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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魂穿得法器 这姑娘的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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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竹马真的抵不过天降,天天降,天天天降。
黎筱年的胸口还在隐隐作痛,穿到这个莫名的异世已经好几天,但刘俊宁和另外一个女生那幕始终在她眼前徘徊。他们不顾来来往往的目光抱在一起,旁若无人地亲吻。
可笑的是她前一天刚收到刘俊宁寄来的礼物,是他们旅游时她嫌贵没舍得买的血玉项链,现在正戴在她的胸前。
她站在刘俊宁宿舍窗前,气到浑身发抖,转身便要冲出去,刘俊宁的舍友韩宇岩抓住了她。
“放开!”
韩宇岩知道她看到了什么,自然不会松手,“你别再纠缠了,刘俊宁跟你提了那么多次分手,你一次次威胁他,这样有意思吗?”
“没意思,我不会再纠缠了。”
韩宇岩愣了一下,突然不知该说些什么。黎筱年用力甩开他的手,喊着跑出了门。
“这次我要他们跟我一起去死!”
黎筱年愤怒地在楼梯上横冲直撞,她想杀了刘俊宁,杀了那个女生。
突然一脚踩空,黎筱年挣扎几下狠狠地摔在地上,她只感觉自己的胸口被血玉硌到,痛得无法呼吸。
好痛。
黎筱年睁开眼缓缓起身,如今的这个世界里她名为卫娴,是这府里的四小姐,也是个病秧子,据说她是在后花园里摔了一跤不慎落水。黎筱年已经试过再摔一跤,但是平地摔并不能让她回去。
可她一定要回家,没有她爸爸妈妈会分开,她要守护自己的家,她还要找刘俊宁算账。
她正想找个楼梯再摔一次,她的二姐卫姮提议一起去青霞山祈福,她盘算着上山的话就算没有台阶,至少也有高度,倒值得去一次。
母亲担心她的身体不愿她奔波,卫姮贴心解释,说妹妹身体好转该出门透透气,也顺带上山还愿。见母亲还是有些担心,又说妹妹落水后记忆模糊,许多过去的事都忘了,青霞山有位道长精通医术,可以请他给妹妹好好诊治一番。
母亲勉为其难同意,其实卫姮带妹妹去青霞山便是想让她见自己的意中人,他几次想来提亲卫姮都拒绝了。每月初一是他们约好见面的日子,她想让妹妹与他悄悄见一面,帮她拿个主意。
上山的路上黎筱年被颠得想吐,终于是体验了一把晕车的感觉,她让马车停下自己要出去缓缓,然而一下马车她就惊呆了,上山的人是真多啊,这路上行人马车熙熙攘攘,倒有些旅游的盛况了,只是一条土路蜿蜒而上,虽然没有台阶但高度足够了。
她不禁仰头朝着山顶望去,青霞山很厉害吗,居然有这么多人去祈福。不过厉不厉害跟她也没关系,她朝着路边的林子里走去,她的侍女兰香跟在她身后,提醒她不要走太远,林中崎岖易摔,歇息一会儿便要赶路了。
易摔可太好了,黎筱年朝着林中又走了一段,这里没有人声安静得很,视线前方有一条没有树木遮挡的空隙,从这儿滚下去的话应该和台阶差不多。
随着兰香在一旁催促,黎筱年敷衍回应的同时,闭上眼一个跟头栽了下去。
林中的几只鸟被惊得纷纷飞走,黎筱年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回家,只觉得浑身都痛,她喃喃地说着好痛,身下慢慢渗出鲜血。
与此同时,青霞山上正在准备祈福道场的尘遥子猛地感受到熟悉的气息,他望着山下的方向片刻,来到一位身形佝偻的老者身边,便是他的师父,青霞山的掌门灵虚子道长,只见师父也望着山下的方向。
“师父,您是不是也感受到了?”
灵虚子点头,“那气息同镇魂钉十分相似,也许能解开镇魂钉的谜题。”
“师父所言极是,我这便下山。”
尘遥子正要离开,他的师弟玄阳子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好奇又惊喜的神情,两人一看便知他也感受到了。
“师父师兄,”玄阳子欢快地行礼,“师兄是不是要下山?带我一起去呗?”
灵虚子沉声道,“总是这副样子,稳重些。”
“弟子谨遵师父教诲,下山一定听师兄的话。”
尘遥子道,“道场繁杂,师父莫要太劳累。”
“这山上又不是只有你们二人,你们快去快回,行事稳妥些,莫要受伤。”
尘遥子和玄阳子拱手告别,逆着人群匆匆下山,不过当他们与一辆马车擦身而过时,两人齐齐勒马停下。
玄阳子小声道,“师兄,我怎么觉得那东西上山了呢?”
