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第162章 天道现身 三个月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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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
万界边缘。
这是一片荒芜的虚空，没有星辰，没有光明，只有无尽的黑暗与死寂。这里是万界的尽头，是天道百万年前被封印的地方，也是如今决定万界命运的唯一战场。
在这片虚空的最深处，有一道巨大的裂痕，那是三个月前姜石与天道终极一战时撕裂的时空壁垒。虽然三个月过去了，那道裂痕依然清晰可见，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裂痕之中，隐隐可以看到无数破碎的世界、陨落的星辰、消亡的文明……那是被天道毁灭的万界一角，是这场战争最残酷的见证。
此刻，在这片荒芜的虚空之中，一场史无前例的大战即将爆发。
姜石带领着万界联军，如同一条蜿蜒的巨龙，横亘在虚空之中。千万大军铺展开来，遮天蔽日，气势如虹。仙界的十万天兵天将身着金甲，手持银枪，排成整齐的方阵，他们的身后飘扬着绣有“仙“字的大旗，在虚空中猎猎作响；魔域的百万魔军周身缠绕着漆黑的魔气，杀意滔天，他们的眼中燃烧着嗜血的火焰，仿佛随时都会将眼前的一切撕碎；妖界的亿万妖众形态各异，或飞或爬或游，在空中和地面形成立体防线，有的身躯如山、遮天蔽日，有的九头十八臂、凶神恶煞，气势骇人；神界的众神卫队周身绽放金光，如同从天而降的天使，他们的面容圣洁而庄严，手持各类神器，随时准备为守护万界而战；冥界的冥府大军阴森恐怖，他们的身上没有半点生气，只有无尽的死亡气息，手中的冥器散发着幽绿的寒光。
此外，还有剑界的剑修大军，他们御剑飞行，剑光如海；丹道的炼丹师团队，他们在后方严阵以待，随时准备为将士们提供丹药支援；器宗的炼器师工坊，他们带来了无数的神兵利器，分配给联军将士；阵宗的长老们分散在各处，手中握着阵旗，准备随时启动预先布置的大阵。
这是一支足以横扫万界的军队，是万界亿万年积累的精华，是万界苍生最后的希望。
然而，面对即将到来的敌人，即便是这样一支军队，也让人心中没底。
姜石站在联军的最前方，白袍猎猎，长发飞舞。他的目光穿透层层虚空，望向那遥远的天际深处。在那里，一道巨大的身影正在缓缓凝聚。
那身影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庞大，越来越恐怖。
那是一尊足以遮蔽苍穹的巨人，高不知几万丈，宽不知几万里。他的身体由无尽的混沌之气凝聚而成，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他的双眼如同两轮太阳，燃烧着永恒的火焰，俯视着这片虚空中的一切——那目光傲慢而冷漠，仿佛在看一群蝼蚁。
那是天道！
万物的终结者！
众生的噩梦！
亿万年来，天道一直是万界最大的威胁。它不是某个具体的存在，而是凌驾于万界之上的一种意志、一种规则、一种力量。它以毁灭为乐，以杀戮为荣，亿万年，不知有多少世界毁于其手，多少文明消亡其手。
百万年前，天道降世，欲要毁灭万界，重归混沌。危急存亡之际，是姜石挺身而出，以一己之力对抗天道，最终将其重创、封印。
三个月前，天道再次现身，与姜石展开了一场惊天动地的终极一战。那一战，天崩地裂、日月无光，无数星辰陨落，无数世界破碎。最终，姜石凭借着本源之力，将天道再次封印，但自己也元气大伤。
本以为百万年的封印足以削弱天道的根基，却没想到天道恢复的速度远超想象。短短三个月，它不仅完全恢复，实力更是更上一层楼，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恐怖境界。
那恢复的速度，恐怖得让人绝望。
“它来了。“
姜石喃喃道，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
身后的姜明紧握双拳，金色的战意从他体内喷涌而出，化作一头咆哮的巨虎环绕在身周。他沉声道：“师尊，不管它有多强，我们都会与您并肩作战到底！“
姜石微微点头，目光依然注视着远方。
“明儿，这一战，为师没有十足的把握。“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沉重。三个月的闭关，虽然让他的实力恢复了大半，但距离巅峰状态还有一段距离。而天道不仅完全恢复，实力还更上一层楼，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恐怖境界。
