到一个人影。
那人影的气息，与天道一模一样，但其中还夹杂着一丝……愤怒？
“姜石……”
一道阴冷的声音在虚空中响起。
“没想到你竟然能够打败我的分身……”
“但这也仅此而已了。”
“我存在了无数个纪元，岂是你一个区区凡人能够撼动的？”
“既然分身奈何不了你，那我就亲自出手。”
“等我恢复力量，就是你的死期！！！”
那声音中蕴含着刻骨的仇恨，仿佛要将姜石碎尸万段。
然后，那道光芒消失在了宇宙的深处，不知去往何方。
没有人知道它去了哪里，也没有人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再次出现。
但所有人都知道，暴风雨即将来临。
万界的和平，注定只是暂时的。
而真正的决战，还在后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