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定幼师系统，守护兽人幼崽》闲鱼不爱吃鱼

70、火车往北 周一，

　　周一，林知意照常早起，煮了面，收衣服，背上包出门。去幼儿园的路上他看了一次手机——陆铮的消息在七点零三分发过来：“贺兰的共享位置在青河镇边缘停下来了。信号弱，进山了。”

　　他回了一个“知道了”，把手机放回口袋。幼儿园的院子门已经开了，安浔正在台阶上擦扶手，看见他来了：“林老师，今天的晨间活动在室内还是室外？”

　　“室外，今天天气好，晾一晾。”

　　林知意进了教室开始准备活动材料。二十五张红绿蓝三色的垫子在草地上排成三排，准备带崽崽们做“颜色跳”——听指令跳到对应的垫子上。他铺垫子的时候路过玉兰树看了一眼，两把工具还在，树根旁边的土没有再被翻过的痕迹。埋纸条的洞被他拢回了原样，看不出翻过的迹象。许确已经走了，坐在一列向北的火车上，现在应该到了青河镇附近。

　　上午活动顺利进行，除了果果跳错了两次颜色，每次跳完之后他都蹲在错误的垫子上仰头看林知意，表情理直气壮，像在说“我跳了所以是对的”。林知意没有纠正他，每次只说“果果跳到了蓝色，蓝色的垫子在那边，那今天果果的位置就是蓝色的”。果果蹲在蓝色垫子上满意地点了点头，像一只终于把棋盘摆对的熊猫。

　　午睡前林知意又看了一次手机。陆铮没有再发消息，贺兰的位置共享从圈变成了一个灰色圆点，他进山，信号断了。他把手机调成静音放回抽屉里，去巡视午睡。崽崽们已经睡成一片了。冬冬抱着自己的尾巴蜷成一个圆，灰灰仰着白肚皮四肢摊开，聪聪的头埋在枕头底下但尾巴尖露在外面轻轻扫着床沿，像在梦里还在思考什么问题。林知意走过每一张小床，帮球球把被子角掖进去，帮飞飞把踢到床外去的拖鞋捡起来放好。二十五张床，二十五只崽，呼吸声此起彼伏地在暖气里浮动，比任何消息都踏实。

　　下午离园之后，他站在空院子里看了几分钟那棵玉兰树。手机在口袋里一直没有响。他等到天色开始变暗才转身锁门离开。公交车上他靠着窗，看着车窗外面慢慢暗下来的街道。那列火车应该已经到站了，贺兰正在山路上走，背包里装着登记表和乔远的鞋带。许确在某处，可能在站点里，可能在附近。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座无人站点的距离，一个在往里走，一个在里面等。

　　到家之后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推门进去，门缝下没有新的信件，门把手上也没有挂东西。窗台空着，抽屉里的东西都待在该待的位置上。小蓝在床头柜上调整了一下站姿，没有出声，眼睛朝向窗户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