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32章观察 探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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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回来后和阿尔弗雷德、提姆外带一个写完作业凑热闹的达米安一起严肃批评了索恩。
索恩配合地接受了所有的批评和担忧，承认自己涉险过深、不及时沟通是错误的，并保证在伤势完全愈合得到批准前，都会在庄园内养伤。
他的配合态度反而让准备了一大套说教的布鲁斯有点噎住。
最终，在阿尔弗雷德“Mr.索恩需要充分休息以利康复”的总结陈词下，会议达成一致：
直到阿尔弗雷德宣布索恩完全康复，他才能出去活动。
索恩甚至在自己房间几个极其隐蔽的角落，发现了微不可查的监控传感设备。
他装作没看到。
索恩养伤的日子多半待在房间或玻璃花房旁看书。
阿尔弗雷德则会定时送来营养均衡的餐点，并检查他伤口的恢复情况。
他让埃博格趁阿尔弗雷德睡觉的时候剪一根头发。
卡珊德拉寄来了一盒拼图。
芭芭拉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
她把一盒手工曲奇放在桌上，看了索恩一眼。
索恩把曲奇接过来放在膝盖上，低着头说保证没下次了。
芭芭拉最后叹了口气。
提图斯偶尔会带着达米安来看望他。
迪克和提姆都很忙，但总会抽空过来陪陪他。迪克会带些桌游或漫画，陪他一起打发时间。提姆则通常抱着笔记本电脑坐在旁边处理事情，偶尔丢给他一些需要动脑的逻辑谜题。
杰森发消息说从外太空回来再去看望他。
索恩好奇这小伙怎么跑地球外去了。
斯蒂芬妮来看望他的时候，索恩让埃博格悄悄拔了一根她的头发。
阳光透过玻璃窗，暖洋洋地洒在身上。
索恩岁月静好地瘫在躺椅上，
他手里拿着一本《重生黑化后我伪装成白莲花逆袭》翻看着。
“算算日子，”埃博格悠闲地伸了个懒腰，“你在这个蝙蝠窝….啊不，是温馨的韦恩庄园也待了快一个月了。打算什么时候挑明身份和蝙蝠侠合作？”
索恩还是有些不太放心：
“再等等，目前看来蝙蝠侠没问题，但保险起见，我还是想抽他一管血做个检测。”
“也是，万一他被感染悄悄变异了可就麻烦了。”
埃博格认可地点点头，掏出一本《异形》翻了起来。
没过多久，杰森找上门来，语气带着几分别扭：
“下次记得给我发条消息，你应该知道我是谁。”
索恩诚恳道：“抱歉，下次我会的。”
然后进行了投喂工作。
杰森被哄得脸色稍缓，在庄园待了一天就走了。
【你真会发消息？】
索恩耸耸肩：“如果不危险的话。”
埃博格瞬间投来无声的谴责。
【你好像总想自己解决所有问题。】
索恩的目光投向窗外，看着逐渐沉落的夕阳。
他低声道，像是对自己，又像是对埃博格诉说：
“他们都是善良的人，可这个世界未必会给予他们应有的善意。”
他不愿看见他们受伤，更不愿看见他们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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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洞。
屏幕上滚动着猪面教授的相关资料，几人聊着聊着，话题不约而同地转到了索恩身上。
迪克靠在工作台边缘，手里无意识地转着一支蝙蝠镖。
“….力量很强，速度、爆发力、格斗技巧都远超他这个体型该有的水平。猪面那些多洛特龙经过改造，力量和抗打击能力都不弱。他能短时间内解决那么多，甚至正面压制了猪面本人，”
迪克把蝙蝠镖投掷出去，
“这绝不是普通训练能达到的。”
“不止是力量。”提姆坐在主控电脑前接道，
“他的战术选择有强烈的限制性，尽可能避免造成永久性伤害或过度暴力，即使在自身遇险时也是如此。面对猪面教授那种疯子，他最后开枪也只是瞄准非要害部位阻止其逃跑。正义感….或者说，有某种极高的道德底线。”
“固执。”达米安抱着手臂评估道：
“明知敌人不明，情况不明，依然选择介入。为了阻止目标不惜以身犯险，采用高风险策略。”
迪克转头看向布鲁斯，眼底带着一丝调侃：
“就跟你一样。”
布鲁斯摘下了头盔，露出带着些许疲惫的脸。
“而且他学得很快，”芭芭拉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从最初在哥谭街头略显生涩的干预，到这次面对猪面教授这种有组织的变态罪犯，他的情报收集、行动规划和临场应变都有显著提升。”
