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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我谢完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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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塞,这桓王住的地方就是不一样,虽然宁家还有大哥二哥的宅子都挺大的,但这桓王府明显大很多呀,就连这大门都高不少,门口还有石狮子镇宅,守门的侍卫也有八个,这尊贵可见一般。
在哥哥姐姐们的百般催促下,芯竹终于在伤好后来到了这里,其实她内心也是想来感谢他的,但是又觉得见面会不会有点尴尬,毕竟他见过她那么狼狈又有些幼稚的样子,不知道他现在会怎么想自己......
“站住,何人来访。”领头的侍卫问。彩蝶上前去说:“我家小姐昨天送过拜贴,今日辰时拜访王爷。”“每天用这种借口来找我们王爷的姑娘太多了,你们走吧,王爷是不会见你们的。”侍卫高傲的说。
“侍卫大哥,劳烦通传一声,这是宁家的三小姐,真的和王爷约好的。”彩蝶着急地说。“原来是三小姐,是属下有眼不识泰山,王爷昨日特地交代过,您来了之后立即通传,让您进正殿就是。”原来是交代过了,怪不得瞬间变得点头哈腰,还立即示意手下的人进去通传。
一路走进去,这宅子果然不一样,很大气,很有诗情画意,有小池塘,有小拱桥,有假山,还有很多鲜花和绿色的草地,院子内有一棵很大的洋槐树,树上扎了一个红色的秋千。嘿,男孩子还喜欢荡秋千,还有一颗少女心呢?
“三小姐请坐,王爷正在里面更衣,一会就来。”管家说罢,便行礼退下了。“更衣?这是才起床吗?还在换衣服?”芯竹转过头问翩翩。“不是的,小姐,更衣应该是指王爷正在休息的地方或者是在如厕。”她小声回答我。“哈哈哈,如厕,原来是这样。”她笑得有点大声。
“宁三小姐,人都是要如厕的,你何必笑得如此开心。”芯竹听到声音,立马站起来,一个不注意踩到椅子脚,差点没站稳,单膝跪了下去,“这个礼也不用行得这么大。”
“算了,就当时谢过王爷当日的救命之恩吧。”我一现代人,动不动就能下跪的吗,刚刚纯属巧合,芯竹心里想着。
“今日是专程来谢我的吗?”“这是自然,我还为王爷亲手准备了谢礼。”说着,就准备让彩蝶把手里的食盒拿出来。
“是什么样的谢礼呀,让我也来瞧瞧。”妈呀,一转头,这人谁啊?好大的派头,身后跟了四个侍卫、四个太监、四个宫女。
“参见太子殿下。”众人行礼,只有芯竹傻站着,彩蝶又拉了拉她的衣袖,芯竹赶紧学着她的样子行礼,“见过太子殿下。”“二哥不必客气,大家都起来吧。”太子看上去人不坏。“谢太子殿下。”
都坐下之后,“太子今日怎么会大驾光临。”刘玘问。
“二哥这是在怪我不请自来了,打扰了二哥与佳人的约会呀。”他打趣地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刚好路过二哥府门口,看见门口有宁家的马车,于是就进来看看,是不是宁家的哪位少将军在,有些军中的事务想要问问。”
得了吧,你就是害怕你二哥跟宁家走得太近,害怕大权旁落,这么简单的道理,我知道,我相信桓王也知道。芯竹心里想着……
“太子误会了,小女是来感谢桓王上次的救命之恩的,前些日子我受伤了,是王爷碰巧遇到,并救了我。”芯竹解释到,她也不希望太子觉得宁家和桓王走得太近,这样,涉及皇权和军权的事情,她还是很谨慎小心的。
“哦,原来是这样,那也是三小姐和我二哥的缘分呐,不知我能否有幸一观三小姐的谢礼?”太子继续追问,好了,还是在试探,就是害怕芯竹送什么越矩的东西来吧,如果被他看到了,正好拿捏了桓王的错处。
“彩蝶,拿来吧。”芯竹不紧不慢地让彩蝶将食盒里的东西拿出来。这次她做了应季的水果茶,桑葚加绿茶,没有柠檬,我就加了一点柑橘的果汁和果片,成功复刻了一杯“乌漆麻黑”,又做了一盘炸薯条。
“都是些我自己琢磨的吃食,如果太子殿下不嫌弃的话,可以一起尝尝。”芯竹说着。太子看见她送的都是些小女儿家的东西,也就放下了戒心,跟刘玘一起吃起来。
不一会,两个人的舌头、牙齿、嘴唇都有些发黑,“殿下,您不会是中毒了吧,但是老奴刚刚用银针试过,没有毒啊。”太子身边的老太监紧张地说到,“不是,这只是因为桑葚果肉的色素颜色深,着色力又强,才会这样的。”
