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人生常能回味》判野

5、Berlin 柏林会起雾

　　“你为什么想先去柏林？”
　　“不知道，感觉比较吸引我吧。”
　　“那为什么最开始的时候不先去柏林？”
　　不知道，可能命运让我这时候去吧。
　　我当然没有这样说。
　　我说：“刚开始想去柏林的欲望没有现在这么强。”
　　我和顾鸢坐在候机室等登机。
　　我觉得我在柏林有故事。
　　我在想，
　　柏林会起雾吗？
　　应该会吧。
　　到柏林后，发现乘坐公共交通需要打票的。
　　24小时。
　　今天一天就坐地铁了。
　　我得把钱坐回来。
　　顾鸢还是决定先回酒店休息一天。
　　”这几天行程很紧，今天休息好，明天一早出去玩，怎么样？”
　　“行。”
　　我答应了。
　　一天一座城市，身体确实有些吃不消。
　　这次住酒店还是分开住。
　　顾鸢让我好好睡一觉，最好从下午睡到第二天早上。
　　我觉得顾鸢疯了。
　　但我确实睡了很久，连晚饭都没吃。
　　顾鸢知道我没吃晚饭，所以一早就给我送了早餐。
　　比佛罗伦萨的早餐好吃就行。
　　我们的第一站是勃兰登堡门。
　　“Brandenburger Tor”
　　不愧是历史悠久的城市，连地铁站都在讲历史。
　　柏林的风很大。
　　但是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柏林给我的感觉就是清幽。
　　相比于昨天的威尼斯，柏林像是孤独的孩子。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历史的原因，给孩子留下了创伤。
　　孩子不爱笑了。