这一战，凶多吉少。
“弟子知道。“姜明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但即便如此，我们也要战！为了万界苍生，为了身后的家人，为了我们心中所爱的一切！“
“说得好！“
姜石转过头，看着自己这位最出色的弟子，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百万年前，姜明还只是一个懵懂少年，是自己一手将他培养成如今的万界第一战将。如今，当年的少年已经成长为能够独当一面的强者，甚至愿意为了守护万界而赴死。
“明儿，你长大了。“
姜石轻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
“弟子永远是师尊的弟子。“姜明单膝跪地，抱拳道，“无论何时何地，弟子都会追随师尊，血战到底！“
“好！“
姜石亲手将姜明扶起，目光如炬，“有你在，为师此生无憾！“
太虚仙帝走上前，声音沉稳：“天帝陛下，我仙界十万天兵，已枕戈待旦，随时听候调遣！“
无天魔祖哈哈大笑，漆黑的魔气在他周身翻涌，气势凶悍无匹：“什么天道不天道的，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我魔域百万魔军可不是吃素的！“
万妖之祖九条尾巴轻轻摇曳，每一条尾巴都散发着不同颜色的光芒，美丽而致命：“我妖界亿万子民，愿为天帝陛下效死！“
创世神王头顶的造化玉碟绽放出万丈金光，将整片虚空都染成了金色：“天帝陛下，我神界众神，与您共进退！“
幽冥鬼帝周身缠绕着幽绿的鬼火，声音阴森：“冥界大军，听候天帝调遣！“
如来佛祖双手合十，宝相庄严：“阿弥陀佛，佛界弟子，愿为天帝护法！“
剑圣叶孤城手按剑柄，剑意冲霄：“剑界剑修，唯天帝马首是瞻！“
丹神药尘抚摸着腰间的药葫芦，微微一笑：“丹药已经备齐，随时可以分发！“
器皇欧阳冶大手一挥，无数神兵利器在空中飞舞：“神兵已经就位，诸位尽管使用！“
阵天老祖手中拂尘轻轻一挥，无数阵纹在空中浮现：“大阵已经布好，万界大阵随时可以启动！“
一道道声音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股不可阻挡的力量。
姜石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坚定起来。
有这些人陪伴，有这支军队支撑，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这一刻，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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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天道的身影终于完全凝聚。
它俯视着下方的万界联军，那巨大的身躯遮蔽了整片星空，仿佛整个万界在它面前都显得渺小无比。
“姜石。“
天道的威压笼罩了整片虚空，每一个字都如同惊雷一般在众人耳边炸响，震得众人的耳膜嗡嗡作响。
“我们又见面了。“
它的声音古老而威严，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慢，仿佛在宣判蝼蚁的死刑。
姜石抬头直视天道，声音沉稳而有力：“天道，你残害万界苍生，涂炭亿万生灵。今日，我们万界联军，便要替天行道，将你彻底毁灭！“
“替天行道？“
天道哈哈大笑，那笑声如同雷霆万钧，震得整个虚空都在颤抖，无数碎石从虚空中落下。
“可笑！可笑至极！“
它的目光扫过下方的万界联军，眼中满是轻蔑和不屑：“你们这些蝼蚁，竟然也敢自称'替天行道'？本座便是天！本座便是道！本座即是万界运转的规则！“
它向前迈了一步，那巨大的身躯遮蔽了整片星空，一股恐怖的气息从它身上倾泻而下，如同惊涛骇浪一般席卷而来。
“三个月前，你侥幸从本座手中逃脱，以为凭着那点小聪明就能与本座抗衡？可笑！“
天道的双眼燃烧着更烈的火焰，仿佛两轮永不熄灭的太阳：“今日，本座便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什么才是真正的天道！“
话音落下，天道的气息猛地暴涨！