“有人在暗中协助他？”她思考着。
阿尔弗雷德端着一个托盘走下台阶，上面放着几杯热气腾腾的咖啡。
他将咖啡分给众人，最后将一杯黑咖啡递给布鲁斯，加入讨论：
“Mr.索恩身上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重感，他似乎很擅长观察。”
布鲁斯接过咖啡喝了一口。
斯蒂芬妮说：“所以我们有了一个身怀绝技、正义感过剩、固执得像头牛、学东西飞快、还有点自闭的青少年神秘客。”
“B，你怎么想的？”迪克看向布鲁斯，“我们不能一直假装他只是个普通孩子。”
杰森的声音从通讯器里插进来，随意说道：
“我倒是不介意多一个能打的弟弟，他可不像恶魔崽子小时候那么烦人。”
“陶德，注意你的言辞！”达米安的声音拔高了半度。
提姆将面前的几个数据窗口同步到主屏幕，分析道：
“他的行动轨迹虽然零散，但目标明确，主要集中在犯罪率高发地带，干预对象从街头抢劫到这次的有组织变态犯罪，呈现升级趋势。很显然他有一套自己的情报获取方式，而且反侦察意识很强。放任他在哥谭独自活动，后续走向难以预判。”
“同时，他表现出极高的道德约束和利他倾向，对无辜者和受害者有明显保护欲。”
布鲁斯将咖啡杯放在控制台面上，走到主屏幕前，调出了更多记录和档案。
他看了很久，久到阿尔弗雷德微微清了清嗓子，上前半步提醒道：
“老爷，您的咖啡似乎要凉了，或许需要换一杯？”
布鲁斯从思绪中抽身。
“他还有很多秘密。”他终于开口道，“索恩的力量来源….我们看到的可能只是冰山一角，他对我们同样有所保留。”
布鲁斯转过身面对着他的家人。
“收养意味着将他完全纳入我们的世界，也意味着他将面对我们世界所有的危险和黑暗。这不仅仅是给他一个姓氏那么简单。”
“而且，”布鲁斯的声音沉了几分，“他也需要时间来判断我们是否值得信任。”
“所以，B，你的意思是！”
布鲁斯看着屏幕上索恩的资料，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再等等。”
“上周的马戏团事件调查报告出来了。”提姆将整理好的资料分屏显示。
芭芭拉语气凝重：“猪面教授巡演所到之处都留下了多起神秘的人口失踪案，那些失踪的人至今还有不少下落不明。他本身患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症，行为极其偏执。”
主屏幕上，猪面教授那张扭曲的猪头面具特写被案件资料取代。
“猪面教授通过给受害者注射发明身份破坏药物，抹除受害者自我意识。”
提姆调出另一份资料，继续补充道：
“除了药物控制，他还会对受害者进行肢体改造，将他们变成自己的傀儡。”
“猪面这次的目的不简单，”布鲁斯缓缓开口，“他打算把这种药物大面积投放进哥谭。”
“不过现在，他已经被送进阿卡姆了。”
布鲁斯注视着猪面教授的资料，目光落在其中一份现场报告上。
医生动手取下受害者的面具时，受害者的面部皮肤组织连同面具一起脱落了。
法医和生物危害处理小组发现面具内层含有生物黏合剂和某种促进表皮异化的化合物，一旦与面部皮肉接触，便产生病理性融合。
即便受害者未来进行多次重建手术，恢复原有容貌的希望也十分渺茫。
而肢体上的截肢与改造同样是无法逆转的伤害，身体被摧残至此，受害者们心理上的伤害更是难以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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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卡姆疯人院。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夹杂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呛得人喉咙发紧。
走廊两侧的囚室传出含糊的低语、癫狂的大笑，偶尔还有几声撕心裂肺的哭喊。
猪面教授歪着头，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用一种怪异的调子呢喃着：
“我的娃娃排排站就像多米诺，只要你将视线从镜子上移开片刻.....”
“当你再回头时....”
他戴着镣铐来到门前，贪婪地从玻璃窗向外窥视着。
“....猪面已经钻进去了。”
“噗噗。”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第32章观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