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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同桌的义务 江堰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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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堰的目光在纸条上停留了两秒,然后把它推到桌上一个不易被发现的角落,什么话也没说便接着听课了。
无聊。
而白尘月本人看起来还挺高兴的,刚刚在众人面前的矜持现在慢慢化开了,扬起的嘴角还没降下去。他从包里拿出几本语文相关的资料摆到桌上,指尖挑了几下,然后自己成功的发现语文课本没带。
......
定了一会后,白尘月慢吞吞地别过身子,把视线投向江堰的语文书。
当过同桌的应该都知道他这时候想干什么,但江堰明显处于听课状态,无暇也没有想理白尘月的意思。
“好,下面把课本翻到小说单元的单元导语部分。”老王洪亮的声音响起,伴随着同学们翻书的沙沙声。趁着江堰翻书的间隙,白尘月终于放弃了在一边疯狂暗示。他扫了一圈四周,轻轻的,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拉了拉他同桌的校服衣角:
“同桌,我没带语文书。”声音也压了下来。少年此刻褪去了平时的傲气,反倒显现出了几分与平时截然不同的乖巧。本就精致的脸上配上现在这副表情,更是能无意间勾起alpha对omega的保护欲。
江堰侧过脸看了他一眼,随后又转了回去。
“哦。”
言简意赅的一个字,然后就没了下文。
白尘月:?
......故意装听不懂?
他不甘心,干脆直接开口:
“所以江同学能不能履行一下同桌的义务,带我一起看一下语文书?”这下白尘月学聪明了,没给江堰反应的和回应的时间,就非常果断地把椅子朝江堰的方向猛地挪了一大截。江堰还没开口,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就这么蛮横地挤进了他的视野。白尘月一气呵成,半个身子都在江堰的课桌前,手也扶着对方的桌子以保证身体是稳的。
“你......”江堰的节奏被猝不及防打乱了,原本位置就不大,现在更是挤下了两个人,身边人还毫无自知之明,心安理得地看着自己的课本。
“离我远点。”他的呼吸莫名有些乱,但白尘月并未注意到。两人的距离很近,肢体的接触让江堰想下意识避开,但空间的局限限制了他的下一步行动。从这个角度,他可以看到白尘月的后颈,对方今天没有贴抑制贴,那一片白皙的皮肤微微鼓起,光滑而诱人。皮肤之下就是藏着的,一个Omega最重要的,充盈着信息素的腺体。
白尘月就这么把弱点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江堰眼底,自己却丝毫没有意识,甚至他本人心里还在暗暗窃喜江堰拿自己没办法。
江堰喉结滚动。
这个角度,如果当场就标记他,他甚至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见同桌不说话了,白尘月有些疑惑地仰起头。虽然他刚刚是不讲理了点,但也只是想看个书而已啊,不会......真给人弄生气了吧?
白尘月就这么带着一丝心虚地抬头,对上了一双冰冷的,没有任何温度的眸子。江堰没有看书,也没有听课,他唯一做的事就是盯着白尘月,眼神里是白尘月从来都没见过的陌生。白尘月被盯的吓了一跳,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突然浮现出一阵不安,生理本能地让他后撤。
“你.....怎么了?”白尘月愣愣地开口。
江堰也在那一瞬间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劲,眼底的冷意迅速消失殆尽。还没来得及开口,白尘月就把椅子挪回了自己位置。
“不给看就不给看,这么凶干什么......”他闷闷地开口,脑袋肉眼可见地耷拉下来,自己一个人窝在位置上盲听。
从白尘月的视角,江堰没有解释,也没有什么其它的反应,只是接着听课,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但他不知道的是,就在刚刚,江堰闻到了一缕花香。
像秋天的风里混了一点晾干的草木,不甜,反倒有些清苦。
然而就是这样一缕淡到极点的花香,刹那间就让他的大脑空白了几秒。
学校的生活很平常,上课,下课,跑操,写作业。
白尘月也体验到了普通高中生的生活,只不过跑操的环节令他印象还比较深刻。
他再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众星捧月的感觉,不过是下楼跑个操,操场就像要沸腾了一样。
“天呐!!!!!!!!!我没看错吧!!!那竟然是太子爷?”
“他来上课了?这简直是奇迹!!!”
“啊啊啊还有江堰!!就是我之前和你说的一班那个转校生,好帅啊!!!!”
一路上,各种惊叹声此起彼伏。而白尘月依然是那副样子,不在意身边的言论和看法。跑完操后也是悠哉游哉地回了教室。
温晓言从后门进来,额头上挂着大滴大滴的汗珠,看到太子爷脸不红心不跳的坐在位置上整理东西还挺震惊:
“太子爷您都不带累的吗?”
“嗯?我还好啊。”白尘月回应道。
“不愧是太子爷!”
“我呢?我也不累啊。”体委程明远开玩笑地插了一句,换来了温晓言嫌弃的眼神:
“噢,那你好厉害哦。”
白尘月被他们的对话逗笑了,刚想说些什么。突然,他发现自己的同桌不见了。
同学们差不多已经在教室到齐了,除了江堰。白尘月自跑完操后就没见到他。由于运动后容易出汗,体温升高,所以跑操后的教室会微微夹杂着一些信息素的味道,但无伤大雅,基本上对大家构不成影响。
总不能是不想让别人闻到他的信息素吧......白尘月托着腮暗自思忖。过了一会,江堰才进教室,和之前没什么变化,依旧高冷地回到位置。唯一不同的是,白尘月闻到他身上多了一股很明显的像酒精一样的味道。
酒精味的......信息素?好吧,怪不得要避着大家。白尘月突然从内心发自一阵同情。
“这......是你的信息素的味道吗?”他似乎已经忘了语文课的事,好奇地问道。江堰刚坐下来就莫名其妙听到这么一句,只觉得有点头疼。
“不是。”
哪个alpha会嚣张到把信息素这么光明正大地放出来,他有时候很理解不了身边这位大少爷清奇的脑回路。再者,信息素一直都是个敏感话题,涉及到个人隐私,而这位少爷就这么直截了当地问出来了,半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啊?那这个是......”
“BPB。”
“?”白尘月头一次听说这个名词,还想再问些什么,但江堰的反应明显就是懒得解释。
BPB,全称Bidirectional Pheromone Blocker——双向信息素阻断剂。仅alpha使用,可以同时屏蔽身边omega和其它alpha的信息素,同时隐匿好自己的信息素。
白尘月还在思考状态,江堰突然冷不丁转过身,面向着他。
“白尘月。”江堰语气很淡,但多了一些严肃。这是他第一次正式叫对方的名字。
“啊?”白尘月听到自己名字下意识乖乖坐好。
江堰不易察觉地叹了一口气,目光与白尘月交汇:
“你知道问别人信息素是很敏感的问题吗?”
白尘月顿了一下。
他本人其实对于alpha,beta和omega三种性别并没有多大的刻板印象,并不认为o与a有什么天差地别的不同。再加上从小到大都是两个父亲把他捧在手心上保护的很好,也造成了他对于信息素的认知不那么深。
“哦......”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那你直接跟我说不就行了,绕这么一大圈干什么?
“下次别随便问别人。”说完,江堰便把身子又转了回去,开始自己自习。
白尘月揉了揉脑袋,他总觉得有哪儿不对劲,可是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
除了江堰,他好像之前没怎么和别人提起过信息素的问题。
学校的一天就这么晃了过去,白尘月也没觉得过的有多累。晚自习太过无聊,他就干脆打了个电话给司机自己回家了。