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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他温柔体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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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起床,冉雪腰酸腿疼,萎靡不振,仿佛do狠了一样。
昨晚她躺在床上装木头人,一动不敢动,浑身僵着,半边身子都麻了。一开始她都没反应过来他在做什么,直到中途他闷哼了一声,她才脑子轰然炸开。
这个、这个流氓!
她扶墙而出,正面撞上神清气爽的付子津。
他买了早饭回来,气质似乎和平时很不一样,眉眼温柔:“起来了?正好吃饭。”
有点子事后贤夫的感觉。
冉雪一想到昨晚,不免羞臊,低头轻声应:“哦。”
发丝落在颈边,这一抹难得的羞涩,让付子津心驰神荡,冉雪洗漱的工夫,他就倚在玻璃鱼缸边看。看她乱糟糟的后脑勺,看她单薄可怜的脊背,看她似乎在打颤的小腿肚。
锁骨的小痣是黑色的,腿弯的痣是深褐色的,撒谎时眼下的红晕像喝了酒,紧张时一颗颗脚趾缩得像粉珍珠……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每一处尺寸,哪怕是她自己,也不会比他更了解。
第一次梦到自己的继妹,还是以一种香艳的梦境时,他一度难以接受,认为自己是个禽兽,毕竟人怎么可以既讨厌一个人,又对对方有生理冲动?
他确信自己是讨厌这个打乱他生活节奏的怂包蛋的。
总是小心翼翼,总是试图讨好,像个软包子,没有任何性格,胆子更是小得可怜,只要甩出一个冰冷的眼神,她就会吓得四处逃窜。
一个无趣至极的便宜妹妹!
哪怕是躁动的青春期,他也对她没有任何好感。
可是为什么,当她开始识趣地主动躲着自己时,他却更加不爽呢?
很长一段时间内,受困于梦境和不可言说的欲望折磨,付子津脾气暴躁,喜怒不定,于是迁怒这只无辜的小白兔,他开始故意在家里阴森森地盯着她,看她吓得眼泪珠子都要出来了,会有一种变态的满足感。
他不是变态,是她的错,是她的出现,让他变成了这副样子。
以为他会喜欢她吗?搞笑!这不过是一时的冲动而已,谁还没有一些变态的时候了?
他就这样自欺欺人着,直到某一天,冉阿姨说,雪雪可以交男朋友了。
付子津想象了一下,如果别人对她做那些变态的事情……他顿时暴起,戾气汹涌翻覆,妒意几乎将他淹没。
那一刻他意识到,他无法容忍任何人和她亲密,除了他自己。
既然这样,只有一个办法了——他来做冉雪的男朋友。
反正她一开始不是也很喜欢黏着他的吗?正好,两全其美,他们两个人都得到幸福了。
冉雪低头漱口,感觉身后阴风阵阵,打了个冷颤。
一回头,继兄又在用那种湿哒哒、黏糊糊的眼神看她,还没来得及收回,被抓包了竟然不躲闪,朝她微微笑了笑,就是电视里的变态杀人狂在实施犯罪前会露出的神秘微笑。
冉雪浑身汗毛竖起,腹诽着走开。
这家伙好像真的心理不太健康哦。
对呀!他还是博士,一般喜欢黑化的不都是什么博士、教授嘛。
这样看,还是她们小破本科生最阳光可爱了。
冉雪一边捧着鸡蛋饼嚼嚼嚼,一边开开心心地夸自己。
付子津一看她走神放空的样子,就知道她又是在琢磨什么奇奇怪怪的念头,自己给自己哄开心了。
他坐到对面,从桌上拿了一颗蜜桃,慢条斯理地剥起皮。
冉雪这才注意到,果盘上多了几颗鲜亮水灵的桃子。
随着付子津仔细的剥皮,浓郁甜腻的桃香扑鼻而来。
冉雪打破安静:“你一早去买的吗?”
