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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边境对峙 重伤濒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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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沉沉，冷风裹挟着寒雨，扑在二人脸上，但二人都无心关注。
此时的裴云启正陪同兄长白石镇一路快马，逃至云晋两国边境——渡江渡口。
就在他们出逃即将成功之时，只见夜色中忽然亮起许多火把，正是云帝姜离亲率大军奔赴边境。
渡江渡口处，裴云启看着眼前由远及近的的身影，心头一震，声音沙哑，语气中满是愧疚：“陛下！”
这时姜离缓缓下马，他不顾周边侍卫的阻拦，孤身一人走到裴云启面前。
他眼底藏着深深的绝望与无力，轻声发问：“你是不是恢复记忆了？”
裴云启不敢直视姜离的眼睛，低下头去沉默无言，已然是默认。
看着沉默的裴云启，此刻的姜离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崩溃。
姜离瞬间落泪，带着破碎哭腔，声声泣血：“你真的要离开吗？”
“七年前，你已经骗过我一次了，如今，竟然还要再骗我！”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知道的，白石镇要杀我，他要杀我啊！”
话音未落，就见姜离迅速抽出腰间利剑直指裴云启胸膛。
一旁的白石镇见姜离拔剑，立刻紧张起来，他立刻冲到裴云启身前，急忙开口：“云帝，一切都是因我而起，请云帝不要迁怒石磊。”
裴云启见兄长不顾性命挡在身前，立刻将兄长拉到后面，声音急切：“陛下，一切都是我的错，只要你愿意放兄长回晋国，我、我白石磊任凭你处置。”
此时的姜离看着兄弟情深的二人，他眼中噙满泪水，轻笑一声，缓缓开口：“呵……”
“晋国，白石磊，朕好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
“得有七年了。”
“七年真的好久啊，久到朕都要忘记你是谁了。”
“七年啊，就是一块石头也该捂热了。”
姜离缓缓放下手中利剑，利剑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铮鸣声，在寂静的渡江边上显得那般清晰。
裴云启上前，缓缓开口：“陛下。”
姜离没有理会裴云启的呼唤，径直转过身去。
此刻的他强装镇定，声音破碎，颤抖地开口：“罢了，你自由了！”
“从今以后，我与你再无瓜葛！”
“我与你两清了！”
言罢，姜离下令全军止步，放弃追击。
看着一步一步远去的姜离，裴云启心痛如刀割，声音沙哑的喊道：“陛下……”
裴云启此刻心中万分痛苦，这七年的日日夜夜他都没有忘记。
他转过身去，似乎已经下定了决心，看着白石镇缓缓开口：“三哥，我不回去了。”
“世间早已没有战死的白石磊了，白石磊已经死在了边疆沙场上。”
“从今往后，我只是裴云启。”
白石镇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他立刻开口：“白石磊，你要做什么！”
裴云启望着兄长的眼睛，坚定地开口：“三哥放心，日后我绝不会与晋国为敌。”
“他日若陛下与晋国宣战，我定将自戕于阵前，不负父亲教导。”
白石镇看着裴云启眼中的坚定，沉声开口：“罢了，既然你已做出决定，我亦无话可说。”
然而就在这时，只见一只冷箭从晋国方向破空而来。
突然之间，只听裴云启凄厉地大声喊道：“陛下小心！”
姜离闻声转身，利箭直直射入他的胸膛，他不可置信地低头看向胸口没入的箭羽，缓缓倒去。
裴云启立刻跑上前去，紧紧抱住中箭吐血的姜离，满心后悔，悲痛万分。
他惊慌地按住姜离不断出血的伤口，慌乱地说道：“陛下不怕，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此时濒死的姜离，看着眼前爱人惊慌痛苦的神色，他轻轻抬手抚摸爱人的脸庞，断断续续地说道：“看来真的……不能随便……许下承诺，真的……真的……会成真……”
“云启，让我再看看你……”
话音未落，姜离的手指从裴云启的脸旁轻轻滑落。
裴云启感受着怀中爱人逐渐逝去的温度，怔愣了一下，紧紧抱着怀中的姜离，万分悲痛，大声呼喊道：“不要，不要走。”
“求求你，不要走！”
“我不能没有你！”
“我没有走！我没有走！我在这里，我一直都在！”
此时他脑海里不停地响起之前大婚时，二人的承诺。
“陛下，臣裴云启，会用生命永远守护你！除非生命尽头，否则臣绝不会离开你！”
“朕，亦然！”
“朕，亦然！”
“朕，亦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