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上枝头[gb]》亡舟不往

18、你的立场 √

　　乐宵潇格外失落，因为无论他怎么说班长都不肯进来，求她也不行，一眼看过去谢龄穿得很整齐，衣服没有半点凌乱，而他裤子褪到腿弯，还抱着自己的腿，底下是对方的手。

　　她伸手在乐宵潇的大腿内侧掐着，那里的皮肤很是娇嫩，碰一下都敏感的地方，怎么忍受得了这么大力，他又疼又怕，却不敢出声，怕班长觉得他吵。他渐渐连抱着腿的力气都没了，对方还没停下，但觉得累坚持不了太久，几乎要崩溃了：“我错了，班长不要这样……”

　　他这么一说，谢龄的另一只手捏起他的下巴仰起脸，和他接吻。乐宵潇被安抚住了，双手抱上班长的脖子，喃喃喊了声班长，张着嘴承受她的侵占和□□，发出啧啧水声。

　　他的眼睛变得痴迷，恨不得把屁股也送到他的班长手上——班长的手确实在他的屁股上。

　　突然间，谢龄往他屁股打了一掌，“别扭。”

　　乐宵潇这才安安分分亲着她的嘴，他亲得累了，偏过头喘了会儿气，靠在谢龄的肩上，低低说道：“班长，好喜欢你，你要一直跟我在一起。”

　　谢龄难得耐心帮他拉好衣服，黏腻湿润的手指一遍遍往他衣服上抹，连带着乐宵潇身上都有一种淡淡的腥味。

　　她摸到omega的脸颊肉，像沈之鹭所说的他胖了不少，圆圆的脸乖巧贴在她掌心里，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依赖黏人，像个需要精心呵护的小宠物。谢龄在他额头上亲一下，声音听不出情绪，“不是叫老公吗？”

　　乐宵潇想起了昨晚和她打电话时说的，有些害羞地红了脸，他其实觉得班长和老公没什么区别，班长要是想听他也愿意，于是软软道：“老公。”

　　谢龄似乎有点满意了，打横抱起他离开教室。

　　出去的时候，乐宵潇把头埋进她怀里，班长……不，老公肯定不愿意他们被别人看到，他很贴心的。乐宵潇又咕哝了一句“老公”。

　　谢龄把他放上了出租车，关上车门看着车子开远，接着一辆黑色小车停在她面前，谢龄收回视线上了后座，里面还坐着苏河。

　　苏河看着她，半是不解半是埋怨：“你为什么会看上他？”

　　这次谢龄答了句：“他很蠢。”

　　苏河语塞，不明白看上他和乐宵潇蠢有什么相关联的地方，眼神暗了暗，放在膝盖上的手握紧了，沉默过后说道：“我不会告诉谢姨，但你要保证你只是跟他玩玩，不会标记不会过界，也不会留他到跨年。”

　　他们今天在走廊也是这么说的，但那时谢龄没有承诺他，苏河心里不放心，又看到她抱那个omega，还是想跟她确定好。他只是想要得到自己未来alpha的一个保证而已，这一点都不过分，在谢龄和乐宵潇这件事情上他已经宽容让步很多了。

　　谢龄的眼睛看着自己修长干净的手指，漫不经心道：“你想管我？”

　　苏河几乎瞬间就反驳了，“我不可以吗？谢龄，我是你要娶的omega，谢姨说过以后我们会结婚，难道我连说这些话的权利都没有吗？”说完直勾勾地盯着她。

　　“你可以说，但我不喜欢。”谢龄语气轻飘飘道，“你知道我没有把你当作我的omega。”

　　苏河听了依旧镇定自若，他与谢龄相处多年，深知她的坏脾气，说话很少会考虑别人，没有同理心，苏河哪怕心中受伤面上也不会表现出来，这一点就和乐宵潇完全相反。他平复了下情绪，开口时声音温和，“那我也不喜欢你这样，小龄。”

