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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实习拘魂使转正也不容易2…… 阎禾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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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禾知道世界是不科学的,但最近自己是不是撞到太多次了?
他其实不是很想见到这些神神鬼鬼的,他一直都想见小月亮,但是小月亮好像无法选中,只能靠运气刷新小月亮了。
望枢压着凶魂与他沉默对视。
阎禾率先展开攻势,“嗨,小月亮,有没有想我?”
认真工作的也很可爱呢。
这里是鬼屋,望枢没有显形。
他也不打算搭话,毕竟他不是那么随便的鬼。
望枢:希望看监控的不会认为这是个神经病。
最近这家伙很闲啊,居然来玩鬼屋。
“如果你对我为什么在这里感到好奇的话,”阎禾拿出手机,“你但凡看两眼微信呢?”
?
望枢单手压凶魂,另一只手摸手机。
扒拉了几下,点进阎禾的聊天框。
【阎禾:我辞职了。】
时间是——一个月前。
但是望枢不看消息,阎禾发的他一条都没看。
望枢面不改色地息屏,他还有工作,没空和阎禾聊天。
阎禾看着突然消失的鬼影,内心叹了口气,生活不易啊,特别是找对象这一块。
害羞成这样,怎么办呢。
望枢将凶魂交了差,但是没转正。
因为凶魂投诉他刑讯逼供。
望枢面无表情地把他超度了,一点魂都没剩。
上司给他休了一个月的假,让他好好反省反省。
反省什么?
度假去了。
“所以这就是你私闯民宅的原因?”
阎禾脸上带着笑,温顺的睡衣贴合出劲瘦的身形,他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撑着脑袋微微仰头看望枢。
对的,没房没车没存款。
望枢很是无赖地点头。
“可是我这里只有一间房……”
望枢看向了其他的房门,表示:那这些是什么?
“那些是杂物间哦。”
望枢感知到是客房,他转了转眼珠子,“我睡沙发。”
阎禾笑得更灿烂了,“怎么能让客人睡这里呢。”
别笑,小心机谁不知道。
他站起身,揽着望枢的肩把人带到主卧,“我的床很大哦,小月亮。”
明晃晃的邀请。
他都一个月没见到人了,做梦都想着人呢,真忍不住了。
望枢沉默。
你笑得好变态啊,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
望枢的心激动地跳了一下。
面上,望枢的耳朵红得不得了。
阎禾捏着望枢的耳垂,“明明只是见过几面而已,但是我对小月亮的感情很深呢。”
骗鬼呢,明明就是见色起意。
望枢不为所动,继续憋气。
“我可以亲你吗?”
阎禾很有礼貌地问,但是望枢看到他眼底的癫狂。
世界,你儿子有病你知道吗?
总感觉不答应就会玩一些不过审的东西。
“不熟。”
望枢站着没动,但是他拒绝了。
“那怎么样才能熟?”
阎禾在望枢耳边说,湿热的气息撩卷着耳廓。
望枢沉默,总感觉旁边的这个比自己还阴。
“亲一下嘛,小月亮。”
小月亮这种称呼……
阎禾凑近,轻轻地贴了贴望枢的唇角。
望枢:啧。
算了,名声这种东西不能当饭吃。
望枢浅浅回应了一下阎禾,然后——老房子着火了,阎禾的。
望枢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这家伙吻技非常差,又菜又爱玩。
我警告你,别得寸进尺啊。
望枢开始反攻,阎禾都要被亲迷糊了,不是,亲就算了,怎么又温柔又危险的,意乱情迷了要。
他就这么水灵灵地献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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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晚。
阎禾睁开茫然的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他心心念念的小可爱。
说实话,他不雷反差,但是他现在浑身有点散架了,还很饿。
阎禾抬着酸软的手臂戳了戳望枢的脸颊,望枢懒懒地睁开了一条缝。
“饿……”
阎禾的声音哑得不行。
怎么轮到自己做饭了,下个世界他想成为人上人。
望枢抬手捏住阎禾的手臂,给他按摩了一会儿后起身做饭去了。
他拍了拍阎禾的头,“等着。”
跟训狗一样。
阎禾眼皮微抬,小可爱在玩什么新的游戏吗?
