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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西域重逢堂兄弟,百万厚恩赠至亲 唐安寻一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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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州尘缘落尽,旧事圆满,恩义皆偿。
清风浩荡,瑞气凌云。
唐安寻携伯邑考、陈子龙,连同刘归遥、张砚尘、王景安、林小满四位弟子,一身清逸仙姿,踏祥云、御长风,缓缓驶出兰州地界。
万里长空澄澈,流云漫卷山河。
一路西行千里,越过戈壁荒原,穿越大漠长风,终抵西域重镇——乌鲁木齐。
此地地处边陲,山河辽阔、风沙浩荡,既是西域繁华大城,亦是无数异乡漂泊之人谋生立足之地。
祥云缓缓沉降,敛去漫天仙光,化作寻常人行姿态,落于闹市街头,不惊俗世、不显异象。
落地一瞬,长风拂面,满城烟火扑面而来,边疆风土、异域人情,与中原故土截然不同。
唐安寻立在街头,眸光温柔悠远,指尖轻轻掐动仙诀,心念一瞬通透,瞬间锁定方位。
冥冥亲缘牵绊,清晰无比。
他眼底骤然泛起久违的暖意与激动,唇角不自觉微微扬起,心底尘封十余年的堂兄弟情谊,一瞬间轰然翻涌上来。
伯邑考立于身侧,见他神色动容、眼底藏着故人温情,温声轻问:
“寻儿,你心绪微动,可是此地有旧人牵绊?”
唐安寻重重点头,目光望向远方街巷,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欣喜:
“是,此地住着我四堂哥,唐安飞。”
“我们一众堂兄弟里,我与他年岁最相近、情意最深厚。年少之时同在故土相伴长大,情同手足、亲密无间。后来各自长大、各奔东西,一别便是十余载光阴,山水相隔、聚少离多。”
陈子龙闻言感慨长叹:
“他乡遇至亲,乃是世间至喜之事。阔别经年,今日重逢,实属难得。”
四位弟子亦是心生感悟,纷纷开口。
刘归遥轻声道:“师父重情重义,遍历山河依旧不忘至亲手足,弟子心中敬佩。”
张砚尘颔首:“人间亲情最是可贵,纵使岁月流转、山河阻隔,亲缘牵绊永远不灭。”
王景安温声道:“师父每至一地,必先报恩、再行济世,此等本心,值得我等终生学习。”
林小满清澈眼眸微亮,轻声软糯道:“师父见到亲人,真的很开心呢。”
众人话语轻落,唐安寻再也按捺不住心中激荡,抬脚迈步,循着亲缘方位快步走去。
穿过两条市井街巷,行至一处寻常职场楼下。
抬眸望去,人群之中,一道熟悉又沧桑的身影映入眼帘。
那人眉眼轮廓依稀还是年少记忆里的模样,只是历经十余年边疆风霜、常年奔波谋生,眉眼多了岁月沉淀,鬓间隐有风霜,身形沉稳朴实,正是他阔别十余年的至亲堂兄——唐安飞。
十余年未见,岁月匆匆催人老,他乡风雨磨少年。
年少时一同打闹、一同相伴长大的青涩兄弟,如今各自奔波、各自浮沉,早已褪去年少稚气,扛起生活重担。
这一刻,十余年思念、十余年牵挂、十余年未见的遗憾,尽数涌上心头。
唐安寻眼眶微热,快步上前,声音带着重逢的激动与暖意,轻声唤道:
“四哥!”
一声四哥,跨越十余年光阴,瞬间击穿岁月隔阂。
唐安飞闻声骤然一僵,浑身一顿,难以置信地缓缓回头。
当他目光落在眼前气质绝尘、身姿清逸、眉眼温润不凡的唐安寻身上时,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当场怔住!
眼前之人,眉眼依稀是当年那个年少堂弟,却早已脱胎换骨、气度超凡、仙韵天成,与当年那个青涩普通的少年判若两人!
他怔怔凝望良久,嘴唇微微颤抖,又惊又喜、又懵又暖,半晌才不敢置信开口:
“安……安寻?!真的是你?!”
唐安寻望着多年未见的至亲堂兄,心中百感交集,重重点头,眼底满是真挚温情,语气带着深深愧疚与动容:
“是我,四哥,我回来了。”
“十多年未曾相见,你成婚立家、娶妻生子,我远在他乡漂泊,没能回来参加你的婚礼,没能当面为你道喜,是我失礼、是我亏欠。”
“咱们唐家一众堂兄弟之中,我与你最为投缘、关系最是要好。年少相伴、朝夕相处,这份手足情,我一辈子都没有忘。”
一番话说得真诚恳切、暖意绵长,听得唐安飞心底一酸,眼眶瞬间泛红。
他快步上前,伸手重重拍着唐安寻的肩膀,满脸欣喜、满脸欣慰,语气激动不已:
“傻弟弟,说什么亏欠、说什么失礼!我们是血脉至亲、骨肉兄弟,何须计较这些俗礼!”
“四哥心里一直记挂你、一直牵挂你!这些年你独自在外闯荡、孤身漂泊,四哥每每想起,都满心心疼!”
说到此处,唐安飞眼神满是崇敬与感慨,认真望着唐安寻:
“安寻,四哥早就知道你不凡了!”
“早前我在乌鲁木齐高空,亲眼望见漫天仙光垂落、祥云盘旋、仙乐隐隐,七位绝美仙姬凌空降世,为你送来天庭蟠桃!我便知晓,你在深圳早已得道成仙、修成大道!”
“后来听闻你回归庆阳故土、了却旧缘,又远赴兰州探望大堂哥、看望我大姐,我一直满心期盼,盼着哪一日,你能来西域看看我!”