那气息浩瀚无垠、威压众生，带着毁灭一切的意志，让万物为之颤抖、日月为之黯淡、星辰为之陨落！
“不好！！“
姜石脸色大变，他感受到了那股气息的恐怖程度——比三个月前强了十倍不止！
那股气息如同一座大山压在众人的胸口，让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那些修为稍低的修士当场被这股气息震得吐血昏厥，鲜血从他们的口中喷涌而出，染红了他们的衣襟。即便是姜明、太虚仙帝、无天魔祖这些绝世强者，此刻也不得不运功抵抗，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就这？“
天道俯视着众人，嘴角的嘲讽更甚。它的目光落在那些正在苦苦支撑的修士身上，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冷漠和残忍。
“本以为万界联军会有什么了不起的，没想到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姜石，你以为人多就有用吗？在本座面前，人数没有任何意义！“
说罢，天道再次爆发出一股恐怖的气息。
这一次，那气息比之前更强、更烈、更恐怖！仿佛要将整个万界都压碎！
姜明咬紧牙关，金色的战意化作一道屏障，勉强抵挡住那股气息的冲击。他的身体在颤抖，但他依然挺直脊背，寸步不退。
太虚仙帝、无天魔祖等绝世强者也纷纷释放出自己的气息，组成一道防线，勉强抵挡住天道的威压。
然而，面对天道那毁天灭地的气息，这点抵抗不过是螳臂当车。
“师尊！“
姜明转头看向姜石，眼中满是担忧。
姜石深吸一口气，周身的本源之力开始涌动，形成一道璀璨的屏障，将那股恐怖的威压暂时抵挡在外。
“没事……“
姜石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声音沉稳，“我还能战！“
天道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随即化为玩味的笑容。
“有意思，竟然能挡住本座三成力的一击。“
它俯视着姜石，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但更多的是轻蔑：“看来这百万年，你也有些进步。不过，也仅限于此了。这一次，本座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
说罢，天道缓缓抬起右手，混沌之气在他掌心汇聚，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能量球。
那能量球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息，仿佛蕴含着毁灭一切的力量。它的大小虽然只有数丈，但其中蕴含的能量，足以毁天灭地、重塑乾坤。
“那是天道的毁灭一击！“
姜石脸色大变，他认出了这一招。
三个月前，天道正是凭借这一招，差点将他击杀。若不是最后关头他突破极限，以本源之力与天道同归于尽，恐怕整个万界都已经毁灭。
如今，天道再次使出这一招，而且威力比三个月前更强了十倍不止！
“布阵！“
姜石大喝一声。
阵宗的长老们齐齐催动大阵，一层又一层的防御屏障在联军身前形成。那些阵纹闪烁着璀璨的光芒，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阵法网络。
与此同时，姜明、太虚仙帝、无天魔祖等绝世强者也齐齐出手，各自释放出最强的攻击。
姜明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直冲天道，金色的战意化作一头咆哮的巨虎，张开血盆大口，撕咬向天道。
太虚仙帝祭出日月星辰袍，无数星辰虚影从他身后浮现，化作一道璀璨的星河，直击天道。
无天魔祖举起毁灭魔刃，一道漆黑的刀芒划破虚空，斩向天道。
万妖之祖九条尾巴齐齐挥动，九种本源法则之力汇聚成一团，轰向天道。
创世神王头顶造化玉碟绽放出万丈金光，一道创世神光直冲天际。
幽冥鬼帝周身幽冥之力爆发，无数厉鬼冤魂呼啸而出，扑向天道。
如来佛祖双手合十，佛光普照，无数金刚罗汉的虚影浮现，齐齐念诵佛号，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
剑圣叶孤城一剑挥出，剑意冲霄，万剑齐发，如同一片剑海淹没向天道。
一道道攻击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股足以毁灭世界的力量，直冲天道。