跟训狗一样。
“……”
望枢很想把锅铲敲人身上,给他一个安稳的睡眠。
他深吸一口气,抓住阎禾的手,直直地盯着他。
阎禾扯出柔柔的笑,满脸春风拂面,他倚着桌台,眨眨眼,以示自己的无辜。
哎呀,谁让小可爱穿围裙都这么吸引自己呢?这腰不摸太亏了。
“坐着。”
望枢让人滚边去,别瞎搞,没进过厨房的分得清盐和糖吗?
“你要做什么啊?”
阎禾扶着腰问他。
“你这里除了米和蛋还有什么吗?”
望枢内心有些无力,反问他。
“哦,煎蛋。”
阎禾点点头,看来得买菜了。
望枢瞥了一眼还在硬撑的人,关火盛蛋,随后把人抱起放到软沙发上坐着。
心机boy,就摆着这副虚弱样等着我关怀你呢吧。
阎禾很是受用,这么好的对象居然给他找到了。
等粥熬好后,阎禾觉得手酸,吃着很累。
望枢:……他的毒舌要忍不住了。
“你手断了?”
望枢根本不打算忍,他用着很真诚的语气发问。
“没有,但是我就是手酸嘛。”
禁止语气词。
望枢面无表情地给阎禾喂粥。
“你不开心?”
“嗯。”
阎禾抬手想要接过碗勺。
但是望枢避开了。
“吃你的。”
“哦…好哦。”
阎禾笑得很开心。
还笑还笑,信不信不给你吃了。
解决完早饭的望枢坐在沙发上玩手机,而阎禾则躺在他腿上补觉。
说实话,他腿有些麻了,很想把头甩开。
望枢把手放到阎禾头上,阎禾迷迷糊糊地睁眼,蹭了蹭他的手,然后抓下来十指相扣。
望枢沉默地盯着他,黑沉沉的眼眸中看不出真实想法。
阎禾察觉到他的目光,抬眼看去,眼眸弯成一弧月亮。
望枢表情淡淡的,阎禾不满意了。
“小月亮笑一下嘛。”
你以为你是霸总呢。
望枢没搭理他,他看了眼手机,上面来了条消息,有旱魃出世,要求全体拘魂使待命。
他的快乐假期被中断了。
他放下手机,“有点事要处理。”
“去哪?危险吗?”
“很快。”
望枢揉了揉他的头发。
手感不错。
望枢走后,阎禾抱着靠枕,整个人看起来阴森森的。
望枢辛辛苦苦赶到旱魃那里,摁着旱魃就是一顿痛击,一巴掌就要把旱魃呼进地里时,天降紫雷,朝着旱魃一个猛劈,要不是望枢躲得快,起码也是个支离破碎起步。
没看见旱魃灰飞烟灭了吗?他一个弱弱的魂体受不住的。
但是这雷在做什么?痛击队友是吧?
上司都震惊了,望枢一路擢升,他不是拘魂使了,他成武将了!
提问,不是拘魂使的武将能成为拘魂使吗?
上司说,武将有假,拘魂使牛马。
望枢屈服了,为了他的美好生活。
等到望枢回去时,就见着沙发上的人浑身冒冷气。
水杯都结霜了。
这是什么?
忙碌完的丈夫回到家后妻子正在极速降温只因为丈夫离开了一个小时?
到底谁才是男鬼啊?
家中的妻子发现丈夫回来后,秒变脸。
“小月亮……”
可怜柔弱又无助。
望枢欲言又止,我怕你下一秒开战斗脸。
望枢走过去抱着他,跟抱冰块一样,冻鬼。
“冷。”
阎禾紧紧抱着望枢,又装起来了。
望枢预感不好,冰得要死的人向着一只鬼索取热度来了。
望枢拧着眉,眼底划过一道金光,周围燃起一簇簇灿金色火苗,开始源源不断地散发热量。
行了吧,别扒拉我衣服!