其实芯竹今天只是想趁机逗一下桓王,结果没有想到太子殿下自己送上门来了,看着他们两个人满嘴乌漆麻黑的样子,她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不一会,太子宫中有事先离开了,好像是太子侧妃让人来寻他,他就匆匆忙忙地走了。见他走了一会,芯竹也准备起身道别准备离开,“你今日是不是想捉弄我来着?”刘玘走到她面前问她,因为靠得有点近,她有些害羞,用手推了他一下。
“没有,我只是想做些你没吃过的东西,你就说吧,我做的这些你吃过没有,好不好吃?”她说着。“确实没吃过,也挺好吃的,你下次再做点别的给我吃好吗?”芯竹推开他,他又走近她,“下次,就下次吧,我可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她尴尬地说着。
他还想走近说点什么,“王爷,我刚刚进来的时候,看到你院子里有猫,是你养的吗?”芯竹害怕他一直站在我面前。
“我也不知道我府里什么时候有猫了。不过我让人新扎了一个秋千,你不想去坐坐吗?”他疑惑。“秋千今日就不坐了,不然一会耽误我回家吃午饭,如果王爷没有特意养猫,那就是流浪猫了?我去捡了啊,捡回去养,可以吗?”芯竹一脸高兴地看着刘玘。
“我去找人给你抓出来吧,如果这猫由你养,肯定也会很幸福的。”“那是自然。”芯竹一脸傲娇。“那这样的话,你又欠我了,过几天给我做好吃的吧。”这小子是想再见佳人吧,一只流浪猫来哄骗好吃的了。
“我给你养猫,不应该是你欠我人情吗?”“你把我府里猫拿走了,以后老鼠谁来抓呀?所以还是你欠我我。”“王爷你不讲道理啊,说反话呢?”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往门口走去。
喵~喵~喵~小奶猫的声音好好听哦,这只奶牛猫差不多半岁,有些瘦,可能是流浪的原因,没有好好吃饭,“给它取个名字吧。”他说,“那不如就叫警长吧~!”“警长是什么呀?”他疑惑。
“嗯,主要是你的童年里没有《黑猫警长》,哈哈,你就理解成是警长是忠实的守卫吧。”芯竹抱起可爱的小警长,一脸宠溺,“王爷你看,它还有白色的围脖,还戴了四只白色的手套,简直太可爱啦。”“你这形容词就是这么独特。”芯竹一脸宠溺地看着猫,却不知刘玘一脸宠溺地看着她。说完,她抱着猫咪往门外走去。
“对了。”芯竹一转身:“还有一盅我秘制的药膳鸡在食盒的最下面,特意留给你了,好好享用。”说罢,她带着猫扬长而去,只剩下他在风中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刘玘回到大堂内,拿起已经有点凉的鸡汤,严明想要给他热一下,被拒绝了,没想到这小丫头炖的药膳鸡汤不柴也不油,汤色如茶,里面放了人参、当归、黄芪、大枣、枸杞,还有两片猪肚,喝得刘玘嘴角不自觉上扬。
突然间马车晃动了一下,在路中间挺住了,芯竹看了彩蝶一眼,她就到外面去问了一下马夫,芯竹也掀起车窗看了一看外面。原来是纳兰家的大小姐纳兰惜在当街羞辱纳兰家庶出的二小姐纳兰祺,芯竹好奇地走下马车,将小猫递给彩蝶,听了一下,大概是两姐妹在一家首饰店相遇了,纳兰惜非要抢纳兰祺先看上的那根簪子。
纳兰祺只是说了两句是她先看上的,就被她大姐羞辱,一个庶出的女儿,永远都只配给她提鞋,不配跟她抢东西之类的。还把她拉到大街上,摔坏了她的东西,说到激动之处,还巴拉了纳兰祺一下,女子当然都是弱不经风的,一下子摔倒在地,额头还磕破了,吓得纳兰祺一直俯在地上小声地哭,纳兰惜还不依不饶地羞辱她:“你们快看看啊,她这副矫揉造作的样子,庶女就是庶女,跟她娘一样小家子气。”
这尼玛,怎么能忍,这以前宫斗宅斗剧看得多了,最讨厌的就是这样人,什么嫡出庶出的,你不就是投胎投得好吗,遇上这万恶的封建社会,芯竹正要上前的时候,翩翩拉住了她,“小姐,你这是要干嘛,这是纳兰家的家事,咱就别掺和了吧。”
“什么叫掺和,本小姐这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说罢,她走上前去,一把扶起纳兰祺就准备走,“唉,你谁呀,我们纳兰家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小丫头来管了。”“纳兰小姐有礼,我是宁芯竹,本来我是不该管你们的家事,可是这纳兰二小姐还欠我一根簪子没有还,所以我才来带她走的。”她找了一个不算借口的借口。