尘遥子凝神感受片刻,看着不远处那辆马车道,“在马车上。”
“那可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咱们赶紧回去。”
尘遥子应声,两人又匆匆赶回去,在马车之前回到了山门处,等着那气息越来越近。直到马车停在他们不远处,车夫跳下车慌乱地到处张望,当他看到尘遥子二人,急忙跑了过来。
“两位道长,我家四小姐在半山腰摔下了山,现下昏迷不醒,二小姐说有位道长精通医术,劳烦两位道长帮忙寻一下那位道长。”
“那你快把人带到后山厢房去,我去找濮阳泽师兄来给她诊治。”玄阳子说罢一阵风似的跑了,尘遥子心中暗叹,稳重二字他当真是做不到。
车夫带着尘遥子来到马车旁,他认出车旁站着的二人,一是时常来祈福的崔蒨,旁边便是她的女儿卫姮。
“崔夫人,卫小姐。”尘遥子见礼道。
“尘遥子道长,”崔蒨双眼通红焦急道,“我女儿受了伤,劳烦道长帮忙医治。”
“夫人不必焦心,贫道已着人去安排,请夫人带小姐去厢房。”
“好,好,多谢道长。”
卫姮兰香吃力地扶着黎筱年把她弄下马车,尘遥子眉头微皱,那气息是来自黎筱年,法器自然也在她身上,只是不知卫府的小姐是从何处所获。
一行人搀着扶着拖着黎筱年前行,尘遥子跟在一步开外,他倒不是不愿相帮,只是男女有别,山上又人多口杂,他也不便出手。
后山有一处院子,里头有十多间厢房,平常无人居住,是给上山祈福留宿的人准备。等他们来到院中,玄阳子和濮阳泽已在等候。
濮阳泽给黎筱年把了脉,又查看了一下她的伤势,便告知崔蒨道,“卫小姐身上多是擦伤,没有伤到骨头,修养几日便好,右腿处的伤口比较深,应是被尖利的石头划伤,要赶紧清洗伤口上药。只是卫小姐胎中不足,府上必定也是精心照料,日后最好待在家中少出门,尚可多活几年。”
濮阳泽说罢,崔蒨的脸都白了,女儿体弱她自是清楚,只是洛阳城里的大夫从不说得如此直白,每次看诊只说好好将养没有大碍,不曾想竟只有几年可活。
“道长医术高超,可否开些调养的方子,娴儿不过十七,她还这么小。”
“哪有什么调养的方子,不过是尽人事罢了,夫人也不必如此难过,小姐又不是眼前就要...”
玄阳子听着都觉得濮阳泽说话太不中听了,不等他说出更伤人的话,赶忙拉着他离开,去给黎筱年开方子配药。
尘遥子捡起濮阳泽丢在地上的布条,那上面沾了黎筱年的血迹,随即跟着他们一起离开,走远后他赶忙问道,“卫小姐除了皮外伤,身体可有其他异常?”
“都命不久矣了肯定有异常啊,不过她是娘胎里带的弱症,先天不足我也没办法。”
“我说的不是病症。”尘遥子化出一道符咒,放在染血的布条上,那符咒瞬间消失。
玄阳子和濮阳泽都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濮阳泽边回忆边道,“她就是寻常姑娘,我没有察觉到有何不同,不如一会儿换药的时候我再好好查探一番。”
尘遥子点头让濮阳泽先去煎药,玄阳子拿过布条翻来覆去地看,“这姑娘的血怎么会有法器的气息?难不成法器在她身体里?”
“正是。”
“这怎么可能?咱们青霞山总共才三件法器,个个都与恶灵有关,恶灵又不能附身活人。师兄的铜钱剑轻易就能打散恶灵,灵吸石虽然丢失,也是收服恶灵封印恶灵的法宝,那镇魂钉活像个摆设,也没人知道它有何用处。就算卫家那小姐体弱,可她毕竟是个大活人,怎么会有法器能附在她的身上?”
“我也不知,等道场结束去问问师父,你去告诉濮阳泽师兄,让他说服崔夫人把卫小姐留在青霞山养伤,师父也许有法子探查卫小姐身上有何古怪。”
玄阳子立刻去找濮阳泽,尘遥子盯着布条面色沉重,若非卫小姐受伤,只怕他们也察觉不到法器,不知在法器在卫小姐体内已有多久,她的体弱会不会是法器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