然而，面对天道那毁天灭地的一击，这些攻击如同纸糊一般脆弱。
“雕虫小技！“
天道冷笑一声，右手一挥，那巨大的能量球轰然落下！
“轰！！！“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彻整个虚空，那恐怖的能量球在联军阵中炸开，掀起了一场毁天灭地的冲击波。一瞬间，无数联军将士当场化为灰飞，魂飞魄散。
便是姜明、太虚仙帝等人也不得不运功抵抗，身形连连后退，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唯有姜石，站在最前方，以本源之力硬生生抵挡住了这股恐怖的冲击。但即便如此，他的身体也在剧烈颤抖，口中溢出一丝鲜血。
“师尊！“
姜明惊呼一声，眼中满是担忧。他想要冲上去，却被姜石的眼神制止了。
“没事……“
姜石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目光依然坚定地望着天道。
“我还能战！“
天道看着眼前这一幕，脸上的玩味更甚。
“还能战？“
它俯视着姜石，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三个月前，你也是这么说的。但结果呢？本座不过是恢复得慢了一些，你便以为自己赢了？可笑！“
它再次抬起手，混沌之气再次汇聚。
“这一次，本座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这一击，便是你的终结！“
天道的右手高高举起，混沌之气在他掌心疯狂汇聚，形成了一个比之前更加巨大的能量球。那能量球散发着毁灭一切的恐怖气息，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出足以毁灭整个万界的力量。
“师尊！！“
姜明看到这一幕，脸色大变。他想要冲上去与姜石并肩作战，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开。
“走！“
姜石大喝一声，“带着联军撤退！“
“不！师尊，弟子不走！“
姜明拼命挣扎，眼中满是泪水，“弟子要与师尊共存亡！“
“糊涂！“
姜石的声音严厉而坚决，“你是万界联军的统帅，是为师最信任的人！如果你死在这里，谁来统领联军？谁来守护万界苍生？“
他猛地转身，看向姜明，目光中满是慈爱和决绝。
“明儿，为师这辈子最骄傲的事，就是收了你这个徒弟。“
姜石的声音微微颤抖，“但为师最放心不下的，也是你。“
“为师知道，你一直把为师当作父亲一样看待。但今日，为师必须告诉你——“
姜石深吸一口气，目光如炬。
“为师不后悔！“
“百万年来，为师守护万界，无怨无悔！今日，为了万界苍生，为了你，为了所有人，为师愿意付出一切！“
“包括……生命！“
话音落下，姜石周身的本源之力再次暴涨，比之前更强、更烈、更璀璨！
那光芒照耀了整个虚空，照亮了整个万界，照亮了亿万生灵心中的希望。
这一刻，所有人都在注视着姜石的身影。
那身影虽然渺小，却无比高大；虽然孤独，却无比坚定。
他是万界的天帝，是万界的守护者，是亿万生灵心中的希望。
即便面对天道这样的恐怖存在，他依然毫不畏惧，依然挺身而出。
因为在他的身后，是万界苍生，是他誓死守护的一切。
“不！！！“
姜明发出一声悲痛的嘶吼，泪水从他的眼角滑落。
他想要冲上去，想要阻止姜石，想要替他去死，但姜石的力量如同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他牢牢挡住。
“诸位！“
姜石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如同洪钟大吕，响彻每一个人的耳边。
“今日，本座便以这残躯，与天道同归于尽！“
“你们是万界的希望，是万界的未来！无论本座今日结果如何，你们都要活下去，守护好这片土地，守护好你们所爱的人！“
“这是本座最后的心愿！“
“拜托了！！！“
说罢，姜石化作一道璀璨的光芒，直冲天道。
那光芒如同流星划过夜空，璀璨而悲壮。
它照亮了黑暗的虚空，照亮了绝望的战场，照亮了每一个生灵心中的希望。
“天帝陛下！！！“
万界联军的将士们齐齐跪下，泪流满面。
他们的声音汇聚成一片，响彻苍穹：
“天帝陛下万岁！！！“
“万界永存！！！“
那声音悲壮而豪迈，如同惊雷滚滚，传遍了整个万界。
这一刻，所有人的心中都涌起一股莫名的悲痛。
他们知道，这可能是他们最后一次见到天帝陛下了。
但他们也相信，天帝陛下的牺牲不会白费。