阎禾坐在望枢怀里,乱动的手被望枢制止,他无辜地抬眼,凑近望枢,小心翼翼地吻着望枢的唇,带着一种珍视与虔诚。
望枢的气瞬间就散了,他扣着阎禾的后脖颈,温柔似水的吻让阎禾头皮发麻。
舒服得爽了。
“你一只鬼怎么这么热……”
没见过世面吧,我也是第一次尝试。
你一个人怎么能比鬼还冻?
“还冷吗?”
阎禾嘴唇微动,望枢没听见。
“嗯?”
“……我说,情热得不得了。”
望枢沉默。
这是能说的吗?有些时候也不用这么直白的,真的。
阎禾还想说点疯的,望枢立马抬手捂住他的嘴。
阎禾内心叹了口气,怎么不用嘴呢,亏了。
“……”
望枢撇开头,呼出一口气,捂嘴的那只手就要撤离。
阎禾眼尾湿红,眼底带着些挑弄,没再过多纠缠望枢的手心。
他转而去吻望枢的眼,他特别爱这里,因为望枢这个时候总是有些藏不住自己的情感,纯粹的喜爱在眼底潋滟波动,光是想着,阎禾就情不自禁了。
望枢的眼睫颤颤,湿热的舌尖掠过睫羽的心悸让他的身体本能地将手掐住面前人的脖颈,但他虚虚地捏了一下便松了力,拇指撩拨着阎禾的喉结,轻摁一下,又放手,指尖跟着咽喉滑动而行动。
阎禾吐出一口热气,扑在望枢眼上,咽喉的刺激感让他有些紧绷,但他很喜欢头皮发麻后的一阵爽感。
他与望枢抵着额头相视,眼前热得有些迷离了,他又忍不住吻了一下望枢的眼睛。
“请别闭眼……”
望枢:……
恕我直言,眼睛是很脆弱的。
身体的本能是难以抑制的。
望枢微睁着眼,眼睛上传来的异物感让他禁不住地流泪,手里不自觉收紧,又松开。
坏了,大猛1他不纯了。
眼白处泛起了红血丝,望枢终于受不了了,他将头往后仰,避开了阎禾的舔舐。
阎禾温柔体贴地为他拭去滑落的泪珠,脖颈上泛起几道红痕。
还是你会玩啊,这么刺激的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差点玩不过对面了。
屋外莫名下起了大雨,时不时闪过几道雷。
阎禾玩得很开心,睡得也很香,就是身体仿佛被抽空,需要非常多的睡眠来补充。
望枢需要考虑的就很多了,他忙上忙下,忙着洗澡,忙着换被单,忙着做饭。
得空了才能玩会手机,但是他不得空,因为他也累,他忙完就睡。
不节制,对方一点都不节制。
这个恋爱是非谈不可吗?
望枢觉得自己需要冷静期,绝对不是怕肾虚。
【亲爱的执行员,您有新的额外任务掉落!】
不接不接。
【额外任务:请让男主阎禾回归地府(死亡后即回归地府)】
啊……这么简单?
天平在送对方下地府与不还债务之间左□□斜。
望枢缓缓睁开眼,盯着阎禾的睡颜,手放在脆弱的脖颈处。
亲爱的,你一定会理解我的。
阎禾被望枢的动作惊醒,他睁着迷蒙的双眼,抱着望枢的腰,嘴里嘟囔着:“下次吧……”
望枢:……
别睡了,这可是生死攸关的大事!
下一秒,望枢直白地说:“你想死吗?”
“嗯,死你身上。”
你正常一点,我不想和尸体在一起做事,我还要脸的。
望枢不再说话,阎禾也只当他脑子搭错筋了,睡懵了。
过了几天。
望枢突然说:“一般来说,什么时候死的,灵魂就是什么样子。”
“?”
阎禾还在喝粥,不是很理解望枢说这个的意思。
他转了转脑子,想起前几天望枢说的话,他明悟了。
“好歹让我做个饱死鬼。”
阎禾就这么平淡地接受了死亡,因为他怕自己老了难看,死得早点还能是个帅哥。
“我可以死得好看点吗?”
