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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醉酒闹事 她默默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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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Omega围着靳今开始聊天,后来又凑过来了两个男Omega,彼此看起来都认识。
靳今对人的名字不太敏感,只记得一个姓李,一个姓顾,还有姓严还是苏的……
大概是靳今表现得太过自然,即使待在一堆Omega之中也完全不会突然展示Alpha魅力,让她们感觉不舒服。因此很是自在地站在她身边说话。
靳今也从她们口中了解到一些信息。
这次宴会是江家乔迁来中心区的第一次大型宴会,请了不少高层贵族和名流,要借这个机会好好交际一番。
除此之外,一个Omega说道:“听说江家的Omega也要在这个宴会挑选一下未来的Alpha。”
“他不是有婚约了吗?”小李接道。
“好像听说是有个婚约吧,但是江家家主应该不太满意,说不准就要退婚了。”
几个Omega发出一声叹息。“有点惨呢。”“不知道那个Alpha作何感想。”“真可怜。”
靳今:“……”
原来是这种情况吗。感觉……也没什么感觉,毕竟这个婚约对象靳今也不认识,她还没有要结婚的打算呢,假使对方不退,靳今可能也会去了解下退婚的事情的。
小顾转头看她:“你怎么想?你们Alpha如果被退婚了,会感到特别丢脸吗?”
靳今思考了下,道:“要是我的话,不会。其他人我不知道。”
“诶?为什么不会。”
“嗯……如果是我喜欢的人,我会伤心。如果是不喜欢的人,就没什么感觉了,退了婚不也挺好吗?”
Omega们捂嘴笑起来,“你跟其他的Alpha真不一样。”
甜品区一片欢乐之意,远处的吧台的气氛就没那么好了。
“顾之意,你在看什么呢?”
身形高大,面容深邃俊美的男人皱着眉盯着一处。
“我在看我妹妹,和一个Alpha聊得正开心。”
“我去。我弟也在那里。”李健雅吓了一跳,“哪来的Alpha,没见过啊。被我妈看到了,我可就惨了。”
“走,我们去看看去。”
突然,宴会厅内灯光变化,变得更为柔和,明亮。
“主角要出场了。”有人道。
顾之意和李健雅两人停了下来,仰着头看二楼那位生日宴的主角,挽着母亲的手缓缓走到大家的视线之下。
有人小声发出惊叹。对于江家的Omega,大家都有所耳闻,Omega学院美貌榜首,但才艺低劣,各类才艺课程通通吊车尾。
然而他天生有一种唬人的气质。Omega学院官网至今没舍得把他的宣传照撤下去,挂在首页。照片镜头从侧前方切入,画面的中心便是江与初穿着清爽的白衬衫坐在画室窗边,黑发墨眼,眉眼深而冷,纤长的手指握着画笔,一笔一划勾勒,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很有一种艺术家的孤傲。
但是那张作品后来被打了0分,可想而知的差劲画工。
顾之意又往后瞥了一眼,看到甜品区那个Alpha也抬起头来,眼中流露出惊艳之色,顿时心中不爽。
若是在美色之前,仍然淡定自若,不为所动,倒还有和他妹妹接近的资格。
而这个Alpha明显不够格。
要么找个机会打一顿吧,这样自然就不会不知好歹地来冒犯他妹妹了。
顾之意转回头,看到站在自己身旁的李健雅,身形一顿。
“哇……”她仰着头,自从看见人出来便是动也未动,像是静止了一般微张嘴巴,就差流下口水。
顾之意:“……”嫌弃地往旁边站了一步。
李健雅觉察他的动作,敏锐道:“干嘛,嫌弃我?”
顾之意点点头:“非常。”
李健雅:“我那是欣赏,欣赏,你懂不懂啊?”