　　谢龄一时没说话，苏河继续轻声道：“你想为了他跟我吵架吗？一个外人而已，我说了可以不计较，你和他怎么样都可以，但你是我的，对吗？”

　　只要谢龄转头，就能看见此刻苏河眼里的示弱，或许还有点卑微，他不想让小小的乐宵潇影响到他们之间的感情，为此没有考虑过告诉谢姨用来“威胁”谢龄。他希望对方也是这么想的，他们应该在同一阵线上才对。

　　可谢龄并没有转过头，也就什么都没看到。

　　苏河心里一阵失落，轻轻喊了声“小龄”。

　　……

　　乐宵潇到家之后发现乐父这天回来很早，坐在沙发上像在等他。

　　他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最近他经常跟着谢龄出去很晚才回，乐父会不会察觉到什么然后责怪他？乐父平时并不太管乐宵潇，他常常早出晚归，两人一起吃饭也从来不说话，乐宵潇知道其中有他妈的原因在。

　　乐宵潇的妈叫王萧岚，是个孤儿，跟了乐父这个穷小子是个意外，一直嫌他穷，生下双胞胎后带着小儿子跑了，再也没回来过。

　　乐父本人就是个老实疙瘩，在她走后越发沉默，没有再叫过乐宵潇小名，大名也没怎么叫。乐父不会养小孩，本身又忙着赚钱，于是没人教乐宵潇怎么成长变好，又从小听着别人说妈妈抛弃他过好日子去了，逐渐长成了如今这副懦弱不讨喜的模样，还学他妈整天想着怎么离开这个穷地方，怎么过上好生活。

　　他和抚养他长大的乐父并不怎么亲近，和陌生人的区别大概是没有那么拘谨，但此时因为有心事，也没有主动开口，放下书包坐在一边发呆。

　　然后他就听见乐父说：“你妈妈给我打电话了。”

　　乐宵潇安静地听着。

　　“她想见见你。”乐父顿了顿，“你想吗？”

　　乐宵潇迟钝地反应过来，走了许久的妈妈跟乐父说要见他，他想问见他干什么？有什么事吗？怎么突然就要见他了？为什么不在他成年的时候见他？

　　许多话挤在他的喉咙，争先恐后想要往外涌，他张口，却只是道：“我不想。”起身回了房间关上门，背对着门板慢慢坐下来。

　　脑中不由自主出现一句话，他妈想他了？

　　但他不想妈妈，那该怎么办，所以还是不要见了。

　　乐宵潇自顾自点着头，紧紧抱住膝盖，把脸埋在上面。好一会儿过去，他觉得自己的情绪调理好了，从口袋找出手机给谢龄打电话。

　　一接通就开始哭，那边的谢龄感到十分烦躁：“哭什么。”不是已经抱他了吗，omega又作又不懂事，一天有二十四个小时都要哭着求她哄，谢龄懒得在这上面浪费时间，就快要挂断了。

　　乐宵潇不知道说什么，他只是有点想班长了，好想被她抱，但对方不耐烦，他只好抽抽噎噎道：“要是苏河打我怎么办？”

　　“他不打你。”谢龄冷冷道。

　　乐宵潇自说自话：“你会帮我吗，会打他吗，可是他是你的竹马，尚嘉说你们两个有婚约是真的吗？但是你让我喊老公，那你是不是要保护我。老公，好不好？求你了。”

　　他说着小声地哭，怕被外面的乐父听到，手还不小心按到了挂断，连谢龄最后说了什么也没听到，他以为是对方嫌他烦挂的，又伤心地继续哭。

　　之后苏河果然没有打他，也没有找他麻烦，像是默认了乐宵潇和谢龄的关系。

　　吃饭时，乐宵潇慢吞吞吃完面前打的饭菜，谢龄又给他端过来一份，他只好吃两份，不敢违抗班长，心底也在期待要是班长能像他们两个在餐厅那样喂他就好了，可以坐对方腿上，但学校食堂太多人了会被看到，而且苏河也在。