唐安寻听着堂哥句句牵挂、字字真心,心底暖意汹涌,温柔含笑:
“是啊四哥,我此番遍历山河、普渡苍生,便是为了弥补所有遗憾、偿还所有恩情。”
“看过故土亲人、谢过堂兄旧恩,自然要来西域,专程看望你这位我最亲的四哥。”
“咱们兄弟阔别十余载,今日难得重逢,定要好好相聚、好好叙旧。”
唐安飞听得满心欢喜、热泪翻涌,连连点头,笑意挡不住:
“好好好!能再见你一面,是四哥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唐安寻温声叮嘱:“四哥,你现在给四嫂打个电话,让她速速过来。今日我做东,咱们去乌鲁木齐顶级五星级酒店设宴,一家人好好吃顿团圆饭,好好叙叙十余载离别之情。”
“是!我马上打!”唐安飞满心激动,立刻拿出手机拨通妻子电话,言语间尽是重逢的喜悦。
片刻之后,一名温婉端庄、气质温柔的妇人匆匆赶来,正是唐安飞的妻子。
四嫂不知仙事、不知馈赠,只听闻是自家小叔远道而来,满心欢喜、礼数周全,上前温柔问好,眼底满是欣喜。
唐安寻温和回礼,待人谦逊有礼,丝毫没有仙人架子。
伯邑考看着兄弟重逢、亲情圆满的温馨一幕,轻声感慨:
“手足情深,岁月难隔。纵使山河万里、浮沉半生,至亲血脉,永远不改初心。”
陈子龙抚掌而笑:“世间最暖不过至亲重逢,最幸不过久别归圆。安寻重情重义,实在难得。”
四大弟子皆是心生感悟,纷纷出言。
刘归遥:“师徒相伴济世,见尽人间冷暖,唯独亲情最动人心。”
张砚尘:“十余载别离,一朝重逢。此情此景,令人心生动容。”
王景安:“不忘初心、不忘至亲,方是大道本心。”
林小满眼底带着温柔暖意:“师父和四堂哥的感情真好,好温暖。”
众人笑语温情,气氛融融。
唐安飞带着妻子,紧随唐安寻一行人,一同前往乌鲁木齐城中最顶级的五星级大酒店。
包厢宽敞奢华、雅致通透,窗外西域繁华街景尽收眼底。
桌上山珍海味、精致珍馐陆续摆满,佳肴丰盛、香气四溢。
席间笑语盈盈、温情满满。
唐安飞细细诉说十余载边疆谋生的奔波不易、养家操劳的辛苦日常。
唐安寻静静倾听、温柔宽慰,细数年少往事、故土旧情。
十余年离别相思、半生漂泊点滴、家常细碎温情,尽数在席间娓娓道来。
一别经年,所有疏离、所有遥远,尽数消融在这场久违的兄弟团圆宴中。
酒足饭饱、闲谈尽兴,温情圆满、心事皆暖。
众人辞别酒店包厢,缓步走出酒店大门。
晚风轻拂,西域夜色温柔,满城灯火璀璨。
众人皆在闲谈观景,四嫂侧身眺望街边夜景,满心欢喜,丝毫未察觉身旁异动。
唯有唐安寻眸光真挚诚恳,悄悄看向身侧的四堂哥唐安飞。
他知晓堂哥半生勤恳、半生操劳,常年漂泊边疆、谋生不易,半生清贫、半生辛苦,为家庭、为妻子默默付出,受尽人间奔波疾苦。
趁着众人不备、四嫂转头观景之际,唐安寻指尖凝起一缕微不可查的仙气,无声无息、无影无形,隔空将五百万巨款稳稳转入唐安飞的私人银行卡中。
全程静谧无痕,无声响、无光亮、无人察觉。
这笔厚恩,他打算悄悄赠予,不让四嫂知晓,只让堂兄默默安稳度日,免去半生奔波清贫。
唐安飞原本还在含笑闲谈,下一秒手机细微震动,他下意识低头一瞥。
看清屏幕上那串巨额到账数字的刹那,他浑身骤然一僵,瞳孔剧烈震颤,呼吸都瞬间停滞!
五百万!
这是他奔波半生、劳苦半生,做梦都不敢奢望的数目!
他猛地抬头,双眼通红,怔怔看向身前的唐安寻,嘴唇微微颤抖,眼底翻涌着无尽的震惊、感动与酸涩,险些当场落泪。
唐安寻望着他,轻轻摇了摇头,眼神温柔笃定,暗含示意——无需多言、不必声张、默默收下、安稳度日。
心意无声相通,一切尽在不言中。
唐安飞强压下眼底热泪,重重点头,心中千恩万谢、万般温暖,尽数藏在心底。
伯邑考温声开口:“寻儿知恩必报、重情重义,手足温情,最是动人。”
陈子龙叹道:“富贵不忘手足,得道不忘至亲,此等本心,世间罕见。”
四大弟子再度躬身感悟。
刘归遥:“弟子今日再受教化,深知知恩图报方为正道。”
张砚尘:“人间至善,莫过于不忘初心、不负至亲。”
王景安:“师父一言一行,皆是大道身教。”
林小满轻轻点头:“师父真好,默默善待亲人,温柔又贴心。”
夜色渐深,离别将至。
唐安寻与四堂哥夫妇依依惜别,约定他日游历中原,必会专程前往西安,再度登门探望四堂哥的大哥。
万般温情落定,西域至亲尘缘圆满。
唐安寻目光望向东方长空,轻声开口:
“前路未止,济世不休。我们即刻动身,下一站——银川。”
话音落,众人敛去凡尘姿态,瑞气随身、仙光再起。
一行众人踏云升空,乘风而起,破开西域晚风,向着塞上江南银川方向,悠然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