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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对尖儿1 冷水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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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水扑面,却降不□□内升起的暴虐和热意,望枢面无表情地摁着后脖颈的腺体,痛意传来,勉强扯回一些理智。
冷薄荷的味道充斥着整个房间,已经浓郁到了刺鼻辣眼睛的地步。
酒店房间里配有抑制剂,望枢皱着眉头,走出洗浴间,走到沙发处坐下,从矮柜里拿出抑制剂,冰冷的针头在冷白的灯光下泛着金属的冷锐。
他的动作有些慢条斯理,也有可能是因为易感期所以有些迟钝了。
“咔哒。”
套房的门开了。
望枢迅速将手里的抑制剂扔回矮柜里,侧头去看是哪个胆大包天的人敢闯进来。
一头扎眼的金色长发有些凌乱地贴着主人的脸颊,鼻梁上架着的金丝眼镜微微滑落,红潮染上白玉般的脸,在陌生的信息素涌来后,他眉头紧皱,一手撑墙,寒霜般的眼眸直直刺向在沙发上坐得惬意的alpha。
这是谁的安排?两个易感期的alpha撞一起真不怕出人命是吧?
冷薄荷的信息素里掺进强势的白朗姆酒味,克制清新的甜味加上冷薄荷的清爽酿成了一杯柔和微醺的莫吉托。
“劳驾,自己出去。”
沙发上的alpha淡淡开口,没有用“滚”就是他用现存的理智压制住自己想动手的欲望的最好证明。
“不巧,外面有人在追我。”
司溪暮站在原地,抬了抬眼镜,表示拒绝。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助理拿到了别人的房卡,但是那些记者却没来敲这间房的门,反而敲起了对面的房门,只能说,这个误会除了对方不是个beta之外都挺好的。
“与我无关。”
“我出去了就和你有关了,”司溪暮补了一句,“如果阁下不想与我有花边新闻的话。”
这薄荷真呛鼻。
望枢微微挑眉,“司家的掌权人不会连外面那点小局面都处理不了吧?”
“传闻中的军阀不会连这点水花都怕吧?”
司溪暮反唇相讥。
“不敢当,影响力不比司家。”
望枢小小地谦虚了一下,站起身来,朝着司溪暮走去。
司溪暮神色一僵,身体绷紧,缓缓往墙上靠,尽量收着呼吸。
毕竟他可不想明天的新闻是《司家与军阀继承人大打出手双双住进icu》。
然后,浓郁的薄荷行走器从他身边走过,朝着门口走去。
“?”
望枢拉开门,高大的身躯往墙上一靠,恰好遮住司溪暮的身形,浓郁的薄荷味炸开,彻底压过司溪暮的白朗姆酒味。
“一群人堵门口是都没有房卡吗?急着开趴啊?吵到我了送你们进医院住两天要不要?”
强势的信息素压着一众娱乐记者的头,偏偏他们还不能出声,他们有脑子,看到那头标志性的银发就知道自己倒大霉了,这位继承人脾气可一点都不好,真能一拳把人揍进icu的。
记者们疯狂流冷汗,心里疯狂咒骂那个给了消息的联系人,早说这里还有煞神望枢在啊,早说啊!!给多少他们都不来啊!
“还不滚等着我给你们送终?”
信息素稍稍收敛,记者们如蒙大赦,一边鞠躬一边赶紧跑,根本不敢说话,生怕一开口自己的嗓音难听到望枢走不掉了。
望枢一脸不耐烦地关上门,转头对着司溪暮说:“你也给我滚。”
但司溪暮现在的状态不太好,他滑坐到地上,望枢的信息素爆发影响到他了,难受与烦躁在胸膛冲撞在一起,让他根本听不清望枢在说什么。
“啧。”
望枢走过去,把人拉起来,一手锢住司溪暮反抗的手,一手扶着他的腰往沙发走。
到沙发处了,望枢无情地把人往沙发一扔,金丝眼镜在这个过程中掉了地。
司溪暮缓缓眨眼,鼻尖弥漫着悠闲愉悦的薄荷味。
这人在愉悦什么?
