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17章恍惚 回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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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里。
杰森醒了过来，浑身疼痛。
借着月光，他能看到不远处有一面巨大的落地窗。
窗外不远处有几块巨大的屏幕同时亮着，同一个画面从不同角度播放着小丑的脸。
杰森盯着那些屏幕，小丑张开双臂在说些什么，背景还有两个套着黑麻袋的模糊人影。
录播。
杰森挣扎着坐起身。
他的双手被绑在身后，左脚踝上缠着的锁链一直延伸到的黑暗里，不知道拴在什么东西上。
杰森在袖口内侧摸索，拨出一片小刀片，开始割手腕上的麻绳。
哒，哒，哒。
门外的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刀片，用指腹压住。
“晚上好~”
小丑蹲下来，用手杖挑起杰森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要不要猜猜看，蝙蝠侠这次能救到你吗？”
小丑拿着手杖在杰森下巴上轻轻点了两下，忽然一脚踹在杰森腹部。
“唔——！”
“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丑哼着歌往外走去。
杰森躺在地上，等小丑走远后，摸出刀片继续割手腕上的绳子。
索恩跟着定位，落在一栋楼的天台上。
“冬夜猎犬的凝视之处。”他回想了一下小丑的谜语。
猎犬，天狼星。
是在冬夜里最亮的那颗。
这是城西的一栋写字楼，楼顶朝西北的方向没有遮挡，正好可以在冬天看到天狼星。
可以确定红头罩是人质之一。
索恩拉开楼梯间的门，灰尘扑面而来。
【极限突破·速度】
【剩余次数：1/3。】
【倒计时 00:06:17】
上面几层空荡荡的没有人，索恩快速略过，一路来到第十八层。
走廊尽头有一扇紧闭的会议室门，门缝里透出一丝微弱的光。
他走过去，推开门。
房间里挤着十几个人。
他们被开门的声音吓了一跳，惊恐地看着他。
每个人身上缠满细线，线连着头顶的密布针管。动作稍大，针就会刺下来。
索恩面色一沉。
他得抓紧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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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腕，从靴子侧面的夹层摸出细铁丝，正准备撬锁。
“哐当！”
门被一脚踹开。
小丑毫不在意杰森解开双手束缚，倒不如说早有预料。
他慢悠悠走着，故意拖长语调：
“瞧瞧，你刚把希望攥在手里，我就能轻而易举的捏碎它。这可比任何剧本都精彩，你说呢？”
杰森轻轻呼出一口气，冷静下来。
先前被小丑用撬棍反复殴打的伤处像火烧一样疼，脚链上的铁环限制了活动范围，让他根本做不出灵活闪避。
就在这时，小丑的手杖从左侧横扫过来。
杰森就地一滚，翻身而起，抓住旁边的椅子砸了过去。小丑侧身躲过，从兜里掏出电|击枪向他逼近。
杰森往后退去，脚链瞬间绷直，扯得他身形一晃，电流击中手臂。
“嘶......”
杰森忍住剧痛，抓起能砸的东西就朝小丑甩过去。
小丑的攻击越来越快。
他呼吸愈发急促，抓起地上断裂的椅腿勉强格挡。
失血让眼前的景象变得扭曲，小丑的身影在视野里晃成两三个。
杰森踉跄了一下，往旁边挪了一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丑癫狂地笑着，高高扬起手杖。
一道破空声传来。
索恩直接将他踹飞了出去。
小丑反应极快，身体刚离地，手指已经探进口袋按下了微型按钮。
“轰”的一声巨响，玻璃瞬间炸开，冲击波扑面而来。
杰森脚踝一紧。
锁链的另一端卡进窗框裂缝，坠落的砖石猛地一拽，锁链瞬间绷直，把他硬生生拖向窗口。
他还来不及挣扎，身体就已经腾空。
满天繁星映入眼底。
夜色温柔地迎上来，世界突然变得很安静。
一只手抓住了他。
杰森的视线里闯入一双蓝色的眼睛，让他一瞬间忘记了自己在坠落。
“I got you！”
索恩一把抓住杰森，将人从窗外拽了回来。
小丑把自己从墙里拔出来。
他拍了拍西装上的灰，整了整领口歪掉的胸花。
“我还以为是小蝙蝠呢。”
小丑歪着头上下打量着索恩，眼睛眯了起来，嘴角慢慢往下撇。
“结果是个......什么？你是谁？”
他捡起手杖，不满道：
“你不在剧本上！小丑叔叔的剧本上！没有你的名字！”
“你知不知道这让我很生气？”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手指戳着胸花，“我很生气！非常生气！我花了多少时间准备这个？你知道写一个剧本有多难吗？要考虑节奏，要考虑伏笔，要考虑观众的期待——”
小丑咧开嘴。
“你知道搞砸小丑叔叔的游戏会怎么样吗？！！”
索恩没理会自言自语的小丑，蹲下身，徒手扯断了杰森脚上的铁链。
“！！！”
杰森震惊地看着他。
索恩把杰森轻轻靠在墙角，目光扫过他身上的淤痕，最后落在那些血肉淋漓的伤口上。
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极限突破·力量】
【剩余次数：0/3。】
【倒计时 00:07:12】
他回头看向小丑，刚刚那一脚他用了全力，可小丑却和没事人一样还在叽叽喳喳。
强大的恢复力。
索恩不多废话，直接攻向小丑。
小丑将手杖转了个圈，杖身从中间裂开，枪口对准了索恩。
“什么都不懂就出来学正义？天真！”
他疯狂扣动着扳机。
索恩躲避着子弹，不断逼近小丑，弹头一次次擦着耳畔飞掠而过。
小丑语气越来越阴狠：“你是从哪冒出来的怪物？”
他按动胸花，腐蚀性酸液喷射了出来。
索恩闪身躲开，一拳砸向小丑。
小丑躲闪不及，整个人被砸得撞穿三堵墙，翻滚着撞上承重柱才停下来。
“哈哈哈......”
小丑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索恩没等他站稳，顺手抄起一张办公桌就砸了过去。
“你知道吗，像你这样逞英雄的蠢货我见过好几个。”小丑在地上翻滚躲过，抬手对他丢出一颗手雷，“不过他们都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癫狂的笑声和爆炸声扎进索恩的耳膜，尖锐得几乎要刺破他的神经。
笑声逐渐熟悉......像是无法忘掉的梦魇缠上了他。
烦躁与怒火像燎原的野火，烧遍他的四肢百骸。
“......”
【......不....■■■....停下......】
“......住....你要....他......”
恨意翻涌上来......紧接着是落空感，身体仿佛在往下坠，却永远触不到底。
......
“冷静！”
【停下！索恩！快停下——！】
索恩猛地回神，才发现小丑几乎被他揍得半死。
他怔怔地抬起双手，温热的液体顺着指尖滑落，落在地面上晕开刺眼的痕迹。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17章恍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