他会消灭天道，他会为万界带来和平，他会成为永恒的传奇。
这一刻，姜明终于明白了。
师尊选择这条路，不是因为他想死，而是因为他别无选择。
他用自己的生命，为万界争取最后一线生机。
他是真正的英雄！
真正的天帝！
真正的守护者！
姜石感受到身后传来的声音，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那笑容温和而坚定，带着一丝不舍，一丝释然。
“诸位……“
他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轻柔而温暖。
“若有来生，我姜石愿与诸位再并肩作战！“
“这一世，我姜石无愧于天、无愧于地、无愧于万界苍生！“
“今日，便让我以这残躯，与天道同归于尽！“
光芒越来越盛，越来越烈，最终化作一轮璀璨的太阳，将天道的身影彻底吞没。
那光芒照耀了整个虚空，照亮了整个万界，照亮了亿万生灵心中的希望。
这一战，没有退路，没有侥幸。
只有胜利，或者毁灭。
姜石的身影越来越近天道的本体，他的本源之力也在飞速燃烧。每一分每一秒，他的力量都在急剧消耗，但他毫无惧色，眼中只有决然。
“来吧，天道！“
姜石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哈哈哈哈！“
天道发出一阵狂笑，但那笑声中却带着一丝颤抖。
它感受到了姜石本源之力中蕴含的恐怖能量，那是足以与它同归于尽的力量。
“你这个疯子！“
天道怒骂道，“你以为这样就能消灭本座吗？本座与万界同存，只要万界不灭，本座就不会消亡！“
“那就让你与本座一起，归于虚无吧！“
姜石大笑着，加速冲向天道。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姜石的脑海中突然闪过无数画面。
他看到了百万年前的自己，那时候他还只是一个懵懂少年，在道祖座下修行。每天清晨，他都会准时起床，跟着师兄师姐们一起打坐修炼。那时候的他，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成为像师尊一样强大的修士，守护万界苍生。
他看到了自己第一次遇到危险时，道祖挺身而出保护他的场景。那一次，他差点被一头凶兽吃掉，是道祖及时出现，救下了他。从那以后，他发誓要更加努力修炼，不让师尊再为他担心。
他看到了自己被逐出师门时，道祖眼中的不舍和悲伤。那一天，道祖亲手将他送出山门，对他说：“石儿，从今以后，你不再是老夫的弟子。但老夫相信，你一定能成为比老夫更伟大的天帝。“那时候的他不明白师尊为什么要这样做，但他知道，师尊一定有他的道理。
他看到了道祖消失前对他说的话：“石儿，为师相信你，你一定能成为比我更伟大的天帝。守护万界苍生，这份重担，为师就交给你了。“那时候的道祖，苍老而疲惫，但眼中的光芒却无比坚定。
“师尊……“
姜石的眼眶微微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对不起，弟子让您失望了。“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
“弟子终究还是太弱了，无法凭借自己的力量消灭天道，只能用这种方式……“
“不，石儿，你没有让为师失望。“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而温和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如同春风拂面，温暖而亲切。
姜石浑身一震，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你做得很好，比为师想象的还要好。“
那声音继续说道，“百万年来，你一个人守护万界，从未退缩。即便面对天道这样的恐怖存在，你也毫不畏惧，挺身而出。你是老夫这辈子最骄傲的弟子！“
“现在，让为师来接替你吧。“
“住手！“
那声音突然在虚空中炸响，如同惊雷滚滚，震得整个万界都在颤抖。
姜石浑身一震，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他猛地转头，望向虚空深处。
在那里，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在缓缓浮现。
那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身穿素白长袍，气质出尘，仿佛从亘古洪荒中走出的仙人。
正是姜石的师尊——道祖！
