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第146章 归墟觉醒 “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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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姜石的攻击撞上了混沌王的防御。
那是他燃烧残魂、倾尽全力的最后一击。
金色与黑色的光芒在虚空中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然而，那碰撞只持续了短短一瞬，便分出了胜负。
“就这？“
混沌王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他的身前，一道由混沌之力凝聚成的屏障坚不可摧，将姜石的攻击完全挡下。而姜石的攻击，甚至连那道屏障的百分之一都没有撼动。
“姜石，你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混沌王的声音中带着深深的失望。
“十万年前，你是何等的威风。一人力压混沌万族，杀得我们片甲不留。起源大人与你交手，都要全力以赴，不敢有丝毫大意。“
“可是现在呢？“
混沌王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意愈发讽刺。
“你的攻击，连给我挠痒都不配。“
“太让我失望了。“
“轰！！！“
混沌王出手了。
他只是简简单单地挥出一掌，却蕴含着毁灭星辰的恐怖力量。那一掌拍出，整个盘古星的空间都在崩塌，混沌之气化作无数黑色的闪电，朝姜石席卷而去。
“咳！“
姜石口喷鲜血，整个人被击飞出去。
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将地面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太弱了。“
混沌王缓步走向姜石，每一步都踏得云淡风轻，仿佛只是在进行一次普通的散步。
“你连我一招都接不住。“
他站在深坑边缘，俯视着坑底那个狼狈的身影。
“说实话，我很失望。“
“我还以为你会给我带来一些惊喜，没想到……不过是一只苟延残喘的蝼蚁罢了。“
姜石躺在坑底，浑身浴血。
他的身体已经支离破碎，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残魂燃烧的代价开始显现，他的意识在逐渐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变得不真实。
“起来啊。“
混沌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戏谑。
“你不是很能打吗？站起来啊，堂堂盘古传人，难道就这样躺平等死？“
姜石没有说话。
他只是默默地挣扎着，试图站起来。
一次。
两次。
三次。
每一次，他都在快要成功的时候再次倒下。
不是因为他的意志不够坚定，而是因为他的身体已经彻底透支了。
“算了。“
混沌王失去了耐心。
“跟一个死人计较什么？“
他抬起手，一道更加恐怖的混沌之力在掌心凝聚。
那力量太过强大，让周围的空间都在扭曲，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结束吧。“
混沌王的声音平淡如水。
“再见了，姜石。“
“愿你在九泉之下，能够安息。“
话音落下，他的手掌猛然拍下！
那一掌，足以将整个盘古星彻底抹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轰！！！“
一道璀璨的光芒从姜石体内爆发出来！
那光芒太过耀眼，太过夺目，仿佛一轮太阳在黑暗中骤然升起。它的出现，照亮了整个盘古星，照亮了混沌王那不可一世的脸庞，也照亮了姜石那濒临消散的灵魂。
“什么？！“
混沌王脸色大变。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那光芒的威能竟然让他感到了一丝威胁！
“这是……“
光芒中，姜石的身体正在发生剧变。
他那濒临消散的残魂，在某种神秘力量的滋养下，开始快速修复。
那是一种无比古老、无比强大的力量。
那是一种超越维度、超越永恒、超越一切已知境界的力量！
归墟之力！
十万年前，姜石陨落之际，将自己全部的力量和记忆封存在了归墟之中。那是他最后的底牌，也是他留给自己的最后一丝希望。
但归墟之力太过强大，太过恐怖。正常使用的话，他的意识会被彻底吞噬，变成一个没有理智的杀戮机器。
所以这十万年来，他一直不敢轻易触碰这股力量。
他宁愿与混沌之力慢慢搏斗，也不愿冒险唤醒归墟之力。
但是现在——
他已经没有选择了。
“混沌王……“
姜石的声音从光芒中传出，沙哑而低沉，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你以为……你赢定了吗？“
“嗯？“
混沌王皱眉。
他看着那道光芒，心中第一次升起了一丝不安。
那光芒太强了。
强得让他这个维度境巅峰的存在，都感到心悸。
“你还有什么底牌？“
混沌王冷声道。
“不管你有什么手段，今天都改变不了你的结局！“
“是吗？“
姜石的声音变得平静。
“那就让你看看……“
“我真正的力量！“
“轰！！！“
光芒骤然暴涨！
那光芒中蕴含的力量太过恐怖，直接撕裂了混沌王布下的混沌领域，撕裂了盘古星周围的空间，撕裂了笼罩在姜石身上的一切枷锁！
盘古传承的力量与归墟之力，在这一刻完美融合！
