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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倾囊铺就繁华路,转身负义负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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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闺蜜苏青眼里,乔全坤的成功从来不是运气使然,而是一步一步用命拼出来的。她为这个姐妹骄傲,也最心疼她。如今的苏青爱情事业双丰收,身边有温柔体贴的山田君相伴,腹中还孕育着新的生命;可她的闺蜜乔全坤,依然是孑然一身。仿佛把自己整个人生都交付了出去——交付给事业,交付给家人,交付给朋友,交付给社会,甚至交付给那些流光溢彩、冷冰冰的珠宝。
苏青常想:她这样的人,怎么会不累呢?
可她现在确实分身乏术了。怀孕之后,精力大不如前,很多工作渐渐难以为继。她和全坤商量着,把手中的一些事务慢慢交接给李海涛——这个跟了全坤几十年的老同学、老朋友。按说,这么多年的交情,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只有王骏驰王总,来公司没多久,就皱着眉头提醒她们:“李海涛这个人,你们还是多留个心眼。”
苏青和全坤相视一笑,都觉得王总怕是多虑了。苏青那时候正沉浸在爱情的蜜罐里,忙着和山田君登记结婚,筹划着两年后的婚礼,满心都是幸福,哪里顾得上这些细枝末节。
李海涛初到东京时,一家子惶恐不安,语言不通,规矩不懂,连门都摸不着。全靠乔全坤一手提携,从最底层的杂事做起,一步步给他机会,给他优厚的待遇,让他一家人在异国他乡站稳脚跟。日子越过越顺,像芝麻开花般节节高。李海涛和老婆最初是感激的,可渐渐地,那份感激变成习惯,又从习惯变成了理所当然,最后竟演变成不满和妒忌——他们妒忌乔全坤的能耐,妒忌她的荣耀,妒忌她的社会地位,妒忌她凭什么那么有钱、那么成功。
可乔全坤浑然不觉。
她只觉得,这些几十年的老同学、老朋友,能跟着自己一起打拼,是让她无比安心的事。她喜欢那种被需要的感觉,那种像家人一样围坐在一起的温暖。她把李海涛夫妇当作最亲近的人,掏心掏肺地对他们好,事无巨细地替他们考虑,替他们解决生活里的一切难题。她对他们的信任,坦诚,无私,就像对待自己最珍视的客户,面面俱到,无微不至。
她丝毫没有察觉,在她一次次飞往各地洽谈市场、拓展展会、奔波在外的时候,那两张笑脸背后,已经慢慢长出了獠牙。
有好几次,李海涛夫妻试探着问她:“全坤啊,你又没男朋友,也没孩子,赚那么多钱,以后留给谁呀?”
她想也没想,笑着说:“捐给国家,捐给社会,捐给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啊。”
彼时的乔全坤,全部心思都在外面的战场上——市场拓展、展会运营、对外合作,她的版图越铺越大,常年天南海北地飞,公司内部的细碎账务,她几乎没有精力过问。出于对老同学百分百的信任,她一步步将权限放宽:从最初让他整理资料、打杂跑腿,到后来慢慢交给他报销对账、流水登记,再后来,连财务往来、客户款项核对,也一并托付。
而李海涛,步步为营,深藏不露。他从不好高骛远,也不急于求成,只是沉默地、耐心地,像一条盘踞已久的蛇,一点一点熟悉公司的整套财务流程、账户体系、资产架构。他不动声色,默记每一笔营收渠道,揣摩每一道资金流转的缝隙,甚至将海外账户和库存资产也摸得清清楚楚。暗中,他已经悄无声息地搭建起属于自己的财务掌控布局。
权限越来越大,心也越来越大。他逐步接管了核心财务工作,表面上一丝不苟,暗地里却细致地记录资产明细,梳理资金漏洞,安插自己的对接渠道。曾经谦卑卑微的姿态早已褪去,心底的贪念却日益膨胀。他甚至悄悄试过几次底线——转走几十万,挪作家用。而乔全坤,忙碌于更大的世界,压根没留意这些零碎的漏洞。
他笃定她过度信任,疏于内控,大意松懈。他早已做好了长远的布局:先稳住岗位,再完全掌控财务命脉,最后一步步拆分、转移公司的流动资产与核心资产,利用职务之便,掏空乔全坤多年打拼下来的事业根基。一场不露声色、蓄谋已久的背刺与掠夺,正在悄然上演。
而她,还在外面,为她心中的“家人们”,披星戴月,开疆拓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