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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宁准叙 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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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回到家,走进大门,还是和以前一样,但他不一样了。回到房间里独自坐在床上,以前还是beta的他不用顾虑信息素,发情期,如今全部成了悬在头顶的枷锁。
几日后,迟言照常回到学校上学,不知道什么原因自己从B班转到了A班,以为是因为自己的成绩但这不可能,到了A班后果然不是因为成绩。
他站在门口一眼望去,就看见了个趴在桌子上睡觉的人,迟言被那头金发吸引过去,没等他多看几眼就被老师叫了进去,简单自我介绍后被分到了扬揽鞍旁边,迟言落座后,杨揽鞍就开始说话,迟言随便应付了几句,心思完全不在旁边人身上。
视线不受控制的一次次飘向教室远处的那个人,看久了竟然感觉有些眼熟?心中冒出一个猜想但马上被阻止。在这个猜想被阻止的几秒后,那人抬起了头,当看清那人的侧脸后,一瞬间迟言好像搞懂了自己为什么突然从B班被转到A班。
身旁的杨揽鞍像只蚊子一样直找他搭话,前面迟言还是敷衍回复,突然这时杨揽鞍说:“一直盯着宁准叙干嘛?你不会一来就喜欢上人家了吧”扬揽鞍继续说着“不过你是不会有机会的。”确实是不会有被宁准叙喜欢的机会,但可能会有订婚的机会……
下午的体育课迟言愿称之为最难熬的课,大多数人都是结伴打球,少数人坐着聊天,迟言在发呆,不知发了多久呆,有人走到他身边,迟言下意识抬头,是扬揽鞍,扬揽鞍微微弯腰凑近问:“要一起打球吗?”随后又加了句,“什么球都行,只要你会。”迟言微微后仰:“羽毛球?”“行,你去拿吧”随后坐在他旁边“我在这等着。”“?”
迟言走在去体育馆的路上,太阳暴晒,走动时腺体隐约传来阵痛,勉强还能坚持就继续走着,刚走到楼梯处,腺体的疼痛更加强烈,还伴随着头晕,正好旁边有一棵树,他走到那棵树的树荫底下,靠着树坐下,低着头刚想着球肯定是打不了了,面前突然投下一片阴影,以为是扬揽鞍,正准备告诉他球打不了了时,抬头发现是宁准叙,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震惊。
对视了几秒,宁准叙率先开口:“你怎么了?”听不出什么感情,迟言愣了会回答道:“有点中暑,坐一会就好了”见宁准叙有些怀疑又补充道“就是普通中暑。”说完在句话后迟言感觉自己有些画蛇添足,为什么自己还有补充,好尴尬。宁准叙挑了挑眉没在说话,走到迟言旁边坐下拿出手机发信息。
原本只想一个人在这待一会就走,谁知道宁准叙又来了,坐地有些不自在主动找话题:“你来这里干嘛?”宁准叙没有抬头盯着手机屏幕:“等人”“哦。”沉默了一会儿迟言突然想到什么看向宁准叙:“你还记得我吧?”宁准叙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废话,不记得你会和你说话。”说完又低下头,天被聊死了迟言便不在说话。
坐了会不由想起那天的饭局,只能用一个词形容——“尴尬。”从医院回来的第三天,晚上关渡回到家里,直接来到迟言的房间走进门,看见迟言在书桌上看书,走过去从他手中拿过书道:“赶紧收拾收拾,宁总邀请我们去静山去吃饭”关渡停顿了下继续道,“宁准叙也在,你知道该怎么表现的。”看了一半的书被突然拿走,迟言还没反应过来关渡又继续道:“过不了几天你就可以去学校了,那么爱看书去学校里看。”“我知道了。”
迟言和关渡坐上车,后坐很大很宽,但在迟言的感受里却很窒息,让人喘不过气,车厢里没有放音乐环绕着关渡手指在屏幕上敲击的声音。迟言把头靠在窗户上 ,看着窗外路边的一闪而过的行道树发呆。
敲击声骤然停下,关渡转过头看迟言:“你知道的,宁家还没真正做出决定,他们只是看重了我们,这次宁准叙也在,后面会安排你们单独待一会,看你自己表现。嗯?”迟言还是看着窗外:“我会好好表现的。”车内又恢复了压抑,关渡虽然没有再开口,但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迟言即将到来的饭局和可能定下的婚约。腺体缓缓升起酸胀痛感,迟言轻轻闭上眼睛,手指轻抚腺体,只能被动奔赴这场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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