如果此刻是靳今在旁边,她肯定会猛猛点头,说她很懂啊。
能长成这样可真是一种本事啊。
如果靳今不是个体育生,她愿意为了此情此景吟诗一首。可是她脑袋空空,只能说出“真是绝美”二字。
哦对了。她语文和数学都不好。
不过她自认为数学还是比语文好一点。
二楼的Omega挽着母亲从旋转楼梯上下来,他的确长着一副好样貌。一身上下精致得体,矜贵的礼服显得他如小王子一样,倒是发型显得随意又自然。过了肩的金色头发在脑后随意倒折扎成一个小揪,倒是很配合他脸上冷淡的神情。
江问华面上淡淡的微笑,声音低低:“花了三个小时叫人给你做的发型,你倒好,三分钟就全拆了。你看看你这疯样。”
大厅太多人了,嘈杂的低频谈话也让江与初有些受不了,耳朵嗡嗡作响,身边母亲对他说了什么话,他压根没有听清。直到江问华把他引向人群中间,他也像是个从地窖里冻了十年的冰柜,上来散发着格格不入和生人勿进的气质。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孩子们有孩子们的来往。我们大人就到一旁去,不打扰他们。”一个有眼力劲的宾客这样说道,便拥着江问华和几个贵人往旁厅去了。
四周光线变暗,大束聚光灯打在大厅中央,激情浪漫的舞曲传荡开,不少Alpha和Omega受到感染,手牵着手走入舞池。
剩下来的不少年轻一代,暗暗打量着江与初。
江与初面上淡淡,没什么情绪地扫他们一眼,转身走了。
活泼欢快的舞曲下,宴客厅角落传出几句闲话。
“果然如传闻一样,性格冷淡,目中无人。”
“没见过这样高傲的Omega。”
“但真心漂亮,一饱眼福了。”
“漂亮又如何,性格太差。”
Omega们问靳今要不要去跳舞,靳今可从来没有学过什么舞蹈,坚定谢绝了。等Omega们都欢欢乐乐地跳进舞池,靳今便悄悄地溜到了前厅。
到了宾客放礼品的地方,靳今翻出自己礼品袋里的那张手写贺卡。她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这有点寒酸,贺卡上言语单薄,只是一些简单的祝福语,字迹也不是多好看。
送给一个马上要退婚的婚约对象,实在是太笨拙。
心叹一口气,靳今觉得自己应该是多此一举了。
她把卡片塞进了自己的礼服口袋里。
了却心事一桩,她悠悠闲闲散步,转跑僻静的地方,不知不觉走到了别墅后院。
江家别墅后边是一大块修缮完好的庭院,弯弯绕绕的小路两旁植株选得很讲究,雅致美观。
靳今此刻一肚子的奶油小蛋糕。
正好消消食。
没想到一出门,就看到了靳之玟,只对着自己的光脑无声抓狂。
饶有兴致驻足看了一会儿,靳之玟终于发现了她。
立刻警惕地收起光脑,“你笑什么?”
靳今收起笑容,“我没笑啊。”
“你笑了!你到底笑什么?你被录取了?!”
这下靳今真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了。“什么录取?”
靳之玟站直身体,“你装傻是不是,逗我玩?到底录取没?”
靳今还仔细在大脑记忆中搜索,靳之玟已经冲上来抢她的光脑。
靳之玟抬起她的手臂对着她的眼睛扫了一下,蓝色光屏弹出,同时,一条短信通知也弹了出来。
【恭喜靳之珩女士,您已经被联邦第一军校录取,录取排名是5999。录取通知书将在接下来一周内相继寄出,星球内于3天至两周内寄到,星球外将于两周后寄到,星系外则……】
“你录上了!????”靳之玟不可置信地看她,“你凭什么能录上!!!”
“5999名,”靳之玟反应了下,“他们今年总共就招了5999人!!你丫的!最后一名给录上了,我要杀了你!!!”
靳今被她东扯西扯,左摇右晃,稀里糊涂。只知道自己录上了个很好的学校,但也不是很清楚意味着什么。
原身记忆里也不太明晰,毕竟原身是个社会化程度较弱的人,不仅不像其他Alpha一样勤于训练,恋爱,也不喜欢和人交谈。最大的爱好就是在各个场合两眼放空或轻闭,做起白日梦。
除此之外,平常的课业和训练成绩只是一般的水平。
这是什么神一般的运气!?