十万年前，姜石虽然已经触碰到了归墟之力的门槛，却始终无法将其与盘古传承完美结合。两股力量互相排斥，让他始终无法真正突破到归墟境。
但是现在——
在生与死的边缘，在绝望与希望的夹缝中，他终于找到了融合两股力量的关键！
他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觉醒！
他的灵魂，在这一刻浴火重生！
他的力量，在这一刻突破桎梏！
归墟境——
突破！！！
“轰！！！“
一股恐怖的气息从姜石体内爆发出来。
那气息太过强大，太过狂暴，仿佛一头上古巨兽从沉睡中苏醒。那气息冲破了盘古星的大气层，冲向了无尽的星空，让整个万界都在这一刻感受到了它的存在。
无数强者在这一刻抬起头，望向盘古星的方向，脸上写满了震惊。
“这股气息……“
“怎么可能……“
“是谁？是谁在突破？“
而在盘古星的废墟上空，混沌王的身影显得无比渺小。
他站在那恐怖气息的风暴中心，脸色苍白，瞳孔紧缩。
“维度境巅峰……“
他的声音在颤抖。
“不，已经超越了！“
“归墟境！！“
混沌王失声惊呼。
“你……你竟然突破到了归墟境！！“
“没错。“
一道声音从那风暴中心传出。
然后，风暴渐渐平息。
一个身影从风暴中缓缓走出。
那是姜石。
但又不再是之前那个狼狈不堪的姜石。
此刻的他，浑身浴血却目光如炬，周身环绕着金黑两色交织的光芒。他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如果说之前的姜石像是一盏随时会熄灭的残灯，那么现在的姜石就像是一轮冉冉升起的烈日，耀眼得让人无法直视。
“归墟境……“
姜石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受着体内那股前所未有的力量。
那股力量太过强大，强大得让他都有些不敢相信。
“这就是……归墟境的力量吗？“
他喃喃自语。
十万年前，他穷尽一生，都未能突破到归墟境。
那是他心中最大的遗憾。
但现在——
“我做到了。“
姜石抬起头，那双眼睛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深邃，仿佛藏着无尽的星空与永恒。
“十万年了。“
“我姜石，终于回来了！“
他的声音在盘古星上空回荡，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霸气。
“轰！！！“
又是一股恐怖的气息爆发！
那气息与他之前燃烧残魂时的气息截然不同——那不是绝望的爆发，而是重生的喜悦；那不是死亡的绽放，而是新生的辉煌！
整个盘古星都在这股气息下颤抖。
无数的山川河流在这一刻苏醒，仿佛在迎接它们曾经的王。
而在姜石的身后，一尊巨大的虚影缓缓浮现。
那是盘古的虚影！
开天辟地的盘古大人！
此刻，他正以一种欣慰的目光注视着姜石，仿佛在说：“做得好，孩子。“
姜石感受到了盘古的目光，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
“盘古大人……“
他轻声说道。
“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然后，他转过身，看向混沌王。
“混沌王。“
姜石的声音变得冰冷。
“你知道吗？刚才，我差点就死了。“
“你的攻击，差点将我的残魂彻底粉碎。“
“如果不是你……“
姜石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我还不知道，原来我已经找到了突破归墟境的关键。“
“所以……“
姜石向前迈出一步。
那一步看似简单，却让混沌王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我要谢谢你。“
“是你，让我完成了十万年来最大的夙愿。“
“但是——“
姜石的声音骤然转冷。
“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来招惹我！“
“不该来毁灭盘古星！“
“更不该……“
姜石的眼眸在这一刻变得无比锐利，仿佛两把出鞘的神剑。
“当着我的面，杀我的子民！“
“轰！！！“
姜石的气势彻底爆发！
那气势太过强大，直接将混沌王逼退了数十丈！
“归墟境！！“
混沌王稳住身形，脸色阴沉得可怕。
“你居然真的突破了归墟境！“
“这不可能！！“
“归墟境是传说中的境界，十万年来从未有人达到过！你怎么可能……“
“不可能？“
姜石冷笑。
“混沌王，你太小看盘古传承的力量了。“
“更小看了……“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我这十万年来的积累。“
“没错，我的意识受损，无法完全发挥实力。“
“但这十万年来，我从未放弃过。“
“在那个混沌之力的牢笼中，我不断地思考，不断地参悟，不断地寻找突破的方法。“
“我一直在等待。“
“等待一个契机。“
“而你——“
姜石指向混沌王。
“就是那个契机！“
“是你的逼迫，让我不得不燃烧残魂。“
“是你的攻击，让我不得不解封盘古传承。“
“是你的压迫，让我终于突破了自我！“
“所以，混沌王——“
姜石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
“我真要谢谢你啊。“
“轰！！！“
一股更加恐怖的气息从姜石体内爆发！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不再是示威。
而是——
宣战！
“混沌王！“
姜石大吼。
“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话音落下，姜石出手了。
他只是简简单单地挥出一拳，却蕴含着足以毁灭星系的力量。