呦,还是个爱美的。
没事的,心脏瞬爆一点都不疼,因为你会直接昏死过去。
阎禾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窝在望枢怀里,“其实我还挺怕疼的。”
“小月亮你下手可要轻点。”
放心,我嘎人贼快,体验过的都没说什么。
至于心疼?
望枢只能说,他更心疼自己的天价债务。
正在观影的系统:六,他凭什么有老婆?
【额外任务已完成!】
死亡只是一瞬间的事,阎禾眼睛一闭一睁就发现自己做了蠢事。
几千年的记忆冲刷下,恋爱不过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阎禾一把掐住望枢的脖子,就要往死里用力。
开玩笑,他堂堂鬼神……
望枢抬脚踢开阎禾,顺手烧了阎禾的尸身。
做什么,家暴啊?
那我可要反击了。
阎禾撞到墙上,他皱着眉,周身阴气翻滚,对面这个鬼的法力不太对,怎么这么多?他怎么有种打不过对方的心悸感?
望枢慢条斯理地将衣袖卷起来,家暴怎么办,打回去就好了,不然日子不过啦?
阎禾皱眉,他盯着望枢的动作,心悸感越来越强,还有下不了手的心思在心间盘绕。
“你给我下蛊了?”
他半分没考虑过心动,笑话,谈恋爱有个屁用。
望枢勾起嘴角,皮笑肉不笑,“滚。”
阎禾眉头皱得更深了,听到这句话,心口莫名得有些难受。
这种状态很影响自己打架啊。
不管了,先打一顿,毕竟是对方引起自己不开心的。
阎禾抬手就是一个由阴气捏成的巨大鬼手向着望枢盖去。
望枢轻飘飘地侧移两步,躲开凶煞的阴气。
事不过三啊我跟你讲,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把这个家拆了对你没什么好处,毕竟不是我的房产。
幸亏望枢早早就捏了个结界遮掩这处房屋的动静,不然等会儿上司扣他假期怎么办?
阎禾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难受,打斗还分心,是不是太瞧不起他了?
望枢眉心一跳,阎禾瞬移至他身前捅穿他的腹部。
望枢当然不可能不反击了,他给阎禾的心捏个了瞬爆,鬼心和丹田的重要程度比起来可是不分上下。
阎禾气息萎靡下来。
艹,真**痛!
望枢左手搂着阎禾的腰,语气危险,“亲爱的,家暴可不好。”
望枢再次忽略掉ooc警告。
阎禾咬着牙,态度忽然转变,“小月亮,你疼不疼啊?”
望枢抬起右手制住阎禾偷袭的手,“心口不一。”
阎禾垂眼又抬眼,主动亲了一下望枢的唇角,语气委屈,“怎么会呢?我的心很爱你,可是你把它捏碎了。”
亏了不止五百年的法力。
“没关系,我不觉得疼。”
?
阎禾骂鬼的话都要脱口而出了,奈何实在打不过望枢,他又强行咽下去了,刚刚他为什么要留手,这喜欢的是什么东西?
阎禾的脸色难看得像能下一秒就再给望枢来一掏手。
但是打不过。
打!不!过!
阎禾眼神凶狠,抓住望枢的衣襟狠狠吻了上来。
望枢垂眼盯着阎禾。
就算是这样,家暴这件事还是会留下阴影的!
哼!他心胸狭窄!
一场堪比战斗的吻结束,阎禾喘着气靠在望枢身上,虽然心里很舒服,但是他的实力很萎靡。
还是难受。
这鬼他家暴!
阎禾他记住了!
阎禾抬手覆在望枢腹部,缓慢修复起他的丹田。
心里骂骂咧咧,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望枢亲了一下阎禾,渡气进去修复鬼心。
阎禾心头泛起密密匝匝的痛,修复时的正常感触,但是恶劣的望枢把疼痛卡在了痒与不痒之间。
“你有病啊。”
阎禾一点都不客气,他抓着心口,张嘴就是一句中肯的骂话。
“对啊。”
阎禾气得不行了,但是还在修复望枢的丹田。
望枢将吻落在阎禾锁骨处,“加油。”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