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定幼师系统，守护兽人幼崽》闲鱼不爱吃鱼

25、后巷的声音 周一中

　　周一中午，林知意把孩子们安顿好午睡，刚坐下来翻了两页《指南》，后巷传来一声闷响。

　　不是很大，像有人把重物搁在铁皮上的动静。他合上书走到窗边侧身看了一眼后巷围墙底下空空的，但墙根多了一个灰色的硬壳背包，拉链开着一条口子，露出半截蓝色。

　　他拿起手机拍了张照发给陆铮，然后下楼。

　　后巷的背包放在围墙根底下最暗的角落，上面蒙了一层薄灰。林知意蹲下来先用手机闪光灯照了一下内部，里面有两样东西：一个空蓝瓶子，和一张折起来的纸。他戴了手套（办公室抽屉备着，上次陆铮提过一次）把纸抽出来展开。纸上是手写的几行字，字迹和贺兰的不一样，更紧更密：

　　“配方在墙里拿不出来。瓶底有残余。我拿走了部分样本。你不让我用，你也用不上。你现在站哪边？”

　　没有署名。但“你不让我用”四个字指向明确——贺兰拦住了许确用配方拐孩子的路。而“你现在站哪边”是对贺兰的问句。

　　林知意把纸折好放回背包里，把背包放在原地没有动。他站起来退了两步，拨通了陆铮的电话：“后巷围墙底下有一个灰色背包。里面有蓝瓶子和一张给贺兰的纸条。我没带走。”

　　“我二十分钟到，你别留在后巷。”

　　“知道。”

　　林知意挂断电话往回走了两步，停了一下。巷子对面三楼的窗户有一扇是开着的，窗帘被风吹起来又落下。看不见里面有没有人。他回到教室的时候午睡还没结束，二十五个毛球安静地躺在小床上，球球的刺在睡梦中微微张开又缩回去。

　　二十分钟后陆铮到了。他在后巷拍了照、收了物证、翻了一遍围墙壁砖的缝隙，然后走到侧门敲了敲：“纸条上的字迹是许确的。他来过这条巷子，在贺兰的活动范围内放了东西。他在逼贺兰表态。”

　　“许确知道贺兰在这个区域活动？”

　　“知道他住桂花巷附近，但不确定具体哪一栋。背包放在后巷墙根的意思是，你告诉我你在哪儿，不然我就来找你。”

　　林知意靠在侧门门框上：“贺兰会回吗？”

　　“我不知道。”陆铮把背包放进证物袋，“但这说明许确已经急了。拐孩子的渠道被我们卡了一周，配方拿不到手，他需要新的蓝瓶子。”

　　两人在侧门站了一会儿，午后的风从巷口灌进来，带着围墙边那棵老银杏的叶子味道，涩涩的。

　　下午户外活动，林知意带毛球们做了室内障碍赛的预演。管月帮忙把桌子拼成通道，椅子倒放做跨栏，软垫铺满地面。球球第一个滚过去，刺竖着但垫子软没扎坏；斑斑腿长迈过了所有椅子，中途磕了一下膝盖但自己爬起来了；小浩蹲在起跑线前等了三秒才冲出去，冲出去之后跑的姿势比之前稳了不少。

　　“小浩今天跑步变快了。”飞飞蹲在终点线旁边说。

　　小浩的耳朵动了一下，小声说：“我穿了新鞋。”

　　飞飞低头看他的脚，新鞋，跑鞋的底子，侧面有一条白色的条纹。飞飞拍了拍他的肩膀：“新鞋跑得就是快！”

　　放学后林知意接到闹闹妈妈的电话：“林老师，闹闹今天回家说，楼下那棵树最近每天都有一个人摸一下。穿灰衣服的。”

　　“闹闹还说什么了？”

　　“他说那个人摸完树就走。没锯。就是摸一下。”

　　“您别担心，那个人我们在跟进。”

　　挂了电话，窗台上的三颗橡果还在。贺兰今天没有放新的。许确在后巷放了背包，贺兰没有回应。林知意把窗台角落的灰擦干净，没有动那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