　　乐宵潇偷看对面的苏河一眼，见他目不斜视，对谢龄做了什么毫不关心，于是乐宵潇觉得他很大方，要是他才不要和别人分享班长，那他真是个小人。不过嘴上肯定不会说出来，谁让他的身份只能做小。

　　虽然小，但班长愿意抱他亲他，还能喊她老公，只有结婚的才能喊这个称呼呢，乐宵潇忍不住笑了笑。

　　苏河不介意这一点尚嘉也觉得奇怪，本来她说的谢龄会要乐宵潇只是哄他的话。她自认了解苏河，怎么会这么轻易妥协，那到底谢龄跟他说了什么，谢龄又是真的想要乐宵潇吗，尚嘉没想明白。

　　她转头看见乐宵潇脸上甜甜的笑，而他对面的谢龄已经走了，戳了戳他的肩膀：“你在傻笑什么，看着好蠢。”

　　乐宵潇立马收起笑，不想理她。

　　尚嘉有点怪怪的，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大概是不满，眼看他想走连忙起身也要跟过去，沈之鹭突然喊住了她，“等等。”

　　尚嘉看了看她，重新坐下，不解道：“怎么了？”

　　彼时蒋新雨不在，沈之鹭毫不顾忌地道：“我怎么看你很喜欢潇潇啊，整天缠着他。”

　　尚嘉面露警惕，快速否定：“你误会了。”

　　沈之鹭意味深长地冲她笑着，“是吗，那你就要离他远一点，那是谢姐的人，你再这样没有分寸谢姐要不开心了。”

　　她哪里没有分寸了，谢龄又不喜欢乐宵潇怎么可能因为这个不开心？尚嘉刚要反驳，又想起之前谢龄找她时说过多去陪苏河，这句话没什么，但谢龄在她去找乐宵潇时曾隐晦地瞥她，上次还把她叫走。尚嘉像是发现什么，变得沉默。

　　很快她抬起眼看向沈之鹭，反击道：“我看沈同学很关注乐宵潇，难道你也喜欢他吗？那蒋同学算什么？”

　　沈之鹭面色不变：“你放心我不会喜欢的，你是怕小雨吃醋吗？我怎么会让他吃醋。”

　　尚嘉哦了声，端着餐盘离开了。

　　回到教室没看到谢龄和乐宵潇，苏河却还在，尚嘉走到位置坐下，随便整理一下桌面，有些犹豫该不该开口，苏河突然说：“我觉得你也不太对劲。”

　　尚嘉心头一跳，条件反射道：“我和乐宵潇没关系。”

　　苏河的目光凝在她脸上，闪过了然与受伤，连沈之鹭都能看出来，他不会没有注意到。尚嘉有些急了，张了张口却不知该如何解释，那样子反而像是默认什么，苏河低下头：“你不是我朋友吗？”

　　“我当然是你朋友，苏苏，我跟他什么都没有！”

　　然而苏河却道：“不，你可以和他有。”

　　尚嘉懵了，下意识问：“有什么？”

　　苏河淡淡道：“既然你喜欢他，为什么不和他在一起，就没想过要争取吗？我看你们挺配的。”

　　到了这时候，好像尚嘉再说不喜欢乐宵潇他也不会信了，顿了顿，也没意识到苏河说那句挺配的语气有什么不对。

　　她想到虽然苏河不知因为什么妥协，但肯定是不想乐宵潇和他的alpha一直纠缠，而尚嘉刚好喜欢乐宵潇，她可以拆开他们两个，那尚嘉要这么做吗？

　　快要上课时谢龄和乐宵潇一前一后进了教室，尚嘉不自觉地看向乐宵潇，看到他的嘴唇红红的，还有点破皮，眼神飘忽，但他不想被人发现于是咬着唇，安静坐在位置上，装作乖巧地掏出卷子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