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都有系统，只有我拿到了说明书》我是火焰

39、文明审判第一轮，人类得分为零 归零文明留

　　归零文明留下的三日期限，很快传遍诸天。地球第一次成为所有高等文明关注的中心，却不是因为晋升，也不是因为强大，而是因为归零母界已经九十万年没有公开审判过任何文明。

　　历史记录显示，过去共有七个文明收到审判通知。它们有的统治数百星系，有的已经摆脱肉身限制，还有一个文明能够批量制造帝级生命，可审判结束后，它们连同全部历史都消失了。

　　诸天联合会表面宣布支持地球，背地里却开始撤离太阳系附近资产。蓝议长甚至提前提交申请，希望归零文明清除地球时，不要影响周围公共航道。

　　林岳将申请截图发到公共频道，配上一句“审判还没开始，有人已经替我们选好墓地”。全球观众原本压抑的情绪稍微轻松几分，群星理事国则再次关闭评论区。

　　三天后的正午，江野带着十人小队抵达归零母界。同行者包括林岳、苏明月、夜枭、陆小满和第七行动队，父母则留在地球，负责与管理中心保持联系。

　　归零母界没有星球，只有一片无限延伸的纯白空间。这里不存在系统数据，也没有重力、时间和方向，众人只能依靠江野手中的实体产权钥匙维持自身存在。

　　审判席从虚无中浮现，一千名没有五官的归零者坐在高处。此前被机械垃圾通道赶走的白袍使者站在中央，代号“归一”，正是本次文明审判的执行官。

　　“低等文明地球，擅自占有归零技术，重启危险系统，并拒绝归还管理核心。”归一的声音传遍诸天公共频道，“根据母界最高法，地球文明需要通过三项审判，否则将被归零。”

　　第一项名为“文明独立性”。归零文明会暂时关闭管理中心、系统、国运和全部外来技术，地球必须证明失去这些力量后仍能维持基本运行。

　　诸天观众听完规则便认定地球必输。全民系统降临后，人类大量生产、医疗和交通已经完成系统化改造，突然关闭全部功能，社会必然瞬间崩溃。

　　江野提出异议，认为归零文明不应关闭人类自主研发的普通科技。归一却拒绝区分，宣称凡是发展过程中受过系统帮助的技术，都属于外来影响。

　　审判立刻开始，地球上空的系统面板同时消失。灵气停止流动，副本入口关闭，天堂之门熄灭，连刚刚建立的全球任务担保平台也失去连接。

　　城市交通最先出现混乱，大量经过系统强化的智能车辆停在道路中央。医院里的治疗术全部失效，特殊农田迅速枯萎，依靠系统维持力量的宿主也变回普通人。

　　归一将画面投向诸天。“这就是所谓独立文明。失去不属于自己的工具后，他们连一天都无法生存。”

　　贵族联盟残余势力立即跟随嘲讽。奥古斯都虽然失去候选资格，仍在公开频道发言，声称低等人类只是依附系统成长的寄生者。

　　地球画面却没有出现预想中的崩溃。普通交警走上街头指挥交通，医生重新使用传统设备抢救患者，工厂工人关闭失控生产线，依靠最基础的机械恢复工作。

　　江城上空，十万名失去神力的天使无法飞行，便脱下华丽铠甲，跟普通人一起搬运物资。百鬼夜校的鬼怪暂时变回没有力量的灵魂，却仍举着手写指示牌，帮助市民寻找应急避难所。

　　林岳看着直播，嘴角露出笑意。“系统降临到现在才多久？人类以前没有系统，不也活了几千年。”

　　归一没有回应，只将关闭范围继续扩大。电力、网络、内燃机和现代医学都被判定受过外来技术间接影响，人类文明被强行推回最原始的状态。

　　全球灯光同时熄灭，飞机失去动力，卫星坠向大气层。江野想启动紧急保护，却被审判规则锁住，任何管理员干预都会直接判定失败。

　　这一轮打击过于彻底，人类不可能在几分钟内建立原始生存体系。大量城市陷入黑暗，通讯中断，归零文明统计的生存指数开始断崖式下跌。

　　> 【文明独立性评分：20。】
　　> 【10。】
　　> 【3。】
　　> 【最终得分：0。】

　　第一轮审判结束，所有被关闭的技术重新恢复。地球避免了实际伤亡，可那个鲜红的零分仍悬浮在全球上空。

　　诸天公共频道充满嘲笑，许多高等文明认定审判已经没有悬念。三项审判并非取平均分，只要任何一项为零，归零母界便有权清除目标。

　　奥古斯都特意发布长篇评论，称江野过去只会利用管理中心压制对手，如今失去系统就原形毕露。他还公开预测，地球将在第二项审判后主动投降。

　　归一看向江野。“第一轮结果已经证明，人类文明的全部成就都建立在外来影响上。你现在归还管理核心，母界可以只清除系统时代之后的历史。”

　　这意味着地球可以保留，但所有在系统降临后获得力量、复活和改变的人都会恢复原状。林岳的战友将再次死亡，江野父母也会回到时间坟场，陆小满更会因为天命载体身份直接消失。

　　“不用等第二轮。”江野忽然说道，“第一轮结果就有问题。”

　　归一展示完整审判记录，每一次技术关闭都符合“排除外来影响”的原则。人类最终失去所有工具，得分归零，不存在任何误判。

　　江野调出审判开始前的地球状态。“你关闭了系统、现代科技、文字、火种和工具，却没有关闭人类。请问，人类本身是不是文明的一部分？”

　　归一回答当然属于。江野随即展示关灯后的最后一幅画面，在所有技术被关闭、通讯彻底消失的十秒里，全球仍有无数人做出同样选择。

　　父母抱住孩子，医生用双手按压病人胸口，陌生人在黑暗中互相呼喊，林岳失去神力的战友仍挡在普通人前面。所有技术都归零后，人类依旧在保护另一个人。

　　“你检测的是技术运行率，不是文明独立性。”江野将审判评分公式公开，“按照你的算法，一个拥有无限机器却没有生命的仓库可以得满分，一群愿意互相保护的人却是零分。你究竟在审判文明，还是在检查设备？”

　　诸天公共频道的嘲笑逐渐停止。许多文明的学者重新查看公式，发现归零母界把文明与技术完全画上等号，评分标准确实存在根本错误。

　　归一沉默片刻，坚持人类的互助行为无法量化，因此不能计入结果。江野点开系统评价平台旁听记录，全球八十多亿人在系统关闭后仍产生了大量不依赖任何程序的互助行为，虽然无法量化，却全部被现实影像保存。

　　“不能计算，不等于不存在。”

　　这是江野说出的第一句爆点台词，也是第一轮审判真正的反转。归零母界自称超越系统，却犯了与终极失败者相同的错误，只承认能够纳入模型的东西。

　　审判席内部出现分歧，部分归零者要求重新定义文明独立性。最终，母界最高法自动受理申诉，第一轮得分由零分改为待定。

　　奥古斯都刚刚发布的预测帖被全网截图，他想删除时，林岳已经把内容上传到永久档案。评论区只剩一句整齐回复：别急，第一巴掌刚开始。

　　归一没有再给江野准备时间，直接开启第二项审判。纯白空间上方浮现出地球从诞生到现在的全部历史，审判名称只有四个字。

　　> 【文明贡献。】

　　规则要求地球证明自己对诸天万界作出过不可替代的贡献。若无法证明，即使人类具有独立性，也只是不值得保留的低价值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