“师尊，您怎么来了？！“
姜石又惊又喜，眼眶微微泛红。
百万年来，他一直以为道祖已经陨落，再也不会出现。他从未想过，在自己即将与天道同归于尽的这一刻，师尊会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
“石儿，为师一直都在。“
道祖微微一笑，眼中满是慈爱。
“只是有些事，为师必须等到这一刻才能告诉你。“
他缓步走来，每一步都踏在虚空之上，如履平地。虽然他的步伐看似缓慢，却在一瞬间便来到了姜石的身前。
“百万年前，为师将你逐出师门，不是不要你了，而是为了保护你。“
道祖的声音温和而坚定，“因为为师知道，天道终究会再次苏醒，而你，将是唯一能够对抗它的人。“
“但为师也知道，凭你一人之力，根本无法消灭天道。所以，为师一直在等待，等待一个时机……“
他转头看向天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亿万年前，为师创造了天道。那时候的天道，并非如今这般模样。它是万界的守护者，是维护万界秩序的存在。然而，不知从何时起，天道开始堕落，开始渴望毁灭一切。“
道祖的声音带着一丝叹息，“为师曾试图阻止它，但为师的力量已经大不如前，无法将它彻底消灭。无奈之下，为师只能将它封印，等待后来者的出现。“
“后来，为师找到了你。“
道祖转头看向姜石，眼中满是欣慰。
“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孩子，也是最有可能超越为师的人。所以，为师将毕生所学都传授给了你，并最终将守护万界的重担交到了你的手中。“
“但为师也知道，以你当时的实力，根本无法消灭天道。所以，为师一直在暗中积蓄力量，等待这一刻的到来。“
他转头看向天道，眼中闪过一丝冷芒。
“现在，时机到了。“
说罢，道祖周身爆发出一股恐怖的气息，那气息比天道还要强大十倍、百倍！
那一刻，整个万界都在颤抖。
天道的脸上第一次露出惊恐的神色，它感受到了那股气息中蕴含的恐怖力量，那是它从未感受过的强大。
“这……这是……“
天道瞪大了眼睛，声音都在颤抖，“你……你是……“
“没错。“
道祖微微一笑，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老夫，便是万界诞生之初的第一位天帝——太初道祖！“
“也是……你的创造者！“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虚空中炸响，震得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创造者？
天道竟然是道祖创造的？！
这一刻，所有人都震惊了。
他们从未想过，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天道，竟然是被人创造出来的存在！
而创造它的人，竟然就是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老者！
“不可能！这不可能！“
天道发出阵阵嘶吼，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本座是万界的主宰！本座是天！本座是道！本座怎么可能被人创造？！“
“你以为你是谁？“
道祖冷笑一声，“你不过是老夫当年创造的一件工具罢了。原本，老夫是希望你能维护万界的秩序，守护万界的苍生。没想到，你竟然背叛了老夫，走上了毁灭的道路。“
“亿万年来，你涂炭生灵，毁灭万界，犯下了滔天大罪！“
道祖的声音如同雷霆一般响彻整个虚空，“今日，老夫便要替天行道，彻底消灭你这个孽障！“
说罢，道祖缓缓抬起右手，一道璀璨的光芒在他掌心汇聚。
那光芒比姜石的本源之力还要强大百倍、千倍！
“不！不要！“
天道发出惊恐的嘶吼，转身想要逃跑。
但道祖岂会给它这个机会？
“定！“
道祖轻喝一声，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天道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石儿，看好了。“
道祖转头看向姜石，眼中满是慈爱，“为师这一招，叫做'道法自然'。这一招，是为师毕生所学的结晶，也是为师留给你最后的礼物。“
“今日，为师便用它来消灭天道，为万界带来永久的和平。“
“而你，将继承为师的意志，继续守护万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