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4章绑架 倒霉但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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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蕾丝窗帘的缝隙斜斜地洒在餐桌上。
索恩小口啜饮着贝莎特制的姜茶，瓷盘里的煎蛋还冒着热气。
收音机在播放完一段罐头笑声后，又切回了新闻播报声。
"......重复播报......"电流杂音让播音员的声音时断时续，
"......失踪儿童年龄范围修正为8至15岁......请居民请提高警惕......"
索恩抬头正对上贝莎担忧的目光。
老太太今天穿着羊毛开衫，发髻也比往常梳得更加整齐。
"记得拿这个。"贝莎将一张泛黄的名片推过餐桌，上面印着"老杰克古董店"的烫金字样，
"是一根雕着渡鸦头的橡木手杖，老板认得。"
“外面最近不太平……”她压低声音，眼睛里带着一丝不安，
“路上要是觉得不对劲，别管什么手杖了，直接回来，明白吗？”
“我会的。”
索恩点点头，将最后一块吐司塞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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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间的哥谭街道比夜晚友善得多。
索恩没走多远就察觉身后多了两个人。
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太霉了点。
“小朋友，你是不是迷路了？”女人伸手欲搭上他的肩膀，被索恩侧身躲开。
她也没在意，继续道：“别怕，我们不是坏人。你叫什么名字呀？”
男人在一旁帮腔：
“我们看你一个人在这儿晃悠半天了，这附近可不安全。要不我们送你回家？”
索恩觉得这两人未免太刻意了，自己怎么看都不像迷路的样子。
“不用了，谢谢。”
他绕过他们，继续往前走。
一男一女对视一眼，干脆不装了，直接伸手来抓他。
索恩弯腰躲过抓来的手，转身就跑。
“该死！最后一个，别让他跑了！”女人气急败坏地喊道。
听起来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索恩想起早上听到的广播。
他快速穿梭在复杂的小巷里，闪身躲在一堆货板后。
不远处传来愤怒的咒骂声。
索恩探出头，那两人正转身往回走，嘴里还在抱怨运气不好。
他压低身形，跟了上去。
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厢型车停在路上。
索恩下意识摸了摸腰间，指腹只触到布料。
“......”
十米开外，两人的交谈隐约传来：
“....说了抓人就得下药！”女人打开后备箱看了一眼后虚掩上，烦躁地发着牢骚，“那小崽子蹿得比耗子还快，要是....”
"少废话！"男人用鞋碾碎烟蒂，狠狠地踹了一脚车门。
索恩环顾四周。
这里不久前可能简单翻修过，墙角放着半桶未干红漆。
他一把撕开外套内衬，将布条浸入漆中浸透，又踩了一脚油漆，在水泥地上留下几串断续的脚印。
索恩侧身贴墙靠近那辆黑色面包车。
走到一边打电话的女人背对着他，正对着手机低声赔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
男人则烦躁地大口地吸着烟，吞吐的烟雾模糊了视线让对方完全没注意到他。
索恩钻入车底，机油味和热浪扑面而来。
他将布条绑在后轮内侧的横梁上，留出一截布梢悬垂下来。
这个位置不易察觉，一旦车速提上来，气流扯动布条，便会在监控中留下痕迹。
索恩本该退走，把一切交给监控和即将到来的救援。
但他没动。
他们能找到吗？万一没发现记号呢？如果监控正好坏了？如果......
索恩不知道这些念头从何而来。
这都是我的错。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失败感和负罪感猛地涌上来，几乎将他溺毙。
这时引擎的轰鸣声盖过了他急促的心跳，他毫不犹豫地翻进了后备箱。
一股淡淡的甜腥味钻进鼻腔，索恩下意识屏住呼吸。
是迷药。
四个孩子昏迷在后备箱里，身子互相挤靠在一起。
车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索恩抓起车板上散落的麻绳，在手腕上绕几圈打了个活结，侧身倒下。
他闭上了眼睛，放缓呼吸。
他要亲眼看着这些孩子被救出。
——在这之前，他不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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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人企图绑架，被路人发现并报警，GCPD立刻赶了过去。”通讯器里的女声微妙地停顿了一下，
“在GCPD的现场报告里，他们发现一组未干的红漆鞋印....”
“在那片区域行驶的车辆中，有一辆底部拖着红色布条，而且行迹可疑。”神谕的声音切换回高效的节奏，数据流仿佛在她指尖跳跃，
“我交叉比对了沿途监控，车辆的坐标已经发给你了。”
布鲁斯·韦恩坐在韦恩集团高层会议室的皮椅里，脑袋微微低垂，指尖摩挲着西装袖口。
他在满室关于海外收购案的激烈争吵中，不断地打着哈欠。
“干得漂亮，神谕。”布鲁斯的声音压得极低。他适时地抬手，用一个优雅而慵懒的姿势打断正争得面红耳赤的某位董事：
“各位，很抱歉扫兴——
昨晚慈善晚宴的香槟后遗症，你们懂的。”他扶着额头站起身，露出一个带着歉意的微笑，
“我得去补个觉....”
不等回应，他已经脚步虚浮地晃出了会议室。
门在身后合上的瞬间，那点伪装出来的慵懒像褪去的面具般消失。
他刚转入无人的走廊阴影，神谕的声音再次响起：
“但是，B，有个坏消息。”
她的声音沉了下去。
“阿卡姆的安保在例行巡查时，发现克莱恩的病房太安静了。他们进去才发现坐在椅子上的背对着他们的只是个套着病号服的硅胶模型。”
布鲁斯的脚步停了下来。
“儿童绑架案，”他的语速加快了几分，“如果是他，那我们必须抢在....”
“滋啦——”
通讯频道里突然接入一丝轻微的电流噪音，紧接着一个年轻男声切了进来，带着轻松的语气道：
“嘿，B！我刚处理完泰坦塔那边的事，需要我搭把手吗？”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4章绑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