　　“冷吗？”
　　顾鸢问我。
　　我摇摇头。
　　我们继续沿着路线到柏林大教堂。
　　柏林大教堂的穹顶很美。
　　这我想起了一句话：
　　“柏林很穷，但性感。”
　　这里有人唱歌。
　　很悠闲，也很浪漫。
　　可能是因为今天很冷，外面没有什么人。
　　风变得更大了。
　　我感觉有些冷了。
　　“我们就找家店进去坐坐。等风刮小了我们再逛。”
　　我嘴硬：“我不冷。”
　　“我冷。”
　　顾鸢说。
　　那好吧，那就进去坐坐吧。
　　其实顾鸢不冷，我知道。
　　他只是想让我进去坐坐。
　　顾鸢穿的比我还厚，也不知道叫我多穿一点。
　　我们找了一家咖啡店坐下。
　　进来了自然得点东西。
　　所以我早上就喝了咖啡。
　　等风刮得小一点了，我们就去看柏林墙。
　　柏林墙一路都是各种涂鸦。
　　柏林之吻最著名。
　　“Mein Gott hilf mir diese t?dliche Liebe zu überleben(上帝啊，拯救我在这死亡之爱中生存)”
　　很多人专门来打开。
　　其实我觉得其他涂鸦也挺好看的。
　　走到不知道哪里，我看见有拍大头贴的。
　　比较好奇，想拉上顾鸢一起照一张。
　　“顾鸢，我们去照那个好不好？”
　　顾鸢看了一眼，脱口而出：“家里不是有很多了吗？”
　　我没反应过来：“啊？你说什么。”
　　顾鸢好像也才反应过来：“啊？没事，你想拍我们就去拍。”
　　我搞不来这个，顾鸢好像会弄。
　　弄好了，但是我发现我没有什么会摆的姿势。
　　出了剪刀手就是剪刀手。
　　好吧，还有无姿势。
　　拍完发现…真丑。
　　我真想把这个照片摔了。
　　“好丑…”
　　顾鸢接过照片，看了一眼，然后笑了：“哪丑了？多可爱啊。”
　　“蠢萌蠢萌的。”
　　“你才蠢！”
　　拍完照后，我发现附近还有个卖东西的商店，我拉着顾鸢就去了。
　　“我们去逛逛这个！”
　　一进门，我就被冰箱贴吸引了。
　　怎么都这么好看啊！
　　好想都带回家…
　　我拿了好几个，准备在拿一个的时候，脑袋里突然冒出来一个声音。
　　“又买？家里有很多了。”
　　然后我又听见我在回答：“你管我！”
　　然后那个人说：“买这个，这个家里没有。”
　　对话结束，我的意识回归。
　　这时一只手从旁边伸出来。
　　“这个怎么样？挺好看的。”
　　是顾鸢。
　　声音好像。
　　我接过顾鸢递过来的冰箱贴。
　　顺口问了一句：“家里有这个吗？”
　　“没有…”
　　顾鸢下意识回答，但是很快又反应过来。
　　“池榆？你…”
　　“我…你…我们…”
　　我不知道应该怎样开口问。
　　“没事，脑子突然短路了。”
　　我看顾鸢的样子似乎有些失望。
　　“好吧…”
　　我把多余的冰箱贴全放回货物架，然后只拿了顾鸢给我的那一个。
　　结账的时候又发现了好多不同款式的鸭子。
　　感觉每个鸭子都有不同的故事。
　　我被一只鸭子吸引了。
　　长得真像顾鸢。
　　我看了看，只剩一个了。
　　那就买了吧。
　　等回酒店再给他。
　　逛完已经中午了。
　　我们找了个餐厅坐下，点了外观和名字比较特别的。
　　我喜欢开盲盒。
　　这次运气终于不笨了。
　　菜上上来的样子看起来还是好吃的。
　　吃也好吃！
　　吃饱喝足…准备继续消食。
　　继续在街头溜达。
　　感觉我像个小孩一样。
　　顾鸢就像照顾小孩的家长。
　　“明天想去科隆吗？”
　　我点点头。
　　“那我们坐高铁去。但是时间有点长。”
　　“没关系。”
　　“明天天气很冷，多穿一点。”
　　“知道啦。”
　　我走在前面，突然回过头问顾鸢。
　　“你觉得柏林怎么样？”
　　”挺好的，你呢？”
　　“我觉得待在这儿，很舒服！”
　　风又变大了。
　　我感受着风吹过我的发丝。
　　现在忽然觉得不那么冷了，反而还很舒服。
　　我是不是冻坏了？
　　“那你还记得你上一次来柏林是什么时候吗？”
　　我被顾鸢的问题问懵了。
　　我问道：“我来过柏林吗？这好像是我第一次来柏林。”
　　顾鸢摇摇头：“没来过就没来过吧。”
　　顾鸢又说：“我们明天早上去科隆，然后下午就回柏林。我们就不在科隆住。”
　　“行。”
　　我对顾鸢安排的行程很满意。
　　下午我们又打卡了很多地方。
　　但是感觉地铁还是没有坐回本，24小时就要到了。
　　明天又要花钱买。
　　和顾鸢呆在一起没有疲惫感。
　　我觉得很快乐。
　　但是快乐的时间总是短暂的。
　　等欧洲旅行结束，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顾鸢，你回国打算干什么啊？”
　　“还是像这样啊，照顾小朋友。”
　　顾鸢应该说的是照顾他的男朋友吧。
　　真羡慕他的男朋友。
　　沿着街道慢慢走，我感觉很舒服，很轻松。
　　很自由。
　　临近傍晚，天好像有点飘雪了。
　　终于等到下雪了。
　　但是顾鸢无论如何都让我待到酒店。
　　“我想出去玩雪！”
　　“不行，太冷了。”
　　顾鸢真讨厌。
　　我不再理会顾鸢，自顾自地望向窗外，心里祈祷着。
　　希望这场雪不要停。
　　至少明天我想见到它。
　　我们晚餐是点的外卖。
　　今晚格外安静。
　　我们一句话也没说。
　　收拾完垃圾，我就回房了。
　　说实话我有点生气，顾鸢是谁啊？凭什么管我！
　　我当时就应该不理顾鸢，直接冲出去玩雪的！
　　气死我了。
　　但是当时感觉身体像是被训习惯了一样…
　　肯定是小时候被爸妈训老实了！
　　回到房间后发现房间里也很冷，开了空调后才好了一点。
　　晚上睡觉，我又做了梦。
　　这次梦清晰了。
　　我能很清楚在第三世界看清眼前的两人。
　　一个是我。
　　另一个是顾鸢。
　　啥情况？啥意思？什么玩意儿？
　　他们的对话我听不见，但是我能看见他们的动作。
　　他们好像在吵架？
　　我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直到…眼前的两个人相吻。
　　“轰”的一声，我大脑一片空白。
　　我被吓醒了。
　　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
　　我去厕所洗了把冷水脸，试图让自己清醒。
　　我疯了吧？
　　为什么会做这种乱七八糟的梦？
　　顾鸢有男朋友啊！
　　我在干嘛？
　　因为这个梦，导致了我后半夜没怎么入睡。
　　第二天我是顶着黑眼圈起床的。
　　说实话，因为这场梦，我不敢正视顾鸢。
　　我看向桌子上准备送给顾鸢的鸭子。
　　“鸭子，你咋这么烦…怎么办啊…”
　　“鸭子把我也变成鸭子吧…我没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