“好了好了,够了!”靳今的礼服都要被她拽坏了,脖子上怎么感觉紧紧的,快要无法呼吸了呢。她艰难地掰开靳之玟掐在她脖子上的手。
靳今制住她,连忙一溜烟跑了,不敢招惹此刻情绪失常像野猪一样横冲直撞的某人。
这整个庭院被不同植株分隔成了一个个小花园,小路分叉将人引入不同的小花园中,可以看到不一样风味的花朵。
她随意进入了一个小花园,又仔细看了一眼自己的录取通知,同时也收到了一些别的祝福短信。来自市政,原先的老师,同学,妈妈。
靳今点开最后一条看了看,恭喜与祝福,没什么特别的。她翻了翻先前原身与原身母亲的聊天记录,两人的交流也不算多,这位靳家的Omega似乎永远客气而疏离,对自己的女儿也如此。
看来原身和她的家人关系也是一般啊,一丝怅惘从她的心中浮起。
一抹月光透过斜斜伸出的绿芽枝干倾泻,她歪歪斜斜靠在石凳上,枕在自己的手臂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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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客厅有人醉酒闹事,少爷,该怎么处理?”一个仆人走上来,附身请示。
花园里一角,江与初提着浇水壶,神思不属慢慢浇着。
“母亲呢?找她去。”
仆人犹豫了一下,说道:“好的少爷,可是那位……好像是靳家的小姐,您、您的……”
江与初放下浇水壶,砸出一声响,他淡淡嗤笑了一下,“那我就去看看。”
穿过昙花小院,里面似乎坐着一人,斜斜靠在石凳上轻阖双眼,面容恬静安宁。她身侧的两朵昙花正值此刻要绽开,层层包叠的花瓣松开一些,想必再过两个小时左右,便已全开。
耳边的嗡鸣在这时如潮水一般渐退,远处宴客厅喧闹的舞曲在这里安静许多。独自于花园里偷闲,是个好选择。
江与初脚步稍缓,驻足片刻,又很快加快脚步离开了。
宴客厅里一股酒气,洒得洒,泼得泼,一片狼藉。被仆从指认的靳家小姐半跪在地上,神志不清,一只手臂搭在Omega侍从的肩,如泰山压顶般,即使Omega尝试半天也没办法把烂醉如泥的人从地上扶起来。
若是这样也就算了。
她还不自觉凑近Omega脖颈,似乎是在嗅闻。
在场的人都露出尴尬的神情,不忍直视。这简直是众目睽睽下的性骚扰了。
然而醉酒的Alpha是没那么好安抚住的,尤其大厅里也不止一位Alpha醉酒。
这个混乱的场面持续了很久,才终于在被喊来的长辈的干预下平息下来。
不远处的江与初全程看着这出闹剧,脸色又差了许多。浑浊酒气、血腥、呐喊,在这个瞬间又抓住了他所有感官,他感到深深的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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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今没想到自己在花园里睡着了,梦到一些天外来物,既巨大又渺小,那种困惑奇异的感受让她印象深刻。醒来的前一秒,她好像看到了原身,漂浮在一片空寂之中。
靳今追了上去,跟她道歉,说我占用了你的身份。
原身靳之珩很是随意地瞥了她一眼,说:“拿去玩吧。”然后便如流星一般,撞入一个绚烂、散发着奇异的光彩的空洞。
靳今醒来,恍如隔世。她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又看了看周遭,黑暗寂静,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然后便瞥到了两朵幽幽绽放的昙花,雪白的花瓣挨在一起,很是漂亮。
心中一喜,便凑了上去,还从来没有见过昙花盛开,也从不知道它是什么香味。
这花圃和绿植围成的小院外是一条条交相错杂的石子路,一行人在小路上慢慢走着。
靳今的鼻子挨在花瓣上,像做肺活量测试一样猛吸一口气。
寂静的庭院中,好像能把一切声音都忠实地传递。
“你那婚约对象……”
听到声音,靳今从叶片缝隙中好奇地看去。
走在最中间的人毫不留情,“形容猥琐,酒囊饭袋。”
见过江与初的人很难忘记他的脸。
靳今默然站立,片刻后,穿过长长的热闹的舞厅,静静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