“嗯。”
付子津意味不明地说:“昨晚梦见了一颗水蜜桃,汁水流了我一身。”
冉雪“轰”地闹了个大红脸。
但她的人设是单纯无辜小白兔,听不懂这种话。她强装镇定。
付子津把桃子的皮全部揭掉,整颗饱满的果肉引人垂涎,蜜桃已经彻底熟透,他的手指嵌入果肉中,汁水沿着指骨慢慢流淌。
他对着桃子啃了一口,冉雪似乎脸颊一痛。
嘴边沾了桃汁,付子津毫不在意地用手背抹了抹,跟平时又讲究又爱洁的样子判若两人。
用完早餐,冉雪主动收拾桌面,付子津从她手里抽出碗碟,“我来吧。”
他胸膛紧挨着冉雪,五根手指从她的指缝间擦过,激起一阵过电的触觉。
冉雪咬唇心虚,怀疑他是不是发现自己昨晚在装睡了,否则怎么一大早像开屏的孔雀一样?
她回到房间,翻出昨晚的监控,想看自己有没有露出马脚,可是目光全集中在付子津身上。
六块腹肌随着呼吸清晰地起伏、律动,肌肉紧实,身形流畅,昨晚没有看到的地方,第三视角都看得很清楚……
冉雪臊得关掉了手机。
拍拍绯红的脸,告诉自己没关系,就算穿帮了,只要他不拆穿,她就一定要装傻下去。
冉雪为自己的小心思感到有些羞臊,这似乎不是一个好女孩儿该干的事情。可是话又说回来,为什么继兄能干,她不能?她扮演的还是受害者的角色呢。
没错,是继兄先开始的。是他的放荡给了她机会。
冉雪心想,是他,引诱的我。
就算以后东窗事发,她也还是无辜好女孩儿,挨骂的是他,而她现在只要好好享受就可以了。
之后几天,付子津就像换了个人,说话温柔和善,对她关心备至,早上出门前摸摸她的头,让她路上小心,也不催她早点回家了,而是去公司楼下等她,时不时做一些亲昵又古怪的小动作,比如给她系安全带,给她翻衬衫领口,搞得冉雪晕头转向,不知道他想干嘛。
说实话,她还是习惯之前那个对她不加辞色的继兄,现在这样太诡异了,有一种……两人谈恋爱的错觉。
冉雪并不想这样,她只想偶尔偷偷爽一爽,平时还是恢复正常比较好,和继兄接触太频繁,她会不自在。
尤其付子津开车等她的次数多了,公司里也开始八卦。
刘姐:“那是你男朋友?”
冉雪:“我哥。”
刘姐:“你哥有对象吗?”
冉雪:……
还有赵恒瑞,态度更热切了,每每碰一鼻子灰也不在意。
说真的,冉雪从来没被帅哥这么死皮赖脸地追求过,也从来没有这么反感过一个帅哥,被他追求,没有一点虚荣开心的感觉,反而觉得丢人。
她甚至想用“嘴脸”二字来形容这位仁兄的面貌。
那天下班又被他跟着,冉雪看到付子津立马远远呼喊:“哥!”
付子津来到他们面前,赵恒瑞也不要脸地跟着喊:“哥,你好,我们上次见过的。”
付子津面无表情:“是吗,不记得了。”
他牵过冉雪的手,以十指相扣的姿势,带走了她。
一直到上车,冉雪半边身体都是麻的,付子津打开车门,把她按进去,又弯下腰给她系安全带,两人鼻息仅有一拳的距离,再近一点就要吻上去了。
冉雪甚至可以数清楚他有几根睫毛。
系好之后,他并没有起身,而是伸出手触碰她的脸,那只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在她脸颊滑来滑去,轻轻磨蹭,充满了挑逗和怜惜。
冉雪紧张地往后缩:“你……干什么……”
付子津一本正经:“你不是想甩掉那个人吗?”
