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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第 97 章 季清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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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清晏跟李月寒告了别,和李惊寒一起出了门。
霜豪已经在巷口等着了,通体雪白的鬃毛在日光下泛着柔光。季清晏走到车厢前,双手结印,将叠在车壁上的空间阵法缓缓打开。灵光沿着木纹流过,窄小的车厢向内舒展,露出里面熟悉的模样——暖玉的柔光、沉水香的余味、铺着天鹅绒的床榻,还有车壁内侧那一小池氤氲着热气的温泉。
李惊寒跟着走进去,四下看了看,眉眼带笑。
季清晏被他笑得有些不自在:“你笑什么?”
“上次你送我和姐姐回来的时候,特意把这个阵法收起来了。”李惊寒慢悠悠地说,“那时车厢里就两排硬座,连张软垫都没有。”
季清晏别过脸去:“这里面是我睡觉的地方,怎么能让月寒姐姐看到。”
“那我怎么可以看?”
“你当然和别人不一样。”
话一出口,季清晏就瞧见李惊寒眼里的揶揄笑意更深了一层。他有些懊恼,自己怎么就这么顺嘴答了。
李惊寒果然不肯放过他:“怎么不一样?姐姐不是你的朋友吗?”
季清晏别过脸去:“你明知故问。”
“可是阿晏,我想听你说。”
李惊寒眼里的戏谑消失了。他定定看着季清晏,目光沉下来,不闪不避,像是在等一个他等了很久的答案。
季清晏被他这样看着,原本想随口搪塞的话堵在了喉咙里。车厢里很静,沉水香的余味若有若无地飘着。他抿了抿唇,知道自己躲不过去,李惊寒不会允准他躲。
他深吸了一口气,朝李惊寒靠近了一步。因为身高的缘故,他需要微微踮起脚,才能把唇凑到对方的脸颊边。他轻轻碰了一下,像一片落花擦过水面,随即就退开了半步。
李惊寒没有给他退后的机会。
左手钳住他的手臂,右手揽住他的腰,力道不重,却稳稳地把他拉了回来。季清晏还没站稳,就听见李惊寒的声音低低地落在耳边:“阿晏,这可不够。”
然后他吻了上来。
季清晏的呼吸停了一瞬。他从前在风月场里见过太多这样的场面,自己却从未真正经历过。李惊寒的唇贴上来的时候,他脑子里一片空白,过了两息才想起自己该闭上眼睛。李惊寒的手臂收紧了些,把他往怀里带了带,这个吻不凶,却很深,带着一种不容他躲闪的笃定。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霜豪在外面轻轻踏了一下蹄子,车身微微晃了晃,季清晏下意识抓住了李惊寒的衣襟。
过了好一会儿,李惊寒才松开他。季清晏睁开眼,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嘴唇微微泛着水光。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不出来,只能别过脸去,喘着气,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
李惊寒把他抱了起来。
季清晏下意识伸手抵住他的胸口,嘴里溢出一声“别”,声音短促急切。
李惊寒没有停,只把他的手臂轻轻扯下来按在身侧,语气安抚又不容拒绝:“我不做别的,只想亲亲你。”
季清晏被他放在床榻上,后背陷进天鹅绒的褥子里。李惊寒俯身下来,撑在他上方,又吻住了他。这一回比方才更慢,也更细,从唇角到唇心,一点一点地碾过,像是把方才那一下没尝够的东西补回来。季清晏起初还抵着他胸口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手指攥着他衣襟前那块布料,攥得起了皱。
吻到最后,季清晏的眼睫湿漉漉的,眼神也有些散。李惊寒抬起头来看他,伸手替他把散在额前的碎发拨开,没有再往下做什么。
“阿晏,我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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