“什么时候的事情啊,我二妹怎么会欠你东西,我们纳兰家是没钱吗,你怎么到处欠别人东西啊。也是,这庶出就是庶出,永远都得夹着尾巴做人。还有,今天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带她离开,除非她向我磕头认错。”这趾高气昂的样子真的配不上她那张看起来柔柔弱弱的脸,一脸的冷嘲热讽,把她嫡出的姿态摆的老高。
“宁小姐,你别管我,我给姐姐道歉,道歉之后我自己会离开的。”她眼里都是惊恐,声音也有些颤抖,还想着推开芯竹。
“做错事的人才需要道歉,你做错了吗?”说罢,芯竹就扶她起来,准备走的时候,纳兰惜蛮横地扯住芯竹的头发,真的好疼啊。
芯竹用手拽住她的发根处,用腿往后用力一蹬,精准地蹬在纳兰惜的肚子上,她在一声哎哟中应声倒地,一群人乌泱泱地围上来,“大小姐,大小姐,你没事吧。”“宁芯竹,纳兰祺,你们给我等着,本小姐不会放过你们的。”这声音真的,嗓门也太大了。芯竹才不管她在后面怎么叫嚣,赶紧顺势将纳兰祺带上我的马车,马车早已掉好头,往前走去。
在马车上,芯竹为纳兰祺整理着她有些凌的头发,为她清理额头上的伤口,她也停止了哭泣,对着芯竹一个劲地说着感谢,其实她心里可能也知道,这一插手,就是宁家插手了纳兰家的家事,而且宁仲仪和杨奇林本来就是政治斗争的对手,但在那一刻芯竹确实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忍不了。
两个小姑娘在马车上一边整理,一边聊天,原来二人同岁,只是纳兰祺大几个月,于是二人便以祺姐姐和芯竹妹妹相称。
纳兰家的家主是安国公纳兰朗月,乃开国元勋,先皇后在开国前去世,为死后追封,如今的皇后纳兰惠芸是纳兰朗月的亲姐姐,因此这安国公家既是功臣又是皇亲国戚,地位自然不凡,安国公夫人林氏,乃是世家之女、大家闺秀,生了世子纳兰海、大小姐纳兰惜。
纳兰祺的娘亲是萧姨娘,她还有一个哥哥纳兰灏,但是前些年国公夫人病重,一直让曾经是医女的萧姨娘服侍在侧,后来病情加重,去世了,纳兰惜和她的两个哥哥一直认定萧姨娘为了主母之位害死了夫人,加上他们认为萧姨娘出生太低,一直瞧不上她,连带着更瞧不出她庶出的儿女。
绕了好一圈路,二人才来到了纳兰府的后门,纳兰祺都不敢从正门进去,也不敢邀请芯竹去她家坐坐。不过就在后门打开的时候,她的哥哥纳兰灏在门口接到了她,还安抚了一会,知道是芯竹救了他妹妹,赶紧走出来说:“今日谢谢宁小姐救了我妹妹,日后定会好好道谢。”并投来感激的目光,想必在这样的家庭环境里,他也隐忍很久了。
“没事的没事的,只是举手之劳。”“对了妹妹,你可知,我为何叫纳兰祺?”芯竹摇摇头,“名字是大夫人取的,因为祺与弃相似。”说罢,便泪眼摩挲地走了。
“三小姐,其实我觉得这祺小姐挺可怜的,安国公世子是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正妻不娶,光是小妾都纳了八、九个,这大小姐也是个刁蛮任性的主,在大街上羞辱祺小姐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只是以前都没人敢管。”彩蝶说。“上次遇到那个杨家小姐也算是刁蛮任性了,没想到这一山还有一山高啊~!我可不管别人管不管,下次要是再有这样的事情,我还管。哼~!”
“哟,我的好妹妹,我觉得你这一跤摔得,好像变了个人似的,正义感挺不错的呀,不愧是我宁家的女儿。”宁芯梅刚进芯竹的房门,就冲着她说到,“是呀,以前呐,见你总是病恹恹的,瘦得小脸惨白,也不愿意出门,我和大姐不知道多担心,现在居然会打抱不平了。”说罢,芯兰便上手摸摸我的脸,原来有姐姐疼爱是这样的,真好。
“哎呀,我这不是有样学样吗,有两位优秀的姐姐珠玉在前,我又怎么能落后呢。”芯竹有些不好意思。“对了,那个贱人今天拽了你头发是吗?那只手拽的?”芯梅咬着牙,“没事的大姐,我用了你上次教我的那招防身术,往她肚子狠狠地踢了一脚,哈哈哈。”
“好样的妹妹,看来我们得多教你一些以备不时之需。”说罢,两位姐姐又拉着她去院子里开始认真传授进阶版的防身术,啊,我好想躺下抱着我的小警长,看看话本,能不能改日再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