冉雪用余光看去,果然见赵恒瑞石化了一样立在原地,三观尽碎的样子。
她羞窘地低下头,默许了付子津的动作,只是眼睫轻眨,粉唇紧抿,放在腿上的双手紧搓在一起。
付子津呼吸一窒,恶劣的本性催使他做出了更过分的动作。
他轻轻捏住冉雪小巧的下巴,缓缓歪头凑了上去,在冉雪震惊的目光中,他吻上了自己掐着她的那根拇指。
冉雪清楚地感受到了他灼热的呼吸,他高挺的鼻子蹭在她的脸上,他的唇珠其实已经碰到了她的嘴角,还有耳边被他的短碎额发弄出的痒意,都让她心脏鼓胀将要爆炸。
大脑里像有烟花砰砰炸开,肾上腺素飙升,整个人如在云里雾里。
这时她从后视镜看到了不远处赵恒瑞的身影,冉雪不得不承认,自己也是个变态,她喜欢这种光天化日下,和别人以为的哥哥、自己名义上的继兄,伪装偷情的刺激感。
她甚至在想,他为什么不真的亲上来……
身前的人僵住不动了。
殊不知付子津在做一场艰难的选择拉锯战。
在闻到她脸上甜香的那一刻,他就后悔一时的孟浪,因为那种刹不住车的渴望再次冲破心闸,奔腾而出,想要推倒她,把她亲得泪水涟涟,可怜兮兮。
但是那一定会吓惨她,好不容易拉近的距离,会一夜回到解放前。
内心挣扎了十几秒,付子津还是放开她,从另一侧上了驾驶座。
车子平稳行驶中,冉雪娇小的身子全部窝进座椅中,鸵鸟一样蜷缩起来,只露出一对红通通的耳朵,可怜又可爱的样子让付子津心软如泥。
他道貌岸然地解释:“不用害羞,这是帮你摆脱纠缠者最快的办法。”
冉雪声软气虚,委屈得不行,还带了点哭腔,似乎想怪他又不敢怪:“那也不能这样……”
付子津满不在乎:“我是你哥哥,这有什么好介意的?”
冉雪小声:“又不是亲生的……”
付子津失望地叹气:“我帮了你,你却不领情,真让人伤心。”
冉雪:……
脸皮厚,能吃肉,老话一点不错。
次日一到公司,刘姐就用“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眼神看冉雪。
“小冉,你也太不够意思了,这么糊弄我们。”
冉雪不明所以:“怎么了?”
“你说实话,天天来接你的,是不是根本不是你哥,是你男朋友?”
冉雪:“当然不是……”
刘姐憋笑:“你还装,我昨天都看见了!”
冉雪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昨天在楼下发生了什么事,整个人尬得没处躲。
“都这么卿卿我我了,还说不是男朋友?”
冉雪又不可能解释那是自己的继兄,只能含含糊糊地默认了。
……
很快九月份开学,冉雪要回校做开题报告,付子津开车送她。
冉雪已经有些习惯了他的体贴。
这是他第一次出现在她的舍友们面前,敏敏当即给了个大脑宕机的痴呆表情,等人都走了,拉着她问:“那个就是付子津?”
冉雪:“是啊。”
“你这家伙怎么背着我偷偷吃好的呢!”敏敏叉腰,“你不是说他又凶、脾气又臭,特别难伺候吗?”
冉雪比窦娥还冤,之前的付子津确实是啊,他只是最近才有了点变化。而且这也只是表面而已,实际上他还是那个黑芝麻馅的白切黑。
付子津才是立人设的高手,外人面前彬彬有礼,冷静自持,只有冉雪知道,他一肚子坏水。
冉雪郁闷:“那你觉得,如果我跟他起了冲突,有问题的是谁?”
敏敏一秒不带犹豫:“你!”
冉雪拉下脸,敏敏哄她:“我开玩笑的,我当然站你这边,但说实话……外人的话,可能会信他。”
扎心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冉雪默默思索了一会儿,有点不踏实。
付子津:不要脸的人先享受世界

冉雪:但是哥哥,做人也不能太不要脸……

考虑文明和谐仁义友爱,书名和文案都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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