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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暗恋成真,我在做梦吧 在这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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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场真我的游戏里,谁把谁当真,谁就是输的彻底。
——文案
跟谢萧珩在一起已经两个月了,这两个月里没有牵手,没有拥抱,连不小心碰到衣角的时刻都少得可怜。
我们之间的对话,加起来或许填不满一张作业纸。我知道这听起来奇怪——明明在一起了,却比陌生人多不出什么。
[两个月前]
"珩哥,是不是赌不起。"
"珩哥,去啊!"
那天的阳光并不大,温暖和煦,照在人身上舒舒服服的。
我照例清扫主席台下的班级卫生区,竹扫帚划过水泥地面,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累了的时候,操场上几个踢足球的帅哥就成了我的看点,他们在那里奔跑。
当中应该有个老大般的存在,他们叫他珩哥。
后来的某一天,不知从谁的口中,我知道了他的名字,他就谢萧珩,是高二的校草。
确实不愧为校草,眉眼弯弯时带着些痞气,头发零零散散的过了眉,微风拂起,带动头上几缕头发。
我忘了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他的,也许是某个寻常的午后,也许更早。
只知道从某个节点开始,扫卫生区不再只是扫卫生区,我的眼睛总是不由自主地看向他,看他在绿茵场上奔跑、转身、抬脚射门。
我明目张胆,又不想被人发现。
直到这一天。
光依旧在足球场上打着旋,晕晕绕绕的像水面的涟漪。
那天的他依旧踢着足球,但我却觉得格外不同,可他似乎并不怎么走运。他不幸失了球,让另一队赢了。
场里几个队友一阵哄笑,然后几个人贼兮兮地凑到一起,拍着他的肩膀说着什么。
我离得远,听不清,只看见阳光在他们之间折来折去。
这一天,我永远不会忘记。
谢萧珩走起路斜带着风,可我马上就发现了不对劲,他,好像,再朝我这边走来。
我像受惊的兔子,装模作样地继续扫地,扫帚却变得笨拙起来,在地面上划出毫无章法的痕迹。
“程听江。”
那是我听过最好听的声音,少年音里夹杂着些温柔,我抬起头,撞进他的眼睛里。
他看着我的样子,倒像是早就认识我似的,眼底没有陌生感,反而有种小心翼翼的打量。
“你喜欢我吗?”他笑了,干干净净的笑,眉眼弯弯。
我张了张嘴,喜欢,超喜欢的。可我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暗恋对于我来说必定是永远窥不见天日的。
后来某一天他告诉我,那天我看他的时候,眼睛里像藏着星星。当然,这也是后话了。
他真的很好看。如果生在古代,该是那种让闺阁女子在帘后偷看的郎君;放在现代,便是超凡脱俗的皮相,眉眼弯弯时扣人心弦。
“程听江,能跟我在一起吗?我很喜欢你。”他的声音柔和却坚定,我甚至觉得他在紧张。
可,可我怎么配呢?他是盈盈天上月,而我似乎并不起眼,这样的我又怎么会得到神的眷恋怜?
“如果不行也没关系的,”他又开口了,声音低了些,像是有些难过,“我会,会追你的。”
这是梦吧?如果有一天你top one突然深情的跟你告白,你会拒绝吗?显然你并不会
“我愿意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埋下头,盯着自己洗得发白的帆布鞋尖,又小声重复了一遍,“愿意。”
下一秒,一只温热的手覆上我的头顶,轻轻地摸了摸。那是怎样的触感呢?
掌心干燥温暖,手指微微蜷曲,像春天的风拂过初生的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