那拳头携带着金黑两色交织的光芒，在虚空中划出一道璀璨的轨迹。光芒所过之处，空间崩塌，时间静止，一切都仿佛回到了天地未开的混沌状态。
“来得好！！“
混沌王大吼。
他虽然震惊于姜石突破归墟境的事实，却并不意味着他会束手就擒。
维度境巅峰与归墟境，虽然只相差一个境界，但那差距却是天与地的区别。
他混沌王，纵横万界十万年，岂会被一个刚刚突破的敌人吓倒？！
“混沌诀——混沌灭世！！“
混沌王双手结印，体内的混沌之力疯狂涌动。
一道巨大的混沌漩涡在他身前凝聚，那漩涡中蕴含着足以毁灭一方星域的力量。他将这力量凝聚于一点，化作一道黑色的光柱，迎上了姜石的攻击。
“轰！！！！！！“
两股恐怖的力量在盘古星上空碰撞！
那碰撞太过剧烈，直接撕裂了盘古星周围的空间，露出了下方漆黑的虚空。
无数的能量碎片向四面八方激射而去，将盘古星的地表犁了一遍又一遍。
“姜石！！“
混沌王大吼。
“你以为突破了归墟境，就能稳赢我吗？“
“你错了！！“
“归墟境又如何？我混沌王，十万年来从未怕过任何人！！“
“轰！！轰！！轰！！“
混沌王疯狂进攻，每一击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他是维度境巅峰的绝世强者，距离归墟境只有一步之遥。
虽然那一步如同天堑，让他始终无法跨越。
但那并不意味着，他的攻击对归墟境的强者毫无威胁！
“是吗？“
姜石冷笑。
他一边抵挡混沌王的攻击，一边观察着对方的招式。
混沌王很强。
这一点，姜石不得不承认。
维度境巅峰，已经是这个宇宙中最顶尖的存在了。
如果不是他恰好在濒死之际突破到归墟境，今天死的一定是他。
但是现在——
“混沌王，你的确很强。“
姜石的声音平静而冷漠。
“但也仅此而已了。“
“归墟境与维度境之间的差距，不是你能够跨越的。“
“今日，我就让你见识一下……“
“真正的归墟之力！！“
“轰！！！“
姜石的气势再次暴涨！
他的身后，一尊巨大的虚影缓缓浮现。
那是归墟的虚影！
是姜石突破归墟境后，与归墟之力完美融合的具现！
那虚影高达万丈，通体散发着金黑两色交织的光芒。它的出现，让整个盘古星的空间都在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崩塌。
“这是……“
混沌王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感受到了。
在那尊虚影面前，他引以为傲的混沌之力，竟然显得如此渺小。
“归墟……“
混沌王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这就是归墟境的力量吗……“
“没错。“
姜石的声音从那虚影中传出，带着居高临下的威严。
“归墟境，凌驾于万界之上，超脱于永恒之外。“
“这是我姜石独有的境界，也是这个宇宙中最强大的境界。“
“混沌王，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为什么能够与起源大人抗衡吗？“
“现在，我告诉你——“
“因为我姜石，注定是要成为归墟境的存在！“
“而你……“
姜石抬起手，那尊归墟虚影也跟着抬起手。
“只是我的踏脚石！！“
“轰！！！“
一道毁天灭地的攻击从天而降！
那攻击太过恐怖，仿佛要将整个宇宙都彻底毁灭。
混沌王的瞳孔在这一刻剧烈收缩。
他想要躲避，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被那恐怖的压力锁定，无法动弹分毫！
“不！！“
混沌王发出绝望的嘶吼。
“我不会输！！我是混沌王！！我不会输给你们任何人！！“
“轰！！！！！！“
攻击落下。
盘古星的上空，爆发出一团璀璨到了极点的光芒。
那光芒太过耀眼，照亮了半个万界，让无数强者在这一刻闭上了眼睛。
而在光芒的中心——
混沌王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他被姜石一击，彻底抹杀！
尘埃落定。
盘古星的上空，重新恢复了平静。
姜石静静地悬浮在空中，看着那片被他一击轰出的虚空。
那里什么都没有了。
混沌王，十万年来混沌族的至高领袖，就这样消散在了归墟之力的余波中。
“结束了。“
姜石轻声说道。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也带着一丝解脱。
十万年的等待。
十万年的积累。
十万年的压抑。
终于，在今天，画上了一个句号。
“但是……“
姜石转过身，看向盘古星那片满目疮痍的大地。
曾经辉煌的星辰，如今已经面目全非。山河破碎，大地龟裂，曾经见证过盘古开天辟地的土地，如今只剩下无尽的废墟和残骸。
“这只是开始。“
姜石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混沌王虽然死了，但混沌族的威胁还没有解除。“
“起源虽然陨落了，但他的残党依然存在。“
“而我……“
姜石缓缓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那股前所未有的力量。
归墟境。
这是他十万年来梦寐以求的境界。
现在，他终于达到了。
但他知道，这还远远不够。
归墟境只是起点。
在他的前方，还有更加强大的敌人，更加艰难的战斗，更加严峻的考验。
“我不会停下脚步的。“
姜石睁开眼睛，那双眼眸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起源，不管你在哪里，我都会找到你。“
“十万年前的账，我们该好好算算了。“
“轰！！！“
一股恐怖的气息从姜石体内爆发，冲向无尽的星空。
那是强者的宣言。
那是王者的归来。
那是——
永恒纪元的开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