还挺好闻的,这个信息素,就是是个alpha。
啧,可惜了。
“等会儿自己出去。”
望枢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看起来丝毫不受易感期的影响。
他等对方能忍到什么时候,他不相信自己这张脸毫无魅力。
“…唔。”
司溪暮摁住自己的腺体,闭上眼了,真是疯了,竟然有种想深度过肺的想法,肯定是错觉。
对方可是一个alpha,在自己可能还打不过他的情况下,这种思想很危险。
望枢等得有点不耐烦了,他回床上睡觉了,易感期也不能影响他睡觉。
望枢正睡得香,突然被陌生的气息惊醒,他艰难地睁开眼,司溪暮眼神迷离,不知道怎么掀开了他的被子,跨坐在他身上,金色长发散在身后,有几缕落在床上。
干什么,我有很严重的起床气的。
易感期还敢上手上脚的,真不怕住院是吧。
早不自荐晚不自荐,偏偏这个时候来,啧,真是会挑时间。
望枢坐起身来,捞住司溪暮的腰,白朗姆酒勾着他的手心,又圈住他的腰,最后落在望枢的嘴唇上。
哇哦,你的信息素很开放你知不知道?
男主我跟你说,你ooc了你知道吗,我现在可是反派,反派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你自己没O跑来我床上找0啊?
司溪暮呼出一口热气,捧住望枢的脸,这里咬咬那里舔舔,特别流连于望枢的唇,都要被咬破皮了。
望枢的眼眸深沉,都主动送上门来了还有不收的道理?
莫吉托酒味在空气中愈发浓郁,两种信息素碰撞后霸道地融合在一起,硬生生挤出莫吉托的清爽。
司溪暮是被后颈的疼痛感弄醒的,他满脸难受地触摸自己的腺体,随后发觉自己的腺体鼓鼓胀胀的,摸了更疼了,他倒吸一口凉气,薄荷味的,瞬间给他惊醒,立马睁开了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柔顺如绸缎般的银发,他浑身僵住,眼珠上移,男人身上的痕迹一点点映入眼帘,特别是锁骨处的一处咬痕,此时都还有一点点的血珠挂在那里。
越看越让人脸红,司溪暮面无表情地捏住自己发热的耳垂,自己都干了些什么啊,对方可是脾气不好的军阀继承人。
司家今天会不会就被满门抄斩啊?
“醒了?”
望枢被司溪暮的动作弄醒,声音有些喑哑,撩得司溪暮的耳朵微动。
“……”
不敢说话,怕被沉江。
“腺体疼不疼?”
出乎意料的,望枢很温柔,甚至用自己信息素微微贴着司溪暮的腺体,冰冰凉凉的触感从腺体处传来,很舒服。
“…没事。”
司溪暮难以承认自己被一个A上了,还被标记了。
这算标记吗?没见过被标记的A啊。
“有事,你见过被标记的A吗?”
望枢淡淡地说,“因为被标记的A根本活不到出现在大众视野中。”
“……”
司溪暮垂眼,他当然知道,但是一定要他说出来让他自己都觉得很羞耻的事吗?
“你自己勾着要的,死了不关我事。”
司溪暮深吸一口气,忍住,你已经知道,你打不过对方,但是浑身疲惫让他无法远离望枢的怀抱。
他艰难地翻了个身,不想看见这么欠揍的脸,而且自己发现对这张欠揍的脸根本说不出重话,太合胃口了,以前怎么不知道这家伙现实长这么对眼,是不是不上镜啊?
望枢垂眼盯着红肿的腺体,家庭医生说舔舔就好了,最好还带点信息素,但是这个对A能行吗?
他第一次碰上这种性别的事,他还不太懂的。
不过他咬完确实没舔,毕竟姿势太难受了。
“…你做什么?”
望枢没应话,他的嘴唇贴着微微发热的腺体,嘴里一股酒味,为什么酒味的人不会酒精中毒?
他微微退开,打量着腺体,效果不错,消了有一大半。
“…没什么。”
“你这叫没什么?”
司溪暮身体发软,他摸上自己的腺体,却发现没有那么疼了,好像是消了许多。
“有问题?”
望枢反问道。
司溪暮沉默,不知道该说什么,说谢谢?
他不要面子的?
“没问题就睡,半夜三更的扰人睡眠。”
望枢揽着人闭眼睡觉,吐息喷洒在司溪暮耳侧与脖颈处,有些痒。
司溪暮试图挣扎,无果。
这人手臂铁做的?
他只能闭眼睡觉,身体的疲惫很快让他再次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