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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曾有过冬日暖阳 她亲手遮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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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雷:短篇发展快,文中包含概括性语言,男女主分开的草率,虐男主
一
19岁的那年冬天,我遇见了韦遇霖,我们重逢后的第四个月就在一起了。
在一起的第一年,我19岁,他20岁。
在一起的第二年,我20岁,他21岁。
在一起的第三年,我21岁,他22岁......
第六年,我结婚了,有鲜花,有缗纱有宾客,有祝贺,就是没有他。
那年,我24岁,他25岁
第七年,我25岁,他也25岁
我曾见过冬日暖阳,可我亲手掩盖了阳光,我的太阳最后溺死在了岷江。
二
我还记得09年的除夕,那是我第一次见到韦遇霖。那天我走在街上心中盘算着一个人的.年该怎么过,毕竟我在四川这地方人生地不熟的,我想给室友发消息,问她们到家了没,正当手伸向口袋时,发现,我的手机丢了,那是09年,这一部手机还是我打了两个月工才买到的。
我去报了警,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警局门口传来:“警察同志,我捡到了一部手机。”
我顺着声音望过去,对了少年的桃花眼,他鼻梁高挺,肤色白皙,整个人看上去冷冷的,像冬天屋檐上的雪,如果排除他此刻红透了的耳朵和盯着我的太过炽热的眼神。
“手机是你的吗?”他走上前一步,低着头不敢看我,我走上前接过手机,总觉得在哪见过他。
三
回去的路上,他一直跟着我,我起初很困惑,直到他和我解释,我们上的是同一所大学。“你还记得高一的时候下的小男孩吗?”他突然驻足道。
我有些愣,他不可能知道这件事,除非他就是那个小男孩。
“你是他?”
“嗯,我叫韦遇霖,你呢?”
“段沅晞。”我打算去超市买东西,就和他加了联系方式,道了别,临走时,我回头看他,他的脸很红,也许是天太冷了吧。
四
第四个月,我们在一起了,许茵然问我是不是被下蛊了,一直劝我分手,其实劝来劝去也就那一个原因,我和他家庭差距太大,门不当户不对,但我告诉她“心的选择,放弃不了。”
我给韦遇霖买了部手机,没什么理由,单纯嫌弃他的小灵通,他看见手机,先是震惊,又是心疼。“阿晞。”
他把我抱在怀里,下巴靠在我的肩膀上,“下次别买了,你自己也不容易。”
我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谁说我不容易了,我男朋友可不能用小灵通。”他又脸红了,像煮熟的虾,没出息。
五
我和韦遇霖合租了个房子,我们拉着行李站在家门口,他紧紧握住我的手“阿晞,我们有两个人的家了。”
“嗯,先进去吧。”那个家是我最温暖的家,有我亲自选的家具,有印着卡通图案的杯子,有韦遇霖。
在新家住了两年多,每天都是平淡的,当然了,是那个时候认为的平淡。
每天早上起来,吃着韦遇霖做的早餐,偶尔逗逗他,然后去上课,晚上回家在他的怀抱里入睡,那个时候啊,总觉得日子就该是这样的。谁能想到以后的那些事呢?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着,又过了四年多。
六
那是15年的冬天,也是除夕,我和韦遇霖窝在家里的沙发上看春晚“阿晞?”他突然侧过头来叫我。
“嗯?”
“你会一直爱我吧?”听他这话,我内心觉得好笑,又想逗逗他,于是也转过身来,故作认真的说:“那你先告诉我,如果有一天我不爱你了跑去和别人结婚了,你会怎么样?”
他几乎是毫不犹豫道:“那我就在你结婚那天去跳岷江。”
“为什么是岷江?”
“因为那里地·····.”我用手轻轻抵在他的唇上,打断了他的话“不许说了,你永远不会有那一天的,你是我的冬日暖阳,我不会让我的太阳溺死在岷江。”
听到这话,他整个人从耳尖开始一直到脸迅速染上了一层薄红,他把我紧紧搂在怀里,下巴抵在我的发顶,我听见他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那我就一直做阿晞的冬日暖阳。”我轻轻吻上了他的唇,他扣住我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那一刻,新的一年到来,窗外烟花绽放。
七
那是几号?不记得了,只记得那天级天灰蒙蒙的,我和韦遇霖分手了,原因是他妈妈在老家给他说了一门亲,他不知道,但是人家女方找上门来了。
我收拾好行李怒气冲冲地朝门外走,那天下了雪,出小区不久,我就听见韦遇霖在后面叫我的名字:“阿晞,段沅晞!”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他满身都是雪,眼框通红,显然是哭过了。“韦遇霖,我说过了,不只是因为那件事,我妈说的对,我们的差距太大了,家庭,认知,经济······所以,就这样吧。”
我转身走了,没再回头。“阿晞,六年青春送你了。”我听见韦遇霖说。
八
我要结婚了,和我一个邻家的哥哥,我们在两家长辈的安排下认识,相处的很顺利,认识的第五个月,两家长辈就定好了婚期,婚礼那天很热闹,有鲜花,有纸纱,有宾客,有祝贺,就是没有他。我结婚了,他知道,他没来。
九
消息是我在婚礼后第三天知道的,韦遇霖死了,他真的跳了岷江,我初是不信的,他妈妈把火化证明拿了出来。
他妈妈告诉我,他的尸体是昨天刚捞上来的,尸体手里紧紧攥着个东西,一枚钻戒,钻戒内环刻着我和他名字的缩写“dyx&wyl”
他还给我留了一句话“好好活着,我的阿晞。”
十
他妈妈把他的遗物寄给我了,他的遗物不多,一支钢笔,一本日记。
我翻开日记“今天阿晞和我分手了。”
“睡不着,我想阿晞了。”
“今天阿晞要结婚了。”
我在日记本上写了两句话“韦遇霖,你冷不冷啊。”
“韦遇霖,下辈子做个薄情的人吧。”
我曾有过冬日暖阳,可我亲手遮盖了阳光,我的太阳最后溺死在了岷江。
番外
我猛地睁开双眼坐起身,胸口剧烈起伏着,眼前是熟悉的房间,熟悉的装饰,这里是我和韦遇霖的家。“阿晞,做噩梦了?”熟悉的声音从房间门口传来,我顺着声音望去,是20岁的韦遇霖。
“现在是什么时候?”听到我这么问,他有些愣,随即温和的笑了笑,道“2009年。”
再醒来,枕边一片湿,面前只有韦遇床的日记。
逝去的人不会再归来,人也不能回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